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的战斗打响了第二章 “全面出击！”第三章 跨越战线第四章 太湖之战第五章 严冬第六章 兵临城下第七章 决定性的日子第八章 沦陷第九章 恐怖第十章 劫后
附录
参考文献
索引
本书获誉
这部了不起的作品填补了论述第二次中日战争的英文著述中的明显空白，首次全面阐述了1937年的南京战役。作者将出自中国、日本和西方资料来源的研究生动地交织进对军事、外交和文职上下各层面的真知灼见之中。何铭生的这部作品引人瞩目，眼光独到，也许是因为只有一个外国人才能够客观地对待中日两国之间的激烈冲突。
——理查德·B.弗兰克（Richard B.Frank），《瓜达尔卡纳尔和垮台》作者
何铭生再次巧妙地将源自中国、日本和西方的广泛素材编织成了一幅生动的画卷，展示出紧张的个人经历和震惊世界的国际冲突。……当我们注视着一个新近崛起的中国时，何铭生使我们清醒地认识了更接近于中国意识表面的巨大灾难。……何铭生的戏剧化风格为描述20世纪历史的强大作品增添了一种扣人心弦的小说般的品质。
——罗伯特·A.卡普（Robert A.Kapp），《四川省和中华民国：省级军阀与中央政权，1911—1937》作者，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前主席
通过阐明苏联空军参战与援助国民党军队的重要性，何铭生澄清了此场战争中一个不那么为人所了解的侧面……书中最后一章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内容……是最有力的描述，也许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的最好分析。《南京1937》本身就是一本关于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著作，也是他另一部作品《上海1937》的绝佳续篇。
——J.布鲁斯·雅各布斯（J.Bruce Jacobs），莫纳什大学亚洲语言与研究系荣休教授
何铭生很好地把南京陷落的本质和广度联系了起来。他所写的书经过了深入研究，让人手不释卷。他的视角既有战略层面，也有战术层面，其观察既有立足当地的细腻描写，也有来自国际背景的高屋建瓴……我愿意将此书推荐给那些想了解在西方国家卷入之前的远东地区的战争本质的人。
——克里斯·巴克姆上校（Major Chris Buckham），军事评论员
何铭生从外交和军事两个视角熟练地解释了大到军队调遣，小到单个士兵行动的许多事件，包括中日两国在战略和战术两个层面上的考虑，同时巧妙地为南京的沦陷做了铺垫……何铭生在继续为二战亚洲战场的起源提供深受欢迎的、可读性强的、多视角的解读，而这正是其他著述在匆忙地寻求珍珠港事件之后其他事件的真相时通常会掩饰的。
——《战略之页》（Strategy Page）
着重于军事方面的杰出的……客观公正的、善于分析的、清醒冷静的论述……《南京1937》是一项令人惊叹的研究成果，何铭生那戏剧化的叙事风格可令读者身临其境。
——《日德兰邮报》（Jyllands-Posten）
记者的叙事技巧结合研究人员的完整方法，由此产生了这部描述1937年初冬中日两国军队争夺南京之战的引人入胜的作品……此书为那些对军事细节情有独钟的读者提供了极多信息，并通过包括进高级政治的各个层面，增添了视角，启迪了思维……好极了！
——《周末报》（Weekendavisen）
今天，每当我们提到民国时期的南京，首先就会想到强奸、掠夺和大屠杀。但是，南京城沦陷于日本侵略者魔爪的惨痛经历远远不止于这些……何铭生不仅从军事战术上阐述了中华民国首都的沦陷，他还解释了其幕后的外交活动，并转述了一些参与其中的个人的叙述。异乎寻常的是，他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反映日本人的观点。书中所列出的广泛来源表明，以中国人的视角所做的陈述，很少能历经日军占领、国共内战以及后来的“文革”而幸存下来……书中所表述的一些观点，是大多数读者之前不会遇到的。非常值得一读。
——《亚洲评论》（The Asian Review）
在这本出自精心研究的著作中，何铭生审视了从信件和日记中获得的证人证言，并将这些与日本人占领南京后所产生的战斗记载相并列。他的这种努力，使得南京成为传奇城市的确切原因一望而知……对一桩鲜为人知的事件的极有价值的记录……对战争黑暗面的无情揭示。
——《军事历史月刊》（Military History Monthly）
此书与同类型的其他书籍不同，不仅在于其所利用的资料来源的多元化，还在于其作者的全球视角……新闻式写作风格使得《南京1937》成为一本能令对军事历史感兴趣的读者乐意阅读的著作。军事战术的分析与日记和回忆录中所揭示的两军官兵的战斗经验及心理状态的生动描绘相互印证。……所附的许多照片和地图更增强了其效果。
——《军事史杂志》（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本书）……填补了关于1937年南京保卫战的英文文献的空白……其中的人物叙述使得有关战争的描述更加生动和更具可读性。
——《中国研究书评》（China Review International）
一丝不苟的研究成果……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何铭生将继续撰写这些历史。现在离中国军事史的黄金时代距离还很遥远，但如果像何铭生所著的这类书籍继续出版的话，那么中国二战史的黄金时代就可能为期不远了。
——战略之桥网站（Strategy Bridge）
致谢
在许多热心人士的帮助下，此书得以顺利面世。作者在此特别感谢军事历史学家和作家理查德·B.弗兰克，感谢莫纳什大学的布鲁斯·雅各布斯教授和冰岛的贾科·吉斯拉森，他们仔细审阅了我的手稿。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高士华先生向我介绍了目前在中国正在进行中的有关中国抗日战争的大量研究。尼古拉斯·陈、理查德·哈里恩、罗伯特·卡普、史蒂夫·李和格雷厄姆·汤普森为我提供了无私的帮助和鼓励。假若本书中有任何错误或误解，当然由我个人负责。
一张真实的照片能胜过千字的文字描述。我要感谢现位于台湾地区的“中央通讯社”及其董事长陈国祥允许我利用该社庞大的数字化照片档案馆。如果没有《朝日新闻》照片档案馆的帮助，本书也不会具有现在的面貌。制图师卡尔·毛罗为本书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他以精湛的手艺表明了一张地图所具有的价值很可能超过一万字。
凯斯梅特出版社帮助我出版了上一本书《上海1937》，如今这同一支编辑队伍又为我这本《南京1937》的出版尽心尽力。编辑部主任史蒂芬·史密斯以其无穷尽的热情鼓励着此项目的编辑工作，所做出的努力远远超出了其职责所在。宣传部主任塔拉·利希特曼总是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迅速且专业地解答各种问题。设计师利比·布雷登再次显示出她的神奇手段，赋予本书强大的视觉上的吸引力。编辑安妮塔·贝克充分发挥出她的语言魔力，引领着读者把注意力均等地投向整本书的整体结构和每一个个别的词语。
在我写作《南京1937》的那些岁月中，我那耐心的妻子惠聪源源不断地给了我极大的支持。最后还要特别感谢我的女儿们，丽莎和伊娃，当爸爸藏身于办公室中埋头撰写书稿时，她们总是温馨地给予理解和接受。
2015年8月于哥本哈根
作者按
音译时使用拼音系统的利弊一直是争论不休的话题。然而，事实上，在21世纪初拼音系统已经被广为使用，任何其他系统都无法与其竞争。因此，本书也予以采用，只有少数例外，那就是其他某些更传统的拼法被更加普遍使用的时候。例如，中国的统治者蒋介石在当时被拼为Chiang Kai-shek，而不是Jiang Jieshi，中国最长的河流长江被拼为Yangtze，而不是Changjiang。我也选择将中国当时的首都南京用汉语拼音拼写为Nanjing。在少数情况下，尤其是在直接引用时，当时更为常见的拼写方式Nanking则保留了下来。
本书中的地名往往取其现代普遍采用的形式，而不是1937年时的形式，以便让读者更容易识别（如，北京而不是北平，台湾而不是福摩萨）。在少数情况下，我决定提供中国地名的直译，如紫金山和光华门，其主要目的是使非中国文字使用者更容易读懂其含义。
中国的传统习俗是把姓氏（通常是一个字）放在人名的前面，然后才是个人的名（通常是两个字）。本书沿袭了这种习俗。对于日本人的姓名，我也遵照日本的习惯把姓氏放在前面。尽管有日本语言学家的建议，我还是没有使用附加的变音符号来表示元音的长度，因为我希望让文本看起来更加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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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大量使用一手资料进行长期研究的结果。书中的叙事便是利用这种材料构建而成，并且是作者长长的一系列个人选择的结果。每一种这类选择在不同的作家笔下都有可能会产生不同的表述，而最终的结果将会是一本极不相似的书。我欢迎就我所做出的选择展开讨论。最简单的方法是访问我的网站www.chinaww2.com，或者我在脸谱网（Facebook）上的主页页面www.facebook.com/chinaww2。只有通过坦诚和公开的辩论，我们才能够逐步接近难以捉摸的且基本上是无法实现的目标——如实地述说历史。
前言
在1937年末和1938年初那令人发指的六个星期中，南京从一个简单的地名转变成了一个有重大历史意义的象征。在一支醉心于野蛮报复的获胜军队滥用暴力肆意蹂躏之下，南京成为任人宰割的牺牲品。大批无助的市民遭到强奸和屠杀，其规模之大令人无不为之震惊不已，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对自己的同胞所施加的痛苦已经太多太多，从20世纪40年代初纳粹占领下的欧洲到70年代的柬埔寨再到90年代的卢旺达，桩桩件件，有案可稽。同这些地方一样，南京已经成为20世纪恐怖史这本厚厚的史书中一眼就能识别出的醒目篇章。
那发生在长达六周的南京大屠杀之前并延续了五个星期之久的南京保卫战，很少为西方公众所知，中国公众对此也同样不甚了了。蒋介石的军队，汇集了来自面积相当于一块大陆的国家的四面八方的士兵，他们奋勇抗战，誓让日本侵略者为它们所侵占的每一寸中国土地付出尽可能高的代价。1937年的南京将作为中国的苦难经历被永远铭记在人民心中，但在此之前，它也是中国人民的英雄主义的故事。像发生在中国抗日战争期间的其他许多战斗一样，南京保卫战尽管不如1942年的埃及阿拉曼战役、1943年的苏联库尔斯克战役和1945年的德国柏林战役等一些著名的事件那样名扬全球，为世人所熟知，但同样完全值得浓墨记载在史册上。本书的宗旨就是要在某种程度上填补历史文献上的这一空白。
淞沪战役（也叫淞沪会战）延续了整整三个月，南京战役（又叫南京保卫战）紧随其后，参与战场厮杀的多数角色也基本上是原班人马。然而，后者在本质上是一场不同类型的战争。在上海市内及周边地区进行的战斗在性质上是防守战，与二十年前欧洲前线发生在战壕内外的屠杀颇为相似。相比之下，南京战役是一种运动战，与数年后由机械化军队在欧洲展开的大规模战役没什么不同。1937年的上海能够提醒当代公众上一代人刚刚经受过的战争的苦难，1937年的南京则是即将爆发的更大恐怖的前兆。
不仅日本对南京所展开的迅速进攻与德国国防军在针对波兰和法国所展开的突然袭击中所运用的闪电攻击有着可怕的相似之处，而且日本飞行员对平民区实施的空袭和不久后就在二战中发生的针对人口密集区实施的无差别恐怖轰炸两者也是并行的又一对甚至更为险恶的暴行。同样，日本军人在占领区对待男人、妇女和儿童的野蛮程度，其所实施的惨无人道的暴行，预示着以平民为目标的大量屠杀，在欧洲和亚洲的战场上将很快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在1937年的长江两岸，杀人变成了取乐的恶劣行径；几年后，在波兰的维斯瓦河和苏联的第聂伯河之畔，同样上演了此等罪恶的一幕。
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就像今天一样，其辽阔的幅员以及它的经济前景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其结果便是，1937年所爆发的全面战争并不仅限于双边的战事，而是立刻牵扯到了一连串国家。主要的交战对手当然是中国人和日本人，但一小群德国人、俄国人甚至美国人也作为积极参与者而被卷入事件的中心。就像世界另一边同一时间正在激烈交火中的西班牙内战那样，在南京发生的冲突对许多未来的交战国来说，也称得上它们的一场带妆彩排。
尽管如此，绝大多数的受害者都是中国人，而其中大多数是平民。这种情况在随后的七年半时间里始终如此，直到日本最终于1945年夏天被彻底打败为止。在遭受过战火洗劫的所有中国土地上，成千上万的普通中国人经受了难以承受的苦难。没有人知道在枪炮沉寂之前究竟有几百万中国人死于非命。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战争年代，中国死于战乱的绝对人数仅次于苏联。中国有无数未留下姓名的民众——士兵以及平民——在战争年代身处绝境，然而却未见诸报道，甚至在战后的史学中也没有得到他们应得到的重视。作为永远的纪念，本书就是献给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