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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登峰造极.2

作者:英-安德鲁·罗伯茨/译者:苏然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1810年4月16日,拿破仑不顾安德烈·马塞纳元帅本人的请求,任命他指挥新的葡萄牙军团。在洛鲍岛摔下马后,马塞纳一直苦于呼吸系统的毛病,而且1808年9月,拿破仑在打猎时意外击中他,几乎射瞎他的一只眼睛。(马塞纳得到的全部道歉是:“你躲过了那么多危险,现在被一枪打伤,真不走运。”[106])可是两人面谈时,拿破仑设法说服了马塞纳接过葡萄牙军团指挥权,重要原因之一是他承诺给元帅战略决策权,并保证道:“你不会缺任何补给。”[107]拿破仑曾仔细考虑亲征,决定率10万多人从威灵顿手中夺回葡萄牙,但他现在只给马塞纳三个军,总兵力不足7万人。5月29日,拿破仑又败给微观管理癖了,他开始通过马塞纳的仇敌贝尔蒂埃寄去详细命令,指示元帅应该在何时向何地进军。

7月下旬,马塞纳已有一腔怨言:他的军队已经欠饷六个月了;因为缺乏货运马车,他只好抛弃数千份补给;三分之一的炮兵没有骡子,只能留在西班牙;承诺的增援没来;诸如此类。马塞纳的抱怨完全正当,而听者贝尔蒂埃并不同情他。不管怎么说,马塞纳追赶威灵顿,在一个月之内到达离里斯本不足20英里的地方,就在此时,他遇上强大的防御阵地托里什韦德拉什防线(Lines of Torres Vedras),被迫停下。如果马塞纳有重炮和大量补给,他也许能找到防线最薄弱点,并猛攻该点,但这两个条件他都不具备。拿破仑认为,马塞纳的兵力远超威灵顿的2.5万人,可以轻松取胜,但他完全没算上和威灵顿一同作战的另外2.5万名葡萄牙人。他不曾亲见防线,低估了其防御能力,直到11月24日马克西米利安·富瓦将军向他解释情况。

如果参观托里什韦德拉什防线,特别是被巧妙复原成其1810年形态的部分,今人就会明了马塞纳面临无法克服的困难。在长29英里的里斯本半岛上,7000名葡萄牙劳工至少修了三条横跨半岛的防线,它们包括由628门大炮防守的165座设防多面堡。[108]皇家海军建立了可视信号系统,以便沿每条防线快速通信。炮艇停泊在塔古斯河与海面上,掩护防线侧面。

拿破仑可以在《箴言报》上嘲笑威灵顿,说他只是个“印度将军”。然而,皇帝私下还是欣赏威灵顿退往托里什韦德拉什时采取的无情焦土战术,并对沙普塔尔说:“欧洲只有威灵顿和我能采用这些措施,但他和我有个区别,就是说,法国……会谴责我,而英国会赞成他。”[109]此言不假,威灵顿在葡萄牙战局中使用焦土战术,拿破仑也在巴勒斯坦战役、普鲁士战役与未来俄国战局中采用几乎相同的手段,但威灵顿不曾广受非议,拿破仑却备受责难。马塞纳的军队待在防线外的圣塔伦(Santarém),到1811年1月时,只有德鲁埃率6000人来援。这时,法军已然饥肠辘辘、开小差、抢劫。马塞纳一直待到不得不撤,3月5日晚,他竖了一些稻草人冒充哨兵,然后离开圣塔伦。“他被榨干了,”拿破仑评价马塞纳,“他现在都没本事指挥四个列兵一个下士了!”[110]

1810年5月,61岁的瑞典国王卡尔十三世(Karl XIII)的继承人去世。[111]埃劳战役中,贝纳多特善待瑞典战俘,所以瑞典人突然想到让他当未来国王。贝纳多特曾是狂热的共和党人,在胸口刺了文身“打倒国王”,但瑞典人显然不介意这一点。他们还认为,败于俄国且丢失芬兰后,立法国元帅,特别是和拿破仑有姻亲关系的元帅为王可建立有效的同盟。

然而,正如我们所见,拿破仑和贝纳多特根本不像瑞典人想的那样友好共处。“那个人自负过头,”1809年9月,拿破仑从维也纳致信富歇,“我已经命令战争部长召回他。他的资质十分平庸。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他。这座伟大首都里阴谋者泛滥,而他乐意听他们所有人的……他差点害我输了耶拿会战;他在瓦格拉姆表现无能;他不在埃劳,尽管他可以去那儿;他在奥斯特利茨也没做任何他能做的事。”[112]拿破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早在雾月政变之前,他对贝纳多特的蔑视可能就添了不少——毕竟贝纳多特娶了德西蕾。然而,能在未来的对俄战争中发挥无价作用的瑞典人恳请拿破仑允许他们授予贝纳多特(永久)王冠时,他还是同意了,不过他犹豫了一阵,这足以惹恼贝纳多特,此人仍因瓦格拉姆战后他对自己的讥讽之言而心存芥蒂。

沙皇亚历山大认为贝纳多特去瑞典就像拿破仑放弃安娜·帕芙洛夫娜一样,是针对俄国的侮辱与挑衅。贝纳多特的晋升表面上体现了任人唯贤,只有军队才赞赏这一点。“贝纳多特的例子改变了所有人的看法,”布拉兹上尉回忆道,“我们都幻想自己的剑鞘里藏着一把王权之杖。一个士兵成了国王,我们都觉得自己能像他那样。”[113]

1810年6月3日,拿破仑罢免了富歇,理由是他擅自与英国秘密和谈。“我清楚你对我的一切效劳,”他写道,“我也相信你的感情与热忱,然而我无法让你继续留职。警务部长一职需要绝对的完全信任,因为你扰乱了我和国家的安宁,那种信任已无法维系。”[114]通过法国银行家加布里埃尔·乌夫拉尔(此人借助隐形墨水和富歇通信)、英国银行家弗朗西斯·巴林(Francis Baring)爵士等中间人,富歇尽情地同英国外交大臣、威灵顿公爵的长兄韦尔斯利勋爵详细磋商媾和事务,把拿破仑蒙在鼓里。[115]

富歇让韦尔斯利勋爵以为他奉拿破仑的命令行事,皇帝发现后大发雷霆,这可以理解。富歇的行为既能代表“我的政治关系彻底改变”,也是“我的人格污点”。拿破仑希望借大陆体系强迫英国和谈,但未经授权的手段只会给伦敦传达复杂的信息。他抱怨道,富歇的阴谋导致“我被迫一直监督,这使我疲惫”。[116]他派富歇去罗马当总督,任命其竞争对手萨瓦里为警务部长。[117]乌夫拉尔被关进圣佩拉吉(Saint-Pélagie)债务人监狱,三年的牢狱之灾中,他过着有些奢华的生活,玩猜字谜和惠斯特牌。[118]

1810年7月,拿破仑察觉大陆体系没有如他所愿起效,但他没有根除该体系,倒是决定修改它。于是他创立“新体系”(Le Nouveau Système),允许出售特别许可证,这种证件容许特定个人与公司和英国交易若干指定产品。许可证售卖滋生腐败,比如说,布列纳在汉堡卖许可证,大捞一笔。很多人也指责出售者偏心。帝国境内非法籍制造商确信(他们想的没错),政府倾向于把许可证发给法国人,并深深怨恨这种偏袒。1810~1813年,同是和美国交易,波尔多领到181张普遍许可证和607张一次性许可证,相形之下,汉堡只领到68张普遍许可证和5张一次性许可证。[119]就连国库部长莫利安也怀疑,拿破仑“想牺牲大陆体系,以便利用许可证体系垄断部分(与)英国的(贸易)”。[120]1812年4月,拿破仑致信贝尔蒂埃,称“科西嘉没有海关人员,所以糖和咖啡畅通无阻地进来了,这些东西未获任何许可,但有人视而不见,放它们上岛”。[121]

接下来几年,随着法令继续颁行,官僚政治拖累了许可证体系。举个例子,在英吉利海峡的安特卫普和比斯开湾的洛里昂(Lorient)之间,六分之一的出口产品需是葡萄酒,其余的则是白兰地、种子(草种除外)和没有被禁的法国商品。下夏朗德省(Charente Inférieure)[122]可以出口谷物,但葡萄酒和白兰地也得在其出口产品中占一半。若船只从奥斯蒂亚(Ostia)和阿格德(Agde)之间的港口出发,它就只能去黎凡特和西班牙的九个指定港口。1810年7月,法国颁布通告,允许省长拒绝授予非法国船只许可证。[123]价格不同的不同类型许可证授权不同省份的不同公司与不同外国港口交易不同的规定产品。规则经常变化,似乎反复无常,而数不尽的条和款又涵盖排列组合所有可能。拿破仑凭借其惯有的细节注意力监督这一切。“7月11日,‘调停人号’(Conciliateur)把乌木载至热那亚,谁批准它进来的?”8月14日,他如此询问巴黎的消费税总长。

俄国人认为新体系冒犯了他们,因为俄国仍然不能和英国贸易,而法国制造商似乎正在回避障碍。亚历山大在蒂尔西特把拿破仑当朋友,在爱尔福特也温厚待人,一件事或许可以说明在蒂尔西特甚至爱尔福特之后他发生了多大的转变。1810年7月,弗里德里希·威廉的副官弗里德里希·冯·弗兰格尔(Friedrich von Wrangel)男爵拜访沙皇,宣告路易莎王后的噩耗——她死于肺部损伤和心脏息肉。亚历山大显然悲伤,他荒唐地把王后之死归咎于拿破仑在蒂尔西特待她的行径,对弗兰格尔说:“我向你发誓,我要为她的死复仇,凶手一定会受到惩罚。”[124]沙皇补充道,他正在迅速重新武装军队,但此举的目的既不像某则假谣言所称是帮助拿破仑入侵印度,更不是继续和当前敌国奥斯曼土耳其、波斯作战,而是与法国开战。“根据我的最确切估计,”亚历山大说,“1814年,我就能让一支全副武装的40万大军参战。我要率20万人过奥德河,另外20万人将过维斯瓦河。”[125]沙皇还说,他希望到时候奥地利和普鲁士起身反抗,跟随他的步伐。

拿破仑盼望家庭义务能让奥地利留在法国的政治轨道上,但这种义务并未阻止他推翻亲弟弟路易。路易把荷兰臣民的利益置于法兰西帝国利益之上,事关征兵和大陆体系时尤其如此,所以拿破仑在1810年6月3日废黜了弟弟。“虽然他犯了那么多错误,但我无法忘记自己曾像父亲一样养育他长大。”拿破仑如此致信玛丽·路易丝。[126]“我还是炮兵中尉时,”他告诉萨瓦里,“我用自己的军饷抚养他。我有什么面包都分给他吃,而这就是他对我做的事!”[127]法国吞并荷兰,把它变成一系列帝国省份。路易去了奥地利各温泉城镇流亡,他泡葡萄皮热水浴,还用自封头衔圣勒伯爵(Comte de Saint-Leu)的名义书写反对拿破仑的短文。

拿破仑没有天真地对待他和亚历山大关系恶化一事。8月上旬,他致信萨克森国王,要求他秘密强化武装,特别是增援波兰的莫德林要塞(Twierdza Modlin),以防备俄军可能发动的攻势。“我和他的感情非常好,”拿破仑说起亚历山大时道,“但人必须做好准备。”[128]俄国与奥斯曼土耳其看上去开始和好了,拿破仑便让科兰古警告亚历山大,他愿意见俄国取走摩尔达维亚、瓦拉几亚和多瑙河左岸,然而,“要是它在右岸留任何东西,或干涉塞尔维亚人(Serbians),它就违背了和我的约定”,那是因为,“如果俄国在多瑙河右岸占有单单一地,土耳其就彻底丧失了独立性,时局也会完全改变”。[129]皇帝要求获得俄军调动的情报,10月中旬,他开始增强驻但泽和北德意志的兵力,俄军则在西德意志维纳河与别列津纳河加筑防御工事。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火药桶地区大大增加,形势日益危险起来。

1810年,拿破仑喜忧参半,尽管帝国权力和疆域登峰造极,但他犯的错误预示它未来的厄运。大部分错误都不是被迫的,而且正如我们现在所见,很多麻烦是他自找的:他没必要公开和教皇翻脸,并且当然不需要吵架吵到逮捕对方;他等不及建立王朝同盟,结果得罪了亚历山大,还让对方怀疑他对波兰的态度,哪怕他并不想重建波兰王国;与奥地利联姻永远不足以缓和《美泉宫条约》缔造的严苛和平;他应该充分援助马塞纳,或者说根本不该派马塞纳去葡萄牙——亲征威灵顿会更好;他判断不周,任由不可信任、满腹牢骚的贝纳多特去了战略地位如此重要的瑞典,还让明摆着的叛徒富歇基本上没受惩罚;类似地,他应该像帝国其余地区、盟国特别是俄国一样,看出大陆体系的新许可证制度乃虚伪产物。亚历山大正在重整武装,计划打一场复仇战争,但现阶段,大军团可以游刃有余地在德意志境内与俄军进行边境战争,何况奥地利已同法国联姻。拿破仑帝国是古罗马之后欧洲最大的帝国,甚至比查理曼帝国还大,任何敌人都无法威胁到它的存在,只有拿破仑自己可以。

[1] Simms,Brendan,Europe:The Struggle for Supremacy 2013,p.166

[2] Woolf,Stuart,Napoleon’s Integration of Europe 1991,p.10

[3] Fisher,H.A.L.,Bonapartism 1961,p.84

[4] Fisher,H.A.L.,Bonapartism 1961,p.84

[5] Parker,Harold T.,‘Why Did Napoleon Invade Russia?’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vol.54 April 1990,pp.142-3

[6] ed. Dwyer,Philip,Napoleon and Europe 2003,p.19

[7] ed. Dwyer,Philip,Napoleon and Europe 2003,pp.16-17

[8] ed. Dwyer,Philip,Napoleon and Europe 2003,pp.8-9,Broers,Michael,Europe under Napoleon 1799-1815 1996,pp. 88,126-7,Hales,E.E.Y.,Napoleon and the Pope 1961,p.105,Davis,J.A.,Conflict and Control 1988,p.23

[9] 位于巴尔干半岛(Balkans)西部。

[10] eds. Dwyer,Philip and Forrest,Alan,Napoleon and His Empire 2007,p.9,Jordan,David P.,Napoleon and the Revolution 2012,p.1,ed. Dwyer,Philip,Napoleon and Europe 2003,p.17

[11] eds. Laven,David and Riall,Lucy,Napoleon’s Legacy 2000,p.1

[12] Davis,J.A.,Conflict and Control 1988,p.23

[13] Woolf,Stuart,‘The Construction of a European World-View in the Revolutionary-Napoleonic Period’Past and Present no.137 1992,p.95

[14] eds. Dwyer,Philip and Forrest,Alan,Napoleon and His Empire 2007,p.204

[15] ed. Dwyer,Philip,Napoleon and Europe 2003,p.11

[16]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Tilsit,l’Apogée de l’Empire 1807 2010,no.16057 p.979,July 22,1807

[17] Hales,E.E.Y.,Napoleon and the Pope 1961,p.120

[18] 1812年5月,拿破仑察觉皇家海军巡航舰可以足够接近萨沃纳,从而解救教皇,于是他把教皇带到枫丹白露宫。庇护七世在那里过得比较奢华,直到1814年获释。今人仍可在枫丹白露宫见到教皇入住的房间。“教皇不得穿教皇礼服出行,”拿破仑致信博尔盖塞,显示其对公众意见的典型眼光,“他只能穿教士服装,这样的话,路上没人……能认出他。”CN12 no.8710,p.417.

[19]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2074 p.1179,September 14,1809

[20] Hales,E.E.Y.,Napoleon and the Pope 1961,pp.114-19

[21]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717 p.959,August 6,1809

[22]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865 p.1052,August 21,1809

[23]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971 p.1116,September 4,1809

[24]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1865 p.1052,August 21,1809

[25] The Nation,16/7/1896 p.46,Hazareesingh,Sudhir,The Saint-Napoleon(Cambridge,MA)2004,p.4

[26]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s.21801-21807 pp.1009-12,August 15 and 16,1809

[27] Lanfrey,History of Napoleon the First Ⅳ p.218

[28] ed. Kerry,the Earl of,The First Napoleon 1925,p.7

[29] ed. Kerry,the Earl of,The First Napoleon 1925,p.7

[30] 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217

[31] 今里耶卡(Rijeka)。——译者注

[32] 1805年,奥地利兼并了萨尔茨堡。——译者注

[33]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04

[34] ed. Arnold,Eric,A Documentary Survey of Napoleonic France(Maryland)1994,pp.290-94

[35] ed. Caisse,A.du,Mémoires et correspondance politique et militaire du Prince Eugène 10 vols.1858-60,Ⅵ pp.557-79

[36] Eyck,F.G.,Loyal Rebels(Maryland)1986,p.191

[37] Eyck,F.G.,Loyal Rebels(Maryland)1986,p.194,ed. Caisse,A.du,Mémoires et correspondance politique et militaire du Prince Eugène 10 vols.1858-60,Ⅵ p.277

[38] 第二次布匿战争中,迦太基败于罗马,被迫接受条件严苛的和约。所谓“迦太基式和平”,是指强国强迫弱国接受的短暂且不平等的和平。——译者注

[39] Adams,Michael,Napoleon and Russia 2006,p.240

[40] Tulard,Jean,Napoleon:une journée particulière 1994,pp.140,172

[41]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Tilsit,l’Apogée de l’Empire 1807 2010,no.15867 p.894,June 16,1807

[42] Wright,Constance,Daughter to Napoleon(New York)1961,p.213

[43]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Tilsit,l’Apogée de l’Empire 1807 2010,no.15619 p.782,May 14,1807

[44]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142

[45]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145,Rovigo,Duc de,Mémoires du duc de Rovigo 8 vols.1828,Ⅳ p.221

[46] 瓦格拉姆会战后某晚,拉普用少有人获准的打趣方式揶揄拿破仑。当然,他俩玩21点,赌注是1803年开始铸造的面值为20法郎的金币,它们被称作“拿破仑”。这时,皇帝想说句双关妙语,问道:“拉普,德意志人非常喜欢这些小拿破仑,难道不是吗?”“是的,陛下,”拉普回答道,“比起那个大的,他们明显更喜欢小的。”“我想,”皇帝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德意志式坦诚。”Rapp,Memoirs,p.26.

[4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84

[48] 拿破仑不仅害怕疯子,还给他们灵感。1840年12月他在巴黎下葬时,比塞特疯人院里至少有14个病人认为自己是他。

[49] Hibbert,Christopher,Napoleon:His Wives and Women(New York)2002,pp.183,296

[50] ed. Hanoteau,Jean,The Memoirs of Queen Hortense 2 vols.(New York)1927,Ⅰ p.289

[51] Bausset-Roquefort,Baron Louis Fran?ois de,Private Memoirs of the Court of Napoleon(Philadelphia)1828,p.253

[52] 古希腊神话中的擎天神。——译者注

[53] Blaufarb,Rafe,‘The Ancien Régime Origins of Napoleonic Social Reconstruction’French History vol.14 no.4 2000,p.409

[54]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8

[55] Rapp,General Count,Memoirs of General Count Rapp 1823,p.152

[56] Bausset-Roquefort,Baron Louis Fran?ois de,Private Memoirs of the Court of Napoleon(Philadelphia)1828,p.241

[5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8 and n.1

[58] Cobban,Alfred,A History of Modern France vol.Ⅱ 1961,Ⅱ p.57

[59] BNF NAF 4020 pp.9-10

[60] Lavalette,Count Marie,The Memoirs of Count Lavalette(Philadelphia)1832,p.99

[61] ed. Cerf,Leon,Letters of Napoleon to Josephine 1931,p.17

[62] 奥地利太后玛丽亚·特蕾莎曾反对瓜分波兰,最后仍获得了波兰领土。——译者注

[63] Swanson,William C.,Napoleon’s Dual Courtship(privately published)1923,pp.6-7

[64] Mowat,Robert,The Diplomacy of Napoleon 1924,p.252

[65]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2,Mowat,Robert,The Diplomacy of Napoleon 1924,p.252

[66]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2

[67]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05

[68] Schroeder,Paul W.,‘Napoleon’s Foreign Policy:A Criminal Enterprise’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vol.54 April 1990,p.154

[69] Lentz,Thierry,L’Effondrement du système napoléonien 1810-1814 2004,p.210

[70]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04

[71] ed. Gueniffey,Patrice,Wagram Février 1809-Février 1810 2013,no.22761 p.1554,December 31,1809

[72]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10

[73] 今道加瓦河(the Daugava)。——译者注

[74] ed. Lentz,Thierry,1810:Le tournant de l’Empire 2010,p.311

[75]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3,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9

[76] ed. Roncière,Charles de la,The Letters of Napoleon to Marie-Louise 1935,p.6

[7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5

[78] Lavalette,Count Marie,The Memoirs of Count Lavalette(Philadelphia)1832,p.99

[79] ed. Roncière,Charles de la,The Letters of Napoleon to Marie-Louise 1935,pp.19-20

[80]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24

[81] ed. Roncière,Charles de la,The Letters of Napoleon to Marie-Louise 1935,p.33

[82] Chevallier,Bernard,Empire Style 2008,p.60

[83] Bausset-Roquefort,Baron Louis Fran?ois de,Private Memoirs of the Court of Napoleon(Philadelphia)1828,p.279

[84] Palmer,Alan,Napoleon and Marie Louise 2001,p.99

[85] ed. Metternich,Prince Richard,Memoirs of Prince Metternich 1773-1815 vols.Ⅰ and Ⅱ 1880,Ⅰ p.279

[86]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p.136-7

[87] ed. Latimer,Elizabeth,Talks of Napoleon at St-Helena 1903,p.137

[88] Clary-et-Aldringen,Prince Charles de,Trois mois à Paris lors du marriage de l’Empereur Napoléon Ⅰ et de L’Archduchesse Marie-Louise 1914,pp.70-71

[89] Woloch,Isser,The French Veteran from the Revolution to the Restoration 1979,p.314

[90] Branda,Pierre,Le prix de la gloire 2007,p.52,Philip Mansel in TLS 16/1/2004,p.23

[91] NYPL Napoleon Ⅰ folder 3

[92] Palmer,Alan,Alexander Ⅰ 1974,p.189

[93] 施瓦岑贝格的大嫂保利娜(Pauline)本已脱险,但她为了寻找女儿重返火场,其实她的女儿安然无恙。——译者注

[94] ed. Lacour-Gayet,Robert,The Memoirs of Chancellor Pasquier 1967,p.108

[95] eds.Kerautret,Michel and Madec,Gabriel,Boulogne,Trafalgar,Austerlitz 1805 2008,no.10517 p.543,August 6,1805

[96] Jordan,David P.,Napoleon and the Revolution 2012,p.ⅸ

[97] Masson,Frédéric,Napoleon and his Coronation 1911,p.313

[98] Gildea,Robert,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The French 1799-1914 2008,p.183

[99] Stourton,James and Montefiore,Charles Sebag,The British as Art Collectors 2012,p.153

[100] 括号中为拉丁文。——译者注

[101] O’Brien,David,‘Antonio Canova’s Napoleon as Mars the Peacemaker and the Limits of Imperial Portraiture’French History vol.18 no.4 2004,pp.354-5

[102] O’Brien,David,‘Antonio Canova’s Napoleon as Mars the Peacemaker and the Limits of Imperial Portraiture’French History vol.18 no.4 2004,p.358

[103] Chevallier,Bernard,Empire Style 2008,p.8

[104] Wilson-Smith,Timothy,Napoleon:Man of War,Man of Peace 2002,p.ⅹⅹⅸ

[105] Chevallier,Bernard,Empire Style 2008,Wilson-Smith,Timothy,Napoleon and His Artists 1996

[106] ed. Madec,Gabriel,Expansions méridonales et résistances 1808-Janvier 1809 2011,no.18931 p.1083,September 15,1808

[107] Horward,Donald D.,‘Masséna and Napoleon:Abandonment in Portugal’Military Affairs vol.37 issue 3 October 1973,p.84

[108] Houssaye,Henry,Napoleon and the Campaign of 1814 1914,p.29

[109] Chaptal,Jean-Antoine,Mes souvenirs de Napoléon 1893,p.304

[110] Johnson,David,Napoleon’s Cavalry and its Leaders(New York)1978,p.94

[111] 1809年3月,瑞典贵族废黜卡尔的侄子古斯塔夫四世(又一个智商低下的欧洲君主),从那时起卡尔才登基。

[112]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Ⅱ p.472

[113] Blaze,Captain Elzéar,Life in Napoleon’s Army 1995,p.141

[114]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42

[115] Woolf,Otto,Ouvrard:Speculator of Genius 1962,p.115

[116] ed. Bingham,D.A.,A Selection from the Letters and Despatches of the First Napoleon 3 vols.1884,Ⅲ p.42

[117] Pelet de la Lozère,Baron Joseph,Napoleon in Council 1837,p.96,Brice,Raoul,The Riddle of Napoleon 1937,p.139

[118] Woolf,Otto,Ouvrard:Speculator of Genius 1962,pp.116-18

[119] Knight,Roger,Britain Against Napoleon 2013,p.404 n

[120] Mollien,Comte,Mémoires d’un ministre du trésor public 3 vols.1898,Ⅱ p.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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