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
清代造酒业十分发达,许多名酒闻名遐迩。但是,清康熙皇帝鉴于历朝历代酒误政事,特地写了一篇《酒戒》和戒酒御制诗,并刻写于元宫遗留下来的黑玉酒瓮上。从此以后,清帝的膳桌上,不许摆放酒具,清宫之中,也没有太多的美酒,而且终清一代,没有一位嗜酒的皇帝。不过,康熙皇帝的子孙们,并没有完全执行康熙对于饮酒的戒令,他们也喜欢饮酒,只是有些节制罢了。清宫用酒,主要有:竹叶青、玉泉酒、葡萄酒、屠苏酒、雄黄酒、苦露酒、乳酒。乾隆皇帝认为,酒是百药之长,医食同源,酒食同源,食酒药同用。酒的功效很多,能够通血、散湿、暖胃、养气,还能温肠胃、御风寒、壮阳气、止腰痛、杀百毒。
谁能想到慈禧太后喜欢酒?不过,慈禧太后喜欢酒,不是贪杯,而是出于养颜美容。慈禧太后喜爱喝的酒,是乳酒、龟龄酒、莲花酒、玉泉酒、夜合枝酒、如意长生酒等。乳酒,是清宫内的上品美酒,是用牛乳、马乳精制而成的蒸馏酒。蒙古人喜欢喝这种,清宫的太后、皇后们也喜爱喝这种酒。《本草纲目》说:乳酒,始于元代。清宫规定,张家口外马群总管、盛京养什牧牛群,每年交乳酒两千八百八十七斤,蒙古每年进贡乳酒九瓶。光禄寺每年进呈入宫的乳酒是一百六十瓶,每瓶十三点八斤,共两千两百零八斤。康熙皇帝喜欢喝乳酒,也常赏赐给大臣喝。慈禧太后讲究乳补,也喜爱喝这种美酒,觉得这种酒很滋养肌肤。玉泉酒,是清宫帝后们常饮的白酒之一,是以玉泉山之玉泉水精酿而成。
清宫皇室,历来很重视酒的药用价值,都喜爱这种具有药用价值的玉泉美酒。据说,玉泉酒通常在春秋两季由光禄寺酿酝署酿造,配料包括:糯米、酒曲、花椒、酵母、芝麻、箸竹叶。乾隆皇帝喜欢喝玉泉酒,每天晚膳之时,经常饮这种美酒。千叟宴时,乾隆吩咐,上玉泉酒,一次就喝了四百斤。嘉庆一次寿庆,酒宴之上,共喝了玉泉酒三百四十斤!慈禧太后极喜爱玉泉酒,每天内膳房用玉泉酒一点四斤。据统计,光绪十年,共用玉泉酒八千零八十斤!
西周兽面纹青铜壶
夜合枝,就是合欢树枝,其叶夜晚闭合,因此得名。《本草图经》说:合欢,夜合也。《本草衍义补遗》记载:合欢,补阴有捷功,长肌肉,续筋骨。清宫酿造的夜合枝酒,包括:黑豆五升,糯米五升,姜活五钱,防风二两,柏枝五两,槐枝五两,桑枝五两,石榴枝五两,夜合枝五两,细鞠菊斤半。用水五斗煎五枝,取二斗五升浸米,将豆蒸熟,入菊,与防风、姜活像酿酒一样,封三七二十一日,压出汁,就是美味可口的夜合枝酒。慈禧太后几乎每天都饮这种酒,光绪皇帝也常饮这种夜合枝酒。
年过五十以后,慈禧太后感觉自己需要调理和滋补。光绪十三年九月十四日,太监大总管李莲英奉旨前往同仁堂,获得如意长生药酒:鲜木瓜泡酒十斤,史国公酒四十斤,五加皮酒六十斤,外兑木瓜酒一百斤,合一处,蒸淋入缸内,数年之后,饮用。这种酒,木瓜丝和木瓜酒,意在平肝和胃,舒筋止渴,改善消化和吸收功能。史国公酒和五加皮酒,旨在强筋壮骨、护肾添精,养血通和。这些都是养颜美容的良药,也是强健身体的滋补品。从五十多岁直到七十多岁,慈禧太后一直不断地喝这种美酒,这也是保健美容的秘诀之一。御医们还特别为慈禧太后研制了一种专门供她饮用的泡酒方:小茴香二钱、鲜木瓜六钱,桑寄生一两,石菖蒲一窝,九月菊一窝,烧酒三斤,泡七日。每天,慈禧太后早服一杯。此酒补肾清心,长饮会健肾健脾,化饮消食,有除烦舒心之功。
清雍正珐琅彩红碗
美茶
慈禧太后喜欢喝茶,爱喝六安瓜片、普洱、龙井。她喝茶,喜欢细细地品,用于健康、保健和美容。清宫之中,留存有不少慈禧太后茶饮秘方,包括:老佛爷清热理气代茶饮、老佛爷清热化湿代茶饮、老佛爷清热养阴代茶饮、老佛爷清热止嗽代茶饮等。清热理气代茶饮,包括:橘红一点五钱,炒枳壳一点五钱,甘菊三钱,炒谷芽三钱,霜桑叶三钱,羚羊角五分,鲜芦根两枝。水煎,温服。可以清上焦实热,理气健肾解胃,煎汤或者代茶饮均可。清热化湿代茶饮,较之理气代茶饮,多了广皮一点五钱,云茯苓四钱。也是水煎,温服,能够清热、渗湿、和血。清热养阴代茶饮,多了带心麦冬三钱,此方主要功效是在滋阴清热。清热止嗽代茶饮,增加了:酒苓一钱,生地一点五钱,枇杷叶二钱。也是水煎,温服。此方能够清肺、止嗽、化热、健肾,有增强体魄、养颜美容之功。
明代大医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说:观茶味之美恶,饮味之甘渴,皆系于水、火烹饪之得失,即可推矣。清代养生学家孟英先生说:人可以一日无谷,不可以一日无水,水为食精。乾隆皇帝十分讲究用水,他品出北京香山玉泉山的泉水最佳,称为天下第一泉,从此以后,就只喝这天下第一泉,不仅在北京是如此,出巡、狩猎、六下江南,他都是只喝这天下第一泉。从此,玉泉山的泉水,成为皇帝的御用水。
清宫每年每月定时派专人到玉泉山取泉水,用的是宫里的专用水车,车上插着黄色的小旗,因系御用之物,一路之上,凡黄色小旗所到之处,通行无阻。史官记载说:若大内饮水,则专取之玉泉山也。慈禧太后饮茶方面,很讲究用水,也是追随乾隆皇帝,只喝天下第一泉的玉泉水。慈禧太后很喜爱天下第一泉的玉泉水,认为这是养颜保健的圣水。每天清晨,都有专用水车,车上插着宫里专用的小黄旗,从宫门出发,前往玉泉山取水,供太后、皇帝、后妃们专用。
黄绫人参茶膏瓷罐
慈禧太后一生爱美,也很懂得保健,用各种方法养颜美容,因此,她的皮肤一直保养得很好,人也看上去十分高贵,直到七十多岁的古稀之年,依旧皮肤白皙,头发富于弹性和光泽,连各国大使夫人也惊叹不已。慈禧太后的风姿,斯莫克尔在《中国:永盛不衰的帝国》中写道:那些有幸觐见过慈禧的人,这样描述她:身材高大笔挺,长相也不错,颇有帝王之气度和风范。从她的长相,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满族人。她长着一双鹰眼,声音中带着不可动摇的权威和绝对的威严。
美国人德赫兰在《一个美国人眼中的晚清宫廷》一书中,描述了一九○二年年近七十岁的慈禧的模样:抬眼望去,只见慈禧端坐在高高的朝堂之上,左面是皇帝和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们。那些尊贵的格格们,先是不停地给她行礼,然后跪倒在地上。我们忘记了几天前聚会时大家义愤填膺的神情,一个个都被慈禧太后威严的仪表和这种庄严的场面深深震慑,都按照觐见皇后的礼节,给她行了三次大礼。这位端坐在朝堂之上的容貌威严的女人,全身都透露着一种帝王之气,全世界三分之一人口的命运,都掌握在她一个人的手中。那双睿智的眼睛,仿佛把这些公使夫人们的心思,一眼看穿。她只需一眼,就可以把她眼前的人一一看透。对这一点,她自己好像也颇为得意。
菱角湾茶
普洱茶
箬竹叶茶
雨前龙井茶
紫漆描勾莲皮茶筒
紫檀竹编茶籝
清光绪银镀金洋錾透花茶船
桦木手提茶具格
清乾隆朱漆菊瓣式盖碗
清光绪粉彩红龙彩凤盖碗
清同治黄地粉彩竹丛纹盅
清同治黄地蓝寿字纹杯
清同治黄地蓝寿字纹盖碗
清同治黄地蓝寿字纹渣斗
外国人的有些描述,显然失真,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走入仕途的文人们,在奏章和撰写诗歌之时的语言,是否是他们真实感情的流露。外国人常常把应景之作与现实生活混为一谈,他们分不清哪一种状态是文人们的真实状态。但从他们的描述中,可以看到一个真实的慈禧太后,一个充满女人味的气质非凡的人物,一个保养得很好、风度翩翩的、气势逼人的美丽女人。他们这样写道:在晚清的诗歌中,文人们经常歌颂慈禧太后。他们说太后是神,她对臣民的恩情,犹如无尽的大海。文人们说她靠着无畏的勇气,从一个地位卑微的秀女,成为执掌国家社稷的太后,是她挽救了大清王朝。
专为慈禧太后画像的美国女画家卡尔女士,这样描述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后:太后全体各部位,极为相称。面貌之佳,适与其柔荑之手、苗条之体、黑漆之发,相得益彰。盖太后广额丰颐,明眸隆准,眉目如画,樱口又适称其鼻。下颌虽极广阔,而不带有一毫顽强态度。耳官平整,牙齿洁白如编贝。嫣然一笑,姿态横生,令人自然欣悦。予若不知其已臻六十九岁之大寿,平心揣之,当为一四十许之美妇人。太后精神焕发,神采照人。可知其平日居气养体之安适,绝非寻常人所及。加以明玉满身,珠翠盈头,其一副绚丽庄严之态度,真非笔墨所能形容也!
一、溥仪
溥仪,字浩然,英文名亨利。生于光绪三十二年正月十四日(一九〇六年二月七日),属马。三岁时,奉慈禧太后懿旨登上皇帝宝座,年号宣统,意思是宣扬、弘化皇帝统绪。他在位三年,是中国少有的幼年登基、幼年逊位的皇帝,人称清逊帝;去世于一九六七年,终年六十一岁。溥仪是清末代皇帝,也是中国历史上帝制时代的最后一位皇帝。
有人认为,择立溥仪为皇帝,是慈禧太后病危期间的仓促决定。其实不然,慈禧太后是一位考虑周全、深谋远虑的政治家。她很早就开始选择皇位继承人。早在光绪帝变法失败被囚后,慈禧就着手确定皇帝的人选问题,她考虑废黜光绪,另立新帝。但迫于各方压力,慈禧废立皇帝之举不了了之。
戊戌变法失败,慈禧太后在中南海瀛台软禁了光绪皇帝。两年后,历史进入二十世纪,曾在戊戌政变中立下大功的荣禄青云直上,成为慈禧最为得力的辅臣。一九〇二年,慈禧将荣禄的女儿指婚给光绪之弟载沣。当时,宫中人就私下猜测慈禧的用意。
一九〇三年,入宫为慈禧画像的美国画家卡尔女士在《慈禧写照记》中说:荣禄夫人膝下有一个女儿,抚养成人,已经嫁与光绪之弟醇贤亲王为妻,若能生出一个男孩,则将来入继光绪之大统,亦未可知。果然,两年后,这对夫妻生下一个儿子,即是溥仪。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二十日(一九〇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也即光绪帝死前一天,慈禧太后吩咐将载沣长子溥仪抱入宫中。这天傍晚,幼年溥仪被抱到慈禧太后卧病的中南海西苑仪銮殿(今怀仁堂)。病危的慈禧太后面无血色,靠在悬挂着重帏的卧榻上。她伸出双手想要抱一下溥仪,而三岁的溥仪被这张丑陋的面孔吓得号啕大哭。二十一日(十四日),光绪皇帝去世。二十二日(十五日),慈禧太后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宣统元年十一月初九日(一九〇八年十二月二日),末代皇帝溥仪在养心殿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年号宣统。清史上,有数位皇帝是幼年、少年即位,但是,三岁登基,溥仪却是唯一的一位。太和殿的登基大典在小皇帝的哭声中开始,也在小皇帝的哭声中结束。
宣统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二日),隆裕太后率六岁的皇帝溥仪在养心殿正式发布了清室退位诏书:“今全国人民心理,多倾向共和,南中各省,既倡议于前,北方诸将,亦主张于后。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予亦何忍因一姓之尊荣,拂兆民之好恶。是用外观大势,内审舆情,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诸全国,定为共和立宪国体,近慰海内厌乱望治之心,远协古圣天下为公之义。……予与皇帝得以退处宽闲,优游岁月,长受国民之优礼,亲见郅治告成,岂不懿欤!”
这是清王朝颁发的最后一道诏书。清亡后,宣统皇帝溥仪依然生活在紫禁城北部,保留尊号,保留侍卫、宫女和太监,依旧过着小朝廷生活,长达十三年之久。
二、家庭
道光皇帝第四子咸丰皇帝仅一子载淳,即同治皇帝。同治帝无子,由醇亲王奕譞之子载湉即位,即光绪帝。光绪无子,由溥仪即位。溥仪的曾祖父是道光皇帝,他的祖父奕譞是道光皇帝的第七子,是咸丰皇帝的第七弟。溥仪的父亲载沣是奕譞第五子(醇亲王第二子即光绪帝)。慈禧太后懿旨,将自己的养女,也即权臣荣禄之女瓜尔佳氏指配给载沣为嫡福晋。
嫡福晋瓜尔佳氏,名幼兰,光绪二十八年(一九〇二年)与载沣完婚,生二子一女:长子溥仪,光绪三十二年(一九〇六年)生;次子溥杰,光绪三十三年(一九〇七年)生;长女韫英,宣统元年(一九〇九年)生,十八岁去世。
侧福晋邓佳氏,生二子六女:三子溥倛,民国四年(一九一五年)生,早殇;四子溥任,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年)生;二女韫龢,宣统三年(一九一一年)生;三女韫颖,民国二年(一九一三年)生;四女韫娴,民国三年(一九一四年)生;五女韫馨,民国六年(一九一七年)生;六女韫娱,民国八年(一九一九年)生;七女韫欢,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年)生。
三、后妃
溥仪刚过十五周岁时,宫里的老太妃们为他张罗婚事。她们将溥仪之父醇亲王载沣请到宫中几次商议,并召集了十位王公讨论此事。据溥仪回忆,从开始议婚到最后成婚,前后历时近两年。最后,溥仪选定同岁的婉容为皇后,文绣为妃。一九二二年三月十一日,发布宫廷消息的《宫门抄》便出通告:荣源之女郭布罗氏(婉容)立为皇后,额尔德特氏(文绣)为淑妃。这一结果,令汉族忠臣大失所望,他们希望皇帝能迎娶总统徐世昌的女儿。
清廷任命了四名婚礼大臣,贝勒载涛为总办,帝师朱益藩和内务府大臣绍英、耆龄为副办。随后,成立了大婚礼筹备处。清室变卖宫廷珍宝,筹措大婚费用。报纸一经披露,舆论哗然。最后,只好改用抵押,用四十多箱金银器皿作抵押向英国汇丰银行筹借经费。民国政府财政部发送给清室一封致歉信,表示特意从关税款中拔出十万元为溥仪筹办大婚,其中两万元算是民国的贺礼。
十月二十一日,举行纳彩礼,以礼亲王诚坤、睿亲王中铨任纳采正、副使。礼亲王骑马在前,睿亲王手中持节,一行人从乾清宫出发,彩礼队列的末尾是全身染成红色的四十只绵羊。纳采队伍在人们的嬉笑声中直奔帽儿胡同荣公府,皇后之父荣源被封为承恩公。十二月一日,大婚典礼举行。溥仪身着袍褂来到乾清宫。满蒙王公和遗老们齐集宫内。庆亲王载振与郑亲王昭煦任正、副使,带领大队迎亲人马前往荣公府。新郎溥仪派人把一柄如意放在凤舆中。二十四人抬着大凤舆涂金的轿子顶端,正中一只大金凤。队列中有一座银顶黄缎轿和三辆银顶黄缎旧式马车,并未坐人,它们是备皇后日后私人使用。满人的婚礼不同于汉人,都是在夜间举行。皇后入宫的时间定于一日凌晨四时。
溥仪这样回忆他的洞房之夜:“行过‘合卺礼’,吃过了‘子孙饽饽’,进入这间一片暗红色(坤宁宫洞房)的屋子里,我觉得很憋气。新娘子坐在炕上,低着头,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只觉着眼前一片红:红帐子、红褥子、红衣、红裙、红花朵、红脸蛋……好像一摊溶化了的红蜡烛。我感到很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觉得还是养心殿好,便开开门,回来了。我回到养心殿,一眼看见了裱在墙壁上的宣统朝全国各地大臣的名单,那个问题又来了:我有了一后一妃,成了人了,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被孤零地扔在坤宁宫的婉客是什么心情?那个不满十四岁的文绣在想些什么?我连想也没有想到这些。我想的只是:如果不是革命,我就开始亲政了……我要恢复我的祖业!”
附录一 慈禧的养颜和美容
珐琅描金喜字把镜
后妃用品:象牙雕花镜奁
镶珠宝石青绒凤冠
金镶珠宝帽顶
储秀宫内室
慈禧朱笔《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部分)
大雅斋瓷器
大雅斋瓷器画样
有关大雅斋瓷器烧造的奏折
玛瑙光素杯
宫廷茶具一套
宫廷茶炉
附录二 溥仪及其家眷
醇亲王奕譞、叶赫那拉氏夫妇合照
载沣朝服照
一九○八年十二月,溥仪以“承继同治,兼祧光绪”的名分入宫登基,为宣统皇帝
婉容着朝服立照
文绣着朝服立照
大婚后的溥仪与婉容
婉容半身照
婉容坐照
文绣旗装照
溥仪、溥杰、润麒在钦安殿后汉白玉石栏旁
溥仪与溥杰、润麒在养心门东侧影壁前
溥仪在养心殿前看怀表
溥仪、婉容与润麒、铁格格、韫媖、韫龢、韫颖在御花园钦安殿东墙外
婉容、文绣与溥仪弟妹合照
婉容、文绣、唐石霞在紫禁城澄瑞亭中
婉容与润麒、铁格格、韫媖、韫龢、韫颖在御花园养心斋前
手持相机的婉容
溥仪戎装坐照
年仅十二岁的溥仪第二次登基为“大清皇帝”
复辟后的溥仪坐在乾清宫宝座上
逊帝溥仪立照
出宫后的溥仪夫妇在北京公使馆
溥仪半身照
溥仪(中坐者)与弟妹们在天津张园。后排左起:二妹韫龢、二弟溥杰、三妹韫颖;前排左起:六妹韫娱、四妹韫娴、四弟溥任、五妹韫馨、七妹韫欢
出宫后的溥仪
溥仪在张园
溥仪在静园
溥仪在静园
溥仪在静园
溥仪在静园
溥仪、婉容在静园
婉容在静园
溥仪西装全身坐照
天津时期的溥仪夫妇
附录三 慈禧大事年表
慈禧大事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