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魏书》曰:“亮粮尽势穷,忧愤呕血,连夜烧营遁走,入谷,于褒斜道发病而卒。”
[31](晋)陈寿:《三国志》卷三十五蜀书五,百衲本景宋绍熙刊本。
[32](南北朝)魏收:《魏书》卷四十三列传第三十一,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33](宋)姚铉编:《唐文粹》卷第五十五之上,四部丛刊景元翻宋小字本。
[34]“十哲”,白起、韩信、诸葛亮、李靖、李勣列于左,张良、田穰苴、孙武、吴起、乐毅列于右。
[35](三国)诸葛亮:《诸葛忠武侯文集》卷之四,清正谊堂全书本。
[36](宋)苏轼:《苏文忠公全集》东坡续集卷十,明成化本。
[37](宋)黎靖德:《朱子语类》卷九十六,明成化九年陈炜刻本。
[38](宋)陈亮:《龙川集》卷七《酌古论》,清宗廷辅校刻本。
[39](清)褚人获:《坚瓠集》余集卷四,清康熙刻本。
[40](清)李光地:《榕村语录》卷二十二。见王瑞功主编:《诸葛亮研究集成》,济南:齐鲁书社 1997年版,第607页。
[41]王瑞功主编:《诸葛亮研究集成》,济南:齐鲁书社 1997年版,第1743-1746页。
[42]王瑞功主编:《诸葛亮研究集成》,济南:齐鲁书社1997年版,第1755页。
[43]《牟宗三先生全集》(第26卷),《牟宗三先生早期文集》(下),联合报系文化基金会2004年版,第743页。
[44](唐)徐坚:《初学》卷九帝王部,清光绪孔氏三十三万卷堂本。
[45](南北朝)范晔:《后汉书》卷七十三刘虞公孙瓒陶谦列传第六十三,百衲本景宋绍熙刻本。
[46](战国)孟轲:《孟子》卷六,四部丛刊景宋大字本。
[47](清)赵翼:《廿二史札记》卷七,清嘉庆五年湛贻堂刻本。
[48](唐)房玄龄:《晋书》卷三十七列传第七宗室,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49](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卷第七十八魏纪十,四部丛刊景宋刻本。
[50](唐)房玄龄:《晋书》卷一魏书一,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51](清)赵翼:《廿二史札记》卷六,清嘉庆五年湛贻堂刻本。
[52](唐)房玄龄:《晋书》卷一帝纪第一,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53](唐)房玄龄:《晋书》卷一百五载记第五,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54]陈寅恪:《魏晋南北朝史讲演录》,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12页。
[55](南北朝)沈约:《宋书》卷三十四志第二十四,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56]( 宋)李昉:《太平御览》卷第八百八十咎征部七,四部丛刊三编景宋本。
[57](晋)干宝:《搜神记》卷六,明津逮秘书本。
[58](汉)孔安国:《尚书》卷八,四部丛刊景宋本。
[59](汉)孔安国:《尚书》卷六,四部丛刊景宋本。
[60](汉)班固:《白虎通德论》卷四,四部丛刊景元大德覆宋监本。
[61](汉)司马迁:《史记》卷三,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62](汉)司马迁:《史记》卷七十四,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63](汉)班固:《汉书》卷一下,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64](汉)孔安国:《尚书》卷八,四部丛刊景宋本。
[65](汉)班固:《汉书》卷九十九中,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66](晋)陈寿:《三国志》卷二魏书二,百衲本景宋绍熙刊本。
[67][日]安居香山:《纬书与中国神秘思想》,田人隆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92页。
[68](唐)房玄龄:《晋书》卷八十二列传第五十二,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69](南北朝)魏收:《魏书》卷一百八之一志第十,清乾隆武英殿刻本。
[70]此外还有秦始皇嬴政、汉高祖刘邦、汉光武帝刘秀、北魏道武帝拓拔珪、北周太祖宇文泰、隋文帝杨坚等。
[71](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集》居士集卷第十六,四部丛刊景元本。
[72](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集》居士集卷第十六,四部丛刊景元本。
[73](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集》外集卷第九,四部丛刊景元本。
[74](宋)程颐:《二程遗书》卷十八,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5](元)刘壎:《隐居通议》卷二十五,清海山仙馆丛书本。
[76](宋)萧常:《续后汉书》卷第四年表第二,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7](元)苏天爵:《元文类》国朝文类卷三十二,四部丛刊景元至正本。
[78](元)郝经:《陵川集》卷三十三碑文,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9](元)刘壎:《隐居通议》卷二十五,清海山仙馆丛书本。
[80]《大清十朝圣训》(第12册至第15册),北京:燕山出版社1998年版,第1332页。
[81](清)高士奇:《高士奇集》卷九,清康熙刻本。
[82](清)《清通典》卷五十礼,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83](清)赵翼:《廿二史札记》卷六,清嘉庆五年湛贻堂刻本。
[84]周积明:《从道德批评到历史认识——宋至清关于三国正统书写者的评论转向》,《史学月刊》2023年第10期。
后记
这是我最难写的一篇后记,因为回忆总会让人心痛。
这本书稿,是2023年年初,浙江人民出版社魏力编辑与我约的,个人看了选题后,也很感兴趣。但要写好本书却很难,因为蜀汉的历史资料,相对较少,且多偏重于政治史。所幸的是,过去几十年来,学界从各个角度切入,对蜀汉经济史、社会史、人物心理等,进行了系统研究,也为本书的写作拓展了空间。
此书的写作,到了2023年年底时,我一度计划准备走一次诸葛亮出祁山之路。前往每一个重要历史事件的发生地,如祁山、街亭、五丈原等处,实地看一看,会使我的写作效果更好。2023年12月底,在靖江的乡下,晚上陪伴父母聊天时,我说想要去西北走一趟,二老还特意关照我,要注意安全。
然而,这是最后一次与妈妈的长聊。之后,妈妈因为事故,躺在医院中抢救。那时,我很是慌张,六神无主。无所寄托中,只能打开电脑,看着《出祁山》的书稿发愣。之后,妈妈走了,守灵七天。在那些天里,夜间特别寒冷,滴水成冰。我在妈妈的灵前,打开电脑,继续看着书稿,用写作来作为对妈妈的纪念。之后的日子里,我将身心全部投入《出祁山》一书的写作中,好减轻一些痛苦,但不会遗忘。
每个人,都是历史的组成部分,都是历史长河中的过客。人终究会远去,文字则会永存。我在将妈妈带回家的最后的路上,捏住妈妈的手,对妈妈说,儿子未来会写一本书,专门写我的妈妈。记录儿子记忆中,与妈妈在一起时光中的快乐,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这是儿子的诺言。
以此书,献给我挚爱的妈妈——黄书琴。
袁灿兴
2024年6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