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查理大帝(出版书)》作者:[意]亚历桑德罗·巴尔贝罗/译者:赵象察【完结】 > 查理大帝 (亚历桑德罗·巴尔贝罗).txt

第14章 老年与死亡

作者:意-亚历桑德罗·巴尔贝罗/译者:赵象察 当前章节:61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对查理大帝统治最后几年的悲观阐释,由F.-L. Ganshof, “L’échec de Charlemagne,” Comptes-rendus de l’Acadé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 (1947): 248–54;F.-L. Ganshof, “La fin du regne de Charlemagne: une décomposition,” Zeitschrift für Schweizerische Geschichte 28 (1948): 533–52提出。最近的研究,同样参见R.-H. Bautier, “Le poids de la Neustrie ou de la France du nord-ouest dans la monarchie carolingienne d’après les dipl?mes de la chancellerie royale (751–840),” in La Neustrie, ed. H. Atsma (Sigmaringen, 1989), 548–49。

关于他统治的最后几年提升道德的立法,参见H. Mordek and G. Schmitz, “Neue Kapitularien und Kapitulariensammlungen,” DA 43 (1987): 361–439;以及W. Hartmann, Die Synoden der Karolingerzeit im Frankenreich und Italien (Paderborn, 1989), 128–40。

关于查理扩张政策的终结,基本的著作是T. Reuter, The End of Carolingian Military Expansion,” in Charlemagne’s Heir: New Perspectives on the Reign of Louis the Pious (Oxford, 1990), 391–405。关于对丹麦人的作战,参见H. Jankuhn, “Karl der Grosse und der Norden,” in KdG, 1: 699–707。

史学家与公元806年的《分国诏书》以及813年虔诚者路易的加冕问题进行长期的斗争,尤其是在《分国诏书》中没有提及任何皇帝的头衔。经典的分析是W. Schlesinger, “Kaisertum und Reichsteilung. Zur Divisio Regnorum von 806,” in Forschungen zu Staat und Verfassung: Festgabe F. Hartung (Berlin, 1958), 9–51。关于更近时期阐释的讨论,参见H. H. Anton, “Beobachtungen zum Fr?nkisch-Byzantinischen Verh?ltnis im Karolingischer Zeit,” in Beitr?ge zur Geschichte des Regnum Francorum, ed. R. Schieffer (Sigmaringen, 1990), 77–119。同样参见D. H?germann, “ ‘Quae ad profectum et utilitatem pertinent’ : Normen und maximen zur Innen- und Aussenpolitik in der Divisio Regnorum von 806,” in Peasants and Townsmen in Medieval Europe, ed. J.-M. Duvosquel e E. Thoen (Ghent, 1995), 605–17。

关于将法兰克王国留给合法长子查理,以及确定将意大利和阿奎丹王国分给丕平和路易,专门研究参见P. Classen, “Karl der Grosse und die Thronfolge im Frankenreich,” in Festschrift H. Heimpel (G?ttingen, 1972), 3: 109–34。Classen提出主要的继承权问题,源于小查理与真正的长子驼背丕平之间的遗产划分;不过参见W. Goffart, “Paul the Deacon’s Gesta episcoporum Mettensium and the early design of Charlemagne’s succession, Traditio 42 (1986): 59–93。同样赞同Classen的是E. Ewig, “überlegungen zu den merowingischen und karolingischen Teilungen,” Settimane 28 (1981): 225–53以及H. Beumann, “Unitas Ecclesiae—Unitas Imperii—Unitas Regni: Von der imperialen Reichseinheitsidee zur Einheit der Regna,” Settimane 28 (1981): 531–71。传统的立场,认为806年的分国本质上是对法兰克法律中平等主义规则的屈服,并且临时撇开了皇帝之名(nomen imperatoris),这显然与817年虔诚者路易的《帝国诏令》(Ordinatio imperii)不一致,这一观点已经在D. H?germann, “Reichseinheit und Reichsteilung: Bemerkungen zur Divisio regnorum von 806 und zur Ordinatio imperii von 817,” HF 95 (1975): 278–307中重提。

关于813年加冕仪式的罗马-拜占庭源流及其含义,参见P. Delogu, “Consors regni: un problema carolingio,” BISIMeAM 76 (1964): 47–98以及W. Wendling, “Die Erhebung Ludwigs des Frommen zum Mitkaiser im Jahre 813 und ihre Bedeutung für die Verfassungsgeschichte des Frankenreiches,” FMSt 19 (1985): 201–38。

有一段时间,历史学家在重新考量虔诚者路易的历史地位;参见P. Godman e R. Collins ed., Charlemagne’s Heir: New Perspectives on the Reign of Louis the Pious (814–840) (Oxford, 1990)以及E. Boshof, Ludwig der Fromme (Darmstadt, 1996)。

关于查理大帝的遗嘱,参见M. Innes, “Charlemagne’s will: piety, politics and the imperial succession,” EHR 112 (1997): 833–55。关于葬礼,参见A. Dierkens, “Autour de la tombe de Charlemagne: considerations sur les sépultures des souverains carolingiens et des membres de leur famille,” Byzantion 61 (1991): 156–81。

关于头衔“Magnus”与名字“Karolus”相连是否是他同时代人的一种习惯,存在长期的争议。盛行的观点以及其他观点,在K. F. Werner, Karl der Grosse oder Charlemagne? (München, 1995), 32–34中有表述,其中认为将头衔与他的名字相连,只在他死后很久,大概9世纪时才发生,并且在像艾因哈德《查理大帝传》这样的作品里,头衔也只是添加在后来的手抄本中;“伟大的皇帝查理”(Karolus, magnus imperator)这一形式,出现在他的墓碑和其他地方,但这只是草案,并不是钦定之名。我们并不挑战这一解释,可能会注意到这一草案在查理的生平中成了一种标准,其范围令人吃惊:高度官方的史料,例如《王室年鉴》,通常称呼他为“伟大的国王查理”(Carolus magnus rex,参见769年、772年、781年和784年)。甚至更有意思的是,查理依旧在世的时候,与意大利国王丕平以及后来的伯纳德相关的意大利官署就已采用了这一用法:参见C. Manaresi, I placiti del ‘Regnum Italiae,’ Fonti per la storia d’Italia no. 54 (Roma, 1955), vol. 1, nos. 13 (801) e 16 (803): Pipinus magnus rex; e no. 26 (813): Bernardi magni regis。同样的头衔在同时代的Ritmo veronese (Versus de Verona: Versus de Mediolano civitate, ed. G. B. Pighi [Bologna, 1960])中也用于丕平(magnus…rex Pipinus piissimus)。因此对“magnus”头衔的广泛使用,被认为是查理时代的典型,并且因此可能是随后盛行的“Karolus Magnus”这一形式的先驱。

出版后记

2020年1月,英国正式脱欧,四年纠葛落下大幕。世人的目光重新投向几十年风风雨雨的“共同体”欧洲。

遥想公元5世纪,环地中海的罗马帝国分崩离析。三百多年后,一位法兰克国王前往罗马,加冕为罗马人的皇帝,地中海以北,巍然矗立一个新帝国。

他就是本书的主角查理大帝,奠定现代欧洲之基的“欧洲之父”。

关于查理大帝的著作,国内并不多见。《查理大帝传》是古人所作,《穆罕默德与查理曼》其实是社会经济史。而巴尔贝罗的这本《查理大帝》,是历史学家所作的传记。作者凭严肃的考古和文献材料告诉我们,查理身高一米九,不留须,嗜烤肉,高大威严的法兰克帝王形象,让人印象深刻。

在书中,查理是一个精力充沛、既暴烈又深沉的帝王,吃肉打猎,勤奋好学。他的五位妻子先后去世,他养育几个儿子,最后只剩幼子。难得的是,巴尔贝罗的细腻文笔外还有开阔的视野,通过查理的生平,他描绘了时人的家庭、生活习惯和基督教信仰。通过查理征战扩张、建立帝国的经历,巴尔贝罗也展现了教宗、拜占庭和西部欧洲的关系,分析了武器装备、兵员组织、军事战术、政府机构、王室地产的情况。他分析了封建制度的发展,奴隶和农民的生存境况。还有查理热衷的文教事业,加洛林的文艺之光。

本书可谓严谨传记和帝国整体史的结合,颇有年鉴学派之风。相信读者从这本著作中能认识不一样的查理大帝,感受他的帝国之风貌。

2021年5月

加洛林家族世系图,中间最上者为始祖阿努尔夫,往下依次是赫斯塔尔的丕平、查理·马特、矮子丕平、查理大帝等。

亚琛宫廷礼拜堂的大厅。这座八角形的大教堂,是查理大帝长眠之地。

亚琛宫廷礼拜堂的查理大帝宝座。按照查理的安排,宝座安置在表示谦卑的西侧,与祭坛相对。

亚琛宫廷礼拜堂穹顶,马赛克耶稣像,占据着显要的位置。

塔西洛圣餐杯,铜制,镀金银,由塔西洛公爵妻子捐制。

印有查理大帝仿古肖像的银币,其上有字样“KAROLUS IMPAUG”。银币上的查理大帝头戴月桂冠。

所谓“查理曼象棋”的象子,其原型就是哈伦·赖世德送给查理的大象阿布·阿拔斯。法国国家图书馆藏。

拉特兰宫利奥三世接待厅外墙的马赛克画。中间是基督和使徒。左侧,基督将大披肩和旗帜交到跪在他面前的西尔维斯特一世教宗和君士坦丁大帝手中。右侧,圣彼得将大披肩托付给利奥三世,将旗帜托付给查理。

拉斐尔的壁画生动展现了利奥三世为查理加冕的场景,梵蒂冈藏。

伊琳娜女皇和查理大帝。女皇和皇帝的手中都托着“帝国之球”。取自薄伽丘《著名女性》(De mulieribus claris)的德译印刷本木版画插图,约1474年。

查理大帝和妻子希尔德嘉德,卡尔·鲍迈斯特(karl Baumeister)绘,德国布森教堂嵌板画。

亚琛大教堂马赛克画中的查理大帝,他有胡子,但下巴没有留须,比较符合真实的形象。

加洛林君主骑马铜像,卢浮宫藏。过去大家认为这是查理大帝,现在更多证据表明铜像人物的年代更晚。据推测,它可能是受秃头查理委托所作。

查理大帝和侍卫,巴黎圣母院广场雕塑。

查理大帝像,丢勒绘。他左手拿着拿着象征皇权的“帝国之球”,头戴神圣罗马帝国皇冠,其上方是德意志单头鹰纹章和法兰西百合花纹章。这是后人心目中建构的皇帝形象。

9世纪的斯图加特圣咏集插图,展现了农民耕地情景。

阿尔昆版《圣经》内页。

阿瓦尔人的金酒杯,可能模仿了拜占庭圣餐杯,制于约700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龙塞斯瓦列斯之战,右边持长剑者为罗兰。图尔奈挂毯画,维多利亚和艾尔伯特博物馆藏。

加洛林军队对抗维京人,安格斯·麦克布莱德绘。

6世纪的法兰克士兵,安格斯·麦克布莱德(Angus McBride)绘。

神圣罗马帝国皇冠,本是奥托一世加冕所用,另名查理大帝皇冠。

查理从罗马带回的精美古石棺。

查理大帝圣骨箱(上、下图),腓特烈二世皇帝命人制作,安放查理大帝的遗骨。

查理大帝胸像圣骨盒,查理四世皇帝捐制,安放查理大帝的头盖骨。

传说属于查理大帝的“欢乐”宝剑,三年铸成,可令对手失明。查理死后消失,法王腓力三世登基时重现。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素描。

虔诚者路易加冕,手抄本插图,法国国家图书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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