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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抗日外交第一线.3

作者:金光耀 当前章节:101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1

1938年10月下旬,日本攻占广州,切断了经香港进入内地的海上通道,滇越铁路的重要性更为突显。顾维钧认为日军在华南发起进攻是其“南进政策”的开端,接下来就会威胁法、美在远东的殖民地印度支那和菲律宾,以及接受英国殖民统治的香港,因此要抓住时机争取这些国家加强援华。10月下旬,他与孟戴尔多次见面,告诉他自己对局势的判断,强调中国与法国在印度支那方面有许多共同利益。当时有两艘装运从德国和苏联获得的军火的船正在途中,因为日军进攻广州无法按原计划驶往香港,国民政府希望改停印度支那,船上军火经滇越铁路运往中国。顾维钧先向法国外交部提出此事,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转而又找孟戴尔,并建议他饶过外交部来安排。孟戴尔答应马上向总理报告,并尽快给予答复。两天后,孟戴尔告诉顾维钧,已允许这两艘船在西贡靠岸,地方当局接手后再北运转往中国。他会派一名特别代表专程前往西贡办理此事,但不会让外交部知道。这样,顾维钧与孟戴尔两人通过隐秘、曲折的办法为这两船军火打开了前往中国的通道。作为一名外交官,绕开驻在国的外交部,对正常的外交往来而言是很不寻常的。但顾维钧认为,在非常时期这种做法是完全正当的,因为这增强了中国的抗战能力,同时保护了法国的权益。[99]顾维钧的积极沟通以及法国政府内有识之士对远东事务的全盘考虑,使过境越南运往中国的军火一直没有中断。1938年累积运送货物7000多吨,其中包括飞机、坦克。到了1939年,运送货物量急剧增长,超过了6万吨。[100]这是顾维钧以他的外交才干为中国抗战做出的重要贡献。

1939年2月,日军侵占海南岛,显示出南进与英美等西方列强对抗的意图。蒋介石将这一事件称为“太平洋上之九一八”,决定利用日本造成的这一机会,推进与列强在远东的军事合作。美国此时虽已成为中国外交的重点,并已迈出援华的步子,但其行动仍受国内因素的制约。因此,国民政府将合作的重点放在英、法两国。3月24日,外交部致电顾维钧,要求他与法国政府就中英法三国在远东的全面合作进行商讨,并告知外交部所拟三国合作的四项原则:

一、中英法三国对于远东之军事及经济合作,应于适当时期邀请苏联参预,并通知美国请其作平行行动,以期对我采取一致步骤,共同维持在远东之权益。二、参预对日作战各国不得单独与敌停战或议和。三、在军事方面,中国允许尽量供给兵力及物力,其他国家允许尽量调遣海空军至远东为共同之作战……四、在经济方面,参预各国允许尽量共同维持各该国法币及商务,并共同对敌实施制裁。

外交部电报强调“此事系蒋委员长发动”,“上开原则已经蒋委员长核准”。[101]

还在2月获悉日军侵占海南岛的消息后,顾维钧就去拜访外交部部长博内,告诉法方日本此举是配合德国和意大利在欧洲的行动向法、英等国施加压力,建议法国政府对此做出强烈反应,并抓住时机推进与英、美在远东的合作。[102]对联络各大国在远东合作对付日本侵略,顾维钧之前在布鲁塞尔会议期间就向美国和苏联的代表提出过。接到外交部来电后,他认为这是一个十分果敢而又及时的计划,约法国外交部秘书长莱热进行会谈,并在会谈后应其要求送了一份备忘录,书面说明中国的具体构想。在向外交部汇报与莱热会谈情况时,顾维钧询问“此次我向英法提议保卫办法已否密告美俄接洽?”并就推进这一计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现欧局紧张,英法对远东问题,遇事每商之华府,惟美之马首是瞻,料彼此次亦必以我所提与美商谈。如我未与美接洽,应否电由胡使密告美政府,或由钧密托此间美大使径电罗斯福总统接洽。[103]

虽然是推动中英法合作,顾维钧仍将美国看作实现这一个合作计划的关键。

顾维钧的建议被外交部采纳。4月10日,外交部分别致电顾维钧和驻美大使胡适,请他们与美方沟通。顾维钧于4月18日向蒲立德通报了中国对远东合作的构想,请他转报罗斯福。[104]

顾维钧与法国政府的接洽并不顺利。法国政府关注的重点在欧洲,对远东局势及其与欧洲的关联缺少深刻的认识。为推动法国政府接受中国的倡议,顾维钧与外交部和内阁官员广泛接触,包括对过境运输大力支持的殖民部部长孟戴尔。在与外交部亚洲司官员会谈时,该官员称中英法提携合作“时机或已成熟”,但美国应一起参与,而法方“不便启口”,希望中国先与美国沟通,法国可以随后跟进。[105]但美国由于受中立法的束缚和国内孤立主义的掣肘,并不愿在多国合作方面有所作为。5月5日,外交部获悉美国不会参与远东合作后致电顾维钧,称:“本部默察美方语气,如英法进行至相当程度,美或可采取适当之平行行动,但格于政制,不能预受拘束。在此情形下而论,英应有基于了解之合作,而美则可望其临时事实上之合作。但前者现在即应进行,后者至适当时期协助促进。”顾维钧对美国的反应自然非常失望,对外交部电报的分析也很不满,称之为“言之无物,无所裨益”。[106]

法国对远东合作原本就畏首畏尾,美国的态度更使它裹足不前。5月16日,顾维钧向外交部报告在法推进远东合作面临的困境,“虽经向法当局再三催促,尚无确复。查少数阁员颇表同情,但大部分集视线于欧洲,不暇顾及远东,并不能完全了解欧亚局势之连锁关系”,因此目前只能“从侧面进行”,实际上就是无奈地搁置了。法国政府对中国有关远东合作提议的消极态度——按美国驻法大使的话说,就是它甚至忘了地图上还有一个中国——使得这个有可能改变远东国际局势的计划最终胎死腹中。[107]

9月1日,德国进攻波兰,英、法随之对德宣战,欧洲战争爆发了。欧战的爆发对中国的抗战产生了重要影响。一方面,英、法与德国的战争为中国与英、法结为一体,共同对付德、日法西斯创造了条件;另一方面,英、法全力应付欧洲的战争,产生了在远东对日妥协的可能性。如何趋利避害,成了中国外交面临的一个新问题。

顾维钧认为,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应该将国际局势作为一个整体来观察各大国的政策,并在此基础上对中国的外交政策重新评估。此时,孙科和李石曾都在法国,顾维钧又请驻英大使郭泰祺和驻比大使钱泰来巴黎。11月初,他们连着几天讨论国际局势的变化和中国外交应采取的对策。顾维钧提出,目前国际局势尚有利于中国,但在以后的6个月内将恶化而不利于中国,因此应向重庆建议,利用当前的时机,力促美国对日本采取更有力的政策。顾维钧与孙科、李石曾、郭泰祺、钱泰最后联名向蒋介石发了一份电报,汇报讨论的结果:

抗战到底,为我国既定政策。自欧战发生,国际形势丕然大变。我国平日所恃以为友者,为英、法、苏、美四国,现在英、法、苏三国均有事于欧西,其全力足以压迫日本者为美国。是以我国外交运用,宜特别注重美国。为达到我国抗战目的,增加我国抗战力量起见,可否密向美国接洽询商:第一步,请其向日本警告,根据条约公平解决中日问题,达我抗战目的,使日本退出中国。如日本不接受,则请其(一)劝告英、法,勿对日本让步,牺牲中国;(二)商约停止期满后,以经济方法压迫日本;(三)增加美国对于中国之援助。是否有当,尚祈裁酌。[108]

整个电报的宗旨是促请政府继续加强对美外交,延续了顾维钧之前的主张,但超越了其驻法大使的职责。但在顾维钧看来,向外交决策最高层提供对国际局势的判断和外交全盘方针的建议,是驻外使节的责任。在这一方面,他在中国驻外使节中是最为主动、积极的。11月11日,蒋介石给顾维钧回电,并请其转其他四人:

御(六日)电悉。卓见亟佩。中央对美运用步骤与尊意大致相同。现正在探询美当局之真意。察其表示挺身警告,似尚对敌有所顾虑。仍以尊电末拟三项较易接近。深盼兄等在欧美亦依此分头努力也。[109]

加强对美外交已成为中国外交决策和执行层的共识。但顾维钧遵照蒋介石指示在法国“分头努力”,却遇到重重困难。自卷入欧战后,由于无暇东顾,法国对日政策日趋软弱,而安抚日本谋求对日修好的倾向却日益加深,同时法国国内政局也动荡不定。虽经顾维钧努力,中法两国于12月拟定了一项以中国钨砂换取法国军火的计划,1940年2月又签订了《叙昆铁路借款合同》,但不久,法国就在德国进攻下败退。6月上旬,法国政府撤出巴黎。

6月10日下午,顾维钧离开巴黎,随法国政府迁移。一路上秩序十分混乱,第一个晚上通宵行车,至次日上午8点才到达目的地,这段不到200公里的路程平时只要4个小时。而到了目的地后,却不容易找到法国政府的官员,因为政府还没有选定办公场所。在给郭泰祺的电报中,顾维钧谈到了离开巴黎后的困境:“此间政府五日两迁,弟星夜追随,饥寒交迫,疲乏异常。现内阁改组,军人当权,行将单独媾和,影响所及,亦不利我合作事。”[110]法国政府最后迁至南部小城维希,几乎所有国家的大使都住在一家旅馆里,每个大使馆只有两个房间。食物十分匮乏,只能凭票定量供应。这成为顾维钧外交生涯中一段不寻常的外交官生活。

顾维钧在给郭泰祺电报里说的军人当权,就是刚出任总理的贝当(Henri Petain)元帅。贝当一上任,就下令法军停火,放弃战斗,随后于6月22日与德国签订了条件十分苛刻的停战协定,向德国投降。正如顾维钧所预料的,法国对德单独媾和后,将不利于中国的抗战。贝当政府在远东完全向日本屈服,于9月下旬与日本签订协定,允许日军可从印度支那登陆并自由过境,以进攻中国。还在法国与日本谈判这一协定时,顾维钧就反复敦促法国政府不应对日退让,更不能损害中国对日抗战,并提出过书面和口头警告。协定签订后,顾维钧起草了一份抗议书,经外交部审定后送交法国政府。但这些交涉都无法改变贝当政府的远东政策。在这样的情况下,顾维钧在法国已很难为中国的抗战开展有效的外交活动了。

[1] 《颜惠庆致外交部》(1932年7月25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8;《颜惠庆日记》第2卷,第674页。

[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8~9页。

[3]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8页。

[4] 《颜、顾、郭致外交部》(1932年10月11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8。

[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71页。

[6] 《罗文干致代表团》(1932年10月16日、17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8。

[7] 金光耀、马建标选编《顾维钧外交演讲集》,第21~40页。

[8] 《顾维钧两次舌战松冈(路透社电)》,《申报》1932年11月25日,第3版。

[9]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97页。

[10] 《颜、顾、郭致外交部电》(1932年12月15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9。

[11]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176~178页。

[12] 《颜、顾、郭致外交部转国民政府》(1933年1月10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9。

[13] 《国联代表团致外交部》(1933年2月26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9。

[14]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192~193页。

[1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194~195页。

[16] 《蒋介石致颜惠庆、顾维钧、郭泰祺》(1933年3月13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9。

[17] 《罗文干致颜惠庆、顾维钧、郭泰祺》(1933年3月18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9。

[18] 《颜惠庆、顾维钧、郭泰祺致罗文干》(1933年3月23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9。

[19]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214页;《汪精卫致顾维钧、郭泰祺》(1933年4月7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4。关于国民政府反对对日绝交,参见鹿锡俊《1933年中国对日绝交计划的浮沉》,载金光耀主编《顾维钧与中国外交》,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第204~219页。

[20]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241页。

[21] 《顾维钧致汪精卫》(1933年4月23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9。

[2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239、245页。

[23] 张力:《顾维钧与20世纪30年代中国和国联的技术合作》,载金光耀主编《顾维钧与中国外交》,第220~233页。

[24]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6页。

[2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29页。

[26]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4年4月1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0。

[27]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9页。

[28]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120~121页;第5分册,第156页。

[29]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2年10月3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9。

[30]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34页;黄蕙兰:《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第191页。

[31]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211页。

[3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211、243页。

[33]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35页;黄蕙兰:《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第102页。

[34] 《市商会等十四团体昨晚宴顾维钧》,《申报》1934年9月24日,第8版。

[35] 《顾维钧致汪精卫》(原件无日期),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0。

[36]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21~323页。

[37]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13页。

[38] 《顾维钧回忆录》第9分册,中华书局,1989,第481~482页。

[39] 皇甫秋实、贾钦涵:《顾维钧与中国西北石油开发》,《复旦学报》2017年第1期,第74页。

[40] 皇甫秋实、贾钦涵:《顾维钧与中国西北石油开发》,《复旦学报》2017年第1期,第75页。

[41] 张叔岩编著《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石油》,石油工业出版社,2001,第62~63页。

[42] 皇甫秋实、贾钦涵:《顾维钧与中国西北石油开发》,《复旦学报》2017年第1期,第78页。

[43] 《顾维钧致张群》(1936年11月26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3。

[44] 《绪编》第3册,第690页。

[45] 张力编辑、校订《金问泗日记(1931~1952)》上册,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2016,第240页;《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70页。

[46]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371~375页;杨玉清:《我所知道的顾维钧》,《文史资料选辑》第17辑。

[47] 《顾维钧致罗文干》(1932年7月9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7。

[48] Kuangson Young(杨光泩)ed.,The Sino-Japanese Conflict and the League of Nations,Press Bureau of the Chinese Delegation,1937.

[49]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6年12月31日、1937年1月7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7。

[50]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7年8月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7。

[51] 《吴玉章致蒋介石》(1937年12月12日)、《吴玉章致周恩来、陈绍禹》(1938年1月5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7。

[5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461页。

[53] 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08页。

[54]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461、471页。

[5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428页。

[56]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418页。

[57]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428、434页。

[58] 金光耀、马建标选编《顾维钧外交演讲集》,第87~94页。

[59] 《顾维钧痛述日本暴行》,《申报》1937年9月16日,第2版。

[60]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02~503页。

[61]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06页。

[6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68页。

[63]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7年10月13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5。

[64] 《外交部致顾维钧等》(1937年10月2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5。

[6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609页。

[66] 金光耀、马建标选编《顾维钧外交演讲集》,第119~126页;《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610页;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65页。

[67] 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74页。

[68]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678~680页;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86页。

[69] 《顾维钧回忆录》第11分册,中华书局,1990,第290页。

[70] 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82页。

[71] 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96、202页。

[72]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692页。

[73]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696页。

[74] 《孔祥熙致顾维钧》(1937年11月15日、19日、20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75] 《孔祥熙致顾维钧》(1937年12月1日、2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76] 王建朗主编《中华民国时期外交文献汇编1911~1949》第7卷上,第176页。

[77] 《顾维钧致徐谟》(1937年12月4日)、《徐谟致顾维钧》(1937年12月7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78] 《顾维钧致外交部转孔祥熙》(1937年12月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79] 《孔祥熙致顾维钧》(1937年12月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80] 《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中华书局,1985,第270页。

[81]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9年4月28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8。

[82] 《陈公博致蒋介石、汪精卫、孔祥熙》(1937年12月29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1。

[83] 《顾维钧致蒋介石、孔祥熙、王宠惠》(1937年12月31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5。

[84] 《顾维钧致外交部并转呈蒋介石、孔祥熙》(1937年10月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9。

[85] 秦孝仪主编《中华民国重要史料初编——对日抗战时期》第3编《战时外交》(以下称《战时外交》)第3册,第78~79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组编《胡适任驻美大使期间往来电稿》,中华书局,1978,第1页。

[86] 《顾维钧致王正廷》(1937年12月29日)、《顾维钧致胡适》(1938年3月8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1,13;《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65页。

[87] 《胡适致顾维钧》(1938年3月19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3。

[88] 《胡适致顾维钧》(1938年7月27日、8月13日、8月20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13;《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209页。

[89] 《战时外交》第1册,第79页。

[90] 《战时外交》第3册,第134页;《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271页。

[91] 《孔祥熙致顾维钧》(1938年7月30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6。

[92] 《胡适任驻美大使期间往来电稿》,第5、8页;《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322页。

[93] 《战时外交》第2册,第732页。

[94]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20、522页。

[95]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47~553页;《战时外交》第2册,第735~736页。

[96] 《顾维钧回忆录》第2分册,第555、565页。

[97] 《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59页。

[98] 《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92~94、142~145页。

[99] 《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232~235、240~241页。

[100] 刘卫东:《印支通道的战时功能述论》,《近代史研究》1999年第2期。但据巴斯蒂论述,1939年通过印度支那运往中国的物资达到了20万吨,见巴斯蒂《法国远东结盟论(1931~1940)》,杨天石、侯中军编《战时国际关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第580页。

[101] 《外交部致顾维钧》(1939年3月2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7。

[102] 《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360~361页。

[103]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9年4月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1。

[104] 《外交部致顾维钧》(1939年4月10日)、《顾维钧致外交部》(1939年4月18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7,40;《胡适任驻美大使期间往来电稿》,第15页。

[105]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9年4月24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1。

[106] 《外交部致顾维钧》(1939年5月5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37;《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460页。

[107] 《顾维钧致外交部》(1939年5月16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1;《顾维钧回忆录》第3分册,第433页。

[108] 《顾维钧回忆录》第4分册,第128~129页。

[109] 《顾维钧回忆录》第4分册,第129页。

[110] 《顾维钧致郭泰祺》(1940年6月17日),Wellington Koo Papers,box 20;《顾维钧回忆录》第4分册,第285~2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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