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阿尔科莱会战、埃劳会战、埃克米尔会战和阿斯佩恩-埃斯灵会战一样,瓦格拉姆会战持续了两日。7月5日(周三)上午8点,法军拿下大恩策斯多夫。晚上9点,乌迪诺、达武、马塞纳都已经过河。(马塞纳在洛鲍岛摔下马,受了伤,于是他乘坐马车。)拿破仑在拉斯多夫(Raasdorf)的一个小土墩上设立司令部,马希费尔德平原其余地区都是平坦地块,这座小土墩是方圆数英里内唯一的凸起。鲁斯巴赫河(the Russbach)宽25~30英尺,水流湍急,卡尔大公让士兵在这条小河后排成横队,盼着弟弟约翰大公及时从东南边的普雷斯堡赶来,该地距此处约有30英里。
拿破仑的布阵如下:达武军和两个龙骑兵师在右翼,乌迪诺在中路,马塞纳和轻骑兵在左翼;14000名萨克森人组成的贝纳多特军就近支援;欧仁和麦克唐纳的意大利军团、马尔蒙军和帝国近卫军结成第二条大战线;贝西埃的骑兵预备军构成第三条战线。葡萄牙兵团守卫起自洛鲍岛的桥头堡,大量弹药马车、补给马车不断拥向对岸。按照拿破仑的盘算,乌迪诺和贝纳多特要正面迎敌,钉住奥军,马塞纳会保护通往小岛的交通线,与此同时,达武则击退敌军左翼。意大利军团将适时突破敌军中路。若约翰大公在右翼的达武身后露面,拿破仑的计划就会严重受损,所以两军一直都在找他。
下午2点,烈日炎炎,法军穿过马希费尔德平原上齐腰高的玉米丛,一边行军一边在16英里宽的战场上展开队伍。3点30分,贝纳多特一枪没放,迅速拿下拉斯多夫。到5点时,他已在阿德克拉村(Aderklaa)前布阵,该地是战场上的关键村庄,占领它几乎等于将奥军切为两半。拿破仑攻击从马克格拉夫诺伊锡德尔(Markgrafneusiedl)延伸至德意志-瓦格拉姆(Deutsch-Wagram)的整条奥军战线,他壮志满怀,命令乌迪诺“稍稍前进,天黑前给我们来点音乐”。[61]乌迪诺派士兵蹚过鲁斯巴赫河,他们过河时将滑膛枪和子弹袋举过头顶。晚上7点,乌迪诺的7300人进攻鲍默斯多夫村(Baumersdorf),该村位于河畔,有30栋房屋。1500名奥军把守鲍默斯多夫村,法军伤亡惨重。拿破仑7月5日的夜袭为时太迟、太缺乏明确目标,而且不协调。鲁斯巴赫河几乎只是一条小河,但它扰乱了步兵队形,此外骑兵和炮兵只能靠寥寥几座桥梁过河。法军攻势的确钉住了奥军,但晚上9点时,各地法军都已被逐回鲁斯巴赫河南岸,乌迪诺也损失了很多人手。
晚上8点,欧仁的意大利军团中有人进入德意志-瓦格拉姆镇,尽管有4名将军负伤、2000名意大利人崩溃奔逃。9点,贝纳多特率9000名萨克森步兵与14门大炮进攻卡尔大公。战场混乱不堪,但他一直战斗到11点,折损了一半兵力。事后,贝纳多特大肆抨击拿破仑,批评他命令自己发动这次进攻。[62]达武明智地暂停了攻击,11点时战事已经平息。会战第一日,奥军占据上风。晚上,他们往多瑙河上投放了18艘着火的筏子,想冲垮下游的浮桥,但法军插进河床的柱子拦下了它们。
6日(周四),达武正在准备黎明攻势时,他的副官勒热纳上校路遇数千名奥军士兵,发现他们正在列队,预备进攻,但他来不及回去警告元帅。[63]凌晨4点,奥军进攻大霍芬(Grosshofen),好在达武已经准备好了,重要原因之一是各团军乐队没有接到卡尔大公的命令,不知道攻击前应该保持绝对安静。拿破仑吃早餐时,右翼的喧闹惊动了他,他担心约翰大公已从东边赶来,于是派一些重骑兵预备队支援达武。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奥军拿下大霍芬,但法军又夺回该地。
贝纳多特没收到命令就退出阿德克拉,奥军遂不费一卒拿下村子,同时两组大炮群开始对轰。在咨询了马塞纳后,拿破仑只好在早上7点30分派圣西尔的法国-黑森师夺回阿德克拉。双方展开激战,他们对射子弹时仅仅相隔80步,然后法军攻克村庄。这一天,44000名奥军士兵与35000名法国-德意志联军士兵在阿德克拉村作战,而贝纳多特相当淡然地放弃了它。拿破仑讽刺地问贝纳多特:“你就想靠那科学机动让大公放下武器?”接着他解除了此人的指挥权,说:“像你这种笨蛋对我没用。”[64]9点45分,马塞纳军的莫利托将军夺回阿德克拉,但因为贝纳多特自愿犯错,很多人已经战死。
俯瞰马克格拉夫诺伊锡德尔的高地上有一座瞭望塔[65],上午10点,达武拿它当瞄准点,派10000名骑兵穿过开阔的平原,奔赴右侧。他们清扫奥军骑兵,为弗里昂和莫朗的步兵师开辟前进空间,奥军被迫延长战线,以防侧翼被击退。若约翰大公此时出现,拿破仑定会陷入灾难,但约翰允许士兵们中途停下吃午餐,还对哥哥说下午5点前来不了,所以卡尔只好投入预备队。约翰的侦察兵终于赶到后,他们却说奥军已败,现在去战场毫无意义,于是约翰就没去。若他不是皇帝的手足,这一决策会让他上军事法庭。
现在,马克格拉夫诺伊锡德尔是奥军阵地的关键。一处平缓山崖在此折向东北方,而村子就在崖底。在石屋、风车、修道院和壕沟环绕的老教堂之间,两军挨家挨户地激烈肉搏,村子很快着火了。然而,反击的奥军欠缺协调性,未能夺回村子。此前七十二小时中,拿破仑在马背上过了六十小时。会战进展到此刻,他却惊人地再次小睡十分钟,这既表明他有多疲惫,同样也体现他有多冷静。他醒来后,发现马克格拉夫诺伊锡德尔仍在达武手中,于是宣布会战胜利。[66]当日,在拉斯多夫的小土墩(司令部所在地)及其附近至少有26名参谋官死伤,考虑到这一点,拿破仑能在700门加农炮轰鸣的战场上睡着便更显不凡。近卫猎骑兵下辖两个团,这两个团的两名指挥都丢了一条腿:皮埃尔·多梅尼(Pierre Daumesnil)少校失去了左腿,他浑身是伤,受全军爱戴;埃居尔·科尔比诺(Hercules Corbineau)少校失去了右腿,他是多梅尼少校的朋友,在埃劳战死的拿破仑的副官的弟弟。数年后,科尔比诺要当塞纳省(the Seine department)[67]稽税员,他来找拿破仑商量此职位所需预付定金。据说皇帝说,他会用科尔比诺的腿代替需要的任何定金。一枚榴弹袭来,拿破仑的坐骑受惊,乌迪诺便大叫:“陛下,他们在轰炸司令部。”“先生,”皇帝回答道,“战争中一切意外皆有可能。”[68]一发加农炮炮弹掀飞了一名参谋官的头盔,拿破仑于是打趣道:“还好你就这么高!”[69]
上午11点刚过时,卡尔大公派14000人沿多瑙河向洛鲍岛进军,他希望切断拿破仑的退路,绕到法军后方。马塞纳军实施了整个战局中最雄心勃勃的机动之一,他们正对着奥军的两个军行军5英里,径直横穿战场。[70]拿破仑随后命令贝西埃派骑兵冲击科洛夫拉特军和奥军掷弹兵预备队的结合处。他看着4000名重骑兵驰过自己身边,他们高呼“皇帝万岁!”他回答道:“别拿刀砍,用你们的刀尖,用刀尖。”[71]贝西埃胯下的坐骑被击毙,他自己也中了一发加农炮炮弹,被人带离战场。拿破仑担心这会打击士气,于是敦促那些知道不该关心发生了何事的人继续战斗。贝西埃一康复,拿破仑便同元帅开玩笑,说对方不在场导致他少抓20000名俘虏。[72]贝西埃的冲锋是拿破仑战争中最后一次决定性的骑兵战斗,正如整个瓦格拉姆会战是炮兵主导战场之始。此后,骑兵不再是战争中的关键部队,不过数十年后人们才彻底明白这点。
法军在瓦格拉姆折损了大量战马,但贝西埃的冲锋让洛里斯东有时间将112门大炮组成密集的大炮群,其中包括60门帝国近卫炮兵的12磅炮,它们号称“拿破仑的爱女们”,位于战场中部。洛里斯东朝奥军发射了15000枚炮弹,这些炮弹经常在平坦坚硬的地面上弹跳,并点燃玉米地,从而烧死了很多伤员。战场上回响着巨大的震荡喧嚣。
当奥军后撤时,法军大炮群开始前进。拿破仑要求老近卫军的每个步兵连派20名志愿者跑去前方,帮炮兵调动并操作大炮,各连照办。下午1点左右,达武正沿鲁斯巴赫河行军。拿破仑命令麦克唐纳进攻,以便钉住奥军预备队队列,阻止他们去攻击达武。1804年拿破仑初次册封元帅时,麦克唐纳盼望封帅,但他从事共和派政治活动(他依然身穿旧制服,佩戴三色腰带),又是莫罗的朋友,所以被排除在外了。麦克唐纳是欧仁的副司令,他非常称职,在意大利干得相当漂亮,在瓦格拉姆也表现卓越。他的8000人现在组成宽900码、深600码、背部开口的巨大空心方阵,向奥军战线进军,骑兵掩护其敞开的后背。这是拿破仑战争中最后一次有人采用这种编队,原因是它太难控制:前面的营可以开火,但后面的不行,而且这种阵型自然会吸引大量炮火。不管怎么说,附近的奥军骑兵太多,步兵不得不结成方阵,这种编队也让麦克唐纳的兵力看起来增加了不少。
意大利军团重骑兵与轻骑兵分别在左右两侧支援麦克唐纳的方阵,大炮群也为其提供炮火掩护。尽管方阵损失惨重,麦克唐纳还是为马塞纳和达武争得了必要时间,两人遂能各自包抄奥军右翼与左翼。拿破仑发现麦克唐纳需要更多的增援,便派弗雷德的拜恩师(共5500人)和一部分青年近卫军驰援。(弗雷德在进攻时受轻伤,于是夸张地大喊:“告诉皇帝,我为他牺牲了!”结果弗雷德只听见麦克唐纳铿锵有力地回答:“你死不了,自己去跟他说。”[73])
下午2点时,卡尔大公决定分阶段撤退。两军继续争夺施塔德劳村(Stadlau)、卡格兰村(Kagran)、利奥波尔道村(Leopoldau)和施特雷伯斯多夫村(Strebersdorf),与此同时,奥军预备军的掷弹兵师和骑兵师互相掩护。正是在战役的这一阶段,法军骑兵名将安托万·德·拉萨尔在部下面前被击毙。拉萨尔在奥斯特利茨、埃劳和斯德丁表现出色,在1800年战局中用坏了七把刀,还分别在埃及和海尔斯贝格救了达武和缪拉的命。“30岁还没死的骑兵是孬种,”他曾经评价骠骑兵,“我不指望活过30岁。”[74]拉萨尔战死时33岁。
这四十个小时中,法军一些部队几乎一直在战斗。大部分法军士兵纯粹是太累了,所以才没有追击敌军。晚上7点左右,拿破仑和一名腾跃兵共享汤、面包和鸡肉,并察觉到自己不能在战场上乘胜追击。虽说瓦格拉姆会战和奥斯特利茨会战、阿尔科莱会战并排刻在荣军院拿破仑墓的大理石基座上,但它实际上是某种皮洛士式胜利[75]。在瓦格拉姆会战中,德意志军团至少有30000人死伤,此外有4000人被俘。法军还折损了大量战马、11门大炮、3面鹰旗和9面军旗。奥军有23000人死伤、18000人被俘,虽然损失严重,但他们退向茨纳伊姆时秩序良好,所以只丢了9门大炮、1面军旗。“瓦格拉姆会战结束后,晚上法军全军都喝醉了,”布拉兹上尉回忆道,“有很多甘醇美酒,士兵们放肆痛饮。”[76]经历了前两天的那种战斗后,他们有资格享用这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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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怨恨,”战后,拿破仑与麦克唐纳谈话,承认两人昔日的政治差异,“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昨天你非常光荣地赢得了元帅权杖,我将把它授予你,从而证明我们的友谊。”[77]拿破仑仅在战场上封过两名元帅,除了麦克唐纳,另一人是波尼亚托夫斯基,他将在莱比锡会战中封帅。皇帝不满意会战第一日乌迪诺造成的大量损失,也批评马尔蒙过多瑙河时磨磨蹭蹭,但一周后他俩也受赏元帅权杖。马尔蒙只有34岁,这导致现役元帅平均年龄降至43岁。当时,士兵们如此评价瓦格拉姆会战后的三项册封,“一个为了友谊,一个为了法国,一个为了军队”,因为马尔蒙从土伦会战开始一直追随拿破仑,麦克唐纳是优秀军人,乌迪诺深受部下爱戴。[78]
“我的敌人战败了,他们一败涂地,一片混乱,”会战结束后当晚,凌晨2点时拿破仑致信约瑟芬,“他们人数众多,被我击溃了。今天我很健康。”[79]三个小时后,他又给她写信,说缴获了100门大炮(此乃荒唐夸张),还抱怨晒伤。7月10~11日,马尔蒙和卡尔大公又在茨纳伊姆对战,此战无决定性战果。次日,大公提出停火,拿破仑同意了。此后三年,他没再上过战场。
瓦格拉姆会战后第七天,弗朗茨一世否决拿破仑与卡尔大公的停火协议。35艘战列舰和200艘其他船只刚刚送约40000名英军士兵在荷兰瓦尔赫伦岛登陆,而弗朗茨想在求和前看看英军如何进攻。这次远征是一场灾难,疟性痢疾立刻打垮了英军,一半的人无力战斗,超过10%的人病死(相比之下,战死者只有106人)。“热病和洪水会弄死一批英军,”早在8月9日,拿破仑就致信战争部长亨利·克拉克,显示出卓越的远见,“只要他们待在瓦尔赫伦岛,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在沼泽里鞭打自己的屁股,还追赶猎物的影子,随他们去吧。”[80]就在圣诞节前夕,远征军带着11000名患病士兵艰难地回国。富歇曾迅速行动,他招募了一大股军队保卫安特卫普,以防英军也在那儿上岸,但拿破仑只是稍稍欣赏他:“你可能考虑招募一支军队反对我!”富歇予以回击。[81]甚至在英军失败之前,9月时弗朗茨就承认瓦尔赫伦远征无法挽救他,奥地利遂开始谈判,准备结束第五次反法同盟战争。
[1] ed. Madec,Gabriel,Expansions méridonales et résistances 1808-Janvier 1809 2011,no.19856 p.1498,January 15,1809
[2]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Tilsit,l’Apogée de l’Empire 1807 2010,no.15264 p.617,April 14,1807
[3]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244
[4] ed. Butler,A.J.,The Memoirs of Baron Thiébault,1896,Ⅱ p.241,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1,ed. Lacour-Gayet,Robert,The Memoirs of Chancellor Pasquier 1967,p.78 n.22
[5] Dumas,Lt-Gen.Comte Mathieu,Memoirs of his own Time 2 vols.1839,Ⅱ p.187
[6] ed.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130
[7] ed. Lacour-Gayet,Robert,The Memoirs of Chancellor Pasquier 1967,pp.76-80,Dwyer,Philip,Talleyrand 2002,p.120,Mollien,Comte,Mémoires d’un ministre du trésor public 3 vols.1898,Ⅱ pp.334ff,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89
[8] Dwyer,Philip,Talleyrand 2002,p.120,ed. Lacour-Gayet,Robert,The Memoirs of Chancellor Pasquier 1967,p.80
[9] Arnold,James,Crisis on the Danube 1990,pp.25-6
[10] 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46
[11] 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47
[12] 1809年,他像往常一样勤奋写信,这一年他总共写了3250封信,其中一封给富歇的信指出警务部账务记录有1法郎45分的偏差。
[13]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01,Adams,Michael,Napoleon and Russia 2006,p.288
[14] 当日,拿破仑要求妹妹埃莉萨(上个月他封她为托斯卡纳女大公)在佛罗伦萨颁行帝国其余地区通行的禁赌令,理由是“赌博破坏家庭,树立恶例”。CG9 no.20738,p.443.巴黎不在此限之列,因为“那儿无法禁赌,当地警察也利用赌博”。
[15] 沙普可视信号系统以发明人沙普兄弟命名,它能把可动臂板组合成196种形式,从而表示单个字母或整句短语。该系统可传达相对准确的信息,其最快传讯速度为每日250英里。法国最早启用沙普系统,拿破仑大大扩张其应用地域,让它深入德意志和意大利。Olsen and van Creveld,eds.,Evolution of Operational Art,p.17.
[16]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Ⅱ p.448
[1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2
[18] Chlapowski,Dezydery,Memoirs of a Polish Lancer 2002,p.56
[19]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0869 p.510,April 18,1809 ed. Bell,Nancy,Memoirs of Baron Lejeune 2 vols.1897,Ⅰ p.218
[20] 该山坡今位于麦当劳餐馆停车场后方。
[21] Arnold,James,Crisis on the Danube 1990,p.106
[22] 意为“天赐雄狮”。——译者注
[23]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233
[24] Smith,Digby,The Greenhill Napoleonic Wars Data Book 1998,p.291
[25] 不止副官们获得了奖励。法军成功攻下兰茨胡特后,拿破仑问第13轻步兵团上校,该团最勇敢的战士是谁。上校犹豫不决,也许他认为特地挑出某个人会招来怨恨。拿破仑于是问军官们,他们也沉默不语。最后,一位年长的上尉回答鼓手长最勇敢。拿破仑在士兵的欢呼声中对鼓手长说,“你被称作勇士部队的最勇敢之人”,然后当场封他为荣誉军团骑士。Haythornthwaite ed.,Final Verdict,p.220.
[26]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233
[2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43
[28] Chaptal,Jean-Antoine,Mes souvenirs de Napoléon 1893,p.252
[29] ed. Fleischmann,Théo,L’épopée Impériale 1964,p.204
[30]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126,Muir,Rory,Tactics and the Experience of Battle in the Age of Napoleon 1998,p.152,Chlapowski,Dezydery,Memoirs of a Polish Lancer 2002,p.60
[31]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223
[32]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0975 p.569,May 6,1809
[33]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137
[34] Blaze,Captain Elzéar,Life in Napoleon’s Army 1995,pp.181-2
[35] 意为“刺刀”。——译者注
[36]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p.220-21
[37] Chlapowski,Dezydery,Memoirs of a Polish Lancer 2002,p.64
[38] Chlapowski,Dezydery,Memoirs of a Polish Lancer 2002,p.64
[39] ed. Markham,David,Imperial Glory 2003,p.199
[40] Rothenberg,Gunther E.,The Art of Warfare in the Age of Napoleon 1977,p.130
[41] Smith,Digby,The Greenhill Napoleonic Wars Data Book 1998,p.310
[42] 拉纳生于1769年,原文误作“30岁”。——译者注
[43] Smith,Digby,The Greenhill Napoleonic Wars Data Book 1998,p.310
[44] ed. Markham,David,Imperial Glory 2003,p.205
[45] Musée de la Préfecture de Police,Paris
[46] Blond,Georges,La Grande Armée 2005,p.242,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167,Dumas,Lt-Gen.Comte Mathieu,Memoirs of his own Time 2 vols.1839,Ⅱ p.196,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125
[47] Martin,Brian,Napoleonic Friendship 2011,p.40
[48] 军官,全名为Jean-Jacques-Germain Pelet-Clozeau,非前文中的国家参政珀莱。——译者注
[49] 拉斯卡斯本人不在场,但他有很多机会在圣赫勒拿岛上和拿破仑谈论此事。
[50] Martin,Brian,Napoleonic Friendship 2011,p.43
[51]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105 p.634,May 31,1809
[52] 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145
[53] 当月,拿破仑的特别情妇账户为“维也纳冒险”支出12000法郎。瓦格拉姆会战后,他返回王宫陪伴玛丽,9月,特别账户又支出了17367法郎。Branda,Le prix de la gloire,p.57.
[54] Markham,Felix,‘The Emperor at Work’History Today September 1963,p.588
[55]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140
[56] Caulaincourt,Mémoires Ⅰ p.368
[57] 今杰尔(Gy?r)。——译者注
[58] 原文误作“大军团”。后文的类似错误已被译者修改,不再特地标出。——译者注
[59] Arnold,James,Crisis on the Danube 1990,p.122
[60] Esdaile,Charles,‘Recent Writing on Napoleon and His Wars’The 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vol.73 issue 1 January 2009,p.21,Gill,John H.,Thunder on the Danube 3 vols.2008-2010,Ⅲ p.223
[61] Dumas,Lt-Gen.Comte Mathieu,Memoirs of his own Time 2 vols.1839,Ⅱ p.102,Arnold,Napoleon Conquers Austria p.128
[62] 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172
[63] Arnold,Napoleon Conquers Austria pp.135-6
[64] Rothenberg,Gunther E.,The Emperor’s Last Victory 2005,p.181,ed. Summerville,C.J.,The Exploits of Baron de Marbot 2000,pp.172-3
[65] 当地现有的塔系战后所建。
[66] Arnold,Napoleon Conquers Austria p.155
[67] 塞纳省今已不存在,其领土划归巴黎、上塞纳省(Hauts-de-Seine)、塞纳-圣但尼省(Seine-Saint-Denis)、瓦勒德马恩省(Val-de-Marne)。——译者注
[68] ed. Haythornthwaite,Philip,Napoleon:The Final Verdict 1996,p.223
[69] Arnold,Napoleon Conquers Austria p.147
[70] Gill,John H.,Thunder on the Danube 3 vols.2008-2010,Ⅲ p.239
[71] Dumas,Lt-Gen.Comte Mathieu,Memoirs of his own Time 2 vols.1839,Ⅱ p.206
[72] Lachouque,Henry and Brown,Anne S.K.,The Anatomy of Glory 1978,p.163
[73] Rothenberg,Gunther E.,The Emperor’s Last Victory 2005,p.193
[74] Blond,Georges,La Grande Armée 2005,p.254
[75] 西方谚语,意指代价高昂、得不偿失的胜利。——译者注
[76] Blaze,Captain Elzéar,Life in Napoleon’s Army 1995,p.131
[77] 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187
[78] Eidahl,Kyle,‘Marshal Nicolas Charles Oudinot’Napoleonic Scholarship vol.1 no.1 April 1997,p.11
[79]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467 p.833,July 7,1809
[80]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739 p.975,August,1809
[81]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