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1659~1660年政坛危机中海军所扮演的角色,Capp的著作中有最为上佳的论述
[51] 现代人对佩皮与皇家海军之间的关系的叙述,见Knighton,Pepys and the Navy
[52] Pepys,Diary,3 May 1660
[53] Charles Shadwell,The Fair Quaker of Deal;or the humours of the navy,a comedy Act II.Shadwell曾在海军任职,1726年逝世
[54] 在此期间皇家海军在地中海的活动,Hornstein,The Restoration Navy 一书有相当精彩的描述
[55]
[56] 测量海水深度的工具。——译者注
[57] B.Capp,Cromwell’s Navy:the fleet and the English Revolution 1648-60(1989),p.246
[58] B.Capp,Cromwell’s Navy:the fleet and the English Revolution 1648-60(1989),p.244
[59] 船上用于结绳和打结的工具,呈长锥形,前端或球状或扁平。——译者注
[60] B.Capp,Cromwell’s Navy:the fleet and the English Revolution 1648-60(1989),pp.204ff
[61] 在中世纪欧洲,理发师还兼有外科医师的功能。——译者注
[62] J.R.Jones,‘Fitzroy,Henry,1st Duke of Grafton’,ODNB
[63] J.Sugden,Nelson:the sword of Albion(2012),p.710
[64] Pepys,Diary,1667年6月14日
[65] 本书中船舰名后面括号中的数字为舰载火炮门数。
[66] Pepys,Diary,1667年7月19日
[67] 荷军还俘获了四级战舰“团结”号,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夺回此舰,1665年被俘获后她就留在了英军阵中。
[68] 关于媒体报道的具体内容,详见B.Capp,Cromwell’s Navy:the fleet and the English Revolution 1648-60(1989),pp.262ff;Davies,Gentlemen and Tarpaulins,pp.71ff 以及 Rodger,Command,pp.57ff and 126ff
[69] chatered company,在16~18世纪,由国家发放许可证、群商筹资建立的公司,用于贸易、探险、殖民,例如上文提及的“皇家探险者非洲贸易公司”。——译者注
[70] “玛丽”号皇家海军战舰(HMS Mary)经常遭到敌人的猛烈轰击:共和政府时期她被命名为“宣扬”号,斯泰纳就是以她为座舰带领布莱克的小型中队在圣克鲁斯作战的,西班牙人反攻时她承受了敌人的主要火力。
[71] B.Ingram(ed.),Three Sea Journals of Stuart Times...(1936),p.49
[72] J.S.Corbett,Fighting Instructions,1530-1816(1905),pp.118-119
[73] John Evelyn,Diary,1666年6月17日
[74] B.Ingram(ed.),Three Sea Journals of Stuart Times...(1936),p.48
[75] Pepys,Diary,1667年6月14日
[76] 关于斯图亚特王朝时期军官团的发展状况,尤须参考以下著作Davies,Gentlemen and Tarpaulins
[77] 15世纪到19世纪西班牙在美洲殖民地的统称。——译者注
[78] N.A.M.Rodger,The Command of the Ocean:A Naval History of Britain,1649-1815(2004),p.114
[79] Pepys,Diary,28 January 1668
[80] J.D.Davies,Gentlemen and Tarpaulins:the officers and men of the Restoration navy(1991)
[81] 2004年,德·鲁伊特在“历史上最伟大的荷兰人”(De Grootste Nederlander)的投票中排第七位,领先于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伦勃朗(Rembrandt)和梵·高(van Gogh)。尼德兰皇家海军有6艘船舰以“德·鲁伊特”命名,有7艘船舰以他的旗舰“七省”号命名。
[82] R.C.Anderson(ed.),The Third Dutch War(1946),pp.96ff
[83] 护航任务中船长所担负职责内容,详见S.Hornstein,The Restoration Navy and English Foreign Trade,1674-88(1991)
[84] Sir John Berry,Dictionary of Canadian Biography Online,http://www.biographi.ca/009004119.01e.php?&id_nbr=59
[85] C.Knighton,Pepys and the Navy(2003),pp.30ff
[86] P.Aubrey,The Defeat of James Stuart’s Armada,1692(1979),p.121
[87] Cobbett’s Parliamentary History of England,vol.IV,p.1189
[88] Anon,The Designs of France Against England and Holland Discovered,载于The Harleian Miscellany,vol.IX,p.164
[89] W.A.Speck,James Ⅱ(2002),p.75
[90] G.Burnet,Bishop Burnet’s History of His Own Time(1725),vol.III,p.1264
[91] G.Burnet,Bishop Burnet’s History of His Own Time(1725),p.1025
[92] J.Ehrman,The Navy in King William’s War,1689-1697(1953),p.350
[93] P.Aubrey,The Defeat of James Stuart’s Armada,1692(1979),pp.95-96
[94] P.Aubrey,The Defeat of James Stuart’s Armada,1692(1979),p.97
[95] P.Aubrey,The Defeat of James Stuart’s Armada,1692(1979),p.99
[96] J.Black,America or Europe?:British foreign policy,1739-63(1998),p.126
[97] 索菲亚公主是詹姆斯一世的曾孙女。她还没等到可以继承王位就去世了,所以继承权转到了她儿子乔治·路德维希手中,即后世所知的不列颠乔治一世(George Ⅰ)。
[98]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Domestic,1702~1703,p.190
[99] M.Peters,‘Pitt,William,first Earl of Chatham’,ODNB
[100] Cobbett,Parliamentary History,vol.XII,pp.178ff
[101] Lord Bolingbroke,Letters on the Spirit of and on the Idea of a Patriot King,ed.A.Hassall(1926),pp.120-122
[102] 《英国海军文件》(British Naval Documents),pp.323-324
[103] Lord Bolingbroke,Letters on the Spirit of and on the Idea of a Patriot King,ed.A.Hassall(1926),pp.115-117
[104] K.Wilson,‘Empire,Trade and Popular Politics in Mid-Hanoverian Britain:The Case of Admiral Vernon’,Past and Present,121(1988)
[105] J.Black,British Foreign Policy in the Age of Walpole(1985),p.21
[106] B.Simms,Three Victories and a Defeat: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first British Empire,1714-1783(2007),p.307
[107] B.Simms,Three Victories and a Defeat: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first British Empire,1714-1783(2007),p.302
[108] S.Willis,Fighting at Sea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the art of sailing warfare(2008),p.92
[109] B.Tunstall,Naval Warfare in the Age of Sail:the evolution of fighting tactics(ed.N.Tracey,1990),p.90
[110] Duffy,‘Establishment’;Harding,‘Vernon’;Rodger,‘Sea Power’;Rodger,‘Anson’
[111] J.Gwynn,An Admiral for America:Sir Peter Warren,Vice Admiral of the Red,1703-1752(2004),p.131
[112] J.Gwynn,An Admiral for America:Sir Peter Warren,Vice Admiral of the Red,1703-1752(2004),p.131
[113] R.Mackay,Admiral Hawke(1985)
[114] B.Simms,Three Victories and a Defeat: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first British Empire,1714-1783(2007),p.351
海军上将乔治·布里奇斯·罗德尼勋爵。能言善辩的罗德尼被他同时代的人和历史学家所厌恶的程度,和被二者所颂扬的程度几乎相当。他取得的胜利很难被忽视;他的失败让海军和整个国家陷入了危险。
英雄纳尔逊。1797年7月3日,在封锁加的斯行动中,海军少将霍雷肖·纳尔逊率领士兵袭击了一艘西班牙炮艇。在当年2月的圣文森特角的战役中,纳尔逊率领士兵登上两艘敌船的壮举为他赢得了经久不衰的声名。
HMS“胜利”号的火炮甲板和火炮甲板上悬挂的吊床。水手都会有类似的经历:除了要开炮,其他时候火炮都不会被推到甲板外。剩下的时间里水手们的起居空间非常暗,通风也很差。
参与特拉法尔加战役的军官称赞尼古拉斯·波科克的画作非常真实地描绘了大战之后的混乱和其带来的破坏。
《海上的星期六之夜》,作者乔治·克鲁克香克。水手们齐聚餐桌旁畅饮欢宴。欢乐的氛围有克鲁克香克的典型特点,毫无疑问它也是理想化的。但是画作很好地捕捉了船上生活的狭窄感——个人物品不得不与军事装备争夺收纳空间。
1841年1月7日,代表当时最高技术水平的蒸汽动力军舰HMS“复仇女神”号摧毁清朝军用舢板。这样的船将海军的覆盖范围从海洋延伸至内陆的河道。
HMS“战士”号,现被改造为一座停靠在朴茨茅斯的博物馆。
HMS“不屈”号。她于1881年开始服役,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战列舰。
海军上将约翰·费舍尔。费舍尔张扬的性格,以及他对皇家海军的改革带来的冲击无论是在他的全盛期还是在今天,都引发了历史学家的大量关注以及各种不同观点的产生。
HMS“无畏”号。这艘船永久改变了海战。
HMS“皇家橡树”号。它是1910~1914年服役的新一代超级无畏舰。它参与了日德兰半岛战役。1939年,在U-47潜艇发动的一次最大胆的攻击行动中,“皇家橡树”号在斯卡帕湾被击沉。
很多与这张类似的照片让海军上将戴维·贝蒂在第一次大战期间成为媒体时代的明星。在这张照片里,贝蒂的帽子微微倾斜,十分时尚,量身定做的制服和贵族作派的傲慢表明了他蔑视权威的态度,以及他坚持自己(华丽张扬)风格的决心。
20世纪20年代,训练中位于战列线先锋位置的HMS“退敌”号。
斯帕蒂文托角战役,1940年11月27日。意大利战机投掷的炸弹掉落在HMS“皇家方舟”号的船尾处。
在撒丁岛的最南端,敌机投掷的炸弹擦身而过,它激起的水柱几乎令HMS“皇家橡树”号沉没。
针对一艘已经下潜的U型潜艇,强尼·沃克的属下从HMS“燕八哥”号的船尾投掷了一连串的深水炸弹。经过10小时的捕猎,沃克的船把U-264逼上了水面,这也是第二护航队在1944年1~2月著名的巡逻任务中击沉的第六艘潜艇。
HMS“燕八哥”号上戏剧性的一幕。强尼·沃克从他的Asdic操作员处获得“回声180度,2000码,长官”的报告后,他开始耐心地等待。沃克右手还捏着一块匆忙之中拿起的三明治。
HMS“胜利”号、HMS“皇家方舟”号和HMS“赫尔墨斯”号。
海军上校弗雷德里克·约
翰·沃克获得过巴斯勋章和四枚杰出服役勋章。这处在利物浦皮尔海德的沃克的雕塑在1998年由菲利普亲王揭幕。
Ⅲ 成就辉煌:1748~1805年
简介
在盐中保存了很长时间的肉和鱼被称为“老咸货”(salt junk),它让每个水手都头疼不已。把它从上了年岁的桶里取出,然后放在清水里泡,这就是给船员们做主食的原料。厨子把肉放到铜锅里用沸水煮。水渐渐蒸干,肉里的脂肪浮到表面变成厚厚一层浮渣。厨子会把这层油腻腻的泥状物刮下来。这东西是有用的,它可以让绳索变得防水,也可以做成蜡烛。厨子能用它换来不少钱,用以充实自己的小金库。
我们今天用的很多词语就是过去海军的行话。有些像“行贿金”(slush fund,肥油存货)这样的词完全看不出是从海军中流传出来的。有些像“一头雾水”(all at sea,字义“全在海上”)、“冒险”(sailing close to the wind,逆风航行)、“孤立无援”(high and dry,又高又干燥)、“轻而易举”(plain sailing,平稳航行)、“敬而远之”(wide berth,宽阔的泊位)、“大肆庆祝”(push the boat out,推船下水)、“被迫”(press-gang,强迫征兵)、“阻碍某人/物/事”(taking the wind out of your sails,取走帆布上的风)、“示警”(shot across the bows,炮弹从船首飞过)、“我行我素”(loose cannon,松动的大炮)、“井井有条”(ship shape,船上的样子)、“提前准备”(batten down the hatches,封舱)这样的词和海洋的联系就明显得多。其他像“肉搏”(close quarters,近距离)、“急忙逃走”(cut and run,切掉[锚绳]离开)、“弄清……真相”(fathoming something,测量某物)、“屁股肥”(broad in the beam,横梁的宽阔处)以及“外在样貌”(cut of your jib,三角帆的裁剪方式)这样的词组则要费一番工夫才能弄明白它们和航海之间的关系。绝大部分融入习惯用语中的词都和“行贿金”这种词一样,和海军的联系比较隐晦。
它们的词义多为负面。水手们心心念念填饱肚子,吃到的东西却秽臭难食,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许多粗话跟食物有关。从油腻腻的水中捞上来的肉又粗粝又嚼不烂,大伙儿围着餐桌一边说话一边努力地消化吃下去的粗硬食物,所以有了“扯闲篇”(chewing the fat,嚼肥肉)的表达方式。盛放食物的是四方形的盘子,所以有“一顿饱餐”(square meal,一顿方形的饭)的说法。船上食物单调、劳作重复、纪律严明,每日配给的酒让船员们得以从这些重荷中透出来喘口气。1739~1741年,司令官弗农在西印度群岛时引入了定量配给朗姆酒的做法,让每人每天能分得半品脱这种烈酒。弗农一身黑色雨衣,其料子是一种以丝、马海毛和羊毛掺杂而成的格罗格兰姆呢(grogram)织物,上了树胶之后硬邦邦的。因此他得了个绰号叫“老格罗格兰姆”(Old Grogram),缩略以后就成了“格罗格”(grog)。今天,所有种类的烈酒都可以叫作格罗格,“头昏脑涨”(groggy)也是一个常用词。
一样流行的还有从船员纪律和例行船务中演化而来的单词和词组。“掌握窍门”(learning the ropes,学会用绳子)自然不需要多做解释。“尚有转身的余地”(enough room to swing a cat,有足够的空间荡一只猫)出自“九尾鞭”(cat-o’nine-tails),这种鞭子很大,在拥挤不堪的下层甲板里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挥动它,只有在空旷的上层甲板才行。到了晚上,水手长会吹响哨子,命令水手们到下层甲板放下吊床休息。甲板上如果发生什么纠纷,水手长可能会吹哨子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们“安静下来”(pipe down,吹哨子让甲板上的水手们收工下甲板)。“轻而易举”(hand over fist,交出拳头)原意是指非常迅速地拉扯绳子。很会刷漆(对于长时间暴露于恶劣天气之下的船舰,这是一项必备技能)的水手叫作“能手”(dab hand,dab可能是从daub[涂抹]一词变化来的,hand指代刚入伍的海员)。
那些没有专长技艺的人被称为“饭桶”(waster)。这源自“船身工”(waister),他们没有专长技艺,做不了技术活,是在船中间腰身区域(waist)拉绳子的人。有一个贬义词“粗心大意”(sloppy)用来形容饭桶做事情的样子,这个词源自水手们穿的粗糙的工作服——“罩衫”(slops),军需官会在船桅处卖这个东西。
从航船驾驶中衍生出的词就更多了。一艘船安全地停放在干燥的陆地上,于是有了“不容更改的”(hard and fast)这样的词。“不远处”(offing)原意是指人站在陆地上时可以看到的海面。“开始进行”(get under way)衍生自一个特定的航海用语,“way”是指一艘船扬帆前进。如果一艘船“大体上”(by and large)是在前进,那是因为它在逆风航行。“渡过难关”(tide over)指一个接一个地积极应对眼下的问题,原意是在风很小或者没有风的时候利用潮汐行进。“利用潮汐行进至某处,”1627年时舰长约翰·史密斯(John Smith)写道,“就是利用涨潮或者退潮移动船舰,如果海水的方向和行进方向相反,就放下船锚等下一次潮汐。”“大吃一惊”(taken aback,带着往后),即如果一艘船被“带着往后”,是说风向突然发生变化,吹动船帆的另一面,令控制缆绳和船桅很吃力。“挺住”(bearing up,驶向下风)来源于船被带着往后时,我们一般会问该如何“驶向下风”,其原意是指掉转船头顺风行驶。一艘船往某个方向“徐徐移动”或者从某物之间“挤过去”(edging,侧行),是指航船遭遇恶劣天气时以不断改变航向的方式迂回前进。“落空”(by the board,船舷外)意思是事情没做成,原意是东西掉到船舷外面去了。
战舰上的缆绳连绵不尽,其中诞生了很多令人回味的话语。“便宜事”(money for old rope,旧绳子的钱)一词让我们得以回顾船坞里的腐败勾当。17世纪早期,人们调查问询海军时发现,绳子用旧了以后原本应该用来填塞船缝,却被官员们卖掉换钱了。锚索平时牢牢地系于木头缆柱上,全部放出拉直以后,绳索就到了“结局”(bitter end,缆柱上系着的绳子的末端)。“满满的”(chock a block,定住滑轮)源自用来起帆的滑轮组动用到最大限度的时候,我们会说“定住滑轮”,其中“chock”是固定住的意思。缆绳也衍生出很有意思的表达形式。船上有一种活动身子的方式,就是把索具快速升到桅顶之后再顺着稳固船桅的支索滑回甲板上。这既是一种锻炼,同时也有演习的效用。按照要求,年少的见习军官得掌握瞭望人的娴熟技艺,这就是其中之一,另外这也是一项流行的饭后消遣活动。人们把它称为“空中游戏”(sky larking),后来这个词及其缩略形式“larking”成了常用词语,意为“嬉戏玩闹”。说到见习军官,这些男孩有一个绰号叫“鼻涕虫”——这个词至今仍用来指称那些不会得体地处理自己鼻涕的烦人孩子。
我们的语言当中充斥着大量从海上带回来的字句。仔细钻研谚语的起源,如同对我们自身的文化做一番考古学研究,使我们的思绪又被带回那个海军渗入日常生活的年代。
本书接下来这一部分将会讲述海军是如何成为一架效率高、动力足的战争机器的。这段时间里,海军赢得了不可计数的胜利,保卫国家不受他国入侵。艺术家和报纸记者对海军的仔细观察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船舰与水手的活动被详尽地记述在大量著作之中——史学著作和新闻报道都有。尽管这些著作中充斥着大量的专业术语,但它们不仅面向专业海员,也同样面向那些不习水性但仍旧有一腔热情的旱鸭子们。甲板下的水手生活第一次出现在大众刊物和漫画中。19世纪,海军成了流行小说的取材对象。不论生活在牛津还是奥福德岬(Orfordness),人们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所以在海军走向辉煌的过程中,那些战舰上的独有用语逐渐渗到人们的日常生活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9部分 杀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