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25日凌晨4点30分，拿破仑携约瑟芬离开圣克卢宫，十个月后他才返回巴黎。[102]四天后，他在美因茨收到贝尔蒂埃的报告，它和两名间谍的汇报完全改变了他对战略形势的看法。贝尔蒂埃曾担心普军占领前线阵地，但事态现已明朗，他们仍在爱森纳赫（Eisenach）、迈宁根、希尔德堡豪森附近，因此法军翻越山脉、渡过萨勒河、展开队列时不会受阻。拿破仑遂全盘变更计划，加之缪拉和贝尔蒂埃也正在发出指示，导致法军陷入一阵短暂的混乱。“我打算在右侧集结兵力，”拿破仑对路易说，“完全敞开莱茵河与班贝格之间的地面，以便在同一战场聚集约20万人。”[103]法军得走很多路。奥热罗的第七军在连续三天中分别走了25英里、20英里、24英里。两个团在连续九天中平均每日行军24英里，这是项了不起的速度，而且最后三天他们行经山地。[104]
达武很快占领了克罗纳赫，拿破仑惊讶地发现普军没有守城。“这些先生很不在乎阵地，”他对拉普说，“他们想等大攻击时再出手。我们会满足他们的愿望。”[105]10月2日，他已经在符腾堡，约瑟芬则留在美因茨。此时拿破仑的全局计划已成形，即一边夺取柏林一边谨慎地保卫交通线。7日，法军做好了出击准备。一周后，约瑟芬从美因茨致信贝尔蒂埃，请对方“精心照顾好皇帝，确保他不要（在危险面前）太暴露自己。你是他交情最久的朋友之一，我信赖的正是这份感情”。[106]
7日，拿破仑在班贝格等待敌军露出意图。他指望他们退往马格德堡（Magdeburg），或经富尔达（Fulda）前进。当天，普鲁士的宣战书到了，一并送来的还有长达21页的宣言。宣言的内容太好猜了，拿破仑都没读完，他嘲讽道，这不过是抄袭了英国报纸。拉普回忆道：“拿破仑轻蔑地丢开宣言，说：‘他（指弗里德里希·威廉）以为他在香槟（指1792年的普军胜绩）吗？’。”然后，拿破仑说：“真的，我同情普鲁士，我可怜威廉。他不知道别人都让他写了什么狂想，这太荒唐了。”[107]10月12日，拿破仑的军队正前往图林根（Thüringen），他也送出了给普鲁士的私下回复：
陛下将战败，并毫无理由地危及自身安逸与子民生存。现在普鲁士完好无损，它可以用适合自己尊严的方式对待我，不出一个月，它将堕入完全不同的境遇。您仍可挽救你的臣民，让他们免受战火的浩劫与痛苦。战争才刚刚开始，您可以阻止它，全欧洲都会感激你。[108]
这封信落下骂名：“混杂傲慢、挑衅、讽刺与假意求和，令人窒息。”[109]但也可以这么理解：它给了弗里德里希·威廉（仅剩的）最后一次体面退出的机会，并极精确地估计了未来战争中普鲁士的运气。事实上，说“不出一个月”灾难会降临还是低估了事态，因为没过两周时间，耶拿与奥尔施泰特（Auerst?dt）会战就爆发了。真正傲慢又挑衅的是下达最后通牒的普鲁士亲王、将军与大臣。
普军潜在兵力庞大，达22.5万人，但其中9万人得守卫要塞。普鲁士也不能指望英俄会马上增援。普军指挥官们十年未上战场，尽管其中有些人曾在弗里德里希大王麾下作战。总司令不伦瑞克公爵现年70多岁，另一名高级将领约阿希姆·冯·默伦多夫（Joachim von M?llendorf）已然80多岁。更糟的是，不伦瑞克与普军左翼主将弗里德里希·冯·霍恩洛厄（Friedrich von Hohenlohe）亲王持相左战略，并且互相敌视，所以军事会议决策前可能先得恼火地讨论上三日。整场战役中，拿破仑不曾组织任何军事会议。[110]
在战役中，有些更奇怪的普军调动系委员会领导制的产物，哪怕从普军自身角度看，它们也都难以理解。10月9日晚，拿破仑根据报告断定，敌军正从爱尔福特向东进军，将在格拉（Gera）集中。其实，普军的真实机动是渡过萨勒河（the Saale），不过他们或许应该去格拉，因为去那儿可以更好地掩护柏林和德累斯顿。[111]拿破仑的假设错了，次日他发现不对头，随即飞快地纠正错误，以利用新形势。
法军前卫进入普军占领的萨克森，其掩护部队只有缪拉的六个轻骑兵团。跟在他们后面的则是：贝纳多特，在前；拉纳和奥热罗，在左；苏尔特和奈伊，在右；帝国近卫军，在中；达武和骑兵主力，组成预备队。10月10日，萨尔费尔德（Saalfeld）之战爆发，拉纳击败普军与萨克森军后卫。敌军统帅路易·费迪南德（Louis Ferdinand）亲王是弗里德里希·威廉的侄子，他孤注一掷，率队冲向法军中央，结果被第10骠骑兵团军需官甘代（Guindet）砍死。普军有1700人死伤或被俘，法军只损失172人。这次败仗打击了普军士气。大军团随后背对柏林和奥德河（the Oder）列阵，切断了普军的交通线、补给线与退路。[112]11日上午，大军团已经部署在萨克森平原上，准备好投身战役的下一阶段。拉萨尔迅速移动，晚上8点，他在格拉俘虏了霍恩洛厄的补给车队，迫使普军经耶拿离开。10月12日凌晨1点，拿破仑从缪拉处获知此事，他沉思两小时，然后开始下达铺天盖地的命令，全军遂往西旋转，变为背靠萨勒河、面朝普军。[113]
10月12日，缪拉的骑兵和间谍证实普军主力待在爱尔福特。缪拉让骑兵朝北展开，达武拿下瑙姆堡（Naumburg）渡口，导致不伦瑞克再也无法采取前进式防御。普军又一次开始大撤退，退往东南方。他们士气低落，心理上已落下风，哪怕大战压根还没上演。13日，拉纳率前卫冲入耶拿镇，赶走普军前哨。在反俄的萨克森籍教区神父的指引下，他马上派兵占据了兰德格拉芬贝格高原（Landgrafenberg plateau）。
此时，拿破仑已正确推断出当前的态势：普军正退往马格德堡，所以拉纳被孤立了，他报称附近约有3万普军，而敌人可能发起强力攻击，置他于险境。拿破仑命令大军团全军于次日在耶拿集结。达武和贝纳多特奉命经瑙姆堡和多恩堡（Dornburg）去耶拿击退敌军左翼。达武不可能知道其实普军主力正冲他而来，也没向贝尔蒂埃报告自己已遇上大股敌军，或许他太乐观了。贝纳多特和骑兵预备军疲惫不堪，他们前往耶拿的速度更慢。
10月13日下午，拿破仑驰过耶拿，哲学家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看向书房窗外时瞧见了他。当时，黑格尔正在写《精神现象学》的结尾，他对一位朋友说，他看见“身为世界精神（Weltseele）的皇帝骑马出城……这个人在马背上扬手指点天下，统治世界，观之者的确会深深震撼”。[114]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提出，世上存在“优美灵魂”，那是不顾传统与他人关切、自主行事的力量。有人指出，这个词对拿破仑来说是个“不坏的描述”。[115]
13日下午4点左右，拿破仑到达俯瞰耶拿的兰德格拉芬贝格高原。他看着高原更远处的敌营，命令拉纳军全军和帝国近卫军登上高原，这是个危险的举动，因为他们离敌军大炮只有1200码。[116]今人在此地走一走便会立刻明白，只要没有持久炮击，高原上广阔平坦的荒野非常适合两个军布阵。当晚，拿破仑让拉纳的炮兵去高原上加入奥热罗军与帝国近卫军。奈伊正接近此地，苏尔特和骑兵预备军则在路上。拿破仑和贝尔蒂埃指望达武在次日击退敌军左翼，于是给他送去一封言辞草率的信。这封信说，“如果贝纳多特和你在一起，你们可以一同进军”多恩堡镇。[117]
1806年10月14日（周二）早上6点30分，浓雾弥漫，耶拿会战开始。凌晨1点时拿破仑就起床了，然后他同拉纳的师长路易·絮歇（Louis Suchet）将军侦察前卫阵地。法军左翼哨岗冲皇帝一行开火，直到鲁斯塔姆和迪罗克大喊他们是法国人。[118]拿破仑返回营帐后，从3点开始发布了一连串命令。他的计划如下：拉纳把麾下的絮歇师和奥诺雷·加赞（Honoré Gazan）将军的师都调去进攻博吉斯拉夫·冯·陶恩青（Bogislav von Tauentzien）将军指挥的霍恩洛厄后卫，为大军开辟在高原上实施机动的空间；奥热罗在又称科斯佩达山谷（Cospeda ravine）的耶拿-魏玛公路列队，前进至拉纳左侧，与此同时，奈伊去拉纳右侧；苏尔特守右翼；帝国近卫军和骑兵留作预备，等敌军战线露出弱点后利用它们。
早上6点，拿破仑鼓动拉纳军，随后派他们攻击陶恩青。1804年，军事史学家亨利·德·约米尼男爵写了本战略专著，吸引了拿破仑的注意力，于是他成了皇帝参谋部里的官方史学家。约米尼赞赏道，拿破仑明白“从不激起对敌军的过度鄙视乃必要做法，因为倘若遇上顽强抵抗，士气可能会随之动摇”。于是乎，拿破仑对拉纳军讲话时称赞普鲁士骑兵，但又保证道，“若他的埃及人亮出刺刀，它完全无力抵挡！”此言是指拉纳的老兵曾参加金字塔会战。[119]
絮歇的纵队前进至克洛瑟维茨村（Closewitz），准备一到高原就排成横队，但是他们在雾气中偏离方向，走到了村子左边，并进攻克洛瑟维茨村和吕策罗达村（Lützeroda）之间的敌军。随着雾气逐渐消散，鏖战已持续近两小时，法军陷入混乱，用掉了大量弹药，而大股敌军骑兵在战场最高点多恩贝格山（Dornberg）列队。尽管如此，娴熟的教官拉纳把第二条战线推至前线，靠战斗清扫高原，在此过程中，他打退了来自吕策罗达的反击，转而面向菲尔岑海利根村（Vierzehnheiligen）。菲尔岑海利根以远的战场地形突然变得非常平坦，很适合骑兵。战斗中，霍恩洛厄没有组织协调大规模反击，而是陆续派小股部队抵抗法军，从其手中收复菲尔岑海利根和多恩堡。在会战这一阶段，拿破仑加入拉纳军。雾气全消后，他立刻在7点30分左右聚集25门大炮，并命令第40战列步兵团进攻菲尔岑海利根。
苏尔特军赶到战场后，圣伊莱尔逐退克洛瑟维茨的普军，炮兵和骑兵一跟上来，他就前往勒迪根村（R?digen）。普军顽强抵抗，但到上午10点15分时，圣伊莱尔已经可以继续穿过黑姆施泰特（Hermstedt）了，此举旨在击退敌军左翼。奥热罗把一整个师塞进了科斯佩达山谷，所以直到9点30分，他才在高原上露面，可他一到就遇上伊瑟施泰特（Isserstedt）东边的敌军。与此同时，奈伊率约4000人到达高原，发现拉纳左侧有缺口。正当拉纳被逐出菲尔岑海利根时，他自作主张跟随其后，进入拉纳左侧的战线。奈伊进攻，夺回村子，法军遂到达多恩贝格山南端。普军大炮猛烈开火，阻挠奈伊的步兵前进，但他们死守燃烧的村庄。普军骑兵冲锋，奈伊被迫躲进步兵方阵。拉纳军力克多恩贝格山，在10点30分同奈伊军会合。奈伊躲进方阵那会儿，拿破仑再次召唤拉纳。恰在此时，霍恩洛厄派来5000名步兵，在约3500名骑兵与500名炮兵的支援下，他们保持完美的阅兵秩序，同菲尔岑海利根的守军对射，枪声如同雷鸣。至关重要的是，霍恩洛厄的军队没有猛攻村庄。
上午11点，奥热罗已拿下伊瑟施塔特，他和奈伊连上了。中午，苏尔特到达右翼。奈伊的两个师在拉纳左侧，多米尼克·克莱因（Dominique Klein）将军、让-约瑟夫·多特普尔将军、艾蒂安·南苏蒂将军的骑兵也来了，拿破仑遂断定此刻宜大举进攻。根据他的命令，法军密集的散兵线如浪潮般前进，营纵队跟随其后。普军顽强地后撤一小时，但是他们的损失不断增加。缪拉又率骑兵反复冲锋，导致陶恩青麾下的团终于崩溃奔逃。下午2点30分，霍恩洛厄的军队逃离战场，全军一片混乱，只有几个营方阵撤退时听从长官的指挥。缪拉手持马鞭，坚持不懈地追了6英里多，三个军的龙骑兵、胸甲骑兵、轻骑兵都跟着他。一路上，缪拉屠杀并俘虏了成千上万的萨克森人，傍晚6点，他到达魏玛，追击这才停止。耶拿会战后的长途追击乃演示如何最大化胜利的教科书级军事行动，教科书取字面意，因为它仍是当代军校授课的内容之一。
战胜之后，拿破仑才发现他遇上的根本不是不伦瑞克公爵的主力，只是霍恩洛厄的后卫。当日，达武在距耶拿13英里的奥尔施泰特击败弗里德里希·威廉和不伦瑞克，弗里德里希·威廉指挥了数小时后才逃走，战后不久不伦瑞克伤重而死。普军有5.2万人与163门大炮，达武有3万人和46门大炮，他对敌军实施了双重包围。在这场血战中，法军有7000人死伤，但普军的损失几乎是其两倍。[120]奥尔施泰特会战是拿破仑战争中最辉煌的战绩之一，就像奥斯特利茨会战一样，它彻底扭转了达武不受拿破仑待见的局面。达武的副官法尔孔（Falcon）上校告诉拿破仑，他击退的不是普军主力，只是霍恩洛厄的部队。他不相信法尔孔的话，说：“你的元帅一定看重影了。”[121]然而，他获知真相后立刻盛赞达武。拿破仑对法尔孔说，“告诉元帅，我永远感激他和他的将士们”，并授予达武军在10月25日的胜利入城式上率先进入柏林的荣耀。[122]即便如此，奥尔施泰特会战从未变成绣在军旗上的战斗荣誉，因为达武战胜不伦瑞克的光辉战绩可使拿破仑击败霍恩洛厄的大胜黯然失色。
相形之下，贝纳多特两个战场都没去成，拿破仑和达武都不曾真正地原谅他的行为。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上说，“我应该枪毙贝纳多特”，耶拿会战后他似乎短暂考虑过送此人上军事法庭。[123]10月23日，拿破仑给贝纳多特写了封尖刻的信：“你的军不在战场上，这可能对我造成致命打击。”贝纳多特按字面含义执行贝尔蒂埃的命令，向多恩堡行军。10月9日至12月8日，他没有遇上拿破仑，而在12月8日之前，皇帝曾写信称赞他从布吕歇尔手中夺取吕贝克，可见关于两人愤怒地面谈的故事纯属传说。[124]贝尔蒂埃的命令很少引起误解，但贝纳多特没在两个战场露面之事表明，假如贝尔蒂埃下达可被误解的命令会造成何等后果。不管怎么说，贝纳多特清楚他又成了拿破仑的出气筒，长期以来，他私下讨厌并嫉妒拿破仑，这只是让情况更糟。
会战结束了，次日凌晨3点，拿破仑从耶拿致信约瑟芬，自夸道：“我亲爱的，我针对普军实施了一些出色的机动。昨日我大获全胜。敌军有15万人，我俘虏2万人，缴获100门大炮以及诸多军旗。我看见普鲁士国王和王后了，我设法靠近，但没能抓获他俩。我露宿了两天。我好极了。”[125]数字照例是夸大版本，再说弗里德里希·威廉在奥尔施泰特，不在耶拿，所以他不可能看见国王或王后。可是拿破仑的确缴获了83门大炮，达武缴获了53门，而且在近乎完美的会战过后，拿破仑无疑真是“好极了”。
[1]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60
[2]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62
[3]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146 p.873，December 4，1805
[4] ed. Fleischmann，Théo，L’épopée Impériale 1964，p.69
[5]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64
[6] ed. Wilson，Sir Arnold，A Diary of St Helena，the Journal of Lady Malcolm 1929，p.42
[7]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149 p.876，December 5，1805
[8] ed. Bertrand，Pierre，Lettres de Talleyrand à Napoléon 1889，pp.209-12
[9] ed. Butler，A.J.，The Memoirs of Baron Thiébault，1896，Ⅱ p.183
[10] Horne，Alistair，The Age of Napoleon 2004，p.57
[11]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p.283-4
[12] Clark，Christopher，Iron Kingdom 2006，p.302
[13]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186 p.892，December 15，1805
[14]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223 p.910，December 25，1805
[15] ed. Arnold，Eric，A Documentary Survey of Napoleonic France（Maryland）1994，p.209
[16] Dwyer，Philip，Talleyrand 2002，p.100
[17] ed. Arnold，Eric，A Documentary Survey of Napoleonic France（Maryland）1994，p.213
[18] Bausset-Roquefort，Baron Louis Fran?ois de，Private Memoirs of the Court of Napoleon（Philadelphia）1828，p.54
[19] Connelly，Owen，Napoleon’s Satellite Kingdoms（New York）1965，p.9
[20] Connelly，Owen，Napoleon’s Satellite Kingdoms（New York）1965，p.10
[21] 指军警针对国内民众的暴力回应，以绑架、恐吓、折磨平民为特征。——译者注
[22]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235 p.491，June 6，1806
[23]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241 p.920，December 31，1805
[24]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823 p.768，August 31，1806
[25]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Tilsit，l’Apogée de l’Empire 1807 2010，no.14927 p.471，March 27，1807
[26] Schneid，Frederick C.，Napoleon’s Conquest of Europe（New Haven，CT）2005，p.143
[27] Schneid，Frederick C.，Napoleon’s Conquest of Europe（New Haven，CT）2005，p.143
[28] Branda，Pierre，‘Did the War Pay for the War？An Assessment of Napoleon’s Attempts to Make his Campaigns Self-Financing’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4 November 2011，p.132
[29] Branda，Pierre，‘Did the War Pay for the War？An Assessment of Napoleon’s Attempts to Make his Campaigns Self-Financing’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4 November 2011，p.132
[30] Branda，Pierre，‘Did the War Pay for the War？An Assessment of Napoleon’s Attempts to Make his Campaigns Self-Financing’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4 November 2011，pp.135-7
[31]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75
[32] Branda，Pierre，‘Did the War Pay for the War？An Assessment of Napoleon’s Attempts to Make his Campaigns Self-Financing’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4 November 2011，p.135
[33] Gates，David，‘The Wars of 1812：A French Perspective’Mars & Clio no.34 Summer 2012，p.45
[34] ed. Noailles，Marquis de，The Life and Memoirs of Count Molé vol.Ⅰ 1923，p.64
[35]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1335 p.63，January 27，1806
[36]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1161 p.880，December 12，1805
[37]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223 p.484，June 5，1806
[38]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785 p.752，August 23，1806
[39] Israel，Jonathan Ⅰ.，The Dutch Republic 1995，pp.1127-9
[40] 这个职务原指中央派驻各省的专员（而非政府首脑），他们辅助省督管理行政事务，并担任省议会议长。由于荷兰省实力较强，荷兰专员也成为共和国二把手，其权力仅次于荷兰省督。——译者注
[41] Israel，Jonathan Ⅰ.，The Dutch Republic 1995，p.1130
[42] Connelly，Owen，Napoleon’s Satellite Kingdoms（New York）1965，p.13
[43]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3871 pp.1284-5，December 15，1806
[44] Chaptal，Jean-Antoine，Mes souvenirs de Napoléon 1893，p.339
[45]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44
[46] 贝尔蒂埃当时恋慕维斯孔蒂侯爵夫人朱塞帕·卡尔卡诺（Giuseppa Carcano），不愿结婚。值得一提的是，贝尔蒂埃按拿破仑的要求成婚后不久，侯爵夫人就守寡了，据说他因此抱憾终身。——译者注
[47]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1815 p.289，April 1，1806
[48]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1833 p.297，April 8，1806
[49] AN AF/IV/1231
[50] 鲁里坦尼亚（Ruritanian）是虚构的国家，出自英国作家安东尼·霍普的浪漫风冒险小说《曾达的囚犯》，鲁里坦尼亚风格也就是浪漫国风格。——译者注
[51] 1799年，纳尔逊将军接受那不勒斯国王费迪南德四世的赏赐——布龙泰（Bront?）公国与其3000英镑岁入。
[52] Branda，Pierre，Le prix de la gloire 2007，p.57，ed. Castle，Alison，Stanley Kubrick’s Napoleon 2009，p.195
[53] CAD P11778/16-18
[54] CAD P11778
[55]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Ⅱ p.255
[56]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748 p.729，August 18，1806
[57] 约瑟夫·巴尔萨莫（Joseph Balsamo）又名亚历山德罗·迪·卡廖斯特罗（Alessandro di Cagliostro，1743～1795年），乃著名术士、骗子。巴尔萨莫生前，其骗术未被揭穿。伊曼纽尔·康德（Immanuel Kant）是伟大的理性主义者、德意志唯心主义奠基人之一，所以拿破仑一并否认康德和如此臭名昭著的江湖郎中可谓奇怪。
[58]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58
[59]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72
[60]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72
[61]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73
[62]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05
[63]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1655 p.213，March 12，1806
[64]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63
[65]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1898 pp.325-6，April 14，1806
[66]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023 p.388，April 30，1806
[67]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206 p.475，May 31，1806
[68] ed. Arnold，Eric，A Documentary Survey of Napoleonic France（Maryland）1994，p.226
[69] Markham，J.David，‘Was Napoleon an Anti-Semite？Napoleon，the Jews and Religious Freedom’Speech to the Symposium on the Bicentenary of the Sanhedrin，Tel Aviv，Israel 31 May 2007，eds. Kafker，Frank and Laux，James，Napoleon and His Times（Florida）1989，p.296
[70] Moniteur May 22，1799
[71] 1858年，英国在职犹太议员、伦敦代表莱昂内尔·德·罗斯柴尔德（Lionel de Rothschild）首次出席议会，不过此前他已三度当选下院议员，这还是在宗教相对宽容的国家。
[72] eds. Brenner，Michael，Caron，Vicki and Kaufmann，Uri R.，Jewish Emancipation Reconsidered 2003，p.80
[73]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251
[74] Benbassa，Esther，The Jews of France（Princeton）1999，p.88
[75] Weider，Ben，‘The Assassination of Napoleon’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1 April 1997，p.3
[76] Weider，Ben，‘The Assassination of Napoleon’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1 April 1997，p.2
[77] Schwarzfuchs，Simon，Napoleon，the Jews and the Sanhedrin（Philadelphia）1979，pp.125-30
[78] Lentz，La France et l’Europe pp.254-8，eds. Brenner，Michael，Caron，Vicki and Kaufmann，Uri R.，Jewish Emancipation Reconsidered 2003，p.196
[79] eds. Kafker，Frank and Laux，James，Napoleon and His Times（Florida）1989，p.299
[80] Mauduit，Hippolyte de，Les derniers jours de la Grande Armée 2 vols.1847-48，Ⅱ p.39
[81]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277
[82] Hazareesingh，Sudhir，The Saint-Napoleon（Cambridge，MA）2004，pp.3-4
[83] 今译作“列支敦士登”。——译者注
[84] Koebner，Richard，Empire 1961，p.282
[85] 方便起见，本书有时仍用“法军”指代拿破仑的军队。——译者注
[86] Clark，Christopher，Iron Kingdom 2006，p.303
[87] Simms，Brendan，The Impact of Napoleon 1997，p.291
[88] Simms，Brendan，The Impact of Napoleon 1997，p.292
[89] Simms，Brendan，The Impact of Napoleon 1997，p.295
[90] 拿破仑照例一边关注国际形势，一边非常积极地投身帝国微观管理。“显而易见，昨日一车夫酿成事故，致一名幼童死亡，”7月16日，他致信富歇，“逮捕并重罚此人，不管其雇主是谁。”CG6 no.12507，p.616.
[91]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643 pp.684-5，August 2，1806
[92]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642 p.684，August 2，1806
[93] ed. Metternich，Prince Richard，Memoirs of Prince Metternich 1773-1815 vols.Ⅰ and Ⅱ 1880，Ⅰ p.270
[94] ed. Metternich，Prince Richard，Memoirs of Prince Metternich 1773-1815 vols.Ⅰ and Ⅱ 1880，Ⅰ p.271
[95] 在某次文学界宴会上，苏格兰诗人托马斯·坎贝尔（Thomas Campbell）提议为拿破仑干杯，席上嘘声一片，坎贝尔便高声辩解道：“可他枪毙过出版商啊，先生们！”
[96]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646 p.686，August 5，1806
[97] Clark，Christopher，Iron Kingdom 2006，p.301
[98]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67
[99] ed. Handel，Michael，Leaders and Intelligence 1989，p.42
[100] ed. Kerautret，Michel，Vers le Grand Empire 1806 2009，no.12897 p.816，September 10，1806
[101] 其中一封下令把撒丁国王的车夫关进费内斯特雷莱监狱（Fenestrelle prison），因为拿破仑怀疑此人是间谍。次日，他致信德农，谈及卢浮宫的短暂开放时间，抱怨道：“公众必须等待。这最违背我的旨意。”1806年，他一共写了2679封信。
[102] Lentz，Thierry，Napoléon et la conquête de l’Europe 1804-1810 2002，p.327
[103] Maude，F.N.，The Jena Campaign 2007，pp.118-19
[104] Maude，F.N.，The Jena Campaign 2007，p.121 n.1
[105]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73
[106] Napoleonic Historical Society Newsletter（Berthier Supplement）May 2014 p.13
[107]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