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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严冬.2

作者:丹麦-何铭生/译者:季大方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06

对松井石根这样的人而言,日本在亚洲大陆的活动本意是帮助“解放”亚洲人民。在他们眼中,1932年在中国东北建立的由日本控制的“满洲国”傀儡政府是国家建设的一项大胆尝试,他们希望中国的其他地方也能以同样的方式获益。“下一步,”松井在1933年写道,“我们必须将我们给予‘满洲国’的同样的帮助和深切的同情扩及全中国四亿人民,把他们从世界各国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压迫的困境中解救出来。”[85]

松井石根在1937年还没有放弃他的泛亚细亚理想。在攻克上海以西的地区后,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根除”代表欧洲和美国利益的大亨,此处暗示了为实现政治目的他将毫不犹豫地使用暴力。[86]除了这种危险的、潜在的侵略性之外,日本人在他们侵略的国家面前暗自感到自卑,因此在自以为优越的同时私下里还存在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自卑感。中国疆域的广袤和悠久的中国文明都能助长这种自卑心理。“太湖实在是太大了,”一个日本士兵在向南京进军的途中于日记上写道,“当你望着太湖的时候,你会感觉它就像海洋一样大。”[87]

最明显的是,日军对中国施加的暴力是出自一个荒诞无稽的误解:许多日本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中国如此“不领情”。日本人还以为他们到中国来部分是为中国人着想,他们是被一种救世主一般的欲望所驱动而来拯救中国人的。他们被激怒了,就好像是父亲被不听话的儿子所激怒一样,所以试图惩罚这种不听话的行为。

日本军队中的普通士兵自己可能对此并没想太多,但这种理念自上而下地渗透了他们的心灵。美国军官弗兰克·多恩在日军侵华期间也在中国,他把日本人的残忍看作一种挫败的反映,因为中国人自己不想要别人来拯救:“日本士兵被洗了脑,他们被灌输了一种虚妄的理想主义信念,即他们的使命是充当十字军,去把中国人民从压迫中解放出来。当他们试图解放中国人的努力遭到拒绝后,普通日本士兵都感到震惊。”[88]

* * *

日本人不过是虚妄的中华民族的救星,相比之下,俄国人才是真正的救星,他们的飞行员12月2日空袭上海就是一个明证。虽然他们一直保持低调,飞机上涂的是中国的标志,飞行员穿的也是民航飞行员的制服,但他们的真正目的很快就被受困中的南京市民所知悉。大家都已明白,大多数中国飞机此时都被逐出了南京上空,所以保卫南京上空的使命现在已经留给了俄国人。[89]任何一个在南京大街上被认出的俄国人都会很快就被欢呼的仰慕者所团团围住。[90]

最终日本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12月2日上海上空的空袭击中了日军在城里的阵地,这是六周以来的第一次。[91]日本人猛然觉醒,更糟糕的是他们要面对俄制图波列夫SB轰炸机的特殊性能,这种型号的轰炸机是20世纪30年代中后期最为先进的轰炸机之一。即使大多数时候飞机是在没有护航的情况下飞行的——俄国的战斗机需要被用来保卫中国的大城市免遭日本飞机轰炸——但凭借它们装备的四挺机枪就能够抵挡日本的空中来袭。

俄国飞行员也受到了来自他们同行的吝啬的赞赏。“俄国飞行员不屈不挠、意志坚定,并且表现出巨大的活力,”克莱尔·陈纳德,当时任中国空军的顾问,在他的回忆录中如此写道,“他们能够把十二个小时的警觉、激烈的空战和通宵的狂饮结合在一起,所达到的程度任何其他民族都望尘莫及。”在战斗中,他们表现出“蚂蚁般的团队精神和韧劲”,但同时也展现出“一种对严格的空中纪律的极度偏好”。[92]

蒋介石夫人对空军特别钟爱,也许这是因为“空中骑士”所具有的不可否认的魅力。俄国飞行员也是她所关注的对象。当两位俄国飞行员12月初受伤躺在南京的一家医院里时,她带了糖和水果去探望他们。[93]即便如此,俄国飞行员对她的印象却并不很好,认为她的兴趣是相当肤浅的。每当她接见新到的一批俄国人时,她总是会以一个完美的女主人的礼仪来接待他们,询问他们身体是否健康,从苏联来的旅程是否愉快。至于来自空中的日军的威胁,以及俄国人准备如何去对付,这些方面她似乎完全不关心。[94]

从12月开始,当日本下决心要猛攻南京之后,日军飞机空袭的强度就大大增加了。12月1日,日机出动了9个批次,2日出动了11个批次,3日出动了15个批次。沈咸是守卫在南京城城墙上的一个高炮连的军官,他发现他和部下总是成为日机特别的攻击目标,他们不得不一天换八次阵地来避免被日机摧毁。在他们眼里,这是来自日本人的一种间接恭维,沈咸明白他们正在发挥重要的作用。他们的防空火力扰乱了日军飞机的目标定向,他一次都没看到过日本的轰炸机能直接命中南京的城墙。[95]

在南京的一个冬日早晨,他还赢得了他个人的一次胜利。空袭警报在上午8点响起,几分钟后,日本轰炸机黑压压的影子就出现在紫金山上方。沈咸一直等到飞机飞得足够近,然后才一声令下:“开火!”炮弹爆炸飞出的弹片击中了一架轰炸机的油箱。拖着一条长长的黑烟,这架飞机急剧下降并坠毁在城内一座古寺附近。虽然空袭仍在继续,但欣喜若狂的南京居民纷纷从藏身处出来,爬上炮台与中国士兵握手致贺。给他们的奖励并未就此结束。当天晚些时候,一名到访的军官给他们传达了蒋介石本人的信函,祝贺他们这个炮台所取得的胜利,并给予了500元现金的奖励。

* * *

由拉贝和其他几个留在南京的外国人士费尽心血催生的南京安全区在12月的第一周开始成形,随之正式对外公开宣布,并相应成立了四个委员会,分别负责食物、住房、财务和卫生。[96]一旦当地报纸详细报道了这个安全区的计划后,数以百计的惶恐不安的中国平民开始拥入安全区,他们确信日本占领南京只是时间问题。[97]一家小报一再声称,所有爱国的中国人都有“义务”留在安全区外直面日军的轰炸,但这种宣传几乎无人再去相信了。[98]

安全区从一开始就面临重重难题,既有实际问题也有官僚机构产生的问题。数千袋原本是为安全区将来的居民准备的大米和面粉无人看管,结果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许多人都觉得应该是被军队偷掉的。[99]还有更多潜在的问题不断涌现,因为国军开始在安全区内挖掘壕沟并铺设野战电话线,这样做自然会使安全区去承受日军攻击的风险。[100]国军军官承诺他们会离开,但他们一拖再拖,使得安全区的组织者都失去了耐心。直到最后一个国军士兵离开之后,他们才能够绕安全区插上一圈旗子,将该区域标明为真正的非军事区。[101]

日本人不愿公开承认这个安全区,但保证会予以尊重。[102]他们的这种冷淡态度是完全不足为奇的,但令人诧异的是,一些中国军官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安全区的敌视态度。“我们应当用自己的热血来保卫祖国,不让日本人占领一寸土地,”一位愤怒的官员对拉贝说,“南京应当守卫到最后一个人。如果你们不建立安全区,那么现在逃进安全区内的人们本来是可以帮助我们的士兵的。”[103]他们不想给日本人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这也包括了要完全摧毁安全区内的一切建筑。有些民族主义意识较强的国军军官原则上也持反对意见,因为他们把出现在他们国家首都中心的一块基本上由外国人治理的地区视为是对中国主权的不可容忍的侵犯。[104]

建立安全区并不是人们为了帮助减轻战争所造成的痛苦和苦难而做的唯一努力。在淞沪战役爆发之后,凡是军医跟不上的地方,中国红十字会都介入了,并成立了许多急救队和急救医院,以此确保伤员能得到现有医疗设施的救治。10月,红十字会在国立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的校园里建立了一所医院,共有3000个床位,以及一支由300名医生和护士及400名看护组成的医护队伍。[105]截至10月底,医院共收治了1200个病人,每天做50台手术,而且大多数是截肢手术。[106]

然而,随着日军逼近南京,医生和护士都转移到了长江上游的西部。整个红十字会医院都撤离了,美国教会医院也从开始的时候有将近200名医生、护士和受过培训的工作人员减少到冬天来临时的仅有11人。[107]有些人是奉命撤离南京的,而其他人是没打招呼就自己离开的。威尔森在一封信中叙述了他如何在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国护士的帮助下完成了一台给一个爆炸受害者做的复杂手术,这位护士同时还兼任X光技师。“这天下午那位护士偶然离开了,”他补充道,“现在手术室里我们一个人都没有了。”[108]

随着医疗设施几近瓦解,一群外国人士主动出手相助,试图改善医疗状况,并取得了小小的成绩。一个以美国圣公会传教士约翰·G.马吉(John G.Magee)为首的委员会从蒋介石那里获得了一笔可观的资金,他用这笔钱在美国圣公会的校舍里设立了一个临时急救站。[109]总的来说,这是一件缓慢且没有回报的战场上的工作,许多中国官员还认为这样的工作是多余的。为了能够帮助在站台上越积越多的伤兵,一些外国志愿者向中国政府索要救护车。他们得到的答复是,救护车确实有,但是没有汽油,也没有钱去买。[110]

* * *

12月6日,藤田实彦少佐有点着急。他同日军第10军的其他部队一起登陆后已经有一个月了,他感觉时间正在飞快流逝。他听说沿着长江南岸前进的一些部队几乎快到南京了,其他部队也已经渡过了河,可能会从背后向南京挺近。但是,他本人及他指挥的第2轻型坦克车中队却被困在他们的猎物南京城之外120英里之遥的地方。藤田生性有点放荡不羁。他蓄着日本军人中最有派头的胡子,在国内也是一个成功的作家。不过此时此刻,这些都已不再重要。眼前首要的是他是一个战士。“我不能被别人甩在后面。”他急躁地念叨着。[111]

12月2日,第10军接到向南京挺近的命令后做出了狂热的反应。第114师团作为右翼,几个小时内就行军穿过了溧阳城,随后两天里每天都走完了40英里,并于12月4日到达溧水城。在第114师团后面的第6师团,由于在太湖东面转了一个很大的U形弯,所以落到了第10军其他部队的后面,此时正在努力追赶。国崎支队接到的命令是赶到长江边的太平城,从那里渡江,然后前往南京对面的浦口,在那里切断中国军队的退路。[112]

第18师团在第6师团和第114师团的左边,他们在12月2日接到的命令是从广德附近的地带出发,大致朝西北方向直插南京。这时日军的指挥官们接到情报,称大批中国部队正在撤离南京地区,向南退往宁国,此举明显是为了避免被包围的厄运,因此第18师团的任务也发生了改变。12月4日,重新给第18师团下达的命令是改变方向直接向西,尽可能地设法困住中国士兵。[113]

换句话说,日军第10军中的每个人都被调动起来了。藤田实彦觉得他的那列九四式小型坦克也应该行动起来。没等上面批准,他就下令立即向南京开进。挤在坦克里面的坦克手们一边互相开着玩笑,一边给马达加速,坦克喷出了一阵阵废气,就像香烟的烟雾一样。[114]

藤田实彦坐在领头的坦克里,整支坦克部队沿着一条泥泞的道路开始行进,这条路将把他们带往中国的首都南京,并带往胜利的荣耀。他们一路上大都进展顺利,除了有小范围的耽搁之外——这都是中国人的“焦土”政策所造成的。即使有些小的挫折,但在12月6日日落时分,赶了一天路的藤田还是觉得他们已经走过了很长一段距离。

半夜时分,他们到达了一条河的岸边,河上的桥梁已被撤退的中国军队完全炸毁。日军工兵们搭起了一座便桥,但第一辆驶上这座脆弱的便桥上的坦克就把桥压塌了,陷入烂泥里3英尺深。坦克兵们只能把宝贵的时间花在等待上,一直等到便桥修好,然后才能继续前进。破晓之后,藤田查看了地图。他的这份地图的比例尺很小,几乎是供游客用的,但这却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从地图上获知,过去的24小时内他们已经行驶了100英里。在他和南京之间现在只剩下30英里了。[115]

[1] 有关刘纪祥在江阴的经历的叙述是根据刘纪祥的回忆录《江阴守城战及撤退之经过》。收于NBZ,第98-99页。

[2] 万式炯:《第103师江阴抗战及撤退概述》,收于NBZ,第84-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85页。

[3]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8页。

[4]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8页。

[5] 万式炯:《第103师江阴抗战及撤退概述》,收于NBZ,第84-85页;赵旭:《守备江阴要塞战斗纪实》,收于NBZ,第85页。

[6] 郭心秋:《第112师守备江阴战况点滴》,收于NBZ,第96-97页。

[7] 郭心秋:《第112师守备江阴战况点滴》,收于NBZ,第96-97页。郭心秋在战斗中存活了下来。

[8]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8-289页。石井也从战争中存活了下来。

[9]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42页;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2。

[10] 《大陆命令第八号》,收于NDS,卷9,第8页。

[11] Bergamini,David. Japan’s Imperial Conspiracy. London:Heinemann,1971,p.20。根据Bergamini的叙述,多田骏同意对南京发动最后进攻,但也明确表明前提条件是将进攻推迟到12月1日。

[12] 《华中方面军第25号作战命令》,收于NDS,卷9,第22页。

[13] 《中支那方面陆上作战经过概要》,收于NDS,卷56,第51页。

[14]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45页。

[15] Bergamini,David. Japan’s Imperial Conspiracy. London:Heinemann,1971,pp.22-23.

[16] Matschin(Machin),M.G. “Chinesische Marschrouten”(“Chinese March Routes”),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pp.165-166.

[17] Polynin,F.P. “Erfüllung einer internationalistischen Pflicht”(“Carrying Out an International Duty”),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p.68.

[18] Vojna v Kitae:Boevyje dejstvia aviatsii(pervyj god vojny)[War in China:Aerial Combat(First Year of the War)].Moscow:Intelligence Directorate of the Workers’ and Peasants’ Red Army,1938,pp.16,60-61.

[19] 刘庸诚:《南京抗战纪要》,收于NBZ,第181页。

[20] FRUS,1937,Vol.III,p.746;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p.47-48.

[21] FRUS,1937,Vol.III,pp.746-747.

[22]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47.

[23] DGFP,Series D,Vol.I,p.787.

[24] 刘子健:《中日战争中的德国调停,1937-38》,收于《远东季刊》,卷8,第2期,1949年2月,第161页;Boyle,John Hunter. China and Japan at War:The Politics of Collaboration.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2,70。注释:两段叙述均源于汪精卫,所以应谨慎使用,因为,就如Boyle所指出的,汪精卫显然对有意捍卫自己与日本求和的努力。程思远也对会议有类似的叙述,第157-158页;虽然无法确定出处,但似乎也是以汪精卫作为主要参考。

[25] DGFP,Series D,Vol.I,pp.788-789.

[26] Mund,Gerald. Ostasien im Spiegel der deutschen Diplomatie.Die privatdienstliche Korrespondenz des Diplomaten Herbert v.Dirksen von 1933 bis 1938. Stuttgart:Franz Steiner Verlag,2006,p.126.

[27] DGFP,Series D,Vol.I,pp.788-789。蒋介石并没有直接提及与苏联的协定,但很清楚地提道:“中国和第三方的条约不会出现在和平谈判中。”Ibid,p.788。

[28] DGFP,Series D,Vol.I,p.789.

[29] DGFP,Series D,Vol.I,p.787.

[30] Boyle,John Hunter. China and Japan at War:The Politics of Collaboration.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2,p.71.

[31] 《字林西报》,1937年12月3日。

[32] 有关12月2日空袭的描述是基于Matschin所著,第167-169页及Vojnav Kitae,pp.59-60。

[33] Matschin(Machin),M.G. “Chinesische Marschrouten”(“Chinese March Routes”),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p.169.

[34] 常州在其他文献中有时也被称为武进。

[35] 东史郎:《东史郎日记》,收于NDS,卷8,第408-409页。

[36] 所谓的掷弹筒(knee mortars)实际上是榴弹发射器,并不是真的如其名称那样设计成使用时放在使用者的膝上,因为很可能会造成骨折。然而,在太平洋战场普遍是这么叫的,因而此处也沿用。

[37] 东史郎:《东史郎日记》,收于NDS,卷8,第409-410页。

[38]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3.

[39]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43页。

[40]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45页。

[41] 东史郎:《东史郎日记》,收于NDS,卷8,第411页。

[42] Teitler,Geir et al.(eds.). A Dutch Spy in China:Reports on the First Phase of the Sino-Japanese War (1937-1939). Leiden:Brill,1999,pp.129-130.

[43] 俄军将领波将金为取悦叶卡捷琳娜女皇而沿途搭建的造型悦目的假村庄。——译者注

[44]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86页。

[45] Teitler,Geir et al.(eds.). A Dutch Spy in China:Reports on the First Phase of the Sino-Japanese War (1937-1939). Leiden:Brill,1999,p.130.

[46] Teitler,Geir et al.(eds.). A Dutch Spy in China:Reports on the First Phase of the Sino-Japanese War (1937-1939). Leiden:Brill,1999,p.130.

[47] Teitler,Geir et al.(eds.). A Dutch Spy in China:Reports on the First Phase of the Sino-Japanese War (1937-1939). Leiden:Brill,1999,p.130.

[48] 郭汝瑰等:《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614-615页。

[49]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84-85页。

[50]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86页。

[51]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86页。

[52]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2.

[53]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p.62-63,66.

[54]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0.

[55] 《泰晤士报》,1937年12月6日。

[56] 《纽约时报》,1937年12月7日。

[57] 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85页。

[58] 《纽约时报》,1937年12月5日;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p.65-66。

[59] 《纽约时报》,1937年12月5日;《泰晤士报》,1937年12月6日。

[60] 《泰晤士报》,1937年12月7日。

[61]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5.

[62] 《泰晤士报》,1937年12月3日。

[63]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0.

[64]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p.60-61.

[65]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p.61,64;《泰晤士报》,1937年12月3日;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47。

[66] 《泰晤士报》,1937年11月30日和12月3日。

[67]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p.62-63.

[68]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50;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59.

[69] 《纽约时报》,1937年12月5日。

[70] 《纽约时报》,1937年12月7日。

[71] Oliver,Frank. Special Undeclared War. London:Jonathan Cape,1939,p.151;《泰晤士报》,1937年12月6-7日。

[72] 《泰晤士报》,1937年12月7日。

[73] 查特菲尔德勋爵(Lord Chatfield)给内阁及帝国防务委员会大臣莫里斯·汉基爵士(Sir Maurice Hankey)的信,引自Lee,Bradford A. Britain and the Sino-Japanese War,1937-1939:A Study in the Dilemmas of British Decline.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3,p.89.

[74] Lee,Bradford A. Britain and the Sino-Japanese War,1937-1939:A Study in the Dilemmas of British Decline.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73,p.86.

[75] DGFP,Series D,Vol.I,p.790.

[76]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51.

[77] Honda Katsuichi. The Nanjing Massacre:A Japanese Journalist Confronts Japan’s National Shame. Armonk NY:M.E.Sharpe,1999,pp.63-65.

[78] 梶谷健郎:《参加南京攻掠战》,收于NDS,卷10,第102页。

[79] Timberley,Harold J. Japanese Terrorin China. Freeport NY:Books for Libraries Press,1969,p.91。“纯粹为了取乐”而向平民扫射的事件要比绝大多数愿意承认的事实要多得多。轴心国的罪行都有据可查,参看下面所引用的一位姓费舍尔的纳粹德国空军飞行员对他在英格兰执行的任务的描述:“我向每个我看到的骑自行车的人扫射。”见Neitzel,S?nke and Welzer,Harald. Soldaten. Protokolle von K?mpfen,T?ten und Sterben. (Soldiers.Protocols of Fighting,Killing and Dying). Frankfurta.M.:Fischer Verlag,2011,p.105。盟军飞行员也曾经被指控在明显没有军事理由的情况下袭击平民。例子参阅Knell,Hermann. To Destroy a City:Strategic Bombing and Its Human Consequences in World War II. Boston MA:Da Capo Press,2003,pp.39,46,253。

[80] 西泽牟吉:《我们的大陆战记》,收于NDS,卷57,第670页。

[81] 德国决定以最残酷的手段推进在巴巴罗萨行动中有广泛的文件记载。然而,在前两年侵入波兰时,许多同样的残忍行为就已经显而易见了。参见Rossino,Alexander B. Hitler Strikes Poland:Blitzkrieg,Ideology,and Atrocity. Lawrence KS: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2003。

[82] 横山胜之助:《日支事变从军记:突入南京》,收于NDS,卷33,第332-333页。

[83] Weber,Torsten. “The Greater Asia Association and Matsui Iwane,1933,” in Saler,Sven et al.(eds.). Pan-Asianism:A Documentary History,Vol.2,1920-Present. Lanham 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11,pp.140-141.

[84] Weber,Torsten. “The Greater Asia Association and Matsui Iwane,1933,” in Saler,Sven et al.(eds.). Pan-Asianism:A Documentary History,Vol.2,1920-Present. Lanham 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11,pp.137-140.

[85] 松井石根:《大亚细亚主义》,Kingu,五月增刊;《当前局势之问题:危机时期下的人民团结》,引自Weber,Torsten. “The Greater Asia Association and Matsui Iwane,1933,” in Saler,Sven et al.(eds.). Pan-Asianism:A Documentary History,Vol.2,1920-Present. Lanham 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11,p.146。

[86] 松井石根:《大亚细亚主义》,Kingu,五月增刊;《当前局势之问题:危机时期下的人民团结》,引自Weber,Torsten. “The Greater Asia Association and Matsui Iwane,1933,” in Saler,Sven et al.(eds.). Pan-Asianism:A Documentary History,Vol.2,1920-Present. Lanham 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11,第145页。

[87] 小长井鉴重:《阵中日记》,收于NDS,卷32,第312页。

[88] Dorn,Frank. The Sino-Japanese War 1937-41:From Marco Polo Bridge to Pearl Harbor. New York NY:Macmillan,1974,p.93.

[89] 何嘉兆:《战车三连卫戍南京纪实》,收于NBZ,第218页。

[90] Polynin,F.P. “Erfüllung einer internationalistischen Pflicht”(“Carrying Out an International Duty”),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p.68.

[91] 《字林西报》,1937年12月3日。

[92] 陈纳德《一个战士的道路》(Way of a Fighter),New York NY:C.P.Putnam’s Sons,1949,第63页。

[93] Wilson,Robert.Diary,December 3,1937.Yale Divinity School Library.

[94] Rytow(Rytov),a.g. “Im k?mpfenden China”(“In Fighting China”),in Am Himmel über China 1937-1940(In the Skies above China,1937-1940). Berlin:Milit?rverlag der Deutschen Demokratischen Republik,1986,p.125.

[95] 沈咸:《高炮连参加南京保卫战简记》,收于NBZ,第225页。

[96]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0.

[97] Minnie Vautrin,Terror in Minnie Vautrin’s Nanjing:Diaries and Correspondence,1937-38,Urbana and Chicago,IL: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2008,p.64;《泰晤士报》,1937年12月7日。

[98]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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