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绥安脑子懵懵,加载半天没转过弯。
弹幕疯狂刷屏:
【捂住屁股,快捂住屁股!!黎颂要*死你了!】
【你就使劲作死吧!明知道黎颂醋疯了,还要一直挑衅。】
【这已经不是吵一架就能解决的事了,这是要.进.去.的节奏啊!余绥安你自求多福!】
【为余绥安赠送脑白金*50盒。】
?
给他送脑白金干什么?
余绥安傻乎乎眨眼睛,他又没有得老年痴呆症,要脑白金干什么?
思绪混乱间,Alpha浓密的睫羽轻拂过脸颊,呼吸沉沉压进,唇角忽地一热,细软的触感辗转覆在上边。
侵略感突如其来。
“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
余绥安瞪大眼,下意识推拒,手却早已被人扣紧按在了枕头上。
他像条被捕鱼网捞住的鲇鱼,怎么扭都钻不出去。
“不许亲我!”
他喊得越凶,黎颂亲得越带劲。
细碎的抗议尽数淹没在唇齿交缠间。
衣服撩起一半,空调冷气钻进来,凉飕飕的,但又随着黎颂的抚摸渐渐升温。
微凉与滚烫交织在一起,激得人浑身颤栗。
迷迷糊糊间,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已贴上了黎颂的胸膛。
呼吸打在耳廓,又湿又热。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钻进耳朵,黎颂含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探进去。
“唔……”
余绥安一下软了腰,眼眶蒙上湿意,“放开…你这个变态……”
“这就变态了?”
黎颂呼吸加重,没收住手……
小Omega扭得厉害,小脸都憋红了,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眼里全是对他罪行的控诉。
惹人怜爱,又勾人犯罪。
黎颂张嘴含住他的腺体。
“唔—!”
几乎是同一瞬间,空气里的铃兰味骤然浓郁,硝烟裹上来,无孔不入地往腺体钻。
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余绥安彻底软了下来,像滩春水融在他怀里。
“啊…不要…不要咬……”
他失神地张着嘴,舌尖吐出一小截,原本的控诉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泣音。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Alpha的犬齿抵在他的腺体上,停在一层将破未破的状态。
只需要轻轻一咬,那层薄薄的皮肤就会破裂,灌入他的信息素。
标记Omega是Alpha的本能。
没有人可以抗拒。
黎颂粗重的呼吸打在上面,每一下都像是提醒他,他要咬他了。
他像被叼住后颈的小猫,不敢动,也不敢叫。意识在恐惧里渐渐模糊,沉入黑暗。
......
......
云层铅灰,细雨密密麻麻往下坠。
又是那个梦。
“你再等等好不好,一会儿你家里人就过来接你。”
女老师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余绥安抬眸。
时间太久了,久到回忆打上马赛克,梦境里的人没了脸。
他乖乖点头。
从一数到一百,第七遍时,眼前站了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
她也看不清脸。
“我们先回家。”她朝他伸手,言语里的哽咽之泣,和无数次梦境一样,没有分毫变化。
他像个走剧情的npc,将手搭上去。
不对……
在指尖即将被收拢那刻,余绥安忽然将手抽回来。
门外细雨密密,喇叭鸣笛四起。
“我没有家了。”
他做了个违抗现实的选择。
梦境旋转破裂。
雨声不绝,滴滴答答敲在玻璃窗,卧室昏暗,熟悉又陌生。
余绥安撑着手坐起身,人体具有保护模式,同一个痛苦经历多了,会只剩麻木。
脑袋昏昏沉沉发胀,他下意识扭头看身侧。
枕头平齐,被单一丝不苟铺平,没有体温,没有褶皱。
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黎颂走了。
余绥安盯着那个空落落的位置看了几秒,怔愣片刻,伸手抚上后颈。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黎颂没咬他?
他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