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Lauwaert，Fran?oise. 1990. “Comptes des dieux，calculs des hommes：essai sur la notion de retribution dans les contes en langue vulgaire du 17e siècle” T’oung Pao 76.1-3：62-94.
[52] Sakai Tadao 酒井忠夫. 1960. Chūgoku zensho no kenkyū中国善書の研究.Tokyo 東京：Kōbundō 弘文堂；Brokaw，Cynthia J. 1991. The Ledgers of Merit and Demerit：Social Change and Moral Order in Late Imperial China. 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53] 参见Handlin Smith，Joanna F. 1987. “Benevolent Societies：The Reshaping of Charity during the Late Ming and Early Ch’ing”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46.2：309-337；Fuma Susumu夫馬進. 1997. Chūgoku zenkai zendō shi kenkyū 中国善会善堂史研究. Kyoto 京都：Dōhōsha 同朋舎；Liang Qizi 梁其姿. 1997. Shishan yu jiaohua：Ming Qingde cishan zuzhi 施善与教化：明清的慈善组织.Taibei 台北：Lianjing chuban gongsi 联经出版公司。
[54] McMahon，Keith. 1988. Causality and Containment in 17th-Century Chinese Fiction. Leiden：E.J.Brill：9-10；Berling，Judith A. 1985. “Religion and Popular Culture：The Management of Moral Capital in the Romance of Three Teachings” In Johnson，David，Andrew J.Nathan，and Evelyn S.Rawski，ed. 1985. Popular Culture in Late Imperial China. 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88-218.
[55] 此处我的观点与葛希芝（Gates，Hill. 1987. “Money for the Gods” Modern China 13.3：259-277）的相反。
[56] 《研堂见闻杂记》，第28～29页。讲完这则故事后，该书著者评论称，和人界中的情形一样，贪欲和色欲在神灵世界也十分常见，在众神中只有关帝始终心志坚定、不为所动。
[57] 东轩主人：《述异记》，卷上，第16页下栏～17页上栏。在另外一个故事中，一位贪婪的福建鱼贩时常祭拜一位不知名的邪神，因为这位神灵为他带来了大量财富。在鱼贩外出行商之时，他的妻子在邪神的诱惑下开始与之偷情。鱼贩发现了这桩奸情，但不愿因惹恼神灵而丧失好运，于是他决定按兵不动。后来这位神灵又诱奸了鱼贩的长子的妻子。小儿子的妻子是一位身上总是带着关帝之像的虔诚女子，当神灵潜入她的房间欲行不轨时，全副武装的武神关羽突然现身，消灭了这位爱好玩弄女性的妖魔。参见甘岱云编《武帝全书》卷七，第53页下栏～54页上栏。甘岱云在书中提出，在所有供奉此类邪神的家庭中，夫妻都分房而睡，以便满足邪神的淫欲。参见甘岱云编《武帝全书》卷七，第54页下栏～55页上栏。
[58] 蒲松龄：《聊斋志异》卷一〇《五通》，第1417～1420页。
[59] Sangren，Steven P. 1987. History and Magical Power in a Chinese Community. Stanford，Calif.：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50-152.
[60] 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一历史事件，参见Jiang Zhushan蒋竹山. 1995a. Cong daji yiduan dao suzao zhengtong—Qingdai guojia yu Jiangnan cishen xinyang 从打击异端到塑造正统——清代国家与江南祠神信仰.thesis，Guoli Taiwan shifan daxue 国立台湾师范大学.Jiang Zhushan蒋竹山. 1995b. “Tang Bin jinhui wutongshen：Qingchu zhengzhi jingying daji tongsu wenhuade gean汤斌禁毁五通神：清初政治菁英打击通俗文化的个案” Xin shixue 新史学 6.2：67-110.。蒋竹山以清初宗教崇拜方面的法规为大背景，研究了汤斌禁毁五通神的措施。
[61] 姚廷遴（1628～1697年之后），《历年记》，载《清代日记汇抄》，第122页；顾公燮：《丹午笔记》，第169～170页。
[62] 汤斌：《汤子遗书》卷二《请毁淫祠疏》，第78页下栏～81页下栏。
[63] 汤斌：《汤子遗书》卷二《请毁淫祠疏》，第78页下栏～81页下栏；汤斌：《汤子遗书》卷九下《禁遏邪淫以正人心以厚风俗事》，第32页下栏；叶梦珠：《阅世编》卷四《宦迹一》，第98～99页；《长洲县志》卷三一，第3页上栏～5页上栏；钮琇：《觚剩》卷一（吴觚上）《奏毁淫祠》，第10页上栏。在这个时期，苏州城内留存下来的五显庙也因其和民间淫祠的关联被废置。
[64] 《婺源县志》卷五，第18页上栏～下栏；《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卷七九二，第22页下栏。
[65] 钮琇在其《觚剩》［卷一（吴觚上）《奏毁淫祠》，第10页上栏］中也强调了这两点。
[66] 缪彤：《毁上方山神祠记》，载《吴县志》（1690年）卷二九，第9页上栏～11页下栏。
[67] 汤斌：《汤子遗书》卷二《请毁淫祠疏》，第78页下栏～81页下栏。后来的文献称，甚至连当地的著姓望族都愿意将家中妇人女儿相让，而这是令汤斌禁毁五通淫祠的最主要原因。参见破额山人（化名）《夜航船》卷七，第8页上栏。
[68] 医者认为妇人之所以梦见与鬼魅交合，是因为其被剥夺了正常的性生活，因此宫中之人、尼姑、寡妇最易做这类梦。医书中描写的与鬼交之病有关的症状基本符合女子在被五通上身后的表现，但它还提出了一个新症——鬼胎。参见齐仲甫《女科百问》卷上，第60页下栏～62页上栏。［此处我要向费侠莉（Charlotte Furth）表达感激之情，她让我注意到了这本中医古籍。］正如我们之前看到的（页边码第182页及表2），宋朝人认为山魈和“独脚五通”是导致畸形胎儿的罪魁祸首，但在明清的五通信仰中这一母题未被提及。
[69] 陆粲：《庚巳编》卷五《说妖》，第51页。
[70] 冯梦龙：《智囊全集》明智部剖疑卷七《黄震》，第375页。
[71] 这个故事有两个几乎一致的版本：吴炽昌：《客窗闲话》卷八《汤文正》，第216～218页；宣鼎：《夜雨秋灯录》三集卷一《汤文正》，第10页上栏～11页上栏。
[72] 南京本地的一位史家记录了一位未嫁的医士之女的故事。这名女子梦到声称将要娶她为妇的城隍神，然后很快就身故了。后来她被城中百姓敬为城隍夫人，他们在城隍庙的后殿为她塑了一尊像。类似的故事还发生在1827年，但这一次欲娶年轻女子为妇的是财神。参见甘熙《白下琐言》卷三，第22页下栏。对以人配神的母题的总体概述，参见Sawada Mizuho 沢田瑞穂. 1982. Chūgoku no minkan shinkō中国の民間信仰.Tokyo 東京：Kōsakusha 工作舎：250-277。
[73] 赵翼：《陔余丛考》卷三五，第773～774页。
[74] 对当代神婆的研究没有提及与神灵的交媾。在香港，女性通常因个人悲剧——如配偶或儿女的死亡——而成为职业神婆，死去的亲人是她们与神灵世界的沟通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人们认为这些成为神婆的女人体内留有“仙骨”，这是把她们与神灵世界联系在一起的纽带，而普通人的“仙骨”在出生之时便会断掉。有趣的是，人们普遍相信若不能在婚前断掉这种关联，婚姻本身就会成为死劫。参见Potter 1974：225-228。
[75] 《吴郡甫里志》（1703年）卷五（神庙），第3页下栏；《南翔镇志》（1782年）卷一二，第9页上栏；《支溪小志》（1788年）卷四，第24页下栏。
[76] 《常熟县志》（1687年）卷九，第28页下栏～29页上栏。
[77] 钮琇：《觚剩》卷一（吴觚上）《奏毁淫祠》，第10页上栏；叶梦珠：《阅世编》卷四，第99页。
[78] 袁栋：《书隐丛说》卷一，第22页上栏～23页下栏；钱思元：《吴门补乘》（约1771～1803年）卷八《杂记补》，第13页下栏；赵翼《陔余丛考》卷三五，第773页。1748年的《苏州府志》（卷七九，第39页上栏～下栏）引用了陆粲对五通神信仰的详细描述，试图以此说明它依然十分盛行。
[79] 它们多数被改建为供奉文昌的祠庙，文昌为掌管办学和科考功名的神祇。蒋竹山（1995b：103-104）列出了于17世纪80年代后期被改建的江南五通祠庙的名单。
[80] See von Glahn，Richard.Forthcoming. “The Sociology of Local Religion in the Lake Tai Basin” In Chinese Religion and Society：The Transformation of a Field，vol.2. Ed. John Lagerwey.Hong Kong：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andécole Fran?aise d’Extrême-Orient.
[81] 宣鼎：《夜雨秋灯录》三集卷一《汤文正》，第11页下栏。
[82] 甘熙：《白下琐言》卷一，第17页下栏。
[83] 《吴江县志》（1747年）卷五八，第31页上栏；《平望志》（1840年）卷五，第7页下栏。
[84] 《震泽县志》（1746年）卷二五，第6页上栏。
[85] 《周庄镇志》（1882年）卷六，第14页下栏。
[86] 郑元庆：《湖录》，转引自《乌程县志》（1746年）卷一三，第2页下栏～3页上栏；亦见于《湖州府志》（1879年）卷二五，第25页上栏。一份19世纪的湖州方志也引用了这段话，并提出最近该风俗变得更加风行了。参见《南浔镇志》（1840年）卷二三，第3页下栏。但另外一份湖州的方志在描述每月初二、十六的祭祀时只提到了五通神。参见《长兴县志》（1805年）卷一四，第8页上栏。在无锡正月初五祭拜财神的习俗中，金总管也是祭祀对象之一。参见黄卬《锡金识小录》（1752年）卷一，第20页下栏。
[87] 《唐栖志略》（1767年）卷下，第17页下栏～19页下栏；《唐栖志》（1881年）卷六，第13页上栏。
[88] 《双林续集》（1819年），转引自《双林镇志》（1917年）卷一五，第8页上栏。
[89] 蒋竹山（1995b：110-111；1997：207-209）批判了我从前探讨这个话题的一篇文章（von Glahn，Richard. 1991. “The Enchantment of Wealth：The God Wutong in the Social History of Jiangnan”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51.2：651-714），认为国家权力在限制五通信仰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强调就这一点而言清廷比明廷更为强势。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因为清朝尽管在对五通神公共祠庙的打击上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未能根除百姓私下对五通的供奉、信仰。
[90] 毛祥麟：《墨余录》卷三，第7页上栏。一位生活于19世纪的苏州人称，任何向神灵祈愿之人必然在祷词中提及五通神的部下马公与宋相。根据苏州的地方传说，汤斌当年拆毁上方山五通庙时，只有马公与宋相的神像完好无损，据说这是因为庙祝告诉汤斌他们是财神。参见钱泳《履园丛话》卷一五（鬼神）《马公宋相》，第399页。近年，马公又称“马福总管”。参见Gu Xijia顾希佳. 1990. “Taihu liuyu minjian xinyangzhongde shenling tixi太湖流域民间信仰中的神灵体系” Shijie zongjiao yanjiu 世界宗教研究 1990.4：128。
[91] 《分湖小识》（1847年）卷六，第3页上栏；《金山县志》（1878年）卷一七，第3页上栏；《昌化县志》（1924年）卷四，第4页下栏；《南汇县志》（1929年）卷八，第6页下栏。20世纪初，法国传道士禄是遒（Henri Doré）报告称，五显神在杭州及其周边的家堂中有时会被摆在最重要的位置。参见Doré，Henri. 1916. Researches into Chinese Superstitions. Shanghai：T’usewei：418。
[92] 甘熙：《白下琐言》卷六，第4页下栏。
[93] 19世纪笔记小说集中的五通神故事的中心主题是淫人妻女，而不是获得财富。例如参见诸联辑《明斋小识》卷一，第4页上栏～下栏；慵讷居士（化名）《咫闻录》卷一二《五通神》，第10页上栏～11页上栏；长白浩歌子（化名）《萤窗异草》三编卷四《续五通》，第1页上栏～4页下栏。
[94] 《平望志》（1840年）卷一二，第9页下栏～10页下栏；《元和唯亭志》（1848年）卷三风俗，第31页下栏。
[95] 据《清史稿》卷二五六记载，汤斌于乾隆元年（1736年）获谥“文正”，于道光三年（1823年）从祀孔庙。
[96] Jiang Zhushan蒋竹山. 1995b. “Tang Bin jinhui wutongshen：Qingchu zhengzhi jingying daji tongsu wenhuade gean汤斌禁毁五通神：清初政治菁英打击通俗文化的个案” Xin shixue 新史学 6.2：100-104.
[97] 袁枚：《子不语》卷八《五通神因人而施》，第195页。
[98] 裕谦：《勉益斋续存稿》卷七《禁五通淫祠并师巫邪说示》，第47页下栏～48页上栏；卷一五《禁各属五通等项淫祠示》，第49页上栏～52页上栏。
[99] 裕谦：《勉益斋续存稿》卷一六《泐石永禁楞伽山五通淫祠示》，第6页上栏～8页下栏。
[100] 清朝的文献反复强调了女觋在五通神崇拜中扮演的重要角色。例如参见《金山县志》（1878年）卷一七，第3页上栏；《昆新两县志》（1824年）卷一，第22页下栏；《分湖小识》（1847年）卷六，第3页上栏～下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