在中国军队的第103师方面,这支防御部队花了不少时间挖出了又深又宽的反坦克壕沟,以此阻断日军装甲部队的进一步推进。11月29日晚至30日晨,第103师组织了自杀性行动,越过敌人防线去破坏敌人的装甲优势。士兵们精简装备,只携带最重要的几样——皮带、格斗匕首、步枪和炸药,潜入日军阵地,去寻找敌人的装甲车。他们不出声响地爬上装甲车,将手榴弹扔进炮塔,或引爆放置在履带下面的炸药。[82]
打掉了日军在装甲车上的优势为中国军队赢得了一些时间,但并不能阻止日军的进攻势头。11月30日,日军向江阴地区的制高点定山发起了无情的进攻。在飞机、大炮和海军舰炮的掩护下,日军步兵攻击了据守在山顶的中国连队,一场血战之后,他们占领了阵地。连长夏民安将他的部队撤退到江阴,以便向团指挥所汇报损失情况。[83]
当第103师的副师长戴之奇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生气,想当场枪毙夏民安。夏民安所在团的团长从行刑队的枪口下救下了他。团长提出让夏民安戴罪立功,从日军手中夺回定山。夏民安又被任命指挥迄今为止一直留作预备队的另一个连。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的激战。最终,日军被迫放弃定山,但胜利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双方伤亡均很大,在阵亡将士名单中就有连长夏民安。[84]
* * *
像江阴这类的个别地区,以及更加偏南靠近太湖的广德,给日军带来了麻烦,拖延了日军向南京进军的步伐。然而,对日军大多数士兵来说,向中国首都南京的推进是一次没完没了地穿越荒凉乡村的行军,只是有时候遭遇到被打散的中方小股部队,会发生残忍的短时间小规模冲突。这些部队都面临着一个经常被战争忽略的挑战:后勤。
由于道路简陋,补给车队几乎不可能赶上正在快速推进的部队,至少有一次松井石根不得不求助于空运这种昂贵的办法来为前锋部队提供补给。[85]绝大多数日军部队当然是享受不到这种奢侈的,相反,他们只能按自古以来远征军的解决方法去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对日本人来说,幸运的是他们正在中国主要的产粮地区作战。他们可以轻易地从平民百姓手中获取所需,大多数老百姓一听到敌人来了,都吓得逃离了他们的农舍和村庄。常常饿得半死的日本士兵会闯进途经的各家各户去寻找食物,他们高兴地发现中国人吃的食物和他们自己吃的一样:米饭、豆浆、酱油等。他们把这些食物称为“蒋介石送来的礼物”。[86]
有些士兵还把不去过多关注后勤问题看作是件光荣的事。一支轻型坦克部队极力想赶上友邻部队,以免延误参加攻占南京的军事行动,但他们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吃了。当一个军官向他的指挥官提出这个问题时,指挥官的反应很快:“笨蛋,”他脱口而出,“我们已经晚了,你就光想吃!如果我们落在别人后面怎么办?让我们到了南京后再去吃吧。”[87]
尽管如此,许多日军部队在开往南京途中仍花费了大量精力去搜寻粮食。他们主要寻找大米,这是东亚的主要农产品之一,如果碰巧能找到猪肉,那会被认为是他们最大的幸运。就在到达无锡城之前不久,第9师团的一群士兵穿过一处刚发生过激战的现场。阵亡士兵的尸体仍东一具西一具地散布在战场上。士兵们开始寻找食物,但一无所获,直到有人发现死亡的中国士兵肩上还挂着米袋。大米浸泡在阵亡战士的鲜血中,不过仍然可以食用。[88]在极少数情况下,日本士兵也会大交好运。在南京战役初期,第6师团的士兵们进入昆山城,占领了当地的火车站。他们发现一列中国军队的火车,车厢里装满了米袋和冬季军服。冬季军服特别使他们欣慰,因为他们都还穿着单薄的军装,而温度却在下降。车厢里的货物被分配给了各支部队,抢到了粮食和衣服的士兵们欢呼雀跃。[89]
日军薄弱的后勤系统不仅意味着物资补给不到位,还意味着日本士兵在向前方搬运自己的武器装备时,不得不临时想办法。当第16师团的士兵11月初在长江边登陆时,他们的大炮被卸在岸上,却没有任何运输工具。士兵们只好自己来拉大炮,直到他们找到了另一个解决办法——水牛,这种千百年来一直供人使唤的牲畜。[90]
最终,大量的日本兵都转而利用平民百姓来帮他们。在路上行军几天或几星期之后,日本兵个个都精疲力竭,他们随意抓住中国的老百姓,强迫他们扛包裹,就像19世纪探险家雇用本地人当搬运工一样。随着日本兵在向南京进军的路上经过更多的城市,并逐渐积累下更多的战利品,对当地挑夫的需求也增加了。有些士兵需要三个中国人来为他们扛赃物。[91]
许多中国人被迫随同日军一路到南京。而一旦被放行,他们又不得不面临极大的风险,他们得自己设法返回家乡去,如果归途中遇到一群多疑的日本兵,甚至可能会被枪杀。因此,他们常常要求日本人出具一张证明,表明他们曾帮助日本军队。这是他们的人身保险。有时候,日本士兵会对那些他们认为干活不够卖力的中国人开一个残酷的玩笑,用他们看不懂的日语写道:“这个苦力是一个懒虫,任何一个日本士兵都可以随意杀了他,或放他走。”[92]
* * *
日本参谋本部的主要鹰派人物下村定此时已经拥有足够的权力,能够实行一条他认为对中国具有足够进攻性的路线。即便如此,当鸽派势力在东京全面退却时,他表现得似乎已经获得了正式批准,可以向南京推进。他深信最终他能克服最后一个主要障碍,并让多田骏同意进攻南京,然后,他要确保战场指挥官不受干扰,继续追击已经溃败的敌人。
因此,11月27日,下村定向华中方面军发出一封电报,对他们重申陆军参谋本部攻占南京的“决心”。如何实施进攻这个问题还在研究当中,他解释说,并要求对此造成的延误予以谅解。同时,他一直在给多田骏施加压力,要求他同意对南京展开全面进攻,双方的激烈争论在东京总部已成为家常便饭。[93]
随着大多数支持者的离去,面对中国战区日本部队看似不可阻挡的势头,多田骏最终妥协了。11月28日,他收到了一份由下村定的作战部起草的进攻计划,最后他批准了这项计划。现在,东京的军事精英们正在密切合作,共同策划一项军事行动,长驱直入并征服南京,他们中许多人认为这将是给蒋介石的极大羞辱,他的政权也将难以为继。[94]
但是,几乎就在东京的军事精英们对攻占南京达成共识的同一时刻,其政治精英们却卷入了一个平行的努力:试图为中国的战争问题找到一个最后一分钟的外交解决方案,这是极其自相矛盾的。就在多田骏给军事占领南京打开绿灯的那一天,德国驻华大使奥斯卡·陶德曼与在武汉的国民政府财政部部长孔祥熙取得了联系,武汉是蒋介石政府一部分机构的临时所在地。德国大使传递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尽管最近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日本政府仍然对和谈感兴趣,条件与月初,即上海沦陷之前日本政府所提出的相同。[95]
毫不奇怪,孔祥熙做出了积极回应。毕竟,布鲁塞尔谈判的结果甚至低于中国政府的预期。希望着能减轻在前线的中国军队受到的压力,孔祥熙还询问了在谈判进行的过程中,是否能劝说日本停止向南京进军。与陶德曼会谈后,他即刻与在南京的蒋介石通了三次电话,试图得到他的批准去参加谈判。蒋介石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要求陶德曼从武汉前往南京当面商讨此事。德国大使定于12月1日动身。[96]
* * *
伊藤敏夫是国崎支队一名21岁的日本炮兵军官,经过多日行军,到达广德并与那里的川军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战斗。现在,他终于身处前线,躲在战壕里面,离中国阵地只隔着几英尺的无人区。他第一次感受到夜战所具有的特殊的、充满恐惧的不确定性。11月末的一个晚上,他正在准备露营地并烧火煮饭时,突然间枪声和惊慌的呼喊声响彻天空。“把火扑灭!敌人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每个人都在原地趴下,眼睛紧紧地盯着黑暗中看不见的敌人的方向。
进攻并没有随之而来,倒是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令人几乎无法忍受的紧张。黑暗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想象力来作弄人,伊藤认为他看见了自己母亲的脸。他心想:“我会想要最后一次和她道个别。”黎明的第一个迹象终于来到了,紧张的气氛得到了部分缓解。有个人影在接近伊藤,他的战友开了一枪,但没打中——幸亏没打中:这是个落伍的日本士兵,在无人区度过了孤独可怕的一夜后,正要返回自己的部队。这件事引发了一阵神经质般的傻笑。
渐渐地天亮了,伊藤受命参加一支巡逻队,去寻找在夜间混乱中失散的士兵——这不是任何人会自告奋勇去做的事。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突然看见两顶中国军人的帽子。他们匍匐向前,发现两名敌兵平躺在野外,睡得很死。日军士兵射出了一串子弹。两名中国军人中有一个再也醒不过来了,另一个只是受了伤,他站了起来。伊藤一枪击中他的肚子,他应声倒下了。他们简单地搜查了尸体,然后返回自己的阵地。[97]
11月的最后几天里,在广德周围也爆发了混战,因为交战双方对地形都不熟悉。对于中国士兵来说,他们的上级指挥官下达的命令使得他们越发不知所措,这些命令自相矛盾,有的指示部队前进,同时有的又命令撤退。川军第23军军长潘文华准备采取夹击行动,责成第13独立旅从北面向广德前面日本人占领的泗安镇发起反攻,同时第146师从南面发动进攻。这两支部队立即出发了。
也许因为缺少无线电设备——这是川军部队的普遍问题——他们没有接到新的对所有在广德地区中国军队发布的撤退命令。这些命令不是潘文华签署的,而是忠于蒋介石的陈诚下达的,在刘湘病倒之后他全面接管了刘湘的指挥权,他也急于行使这一权力。幸运的是,第13独立旅的军官通过邻近部队得知撤退的命令,及时在泗安镇停止了进攻。
第146师却没有这样的好运,该师继续向被日本人占领的城市进击。刚刚从芜湖赶来且同样没有接到撤退军令的第14独立旅,会同第146师实施反攻。中国军队到达泗安后,与日军打了一场近距离激战。这就是大家熟悉的日本科技针对中国肉体的战斗故事。日军从后方调来了装甲车开路。中国军队在道路两旁埋伏,它们一到士兵们就爬上去从炮塔往车里塞进手榴弹,然后,一起跳上着火的车辆杀死那些还活着的车组乘员。[98]
随着两侧的战斗逐渐减少,广德正前方的区域成为主战场。日本兵白天向广德城进军,一路上经过成堆的中国人尸体以及由撤退的守兵放火点燃的大量房屋。晚上,他们停止前进。对日军来说,这是一段最糟糕、最可怕的时间,因为中国军队会在夜幕的掩护下潜入他们的阵地。在黑暗中摸索时,双方的小部队都会迷路,可能会碰到友邻部队,也可能会遭遇敌人。
尽管在前线战斗打得很乱,但是很明显,日本人赢得战争完全是依赖物质上的优势。日军炮火猛烈,广德上空弹如雨下,城中大部分房屋都中弹起火,同时日本步兵也从几个方向逼近广德城。由二十五年前剪掉辫子投身军阀队伍的师长饶国华所率领的第145师此时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11月30日,他孤注一掷,下令他的一个团进行反攻,但该团团长感到此举是徒劳无益的,直接违抗了命令。在饶国华看来,这是他个人的一个失败,一个无法容忍的失败。[99]
饶国华撤出广德,深感愧疚。夜深时分,他和一小群参谋在一处竹林附近找到一间房子休息过夜。内心充满痛苦的他提笔给刘湘写了一封信,当时他并不知道刘湘因胃病已经被送往后方。在信中,他为没能守住广德表示歉意。他让随身警卫休息一会,自己朝外边走去,一会便消失在竹林中。不久,他的属下听到了一声枪响,他们一起跑出房子到竹林深处搜索,发现饶国华靠着树坐着,他的佩枪在他身边。鲜血从他的太阳穴汩汩流出,已经气绝身亡了。[100]
[1] 高明明:《1937年广德抗日战斗的田野调查与历史考证》,收于《日本侵华史研究》,2014,卷3,第108页。
[2]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5页。
[3]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7页。
[4] 高明明:《对川军出川参加广德抗日战斗的历史考证》,第92页;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13页。
[5] 戚厚杰:《论川军广德、泗安的抗战及其历史评价》,收于《日本侵华史研究》,卷3,2012。
[6] Kazami Akira. Konoe Naikaku(The Konoe Cabinets). Tokyo:Nippon ShuppanKyodo,1951,p.50。转引自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5页,注释 76。
[7] Boyle,John Hunter. China and Japan at War:The Politics of Collaboration.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2,p.144.
[8]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271页。
[9]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271页;Evans and Peattie,pp.458-460。
[10] Peattie,Mark R. Ishiwara Kanji and Japan’s Confrontation with the West. Princeton 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pp.40-41,95.
[11]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271-272页。
[12] Boyle,John Hunter. China and Japan at War:The Politics of Collaboration.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2,pp.74-75;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19.
[13]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6页,注释 96。
[14]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19.
[15] Brussels Conference,pp.79-80.
[16] Brussels Conference,p.59.
[17] 顾维钧:《顾维钧回忆录》,北京:中华书局,1985,卷2,第692页。
[18] Davis papers,memorandum of Hull-Davis telephone conversation,quoted in Borg,pp.637-638.
[19] 《泰晤士报》,1937年11月25日。
[20] 《费加罗报》,1937年11月25日。
[21] Quoted in Borg,Dorothy.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Far Eastern Crisis of 1933-1938:From the Manchurian Incident through the Initial Stage of the Undeclared Sino-Japanese War. Cambridge 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64,p.638.
[22]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4日。
[23] Mund,Gerald. Ostasien im Spiegel der deutschen Diplomatie.Die privatdienstliche Korrespondenz des Diplomaten Herbert v.Dirksen von 1933 bis 1938. Stuttgart:Franz Steiner Verlag,2006,p.125.
[24] Quoted in Borg,Dorothy.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Far Eastern Crisis of 1933-1938:From the Manchurian Incident through the Initial Stage of the Undeclared Sino-Japanese War. Cambridge 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64,p.440.
[25] 有关郭心秋在江阴时的记载是根据郭心秋所写的《第112师守备江阴战况点滴》一文,收于NBZ,第95-96页。
[26] Kessler,Lawrence D. The Jiangyin Mission Station:An American Missionary Community in China 1895-1951. Chapel Hill,NC: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6,pp.6-7,116-117.
[27] Kessler,Lawrence D. The Jiangyin Mission Station:An American Missionary Community in China 1895-1951. Chapel Hill,NC: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6,p.8;《战争与人》,收于NDS,卷10,第355页。
[28] 《大公报》,1937年11月28日。
[29] 《泰晤士报》,1937年10月28日。
[30] Yarnell to Lieutenant Commander Leland Lovette,Navy Department,November 2,1937.Harry Yarnell papers,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31] Liu,F.F.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1924-1949. Westport CT:Greenwood Press,1956,pp.136-137.
[32] 郭浚:《第二军团驰援南京述要》,收于NBZ,第138页。
[33] Askew,David. “Defending Nanking:An Examination of the Capital Garrison Forces,” in Sino-Japanese Studies,vol.15,2003,p.163.
[34] Carlson,E.F. Twin Stars of China. Beijing:Foreign Languages Press,2003,pp.10-11.
[35] Liu,F.F.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1924-1949. Westport CT:Greenwood Press,1956,p.137.
[36]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12页。
[37] 蒋介石:《抗战到底》,1937年10月9日广播演讲稿,收于《蒋介石总司令战时文集》(The Collected Wartime Messages of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New York NY:The John Day Company,1946),vol.1,p.45。同年7月,蒋介石曾号召他的同胞做出“最大的”牺牲。ibid.p.22。
[38] Liu,F.F.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1924-1949. Westport CT:Greenwood Press,1956,pp.143-144。
[39] Liu,F.F.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1924-1949. Westport CT:Greenwood Press,1956,p.143。仅仅为了给日本人“发出一个信息”而消耗大量军队的战术甚至在之后的战争期间都还仍然持续着。刘在他的著作中记述了1944年的衡阳之战,在那场战斗中16275人的中国守军中阵亡了15000人。Ibid.p.144.
[40]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1页。
[41]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0页。
[42] 胡华玲所著《金陵永生:魏特琳女士传》(American Goddess at the Rape ofNanking:The Courage of Minnie Vautrin),Carbondale and Edwardsville,IL: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Press,2000,第67页。
[43] 姜良芹:《从淞沪到南京:蒋介石政战略选择之失误及其转向》,《南京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第108页。
[44]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3日。
[45]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51.
[46] 姜良芹:《从淞沪到南京:蒋介石政战略选择之失误及其转向》,《南京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第109页。
[47] 姜良芹:《从淞沪到南京:蒋介石政战略选择之失误及其转向》,《南京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第109页。
[48]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1页。
[49]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48.
[50] 埃文斯·F.卡尔逊:《卡尔逊论战时中国,1937-1941》,北京:外文出版社,2004,第20页。
[51] Liu,Bea Exner. Remembering China 1935-1945:A Memoir. Moorhead,MN:NewRivers Press,1996,pp.42-43.
[52]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9日。
[53] Haslam,Jonathan. The Soviet Union and the Threat from the East,1933-41. Pittsburgh PA: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92,p.93.
[54] Rytow(Rytov),a.g. “Im k?mpfenden China”(“In Fighting China”),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In the Skies above China,1937-1940). Berlin:Milit?rverlag der Deutschen Demokratischen Republik,1986,pp.107-108.
[55] 卡尔逊:《卡尔逊论战时中国,1937-1941》,第20页。早在10月7日,《泰晤士报》报道了有80架飞机以及飞行员已经在中国,然而进一步评论道,这“可能是夸大其词”。
[56]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6日。
[57]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9页。
[58]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8-109页。
[59]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9页。
[60]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8页。
[61] 戚厚杰:《论川军广德、泗安的抗战及其历史评价》,收于《日本侵华史研究》,卷3,2012,第31页。
[62]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49.
[63]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2页。
[64]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7日。
[65]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2页。
[66]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90页。
[67]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7日。
[68] Watt,John R. Saving Lives in Wartime China:How Medical Reformers Built Modern Healthcare Systems Amid War and Epidemics,1928-1945. Leiden:brill,2013,p.119.
[69] Watt,John R. Saving Lives in Wartime China:How Medical Reformers Built Modern Healthcare Systems Amid War and Epidemics,1928-1945. Leiden:brill,2013书中的引文,p.119。
[70] Utley,Freda. China at War. London:Faber and Faber,1939,p.97.
[71] Marquart,E.J.Letter to Ambassador Nelson Johnson,November 1,1937.Harry Yarnell papers,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72] Wilson,Robert O.Letter to Family,December 14,1937.Robert Wilson Correspondence Rg 11:box 229 Folder 3875:“College Files:University of Nanking:Correspondence:Wilson,Robert 1937” at Yale Divinity School Library.
[73] Wilson,Robert O.Letter to Family,December 14,1937.
[74] 卡尔逊:《卡尔逊论战时中国,1937-1941》,第19页。
[75] Schenke,Wolf. Reise an der Gelben Front:Beobachtungeneines deutschen Kriegsberichterstatters in China.(A Journey Along the Yellow Front:Observations of AGerman War Correspondent). Berlin:Gerhard Stalling Verlagsbuchhandlung,1941,p.36.
[76] Schenke,Wolf. Reise an der Gelben Front:Beobachtungeneines deutschen Kriegsberichterstatters in China.(A Journey Along the Yellow Front:Observations of AGerman War Correspondent). Berlin:Gerhard Stalling Verlagsbuchhandlung,1941,p.32.
[77] Hinrup,Hans J. “Sindberg:The Good Dane in Nanjing 1937.” Paper delivered at NACS 8th Biennial Conference in Stockholm,June 11-13,2007.
[78] Kessler,Lawrence D. The Jiangyin Mission Station:An American Missionary Community in China 1895-1951. Chapel Hill,NC: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6,pp.8,116-117.
[79] Kessler,Lawrence D. The Jiangyin Mission Station:An American Missionary Community in China 1895-1951. Chapel Hill,NC: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6,pp.6-7.
[80]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8页;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1;《战争与人》,第356-357页。
[81] 万式炯:《第103师江阴抗战及撤退概述》,收于NBZ,第84-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92页。
[82] 万式炯:《第103师江阴抗战及撤退概述》,收于NBZ,第84-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84-85页。
[83] 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92页。
[84] 万式炯:《第103师江阴抗战及撤退概述》,收于NBZ,第84-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92页。
[85]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35页。
[86]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1页;山本武:《山本武日记》,第326-328页。
[87] 藤田实彦:《战车战绩》,收于NDS,卷33,第253-254页。
[88] 山本武:《山本武日记》,第335页。
[89] 《南京作战之真相——熊本第六师团战记》,收于NDS,卷62,第69页。
[90] 佐佐木到一:《南京攻略记》,收于NDS,卷60,第313页。
[91] 例子参见东史郎:《东史郎日记》,第402-411页。
[92] 东史郎:《东史郎日记》,第422-423页。
[93]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6页,注释96;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