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趁机掉了个头,还好床大不然林奇绝对会磕到头,他就这样踩着赵昀睿睡。
赵昀睿为了给他暖腿,于是也侧着身子,抱着林奇的腿。
“裴琰现在还在,我怕他闹出事来!”
林奇刚准备睡,猛然间想起裴琰的事情,他必须要跟赵昀睿商量妥当。
“要我说,直接杀了完事。”
裴琰在赵昀睿手上过活的那些日子,没少被折磨,为了不杀他,赵昀睿想了无数个法子。
仅让他睡一个半时辰,每天还找人追杀他。
如果不是林奇从中插手,裴琰压根就不能从赵昀睿手上逃脱。
“赵昀朝听说命挺大,又活了过来!”
“哼!要我说就是这个裴琰故意不杀他,那么多的漏洞,他都做不利索!”
赵昀睿的无心之言对林奇来说醍醐灌顶,“你说的对!”
“但是他如今死了,与裴家相关的那些人岂不是要被连累?”
裴琰是裴家长房,如今他消失,裴家全家被监禁,就连李明轩一家也受到牵连。
“你想着压裴琰去认罪伏法?”赵昀睿冷笑的说出这话。
“不是不可!”
赵昀睿紧了紧怀中林奇的腿,叹气道,“如果他一出现,无数人都会想让他死的!”
哪怕是去了刑部、大理寺,就算是天牢都未必能保得了裴琰。
“那咋办,杀了他,丢狼窝?”
“不解气!”
这话听着平淡,可林奇能感受到赵昀睿的气息变了,就连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他当初折磨你,我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不急!我想到个好法子,毕竟活人比死人要有用!”
赵昀睿不赞同,“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林奇嘿嘿一笑。
这夜二人睡得很安稳,就是林奇睡觉着实不老实,赵昀睿一开始还能按住,后面就随他去了。
林奇枕着赵昀睿的手臂醒来,左腿搭在赵昀睿腰上。
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起,林奇眨了眨眼,凑近赵昀睿衣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赵昀睿喉结微动,手指却悄然抚摸林奇的左腿。
抬起的腿似乎方便他的查探,赵昀睿的手在从腿往腰上靠了靠。
林奇被痒的轻笑一声,指尖顿在腰窝处,慢慢往前滑向紧实的腰线,赵昀睿呼吸一滞。
终于他摸到想要抚摸的东西,林奇有些纳闷,他一脸迷茫的看着赵昀睿。
林奇有些纳闷,于是他的手直接推了赵昀睿一下。
“咦?!!!”林奇有些疑惑。
“你睡觉还挺警觉的,只是这匕首干嘛放在这!”
赵昀睿一怔,手上加大力气,林奇想往后躲,结果被他强行按住。
‘不应该啊!’
赵昀睿懵了,林奇见他一脸不开心,他更气了。
“你不回话也就算了,一直捏我干嘛!”
林奇的声音唤醒赵昀睿,他有些不敢相信,想要继续林奇直接躲到床角落,拽过被子裹紧自己。
“疼,你要掐断吗!”
赵昀睿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怎么回事?”
他为了自己的性福,哑着嗓子问道。
“不然呢!”
赵昀睿大脑感到‘轰隆’一声巨响,他猛地翻身坐起,简单穿上衣服就气冲冲的走了。
留下一脸懵的林奇,林奇揉揉被掐疼的地方。
嘟囔道,“一大清早的,抽什么风!”
赵昀睿似乎明白张永卿为何敢把林奇这么简单的放在外面,且不怕被自己拐走。
原来他的阴招在这!
赵昀睿蹲在井沿边,打了几桶冰水,给自己降了降火。
林奇气呼呼的穿上衣服,叫来张世安。
“张世安,我听闻此处地下深处有一种玄铁,质地坚硬,就算是习武之人也无法轻易毁坏此物?”
张世安原本是困的要死,但当林奇问他话时,他急忙打起精神回道。
“主子,确实有这东西,只不过价格有些贵,十两金换一两铁!”
“有就好,价格不是问题,文甫,你跟着去,按照这个纸上的做法,尽快给我做出来一幅!”
二人领命后就出去去办事,屋内仅剩徐明夷一人。
裴琰必须要拴紧了,万一出点事,他们都耽误不起。
“一条够吗?”
徐明夷沉默片刻,“似乎不够!”
他二人是同岁,与对谢东不同的是,徐明夷更明白林奇的内心所想。
林奇跟他对视一眼,徐明夷便明白了,“属下告退!”
林奇坐在榻上闭目养神,‘裴琰呀裴琰,为了你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可别让我失望!’
早饭吃的随意,见外面下雪,林奇拉着荀朵儿在屋里制作香粉。
“这玩意怎么这么麻烦!”荀朵儿捣着罐子里的香料壳子,崩溃的说着。
“这不是打发时间嘛,你个姑娘家的总想着出去耍,这么大了该静心才是!”
林奇老气横秋的言论,得到一个白眼。
“你个男人家的,怎么会弄这个!”
“《香乘》有云:‘香之为用,其利最溥。’你道是男人便不识香?苏东坡制沉香山子,陆游碾龙脑为粉,谁说香事非君子所为?”
“哦!”
论讲大道理,她是绝对说不过林奇的。
荀朵儿撇撇嘴,继续捣着罐子。
见她没精神,林奇便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送你的!”
荀朵儿开心收下,玉佩上雕着衔枝青鸾,羽翼纤毫毕现,触手生温。
“好精致,谢谢!”
林奇叹口气,如果赵昀睿有她这样好哄,就不会一大早就出门。
“赵昀睿呢?怎么今日没瞧见他!”
林奇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说起来他,你有没有觉得赵昀睿的手好好看!”
好看?一想起那双手骨节分明,又香又滑,那双臂膀与寻常男子不同,想到着便耳根微热,手一滑,香料溅出几粒。
“是好看!”
林奇痴痴的回她,心里想的是赵昀睿手指摸他时的感觉,那双手似乎有魔力一般。
香酥的臂膀像是裹着松风与雪意,雪白纤细但又蕴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他指尖微颤,险些打翻青瓷碾钵,喉结无声滑动一瞬,忙垂眸掩饰:“朵儿姐,香料匀些——莫溅到袖口上。”
窗外雪势渐密,檐角冰凌垂落细碎寒光,恰映出他耳后一抹未褪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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