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私下回报巴黎，称卡尔托“无能”。卡尔托在土伦和奥利乌勒之间部署了8000人，让·拉普瓦佩（Jean Lapoype）将军另率3000人驻于城市的拉瓦莱特一侧，但卡尔托不打算进攻。10月9日，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已让拿破仑获得土伦城外所有炮兵的指挥权，因为炮兵显然会在战斗中发挥主导作用，他便成了围城战的中心人物。[61]不久，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向巴黎报告称：“炮兵军官里只有波拿巴清楚自己的所有职责，他的担子太重了。”[62]后半句不对——拿破仑永远不嫌工作多。长达三个月的围城战后期，他有了两个副官帮手：奥古斯特·马尔蒙与安多什·朱诺（Andoche Junot）。朱诺原是科多尔省（C?te d’Or）的一名营军需官，拿破仑向他口述信件时，一发加农炮炮弹在两人身边触地，飞扬的沙砾落了他们一身，朱诺冷静地说他不用撒沙子吸墨汁了[63]，拿破仑非常喜欢出身良好的马尔蒙，但从这时起他喜欢上了朱诺。[64]
今天，只要参观一下土伦上方的拿破仑的炮台旧址，当时他应该采取的策略显而易见。土伦有一个外港、一个内港，该地以西还有俯瞰二者的埃吉耶特海角（L’Eguillette）。“要掌控海港，”拿破仑向战争部长让-巴蒂斯特·布绍特（Jean-Baptiste Bouchotte）报告称，“得先掌控埃吉耶特。”[65]为了向内港的皇家海军舰队倾泻滚烫的加农炮炮弹，法军需要拿下控制海角的马尔格雷夫要塞（Fort Mulgrave，由其指挥官第一代马尔格雷夫伯爵[66]所建，因防守牢固得到绰号“小直布罗陀”）。尽管所有人都明白要塞的重要性，但只有拿破仑才把它纳入攻占的计划。只要把皇家海军逐出土伦，联盟派就无法独自守住内含28000人的城市，所以说，一旦法军拿下要塞，战略形势将豁然开朗。
拿破仑很快投身攻占马尔格雷夫要塞的方案。他说服附近城镇，一共拿到14门加农炮、4门臼炮以及储备、工具和弹药；他派军官去更远的里昂、布里扬松（Brian?on）和格勒诺布尔（Grenoble），请求意大利军团把没有用于防卫昂蒂布（Antibes）和摩纳哥（Monaco）的加农炮交给他；他在奥利乌勒建立了一座80人的兵工厂，生产加农炮和炮弹，还从尼斯、瓦朗斯和蒙彼利埃征集马匹；他给部下们注入不停活动的意识。因为火药不足、弹药筒尺码不对、受过训练的拉炮战马摊上其他任务等原因，拿破仑总是苦苦央求、怨愤发怒，他越过卡尔托司令部和直接领导，给布绍特寄去几十封信，提及自己的需求，有时他甚至会直接把信寄给公共安全委员会。
拿破仑对军务组织长官（ordonnateur en chef）[67]、好友肖韦（Chauvet）诉苦，慨叹当前安排“混乱浪费”和“显然愚蠢”，他绝望地说：“军队补给全凭运气。”[68]他写给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的典型信件称：“人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吃饭，必要时也可以三十六小时不吃，但不能三分钟没有火药。”[69]拿破仑的信显示他干劲充沛、工作积极，且事无巨细地关心从配给价格到正确修筑栅栏的一应事务。总体上，他却一直传达同样的信息：军队只有约60万份（600 milliers，仅相当于半吨多）火药，如果不能生产更多，他们无法发动重要战斗。10月22日，拿破仑致信公共安全委员会，他说“自己所属兵种不受重视，所以深感痛苦”，并补充道：“我必须力克无知和它引起的卑劣情绪。”[70]
拿破仑又是威吓咆哮，又是征用物资，又是走政治后门，结果他很快凑出一支实力可观的炮兵辎重队。他征用了一个铸造厂和一个车间，让前者制造子弹和臼炮，让后者维修滑膛枪。他动用强大的领导力，并且暗示某种威胁（罗伯斯庇尔的恐怖统治时期，雅各宾军官可以这样做），借此让马赛政府提供了数千只沙袋。到围城战末期时，拿破仑已经指挥11座炮台，拥有近100门加农炮和臼炮。
拿破仑开始鄙视卡尔托。他完成上述工作时，此人没帮上什么忙。11月11日，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合谋用弗朗索瓦·多佩（Fran?ois Doppet）将军换下卡尔托。多佩对麾下炮兵指挥官的印象良好，向巴黎报告道：“我总是看到他坚守岗位。他从不离开炮台，需要休息时，他就裹着斗篷躺在地上。”[71]然而，拿破仑并不赞赏多佩。11月15日，法军进攻马尔格雷夫要塞，多佩过早吹号收兵，事后拿破仑返回多面堡，咒骂道：“我们错过了攻打土伦的机会，因为一个（此处原为脏话，19世纪人士将之删除）急着撤退！”[72]
在土伦的炮台和多面堡，拿破仑本人表现得很勇敢。有一次，他身旁的炮兵战死，他便捡起浸满鲜血的推弹杆，亲自装填和发射加农炮。拿破仑认为此举令他染上疥疮。“没过几天，我就痒个不停。”他日后谈起这一“可怕的疾病”时如是说。[73]在意大利和埃及战局中，他始终患有皮肤炎，直到1802年才痊愈。当时，拿破仑的医生让-尼古拉·科维萨尔（Jean-Nicolas Corvisart）让他洗硫黄浴，“在我胸口放了三剂发疱药……这是我健康水平改善的转折点。此前我总是身形瘦弱、面色蜡黄，此后我身体一直很好”。[74]有些历史学家争辩道，同染血推弹杆的有限接触不足以构成真正的病因，但拿破仑很可能也戴了死者的手套，这大大增加了感染皮肤炎的可能性。[75][76]
在进攻防卫马尔格雷夫的外围要塞时，拿破仑受了伤——一名英军炮兵“把长矛刺入”他的左大腿。他试图从炮眼钻进炮台，但幸运的是，援军从后方赶到，和他同时进入炮台。很多年后，拿破仑给一位医生看“左膝盖上方的（伤疤）深痕”，并回忆道：“军医们犹豫不决，不确定最终是否有必要截肢。”[77]在圣赫勒拿岛流放时，他写了一本讲述尤利乌斯·恺撒战史的书，此书比较了战斗时受严密保护的古代将帅和当代指挥官，总结道：“如今，若想评估战局、观察战况、发号施令，总司令被迫每天直面炮口，他总得待在加农炮射程内，常常也要待在葡萄弹射程内，因为将军们的视野不够宽，无法让他们避开子弹。”[78]拿破仑的诋毁者指责他本人并不勇敢。举个例子，1815年英国作者海伦·威廉斯（Helen Williams）写道：“懦弱乃波拿巴晚年时的习性。”[79]此言荒诞不经，懦夫不会参加60次战斗，而且在战斗之间，拿破仑近距离侦察敌军时多次死里逃生。雷根斯堡（Regensburg）之战中，不少人在他身旁战死，他自己也中了一弹，这进一步证明他有非常勇敢的性格。拿破仑的士兵既欣赏他的勇气，也喜欢见他夸大他们的英勇。一群炮手试图在马尔格雷夫要塞的手枪射程内搭建炮台，但他们非死即伤，拿破仑便把炮台取名为“无畏者”（Hommes Sans Peur），于是仍有志愿者奔赴炮台岗位。没人比他更懂普通士兵的心理。
雅克·迪戈米耶（Jacques Dugommier）将军非常能干，11月17日，他接过了多佩的指挥权。不久之后，援军到来，围城军队遂增至37000人。拿破仑与迪戈米耶关系良好。11月中旬，他已用炮台包围马尔格雷夫要塞。23日，要塞中的英军指挥官查尔斯·奥哈拉（Charles O’Hara）突围，他设法反击，试图钉死其中一座法军炮台的大炮，结果被拿破仑俘虏。“迪戈米耶将军凭借真正的共和国勇气战斗，”拿破仑报告这次行动时称，“我们夺回了炮台……我们及时拆下国民公会的火炮的钉子，让退兵更加混乱。”[80]修好开火机关被金属钉子钉死的大炮是非常罕见的事，更不用说迅速修好了，由此可见拿破仑的操练让士兵达到了怎样的专业水准。
1793年12月17日（周二）凌晨1点，迪戈米耶着手执行拿破仑制订的攻打土伦的计划。克洛德·维克托-佩兰（Claude Victor-Perrin，未来的维克托元帅）率领一路纵队越过马尔格雷夫要塞第一道防线，但在第二道面前败退。3点，迪戈米耶不顾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仍然派拿破仑和让-巴蒂斯特·米龙（Jean-Baptiste Muiron）上尉率2000人接着进攻。拿破仑的坐骑在其胯下被击毙。一番激烈的肉搏战后，法军终于攻克要塞，拿破仑随后让炮口朝下，向整个海港内的皇家海军舰队扫射烫热的加农炮炮弹。他一生都记得2艘西班牙火药船爆炸的场景，数十年后回忆道：“弹药库腾起烟火的旋风，仿佛火山爆发；13艘船在熊熊燃烧，如同大片焰火；火焰清晰地勾画出桅杆的轮廓、船只的外形，这幕无与伦比的壮丽场面持续好几个小时。”拿破仑语带夸张，他说大火席卷了整个舰队，实际上只有2艘船起火，不管怎么说，炮轰效果还是令人激动不已。迪戈米耶在报告中盛赞拿破仑，称他为“这个难得的军官”。[81]
次日，联军撤出土伦，引发大混乱。拉普瓦佩将军攻下法龙高地（Faron heights），接着他也开始从东侧炮轰城市，土伦城内立刻变得慌乱不已。此后不久，萨利切蒂和加斯帕兰处死了约400个疑是联盟派成员的人，但拿破仑未参与此事。[82]土伦的胜利赋予拿破仑他应得的巨大利益。12月22日，他晋升旅级将军，就任罗讷河至瓦尔河（the Var）海岸防务监察。通过萨利切蒂，他引起了资深政客保罗·巴拉斯（Paul Barras）和路易-斯塔尼斯拉斯·弗雷龙（Louis-Stanislas Fréron）的注意。然而，正如他日后所说的，最妙之处在于土伦会战“让他建立了自信”。[83]拿破仑已表明自己能胜任统帅之位。
18世纪90年代，大批法军将领反叛，这一军事史上的罕见现象意味着青年才俊的晋升速度能突破先例。因恐怖统治、移民出境、战争折损、政治清洗、贬黜败将、政治猜疑、找替罪羊而流失的军官人数超过了正常辞职或退役人员的数量，于是有人升得很快就不足为奇了。如拉扎尔·奥什（Lazare Hoche），1789年他还是下士，1793年他就当将军了；再如米歇尔·奈伊（Michel Ney），1792年他还是中尉，1796年他也当将军了。所以说，拿破仑的晋升在当时的军政环境下绝非特例。[84]尽管如此，他的进度还是可观的：他当了五年半少尉、一年中尉、六个月上尉，此外，他只当了三个月少校，而且根本没当过上校。拿破仑已服役九十九个月，而假期和擅自脱队时间就占了五十八个月，他服现役的时间也不满四年，但在1793年12月22日，他也成了将军，尽管才24岁。
[1]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31 p.78，July 22，1789
[2]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1
[3] 在巴黎，雅各宾派与稍稍温和些的吉伦特俱乐部（Girondin Club）将视对方为意识形态上的敌人。
[4] Simonetta，Marcello and Arikha，Noga，Napoleon and the Rebel 2011，p.10，Collins，Irene，Napoleon and His Parliaments 1979，p.7
[5] Rose，John Holland，The Life of Napoleon 2 vols.1903，Ⅰ pp.28-9，Forrest，Alan，Napoleon 2011，p.45
[6] Thrasher，Peter，Pasquale Paoli 1970，p.197
[7] Masson，Frédéric and Biagi，Guido，Napoléon inconnu 2 vols.1，Ⅱ pp.79-83，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p.141-2
[8] ed. Frayling，Christopher，Napoleon Wrote Fiction 1972，p.71
[9] ed. Frayling，Christopher，Napoleon Wrote Fiction 1972，p.73
[10]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39 p.86，June 24，1790
[11]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11
[12]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1. The pamphlet itself has not survived.
[13] Bonaparte，Joseph，Mémoires et correspondance politique et militaire du Roi Joseph 10 vols.1855，Ⅰ p.44
[14] Pierpont Morgan Library MA 6942
[15] 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147
[16] Masson，Frédéric and Biagi，Guido，Napoléon inconnu 2 vols.1，Ⅱ p.128
[17] 制宪议会与国民公会（1792年10月～1795年10月）之间还有立法议会（1791年10月～1792年9月）。——译者注
[18] Rose，John Holland，The Life of Napoleon 2 vols.1903，Ⅰ p.32
[19] 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148
[20]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2
[21] Rose，John Holland，The Life of Napoleon 2 vols.1903，Ⅰ p.33
[22] 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139
[23] ed. Hicks，Peter，Clisson and Eugénie 2009，p.45
[24] ed. Frayling，Christopher，Napoleon Wrote Fiction 1972，p.ⅸ
[25]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42
[26]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4
[27]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67 p.115，July 25，1792
[28]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4
[29] 原文误作“中校级别的参谋”。根据Patrice Gueniffe的Bonaparte，拿破仑本想自任国民自卫军参谋尉官，但立法议会禁止现役军官在国民自卫军的营中任职，除非被部下选为中校。为了留在科西嘉国民自卫军，拿破仑只能去竞选中校。——译者注
[30] Richardson，Hubert N.B.，A Dictionary of Napoleon and His Times 1920，p.469
[31]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8
[32]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27
[33] ed. Sanderson，Edgar，Bourrienne’s Memoirs of Napoleon Bonaparte 1900，p.8
[34]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65 p.113，June 22，1792
[35] Robb，Graham，Parisians 2010，p.435
[36] Orieux，Jean，Talleyrand（New York）1974，p.224
[3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p 46-7
[38]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47
[39]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Ⅱ p.29，Thibaudeau，Antoine，Mémoires sur la Consultat 1799 à 1804 1913，p.59
[40]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38
[41]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38
[42] Chaptal，Jean-Antoine，Mes souvenirs de Napoléon 1893，pp.185-6
[43] ed. Wilson，Sir Arnold，A Diary of St Helena，the Journal of Lady Malcolm 1929，pp.137-8
[44] CG1 no.75 p.121，January 12，1793
[45] 其父老威廉·皮特（William Pitt the Elder，1708～1778年）曾任首相，在七年战争中领导英国战胜法国。
[46] Pellew，Life of Lord Sidmouth Ⅰ p.72
[47] Sherwig，John M.，Guineas and Gunpowder（Cambridge，MA）1969，p.345
[48] Thrasher，Peter，Pasquale Paoli 1970，p.255
[49]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77 p.122，March 2，1793
[50] 1792年4月，政府首次使用断头台处死一名路匪，但此后不久，斩首就成了处决政治犯与平民的普遍方式。
[51] Musée National de la Maison Bonaparte
[52] 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148，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38
[53] Brown，Howard G.，‘From Organic Society to Security State：The War on Brigandage in France 1797-1802’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vol.69 1997，p.149
[54] Paoli，Fran?ois，La Jeunesse de Napoléon 2005，p.9
[55] 乔治三世，英国国王，1760～1820年在位，因此他经历了整个革命战争与拿破仑战争。在此期间，他的神智在清醒与癫狂之间定期转换。1811年，英国实施摄政，乔治三世之子、未来的国王乔治四世任摄政王，实际上是他代替父亲统治。
[56] Foladare，Joseph，Boswell’s Paoli 1979，p.225
[57] Bodleian MS Curzon e.1.p.23
[58] ed. Frayling，Christopher，Napoleon Wrote Fiction 1972，p.128，Masson，Frédéric and Biagi，Guido，Napoléon inconnu 2 vols.1，Ⅱ pp.477-97
[59]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2
[60] Bodleian MS Curzon e1. p.16，ed. Wilson，Sir Arnold，A Diary of St Helena，the Journal of Lady Malcolm 1929，p.87
[61] 临终时，拿破仑想起了加斯帕兰的帮助，在遗嘱里给他的后人留了10万法郎，并解释道：“在我的朋友迪戈米耶来之前，加斯帕兰保护了我，让我免遭指挥军队的总参谋部那帮无知之辈的迫害。”Jonge ed.，Napoleon’s Last Will and Testament，p.78.
[62]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32
[63] 当时人们写加急文书时，如果来不及等墨水干，就撒上一层沙子来吸墨水。——译者注
[64]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43，ed. North，Jonathan，Napoleon on Elba 2004，pp.53-4
[65]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111 p.142，November 14，1793
[66] 1805～1806年，马尔格雷夫任小皮特的外交大臣。
[67] 军务组织长官与后文的军务总监（Intendant général）、军务组织官（ordonnateur）同属军务部，其层级由上至下依次为军务总监、军务组织长官、军务组织官。——译者注
[68]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95 p.132，October 1793
[69]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96 p.133，October 16，1793
[70] ed. Lentz，Thierry，Les Apprentissages 1784-1797 2004，no.102 p.137，October 2，1793
[71] Rose，John Holland，The Life of Napoleon 2 vols.1903，Ⅰ p.49
[72] Rose，John Holland，The Life of Napoleon 2 vols.1903，Ⅰ p.52
[73] Friedman，Dr Reuben，The Emperor’s Itch（New York）1940，p.33
[74]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43
[75] 不管拿破仑是怎么得了这种高传染性螨虫疾病，但患者不止他一人。那时的所有军队里，疥疮（la Gale）很常见，法军给它起了两个趣称：“挠痒病”（Gratelle）和讽刺性的“可人儿”（la Charmante）。一名老兵回忆道：“大家都在挠痒。”公共健康委员会收到的报告显示，军中至少有40万人患疥疮。拿破仑日后的战局中，他设立了专门治疗疥疮的医院。Desclaux，“A Propos de la ‘Gale’”，p.868；Brice，The Riddle，p.139；Friedman，Emperor’s Itch，p.32.
[76] Friedman，Dr Reuben，The Emperor’s Itch（New York）1940，pp.22-3
[77] Las Cases，Comte Emmanuel de，Memorial de Saint-Hélène：Journal of the Private Life and Conversations of the Emperor Napoleon at St Helena 4 vols.1823，Ⅰ pt 2 p.67，O’Meara，Barry，Napoleon in Exile，or，a Voice from St Helena 2 vols.1820，Ⅰ pp.198-9，229
[78] Henri Plon，Correspondance de Napoléon Ier，1858，32 p.82
[79] Williams，Helen Maria，A Narrative of the Events Which Have Taken Place in France 1815，p.180
[80]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Ⅰ p.35
[81] Crook，Malcolm，Toulon in War and Revolution 1991，p.145
[82] Bonaparte，Louis，A Reply to Sir Walter Scott’s History of Napoleon（Philadelphia）1829，p.10
[83] ed. North，Jonathan，Napoleon on Elba 2004，p.152
[84] Emsley，Clive，Napoleon：Conquest，Reform and Reorganisation 2003，p.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