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窝里多了兔崽,周寻去赵家要了些垫牛圈的干稻草,给兔子重新垫了窝。
鸡窝也顺便换了垫窝草,毕竟每日至少能捡一个蛋,窝垒得好,蛋摔不了。
夏日天气多变,总是一头太阳一头雨,周寻好不容易得闲,逐渐咂摸出娶了夫郎的好处,不打算上山。
溪哥儿听说下了兔崽,特地来看,两个哥儿挤在兔子窝前,头对头叽叽咕咕说小话。
不过几日功夫,兔崽不再是粉红的肉团,长出了绒毛,瞧着好看多了。
“真小,真好看啊~”溪哥儿眼睛不眨得盯着看。
“你想养吗?待会儿拿一对回去吧。”姜子桐凑在小伙伴身边。
“真给我?”溪哥儿激动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这一窝有八九个呢,周寻说兔子下崽很快。”
“我要我要~可是这么小的兔崽喂啥啊?断奶没有?”
“好像是还没有……那要不,你晚点再来抱?”
“行,你先帮我养着,要给我留着啊。”
周寻从堂屋出来,见两个哥儿还在叽叽咕咕说话,兔崽这么好看?不嫌臭?
咳嗽一声,试图引起注意,结果两个哥儿仍旧头挨着头,完全没反应。
“进去吃点小食,讲这半天不口渴?”还是开口说话了。
溪哥儿觉着周寻除了对着桐哥儿,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过他不怕他了,因为一想到这是桐哥儿的汉子,他就好像与村里别的汉子没什么两样。
两个哥儿从兔子窝前手拉手进了堂屋,从周寻跟前路过,完全没有分给周寻一个眼神。
周寻:……
周寻看了一眼无辜的大黑:“看什么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大黑:不是?有病!!!
大黑不惯着,刚好它去附近草丛疯跑钻了一圈,身上毛发沾了雨露湿漉漉的,站起来就开始疯狂抖抖抖。
甩了周寻一身。
周寻抹了把脸,先回头看看,两个哥儿的说笑声从堂屋传出来,还好,没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接着就上手抓了大黑狗项圈,“走,你这狗脏了,要不成,得去河里搓洗搓洗。”
大黑被半拖半牵带走。
溪哥儿带来了村里的新八卦,听说姜春桃要嫁到镇上了,还是镇长家。姜子桐以为是嫁给镇长儿子之类,溪哥儿说是嫁给镇长。
姜子桐没见过镇长,但想也知道应该不年轻了吧?
溪哥儿说何止不年轻,他都抱孙子孙女的人了,姜春桃是嫁给镇长做小妾。
原先姜春桃也不愿意,不知道是姜老太和姜金宝跟她说了什么,后来才改了主意。
姜子桐大概一想,还能图什么,姜春桃那人,贪慕虚荣,一心想摆脱农家出身,现如今嫁给镇长,不就是攀上自己想要的高枝了?
再说姜老太,一向贪财又自私,想着女儿攀了高枝,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加上姜金宝的劝说,就算是逼着也要让姜春桃答应。
就是不知姜家人晓不晓得姜金宝赌钱的事。姜子桐想到苗姐儿,心里莫名有些担忧。
虽说好不容易得舒坦,但日日闲着也不成,期间周寻趁着天晴的日子上山两回。
两回都没空手而归,第一回猎了麂子,拉去镇上卖了,还是找的那家富户管事,一来二去,也算混了个脸熟,原来管事姓郑。
麂子体型小,卖了七两,两人也算搭上桥了,周寻没多要,管事也没压价,周寻就知他还是有得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