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很明显，叫喜同一直与五通神有关的收惊法十分相似。见本书第六章。
[102] 同样，郑光祖在评论裕谦的禁毁运动时提出，五通神信仰的内容包括茶筵、烧纸、收惊、借债。参见郑光祖《一斑录》杂述三《上方山五通》，第2页上栏～下栏。郑光祖证实，尽管自汤斌以来官府颁布了多道禁令，但上方山主祠的五通信仰依旧不能禁绝，在他的故乡常熟情况同样如此。
[103] 18世纪的碑文题词证实京城的珠宝匠、古董商和其他行业的行会自18世纪30年代起便十分积极地捐助此庙，但这些题词都坦言不知该庙建于何时，也都没有提到五显神模棱两可的出身。参见《五显福王财神庙碑记》（1756年，北京图书馆 1990，71：84）、《柳巷村财神庙碑记》（1780年，北京图书馆 1990，74：66）、《五显财神庙碑》（1790年，北京图书馆 1990，75：146）、《五显财神庙碑记》（1807年，1990，78：2）。在20世纪初，这间祠庙仍是北平最主要的财神庙。参见Sawada Mizuho 沢田瑞穂. 1982. Chūgoku no minkan shinkō中国の民間信仰.Tokyo 東京：Kōsakusha 工作舎：48。
[104] 广安门的旧称。
[105] 余蛟：《梦厂杂著》卷一《五哥庙记》，第2～3页。
[106] Berling，Judith A. 1985. “Religion and Popular Culture：The Management of Moral Capital in the Romance of Three Teachings” In Johnson，David，Andrew J.Nathan，and Evelyn S.Rawski，ed. 1985. Popular Culture in Late Imperial China. 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88-218.
[107] Yü，Ying-shih（Yu Yingshi）余英时. 1987b. Zhongguo jinshi zongjiao lunli yu shangren jingshen 中国近世宗教伦理与商人精神.Taibei 台北：Lianjing chuban shiye gongsi 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36-166。
[108] 清初的资产阶级文化实现了商贾之财同儒家的道德观和社会地位观的结合，但还没有人对此进行深入研究。一些初步研究和富含暗示性的调查包括Terada Takanobu寺田隆信. 1972. Sansei shōnin no kenkyū 山西商人の研究―明代における商人および商業資本.Kyoto 京都：東洋史研究会 Tōyōshi kenkyōkai esp.283-296；Yü，Ying-shih（Yu Yingshi）余英时. 1987b. Zhongguo jinshi zongjiao lunli yu shangren jingshen 中国近世宗教伦理与商人精神.Taibei 台北：Lianjing chuban shiye gongsi 联经出版事业公司；Zhang Zhengming张正明. 1995. Jin shang xingshuai shi 晋商兴衰史.Taiyuan 太原：Shanxi guji chubanshe 山西古籍出版社：134-162；Lufrano，Richard John. 1997. Honorable Merchants：Commerce and Self-Cultivation in Late Imperial China. 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世纪，作为地方商业中心的汉口形成了具有凝聚力的“市民阶层（urban class），并在政治和社会福利领域发展出了“以行会为中心的精英行动主义”（guild-centered elite activism），罗威廉（Rowe，William. 1984. Hankow：Commerce and Society in a Chinese City，1796-1889.Stanford，Calif.：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对此做了充分描述。他将这个过程称为“资产阶级化”（embourgeoisement，第345页），还提到了“市民阶层”的形成，但他没有赋予这两个表述分析层面的精确意义。
[109] 当然，关帝广受推崇的时间远远早于18世纪，但之前他只是山西与陕西百姓的守护神。早期两地商人通常会以关帝庙的形式修建山陕会馆。山西票号商人公然宣称关帝是自己的祖先与守护神，然而清朝徽商或其他商人修建的会馆也以关帝为首要祭拜对象。参见Niida Noboru仁井田陞. 1951. Chūgoku no shakai to girudo 中国の社会とギルド.Tokyo東京：Iwanami shoten 岩波書店：19，54，65，75，95。田海（ter Haar，Barend. 2000. “The Rise of the Guan Yu Cult：The Taoist Connection” InLinked Faiths：Essays on Chinese Religions and Traditional Culture in Honour of Kristofer Schipper，pp.184-204. Ed. Jan A.M.de Meyer and Peter M. Engelfriet. Leiden：E.J.Brill）提出，关帝同晋商的关联可以追溯至宋朝解州盐商对关帝信仰的资助。
[110] 顾张思：《土风录》卷一八《五路》，第25页下栏～27页下栏。
[111] 《双林镇志》（1917年）卷一五，第10页上栏。更多关于“接路头”的细节可参见Zhang Yongyao张永尧 et al. 1994. “Jiaxing mishi xisu diaocha嘉兴米市习俗调查” Zhongguo minjian wenhua 中国民间文化 14：60-62。
[112] Sawada Mizuho 沢田瑞穂. 1969. “Kami ni shakkin suru hanashi 神に借金する話” Tenri daigaku gakuhō 天理大学学報 61：94-95.清朝末年，杭州的宗教会社在清明会前往五云山向财神“借元宝”，该宗教节日标志着养蚕季的开始。参见《杭俗怡情碎锦》，第9～10页。成书时间稍晚的另一著作明确指出，人们在五云山上祭拜的神祇就是华光。参见Hu Puan胡朴安. 1923. Zhonghua quanguo fengsu zhi 中华全国风俗志.Rpt. Shijiazhuang 石家庄：Hebei renmin chubanshe 河北人民出版社，1988，2：227。
[113] Zhang Yongyao张永尧 et al. 1994. “Jiaxing mishi xisu diaocha嘉兴米市习俗调查” Zhongguo minjian wenhua 中国民间文化 14：61；Ou Yue 欧粤. 1992. “Shanghai shijiao suishi xinyang xisu diaocha上海市郊岁时信仰习俗调查” Zhongguo minjian wenhua 中国民间文化 5：131；Wu Zude吴祖德. 1992. “Shangpin jingji chongji xiade dushi jieri 商品经济冲击下的都市节日” Zhongguo minjian wenhua 中国民间文化 5：116.
[114] 顾禄：《清嘉录》卷一（正月）《接路头》，第9页上栏～下栏。这种联系最早由顾张思在18世纪末提出（参见《土风录》卷一八《五路》，第25页下栏～27页下栏），但南京方志的编纂者们坚定地拒绝了这个出现于18世纪中叶的“近日理论”。参见《江宁县志》（1748年）卷一〇，第5页上栏。毫无疑问，这些文献之所以将五路财神与顾野王联系起来，是因为顾野王就葬在石湖湖畔。参见潘柽章《松陵文献》卷一，第11页下栏。顾震涛在《吴门表隐》（卷一一，第151～152页）中还提到了将财神与江南地区其他历史人物或历史传说人物联系在一起的多种说法。
[115] 清朝的地方志中零零散散地提到了财神庙在明朝的修建，但这些记录无法与明朝的文献相互印证。总体而言，18世纪对于财神庙的建立是一个分水岭。例如1749年嘉兴濮院镇镇民在当地的土地庙中加建了一间财神殿；该镇的丝绸商人在1773年主要道观重建时捐钱加修了另一间财神殿。参见《濮川所闻记》（1813年）卷二，第15页下栏、18页上栏。
[116] 顾振涛：《吴门表隐》卷一一，第151～152页。
[117] 《吴县志》（1933年）卷三四，第17页上栏。
[118] 最早提到财神是贸易行会主神的文献是一篇1762年的碑文，这块石碑由来自常州的肉铺商人在苏州修建会馆时竖立。参见《猪行公建毗陵公墅碑》，载苏州历史博物馆等编《明清苏州工商业碑刻集》（1981年）第250～251页。具体指出会馆内供有哪些神像的碑文数量不多，其中提到财神的更是十分少见（在上海的二十三块石碑中只有四块提到财神，而在苏州的三十三块石碑中只有两块提到）。19世纪和20世纪初，生意种类取代籍贯成了商会的组建原则，财神也在更多会馆中受到崇拜。仁井田陞（Niida Noboru）于20世纪40年代调查了北京的二十六间会馆，发现其中有十一间都把各类财神视作头等重要或次等重要的神像。参见Niida Noboru仁井田陞. 1951. Chūgoku no shakai to girudo 中国の社会とギルド.Tokyo東京：Iwanami shoten 岩波書店：128-129。
[119] 《璜泾志略》（约1790年），转引自《潢泾志稿》（1940年）卷一，第9页上栏。还可参见《镇洋县志》（1744年）卷一，第9页上栏；《南浔镇志》（1859年）卷二三（风俗），第11页下栏；《双林镇志》（1917年）卷九，第4页上栏。还有一些文献列举了五路堂，但没有明确点出它们与五通神的关联。参见《盛湖志》（1716年）卷上，第53页上栏；《平望志》（1840年）卷五，第9页上栏～下栏；《吴郡甫里志》（1765年）卷一五，第5页下栏；《沙头里志》（1740年抄本）卷二，第12页下栏；《震泽镇志》（1844年）卷六，第14页下栏；《南翔镇志》（1782年）卷一〇，第12页下栏。
[120] 四大元帅中的另外两位为温琼和关帝。参见《清微马赵温关四帅大法》，《道法会元》卷三六（道藏1210）。与马、赵、温、关四位元帅有关的具体科仪，请分别参见《道法会元》卷二二二至二二六、卷二三二至二四〇、卷二五三至二五四、卷二五九至二六〇。
[121] 《正一玄坛赵元帅秘法》，《道法会元》（道藏1210）卷二三二，第1页上栏～2页下栏。和合二仙在获取财富的过程中充当中间人，具体可参见以下文献中保存的符咒：《正一玄坛赵元帅秘法》，《道法会元》（道藏1210）卷二三二，第14页下栏～15页上栏；《玄坛赵元帅秘法》，《道法会元》（道藏1210）卷二三三，第8页上栏、12页上栏；《正一龙虎玄坛金轮执法如意秘法》，《道法会元》（道藏1210）卷二三四，第18页上栏。
[122] 《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卷三，第19页下栏～20页上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