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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战后余波(1588~1603年).2

作者:英-本·威尔逊/译者:沈祥麟 当前章节: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20

[89]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p.14

[90]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p.14

[91] C.Martin and G.Parker,The Spanish Armada(1999),pp.183-184

[92] 安特卫普“地狱燃烧者”的具体描述,详见J.L.Motley,History of the United Netherlands (4 vols,1860-1867),chapter v,part 2

[93] C.Martin and G.Parker,The Spanish Armada(1999),p.190

[94] M.J.Rodriguez-Salgado,‘Pilots,Navigation and Strategy in the Gran Armada’,载于Rodriguez-Salgado and Adams (eds),p.159

[95] M.J.Rodriguez-Salgado,‘Pilots,Navigation and Strategy in the Gran Armada’,载于Rodriguez-Salgado and Adams (eds),p.158

[96]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53-54

[97]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97ff

[98]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96-97

[99]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96-97

[100]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159

[101]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183ff

[102] J.K.Laughton,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the Defeat of the Spanish Armada(2 vols,1894),vol.II,pp.137ff

[103] 16世纪晚期到17世纪早期的轻型平底船,最初用于商运,后来多用为战船。——译者注

[104] 1521年西班牙在美洲设立的殖民地总督辖区,其核心区域为墨西哥南部,巴拿马以北的中美洲,加勒比海的西班牙属岛屿(包括古巴、波多黎各、圣多明各、巴巴多斯等岛屿)。——译者注

[105] 长度单位,约为4000米。——译者注

[106] K.R.Andrews,Elizabethan Privateering:English privateering during the Spanish War,1585-1603(1964),p.164

[107] K.R.Andrews,Elizabethan Privateering:English privateering during the Spanish War,1585-1603(1964),p.182

[108] 伦敦中部东西向大街名,中古时为闹市。——译者注

[109] D.M.Loades,The Tudor Navy(1992),pp.267-268

Ⅱ 国家海军:1603~1748年

简介

朴次茅斯的海岸高地上,一个男孩正向下俯视海面,这是他第一次一睹大海的真容。男孩名叫威廉·科贝特(William Cobbett),白天的景象令他震撼不已。“我曾听说过古英格兰的巨木屏障:它在我想象中的样子是一艘船,或一支船队。但此刻我亲眼见到时,却发现那些想象都实在太渺小了,我整个人都淹没在惊讶和赞叹中了。”

科贝特看到的是正停泊在斯皮特黑德海峡(Spithead)气势恢宏的不列颠舰队。虽然这些是他在1783年时的回忆,却折射出不列颠人一直以来对海军的依恋之情。科贝特写道,和所有不列颠男孩一样,他也是自幼听着那些大名鼎鼎的海军将领和水手的故事长大的。“看到眼前的舰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些从小熟知的故事,满心都是自豪之情:船上的水手们是我的同胞,舰队属于整个祖国,那么我自然也是参与其中的,而且共享着它所有的荣耀。”

或许对我们现代人而言,这份归属感和主人翁的心情有些莫名其妙。在我们现代的集体意识中,海军和大海已经退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但在不列颠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都与皇家海军紧密相连的那个时代,它在人们心中占据的重要地位让我们已经很难再充分感知到了。本书第二部分讲述的就是海军在17~18世纪进入公众生活的过程,揭示它是如何成为不列颠人之至爱的。

人们迷恋海军的一个重要原因和船在当时的象征有关。20世纪以前,战船是人类智慧所能创造出的最先进的产物。作为一个武器,它不仅构造极为精密复杂,还散发着诱人的光彩,或许人类历史上再没有什么武器比它更为优美了。

一位18世纪初的檄文写手曾评论说,即便是一艘普普通通的护卫舰或史鲁普船(sloop)[1]下水首航,都必然会有关于它的画作和雕刻在全国范围内流传。我们今天仍然能感受到这股热潮的余波:不列颠公共场合中,以木船停在海面上为题材的画作仍然备受青睐。J.M.W.特纳(J.M.W.Turner)的作品《“无畏号”战舰》(Fighting Temeraire)在海军艺术史上仍占据重要地位。

一艘木制战船的魅力源自它自身的矛盾,它看上去十分简洁优美,但本身又超乎想象的复杂。以海事为题材的艺术家们所要做的——正如一艘好船上的水手们一样——是把那些不懂船的人认为复杂难懂的东西流畅而优雅地表现出来。一艘船能在水上航行抑或参与激战,是其背后成百上千个不为人知的个体共同努力付出的结果,从负责设计构造的造船师到埋头苦干的劳力,到牵拉缆绳的船员,再到指挥无数齿轮运作让这架庞大机器运转的军官,少了谁都不行。

和许多17世纪发生的重要变革一样,不列颠的海事艺术偷学了不少荷兰传统。展现17世纪中期和晚期英荷战争的史诗绘画里经常出现的广袤蓝天、风中飘扬的旗帜、船舷两侧腾起的硝烟,还有虚构出来的船舰,这些都是荷兰艺术家的手法,而他们当中最重要、最多产的要数威廉·范·德·维尔德(Willem van de Velde)及其同名的儿子。他们记录下了许多精要的战斗片段。老范·德·维尔德是第二次英荷战争(Second Dutch War,1665~1667)时的官方画家。两军交战时他从荷兰战船上速写战斗场面,其中不少作品成为今天人们熟知的巨型油画。他关于1666年四日海战(Four Days’ Battle of 1666)的速写系列极为详尽地记录了当时漫长的交战过程。

1673年范·德·维尔德父子搬到格林尼治后,受到查理二世(Charles Ⅱ)、约克公爵和贵族们的礼遇,海事艺术自此进入英格兰文化。这对荷兰父子绘制了许多关于皇家海军大型战役的画作。其中小范·德·维尔德还给英格兰战船画了几百幅素描,为斯图尔特王朝海军留下了丰富的图像资料。船舰的技术细节以及繁复的风帆系统都被父子俩捕捉到画作之中,而船首金光闪闪的绘饰更是不在话下。

战争从未显得如此壮丽动人。画面中那惊天动地的海战如同影响全世界的大事件,是堪与古典时代那些永载史册的战役比肩的史诗对决。不列颠和荷兰两国的战船都显得超乎想象的庄严恢宏。

这也是为何艺术在皇家海军的历史中具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它为海战对决镀上了一层光辉荣耀的色彩。在皇家海军服役成了王子和其他贵族都值得参与的事情,船舰本身也成了贵族的象征。皇室和贵族对范·德·维尔德父子以及英格兰本土艺术家们的优待明确揭示出当时海军在不列颠人生活中非比寻常的地位。被记录下来的不仅有宏大的战斗场景,还有参战的具体船舰。即便是普通的小规模交锋也被艺术家描绘成生死攸关的大事。可以明确看出,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对海事传统艺术和皇家海军的疯狂迷恋。

醉心于宏伟画作的还不只是资助画家的贵族及其亲信们。比如彼得·莫纳米(Peter Monamy,1681—1749)等海事画家的作品就被陈列在沃克斯豪尔游乐园(Vauxhall Pleasure Gardens)供伦敦平民欣赏。从18世纪到19世纪,关于海战和海军军官的画作一直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在众多巨型油画中,H.范·约翰·克利弗雷(H.Vane John Cleveley,1712—1777)、尼古拉斯·波科克(Nicholas Pocock,1740—1821)、托马斯·巴特沃思(Thomas Buttersworth,1768—1842)、J.M.W.特纳(1775—1851)以及克拉克森·斯坦菲尔德(Clarkson Stanfield,1793—1867)等人的巨幅油画大大普及了这一题材,并使之日臻完善。[2]以船舰和海战为主题的绘画让以皇家海军为核心的民族文化得以真正形成。海军船舰成了国家威严和自信的真实象征。

建造一艘战船要耗费大量的金钱,每艘船的花销都占国家财政预算中不小的份额。皇家海军的战舰、护卫舰、史鲁普船和小快艇均为国家财产,是所有国民共同的荣耀,并为全体国民所珍视。自17世纪晚期以来,气势恢宏壮美的楼船以及随之衍生的众多艺术作品已经牢牢地吸引了公众的注意力。毕竟,这些船舰的花销都来源于他们。在艺术作品的引领下他们仿佛也亲身参与其中。人们多和科贝特一样感到自身与皇家海军之间有着某种渊源和联系。这固然是良好的民情,不过同时也是十分高明的政治手腕,以浪漫情怀和爱国大义调成可口的鸡尾酒,让纳税人顺着酒就把海军巨额开销的药丸给吞下了。

帆布上油彩绘就的船舰体态庄严,即便身处激战也是风度依旧。船桅倾折,牵拉风帆的索具乱成一团,巨大的帆布耷拉着,上面满是破洞,如此景象在特纳等画家的笔下却仍旧显出一派壮观宏伟。19世纪以前,战争中恐怖惨烈的一面以及水手们起居和工作的环境极少体现在海事艺术作品中。幻象之下现实的面目并非向来如此。不过公众们期待的是传奇与浪漫,并最终得偿所愿。激荡人心的画作让皇家海军在国民生活中占据了极受尊崇的位置。国人们满怀喜爱和热情的风潮吹满了海军战船的巨帆。

第5部分 陷入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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