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人的首饰戒指
小塔克文带着武装卫队前往元老院,发表了对塞尔维乌斯的非难演说,指责塞尔维乌斯身世不明,以这样的人为王是罗马人的耻辱。元老院的元老们既没赞同他的演说,也没将他赶出元老院。塞尔维乌斯闻变,赶赴元老院。小塔克文不等塞尔维乌斯开口,便将他拦腰抱起,走出大门,从元老院的台阶上抛了下去。图利娅则驾着马车从她父亲身上轧了过去。小塔克文于是坐了王位,图利娅也如愿以偿成了王后。老塔克文尽管是阴谋夺得王位,但后来经过了元老院和人民的选举同意。塞尔维乌斯由老塔克文之妻塔那琪一力保荐,后来也通过了人民选举,只是未经元老院推举。小塔克文与前两个王不同的是完全用暴力夺权,且完全不屑经过元老院和人民选举认同。
小塔克文继位后,禁止为先王塞尔维乌斯发丧,又将元老院内塞尔维乌斯派的元老尽数处斩,在位期间既没征询过元老院的意见,也从未召集过人民集会。据说他还曾在罗马的广场上杀人取乐。罗马人暗中称他为“高傲者塔克文”。小塔克文推行专制,遇事不照旧例同元老们商议,而是独断专行,或只与自己家人商议。小塔克文对平民更加严酷,改变塞尔维乌斯时的税制,要求贫富一律缴税,取消了塞尔维乌斯在广场竖立的铜柱法,迫使平民服各种劳役。为了防止平民反抗,他禁止大规模集会,并经常派特务四处侦查。平时,他深居简出,由特设卫队护卫。
小塔克文在位期间连年发动对邻国的战争,甚至征服了当时的先进文明的埃特鲁里亚南部的一些地方。也许弑王篡位是小塔克文的弱点,而对外战争总是当权者转移国人视线的高招,古今中外,屡试不爽。为了加强对拉丁人的控制,他把拉丁人和罗马人混合编制在军团和百人队内。
物极必反
小塔克文有三个儿子,其中一名叫塞克图斯的王子和小塔克文的堂侄柯来提努一同随军征战。一日无事饮酒,两人各自吹嘘自己的妻子如何贤惠,互不相让。两人年轻气盛,发誓打赌不能说服对方,于是决定出其不意地回家偷看,以决定谁的妻子更贤惠。柯来提努的妻子卢克里提娅正在灯下为丈夫缝制衣服,而塞克图斯的妻子则难耐寂寞,招了一群男友在家中饮酒作乐。赔了赌金的王子塞克图斯大为不忿,在柯来提努外出时拜访,柯来提努家人见是亲戚来访,并不怀疑。晚上酒肉款待,并留王子在客房过夜。夜深人静,塞克图斯潜入卢克里提娅房间,强奸了卢克里提娅。
塞克图斯离去之后,卢克里提娅写信给她的父亲和丈夫说家中有难要他们带上亲信火速回家。柯来提努、布鲁图斯(小塔克文的外甥)、卢克里提娅的父亲斯普里乌斯和另外一名亲信回到家里,卢克里提娅坐在床上,向赶到的四人哭诉塞克图斯的所作所为,然后抽出暗藏的短剑刺入自己的胸口。四人面对卢克里提娅的尸体发誓一定为她报仇。
埃特鲁里亚陶盘
卢克里提娅的尸体被抬到罗马市内的大广场的讲演台上。市民们对此无不愤慨,而布鲁图斯则不失时机地向市民们发表了反对小塔克文的演说,最后布鲁图斯提议将小塔克文一族逐出罗马,当然自己例外,因为他本人也是王族成员,先王塞尔维乌斯之子。人民被压制了很久的不满马上爆发了出来,广场上欢声雷动,市民们都以欢呼声表示对布鲁图斯提案的支持,并且踊跃地响应布鲁图斯的号召集结公民兵。
据说起事之时,小塔克文正在出征军中,得知罗马城反叛,立刻带领亲兵奔回罗马。罗马城门紧闭,斯普里乌斯将其拒之城外,并宣布元老院已通过决议放逐小塔克文。小塔克文势单力孤,无法抵抗,只好会同儿子和王后带着亲兵逃往埃特鲁里亚。时为公元前509年,高傲者塔克文共在罗马统治25年。
随着小塔克文的被逐,元老院不久召开会议,推举斯普里乌斯为摄政官,暂时主持政务。不久,做出决定,终止一人当权的王政,改为从贵族中选举两人为执政官,任期一年。在森都里亚大会上,推翻高傲者塔克文暴政有功的布鲁图斯和柯来提努为执政官。从罗慕路斯建城的公元前753年算起,延续了244年的王政时代至此结束。公元前509年之后,罗马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罗马共和国时期。
平民与贵族之争
ANCIENT ROMA
“平民的胜利炸毁了旧的氏族制度,并在它的废墟上面建立了国家,而氏族贵族和平民不久便完全溶化在国家之中了。”
——恩格斯
时间
●前494~前287
人物
●塞尔维乌斯
●卡西乌斯
●李锡尼
●绥克斯图
《十二铜表法》
关于古罗马贵族和平民等级区分的起源是一个长久以来争吵不休的问题,多数学者认为,依据古典史家的记载,贵族和平民作为自觉的等级,乃是在王政废除之后,这是无可争辩的。自此平民与贵族的权利之争延续了200年,这种斗争是早期共和国内部历史的主要内容。然而从一些记载也显示,早在王政时代已形成贵族和平民之分,不过他们的界限并不严格,经常从非贵族中吸收新人进入贵族集团。但是随着罗马发展到一定程度,人口越来越多,很难再将迁入者编入旧的库里亚和特里布斯,除了原来已编入的贵族和平民,另外又出现了一种不在库里亚之内的居民(大概在埃特鲁里亚王朝时已不再把新来者编入库里亚),这些人可能便是后来真正的平民的主要来源,而原来在编的平民一部分由于保护制关系成为贵族的忠实追随者,另一些则疏远了与贵族的联系,加入了平民的队伍。
在王政时代贵族和平民界限不明之时,他们虽然存在矛盾,但尚未发展到严重对立的地步。各王大多采取笼络平民压制贵族的政策,以加固自己的统治。塞尔维乌斯更是实行改革,将全体罗马居民根据财产资格划分等级,大大提高了平民有产者的地位。然而在推翻王政建立共和之后,平民和贵族的矛盾日益尖锐,贵族大大加强了自己的特权地位,在内部实行联姻,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完全排他性的等级。平民除了在政治上继续受贵族压迫,在经济上也日益贫困。埃特鲁里亚朝三个王总是将被征服的土地分配给贫民,而共和制一开始便废除了这一传统。执政官的任期只有一年,无法像国王那样开展长期大规模的建设,罗马经济陷入萧条,失业人数剧增,人们愈益不满。
外事方面,罗马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四面受敌。首先,不甘被逐的小塔克文引来埃特鲁里亚诸城之兵;其次,拉丁同盟的诸城邦不愿跟随罗马改变体制,更无法相信有理由将自己的军队交给任期只有一年的执政官统领。曾深受高傲者塔克文的对外战争之害的克卢西城国王波森那“大度”地收容了小塔克文并决定御驾亲征讨伐罗马。周围受罗马支配的各族纷纷响应,起兵反抗罗马驻军。罗马最后无条件投降,将以前占领的埃特鲁里亚的土地尽数归还。波森那没有支持小塔克文重新登基,他知道此人向无信义,不愿他重新称王并再向埃特鲁里亚开战。这次大败之后,罗马王政时代建立起来的威信不复存在,拉丁诸城甚至联合起来抗击罗马,罗马从王政时代的诸城盟主变成了一个自身难保的小国,此后不得不用了一个世纪才恢复了原有的地位。当时拉丁诸城背后还有埃特鲁里亚人和各山地部族,为了抵抗这些更有威胁性的敌人,拉丁诸城后来与罗马讲和,共同抵御外敌。
古罗马元老
在随从扶持下的罗马贵族,刚刚结束了一次元老会议。
共和初期的平民与贵族之争,便是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之下,发生发展并走向有利于平民权益的方向。据说,平民反对贵族的斗争最早发生在公元前494年,这次冲突的起因是债务问题。当时罗马正与厄魁人和伏尔西人发生战争,而平民却大都负债累累,甚至有的军官都欠下了大量债务,按当时的债务习惯法,借债人须以自己和家属的人身作抵押,如到期不能偿还,债主有权拘禁奴役债务人,甚至将其卖到国外。为了安定军心,执政官塞维利乌斯颁布法令,禁止债主出售服役军士的财产和子女。但在战争胜利之后,另一执政官克劳狄却违背诺言,拒不执行该法令。平民忿而离开罗马,集体撤离到离城五千米的“圣山”,并准备在那里另建国家。
平民的这一行动使贵族大为恐慌,占公民大多数的平民的离去将会导致生产停滞,军力大减,根本无法抵御四周强敌。贵族于是作出妥协,答应减轻平民的债务负担,并达成一项对后世影响深远的协议,即每年平民可以在特里布斯平民大会上选出两名“保民官”,以保护自己的权益(保民官必须出身平民,初为二人,后增至五人,又增至十人)。保民官无行政职权,主要职责是保护平民不受贵族官员侵犯,在其任职期间,人身不受侵犯。保民官行使的否决权后来获得进一步发展,可以制止或否定国家官员的决定乃至国家机关的法案。
共和之初还发生了平民与贵族的土地之争,相传公元前486年,执政官卡西乌斯提议把刚从赫尔尼克人夺来的土地分一半给平民,他还想收回贵族占有的公有地,重新分配以解决平民缺少土地的问题。这一法案遭到贵族的激烈反对,卡西乌斯被指控“阴谋称王”而被处死了。在这以后,保民官屡屡向元老院提出土地法案,但均未获得通过。
共和之初,罗马并无成文法,习惯法的规范十分含糊,其解释权和司法权完全操纵于贵族官员之手,他们时常滥用职权为贵族谋私利。为改变这种不合理的现象,平民组织起来向政府施加压力,要求编纂成文法。相传在公元前451年,组成成员皆为贵族的十人团,赋以全权制定法律。十人团编出了十个法表,次年又另选了第二个十人团,继续编纂,又增加了两个法表。这些法律条文因刻于铜板公诸于世,得名为“十二铜表法”。《十二铜表法》的原文早已丢失,但从后来罗马法学家的著作中可以看出:这一法律的内容相当广泛,公法和私法,刑法与民法,实体法与程序法,复仇与罚金,氏族继承与遗嘱等相互交错。它不仅规定了公民的权利和义务,而且还规定了极为严酷的债务奴役制。债务人若无力偿还债权人的债务,那么债权人就可以把他处死,或卖至台伯河以外的地方。《十二铜表法》公布之后五年左右,由于平民的激烈抗议,通过了坎努利尤斯法案,取消了《十二铜表法》中不许平民与贵族通婚的法令。
元老院的部分成员
他们是罗马人言论自由的守护者
在斗争中前进
此后,厄魁人、伏尔西人和高卢人不断入侵,平民和贵族团结对敌,双方的斗争一度沉寂。不过,在高卢战争之后,公元前376至公元前367年间,平民和贵族再次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最后贵族不得不作出让步,于公元前367年,通过了著名的保民官李锡尼和绥克斯图法案:(1)全体公民都可以占有和使用公有土地,但占有的最高数额不得超过500尤格;公民在公有牧场上放牧,大牲畜不得超过100头,小牲畜不得超过500头;(2)平民所欠债款一律停止付息,已付的利息应作债款的本金计算,尚未还清的本金,分三年偿还;(3)规定在两名执政官中,必须有一名由平民充任。该法案提出后,贵族群起而攻,竭力反对。平民坚持斗争了十年,在这十年里,平民总是选举李锡尼和绥克斯图为保民官,而他们也连续十年提出该项法案,直至第十年(前367年),绥克斯图当选为公元前366年的执政官,成为罗马历史上第一个平民出身的执政官。
在平民可以就任执政官后,其他原有和新设的官职如高级市政官、独裁官、监察官、执法官等也都先后向平民开放了。公元前326年,通过了波提利阿法案,禁止了以人抵债,实际上废除了债务奴役制。公元前304年市政官弗拉维乌斯把诉讼程序和法庭术语汇编成册公诸于众,这使贵族失去了对法律和司法知识的垄断,平民在法律方面开始享有实际平等的权利。公元前300年,通过了瓦列利乌斯法案,重申公民对包括独裁官在内的所有高级官员的判决有上诉公民大会的权利。同年,还通过了保民官欧古尔尼乌斯兄弟法案,将大祭司和占卜官各由四人增至九人,所增之人皆从平民选出。宗教职务在罗马历来被认为是神圣的,一直为贵族长期把持,现在平民也可以分享了。至此,平民和贵族在担任国家公职方面已经没有什么重要区别了。
平民与贵族之间最后一场大规模的斗争发生于公元前287年,据说起因同第一次一样,仍然是债务问题。平民举行了最后一次撤离,占据了台伯河右岸的雅尼库鲁姆山。此后,平民出身的霍腾西阿被任命为独裁官,他公布了一项法律安抚了平民:特里布斯平民大会上通过的平民决议,不必经过元老院的批准即对全体公民具有法律效力。部落大会分部落开会,每部落以人人投票的方式表决出一种意见,然后由当时的35个部落各投一票,18票即为多数。因为平民在各部落中占有多数,所以特里布斯大会比森都里亚会议更加民主。该法案的类似提案以前也曾不止一次提出,但贵族们强烈反对,加以种种限制,如需取得元老院批准再提交森都里亚大会通过。
一般认为,霍腾西阿法案的颁布标志着平民与贵族在法律上平等地位的确立,在法理上成了共和国的主人。从此,平民大会也就成了罗马共和国具有最高立法权的公民大会,罗马共和国早期平民反对贵族的斗争至此结束。
随着平民地位的提高,特别是国家高级官职对平民开放以后,平民的富裕上层联姻的方式与原有贵族融合起来,形成了所谓“新贵”。他们一旦当选为高级官员,便有机会遴选入元老院,他们竭力攀附贵族,二者逐渐融为一体,独揽大权,并利用职权侵吞大量公有地。据说,李锡尼和绥克斯图法案通过不久,这些人便首先成为“新贵”。此后,新贵陆续增多,还有来自外邦的显要人物。
上层平民变为新贵从平民中分流出去,余下的平民主要是贫穷的少地农民。但随着罗马对外侵略扩张的发展,建立军事殖民地以及分配少量的公有地,他们对土地的要求也得到部分的满足。平民构成罗马军队的主要来源,他们积极参与罗马对外扩张并分得少许利益,正是这种对外侵略维持了罗马国内所谓“公民间的团结”,而这种“团结”也有力地襄助罗马在对外战争中屡屡得胜。同时,在对外战争中源源不断获得大量奴隶,各行各业开始大规模使用奴隶劳动,大土地所有制更加发展,农民逐渐丧失了土地和工作机会。他们流入城市,与原来的城市贫民汇合而成流氓无产者。
随着富有平民和贵族融合为新贵,共同把持政权,罗马也从氏族贵族专权的国家转变为新的奴隶主贵族专政的国家,从此平民的概念也和之前不同了,开始主要指城乡居民中的下层民众(包括流氓无产者)。另外,在平民反对贵族斗争中,随着各种机构和官职以及法律制度的完备,罗马的国家制度也日益完善起来。
维爱战争
ANCIENT ROMA
从公元前5世纪中后期至公元前3世纪中期,罗马人在意大利半岛上主要进行了三次大规模扩张。第一次大扩张是在公元前5世纪中后期至公元前4世纪初期通过三次维爱战争进行的,而维爱战争的最后胜利便成为罗马迈向统一意大利重要的第一步。
时间
●前5世纪~前4世纪
人物
●柯苏斯
●卡米卢斯
三战维爱
所谓“维爱战争”乃是指古罗马人与埃特鲁里亚人之间的战争,因战事主要在埃特鲁里亚重城维爱进行而得名。维爱位于罗马城东北,第伯河北岸,该城受希腊文化影响很大,比罗马富强,一直是罗马的强敌。早在王政时代,第三王图鲁斯、第四王安库斯都曾同维爱发生战争,第六王塞尔维乌斯和末王高傲者塔克文也曾对维爱用兵。
从公元前5世纪开始,维爱便经常以费丹那为据点骚扰罗马城郊各部落的农牧区,发生过多次小规模战斗。罗马大军出动,维爱人便暂时退走;罗马军团撤退,他们又出来打劫,令罗马不堪其扰。当时,罗马的外敌还有厄魁人、伏尔西人和萨宾人,因此没有充足余力对付维爱。传说当时战功赫赫的法比乌斯氏族主动向元老院请缨,独自承担人力财力组织军队对付维爱。据说在初期取得了几次胜利,夺回了费丹那,但不久惨遭维爱人伏击,全军覆没,唯有一个留在家里的未成年男孩延续该族后嗣。
半个世纪之后,罗马执政官柯苏斯亲率大军攻打费丹那,终于手刃维爱王一雪前耻。此后,双方暂时平静了20多年,公元前405年,罗马发动第三次维爱战争,目的是彻底消灭这个宿敌。这次战争被称为罗马征服世界大业的第一个坚定步伐,按传统说法,此次战争打得非常艰苦,罗马大军包围维爱达10年之久(前405~前396),最后终于攻克。
罗马人的护身符
古罗马人用垂饰来驱避邪恶的精灵。为了保护孩子,男孩要戴到14岁,女孩则要戴到结婚。左图的金垂饰是给有钱人家的孩子戴的,穷人家的孩子只能戴皮革的垂饰。
卡米卢斯定胜局
据说,维爱人在战前修筑了高墙坚壁,准备了充足的武器弹药和粮食,对于顶住围攻信心十足。艰难不仅仅是对于被围的维爱,罗马人惯于春季出征冬季回城,士兵必须在田野中过冬,这曾经引起平民极大不满。十年之间,军队几易主帅,但都没有能攻下维爱。大概便是在这次战争中,罗马开始给士兵付军饷(此前,服兵役是公民的义务,没有饷银)。在战争的第十个年头里(前396年),元老院罢免了其他行政官,任命卡米卢斯为独裁官。卡米卢斯先是率军征服了法利斯卡人,然后回师围攻维爱。他发现如果直接强攻要付出惨重代价,而且通过侦察得知维爱城四周地区很适于地下工事,因此决定着手挖掘地道攻城。待地道挖成之后,他本人在外边攻城,把敌人都引到城上,一队人则隐秘地沿地道抵达城内,大军里应外合,维爱终于被攻克了。
杀死蜥蜴者
罗马人根据前4世纪的普拉克西特利斯的原作复制,现藏梵蒂冈·克莱门蒂诺博物馆。
维爱城破之后,罗马士兵进行了大肆抢掠,维爱居民遭到了屠杀,所余幸存者都被卖为奴隶。据传,卡米卢斯见此情景,潸然泪下,在周围的欢呼声中,向诸神举起双手祈祷:“最伟大的朱庇特神啊!所有亲眼目睹、评断善恶的诸神啊!你们一定知道,我们罗马人对这个城市中那些桀骜不法之徒施行不义,并非出于不公正的动机而是出于正当自卫的必要,但如果为了抵偿我们的胜利,必须对我们施加惩罚的话,我祈求诸神赦免这座城市和罗马人的军队,将即便是最小的伤害全加给我个人吧!”
经过三次维爱战争,罗马所获得的艰难的最后胜利具有非常意义。罗马获得了大量的财富和肥沃的土地,战时的消耗得到了及时的补充,贫穷的公民分到了渴望已久的土地和战利品,罗马共和国内部平民与贵族之间的矛盾得到了缓解;罗马的领土扩大了一倍之多,罗马不仅铲除了其北方的劲敌,迫使埃特鲁里亚人从此一蹶不振,而且对一些充满敌意的拉丁城邦也起到了强大的威慑作用;常年的战争,使罗马军队得到了锻炼,军事实力也颇有增长。此外,维爱战争期间,罗马拉丁同盟诸城,协同作战,先后取得了对东部山地部落——厄魁人、赫尔尼西人、萨宾人和伏尔西人的胜利。
高卢入侵罗马
ANCIENT ROMA
骁勇善战的高卢人使罗马一个世纪的争霸努力再次付诸东流,不仅如此,罗马还遭受了建城以来第一次外族夷城的耻辱,而下一次被异族攻占要等到八百年之后。
时间
●前390~前331
人物
●布伦努斯
●彭提乌斯
“阿利亚日”的由来
大约在公元前7世纪中叶,在东欧波希米亚和巴伐利亚一带居住着一个名为克尔特的民族。估计后来他们中的一部分南迁越过阿尔卑斯山进入了北意大利,克尔特人不断迁入北意,在公元前4世纪初已占据了波河流域大片沃土。意大利北部本来就居民稀少,仅有的一些埃特鲁里亚人殖民城也因无力抵抗勇猛的游牧部族,逐渐退回了埃特鲁里亚本土。北意大利从此落入克尔特人之手,由于克尔特人也称高卢人,这一区域后来便被称为山南高卢(罗马人将居住在阿尔卑斯山脉南麓波河流域的高卢人称为山南高卢,居住在阿尔卑斯山脉北麓的则被称为山北高卢)。
据说在公元前390年,一支高卢人在他们的国王布伦努斯率领下侵入埃特鲁里亚,直达克卢西城。克卢西向罗马求援,元老院派出3名法比乌斯族的使节调停,但却遭到布伦努斯的嘲讽:“……罗马人啊,你们从前在阿尔巴龙加、费德奈和阿尔代,最近在维爱、卡佩纳特和法利斯卡……你们向这些人民出兵,如果他们不跟你们分享财物,你们就奴役他们、掠夺他们,把他们的城市夷为平地。你们这样做一点算不得残暴或不公……所以当我们围攻克卢西时,请收起你们的怜悯吧!”罗马使节转而鼓动克卢西市民一道攻击蛮族,在作战中,高卢人活捉了一名使节(按当时惯例,使节是不能参战的),布伦努斯大怒,放弃克卢西,一边缓慢进军罗马,一边派人要求罗马惩处罪犯。元老院将此事与人民商量,尽管大部分祭司向元老院呼吁惩处另外两名使节,但群众却嘲弄他们迂腐,竟然把这两名使节选为保民官。高卢人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全速进逼罗马。
高卢人兵行迅速,很快到达距罗马城17.7千米的阿利亚河,在此罗马军团大败,战败的那一天被罗马人看来是最倒霉的一天,罗马人称之为“阿利亚日”。高卢人长驱直入罗马,除了卡皮托尔卫城没有攻下外,在罗马城开始大肆破坏屠杀。有一件事传诵至今,那就是当布伦努斯率兵来到罗马时,发现城门大开,也没有御敌的士卒,而到了神殿却发现一群“怪人”,只是静静坐着等着被杀。原来这些人,他们有的曾当过执政官,举行过凯旋仪式,还有大批祭司,他们都不忍弃城而去,他们穿上隆重的长袍,在大祭司长法比乌斯的带领下向众神盟誓将为国家献身。
阿利亚大败使罗马经一个世纪的努力才恢复的霸权地位再次毁于一旦,厄魁人、伏尔西人和埃特鲁里亚人又开始公开反对罗马了,连以前的盟友赫尔尼西人和拉丁诸城也试图挣脱罗马的羁绊,联合反叛了。罗马修复加固了城池,同时对军队组织和武器以及战术进行了改进,它的元气逐渐恢复。经过了50年左右,又进行了许多战争,罗马恢复了在拉丁平原以及意大利中部的优势。
卡皮托尔之围
围攻卡皮托尔之战持续了7个月之久,高卢人的粮草开始匮乏,乃将军队分成小股到罗马城周围地区洗劫。其中,高卢人的一支训练最精的部队向阿尔代进军,而这时,那位维爱之战的英雄卡米卢斯恰巧流放在此(流放原由详见下一篇《“罗马第二创建者”》)。卡米卢斯说服了阿尔代人,把达到服役年龄的人都武装了起来。高卢人在阿尔代城外扎营,他们被胜利冲昏了头,喝得酩酊大醉。卡米卢斯探知情况,在午夜率兵轻松砍杀了大部分酒醉睡梦中的高卢人,只有少数人逃脱。消息很快传开,在阿利亚战役中逃出来的士兵去见卡米卢斯,要求他做统帅,但他以未经合法选举为由拒绝了。这时有个叫彭提乌斯的年轻人历尽辛苦偷入卡皮托尔,告知了元老院外边的情势,他向元老们解释卡米卢斯乃是城外士兵唯一愿意服从的人。元老院反复考虑之后,任命卡米卢斯为独裁官。这是卡米卢斯第二次被选为独裁官,他身先士卒走在队伍最前面,许多盟国的市民都加入了他的军队。
古罗马广场一角
这里是罗马广场中心一个拥挤杂乱的地区,塞满了纪念帝国上千年历史的遗迹。
据说,高卢人发现了彭提乌斯爬上卡皮托尔山的痕迹,他们在午夜时分攀着山崖悄悄爬上了卫城。正当他们最先的一人刚刚上来,人犬都未察觉之时,靠近朱庇特神庙有一些圣鹅,这种家禽听觉本就敏锐,最近又饲料不足,见到高卢人便大声鼓噪,已经睡着的守卫兵被惊醒了。卫兵们英勇护城,最后击退了高卢人。自此以后,高卢人处境益危,他们粮草匮乏,但又害怕卡米卢斯而不敢再四处抢掠,疾病也开始蔓延。
古罗马战士的短剑
这种带有木质或骨质剑柄的短剑是一种十分有用的进攻武器。
虽然高卢人的境遇不佳,但卫城中的罗马人也差相仿佛,他们不知道卡米卢斯在外边的情况,整个卫城被严密隔绝了。双方最后达成妥协:罗马付出1000罗马磅黄金,高卢人立即撤军。但在称量黄金之时,高卢人总是偷偷摆弄标尺,还公然把秤星往后拉令天平失衡。最后,布伦努斯带着嘲弄的笑意,解下宝剑连同腰带一起加上秤盘。当时的军事保民官苏尔皮基乌斯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布伦努斯说了一句后世成为谚语的话:“这有什么呢,只不过是被征服者倒霉罢了。”
当罗马人正在与高卢人争论此事之时,卡米卢斯水军抵达卡皮托尔卫城,当得知事态发展之后,命大军随后谨慎缓行,自己带领精锐士卒赶赴黄金交付的地点(已为废墟的原罗马城市中心)。卡米卢斯将秤盘上的金子收走,让高卢人把秤盘和秤砣拿走,他说:“罗马人用铁而不是用金子来解救他们的城市,这是我们的习俗。”布伦努斯大怒,双方展开肉搏,由于四周都是废墟,拉不开战斗队形,布伦努斯为谨慎起见率兵退回大营。第二天,卡米卢斯率大军进攻高卢人的大营,双方进行了激战,最后高卢人被打得落花流水。
据说,高卢人在第一次入侵罗马的13年后曾再次派大军进攻罗马,但再次被在卡米卢斯英明领导下的罗马人击败了。此后高卢人几次深入南意大利,都绕开罗马,罗马人严密戒备,但也没有主动出击,双方未再交锋。高卢人后来在北意大利定居,公元前331年其主要部落赛诺尼人与罗马订立了和约,此后很少接触,直至山南高卢和那尔旁高卢(因其首府位于那尔波城得名,也称行省高卢,大约今普罗旺斯一带)被辟为罗马行省。
“罗马第二创建者”
ANCIENT ROMA
尽管他(孚里乌斯·卡米卢斯)在其他事务中获得很多重大成就,尽管五次被选为独裁官,四次由于战功而举行凯旋式庆祝大典,被授予“罗马第二创建者”的称号,却没有当过一次执政官……普通百姓与元老院的立场不同,尽量反对执政官的任命,而是把军事护民官选为统帅。这些人虽然也拥有执政官的权势,但他们的统治不太令人厌恶,这是因为处于领导地位的是六个人而不是两个人。这对于那些激烈反对少数人统治的人们来讲也是一种安慰。
——普鲁塔克
时间
●前396~前365
人物
●卡米卢斯
●卢克雷提乌斯
●卢基乌斯
功高惹流言
卡米卢斯的这种情况与当时的政治环境密不可分,在公元前444年~公元前367年之间,罗马曾经有50多年不选执政官,而选举几个军事护民官(军团司令官),并给他们以执政官权。军事护民官的人数有时3人,有时4人或6人,还曾有一次8人,一次9人。在孚里乌斯家族尚未显赫之时,卡米卢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了家族中第一个成名的人。他在战争中总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和最勇猛的敌人交锋,后来他由于战功被任命为监察官。在其监察官任期,他有一项出名的政绩——通过劝说和胁以罚款两种方式使一些未婚男子与寡居妇女成亲。
当然令卡米卢斯青史留名,对罗马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件大功,便是攻克了被围十年久攻不下的维爱城。这一战役前文已经详述,本文将从此次大胜之后卡米卢斯遭指控说起。事情的导火索也许是他大肆铺张地举行了凯旋式,据说他竟然在一辆战车上套上四匹战马,亲自驱车穿过罗马。这种车辆被认为是神圣的,只能供奉国王以及众神之父,这就惹起那些共和国公民的怀疑和敌意。另外,当时保民官们提出将民众和元老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留在罗马城,另外一部分迁往刚攻下的维爱。他们认为这样人们的住处会更宽敞,有了两座大城能更好地保卫领土。元老院和一些有影响的人士认为这种分治将会导致罗马毁灭,他们请求卡米卢斯反对这项提议。卡米卢斯想使这场争议淡化,设法让人们忙于其他事务,将法案拖延搁置了,因此民众对他非常恼怒。
但群众控诉他的公开理由却是维爱战利品的处理问题,因为在出发征讨维爱前他曾立誓,如果攻下该城将奉献给德尔菲阿波罗神十分之一的战利品。但是士卒已经把维爱抢劫一空,他们都是穷人,而且财物已经花去了大部分。最后,元老院表决不再重新分配战利品,但每个得到战利品的人都应发誓将十分之一上交公共财库。士卒们觉得卡米卢斯宣誓是由敌人财物中提取十分之一,但现在提取的十一税却是公民自己的财物,他们都积蓄了满腹怒气。
道义的力量
当时正好与法利斯卡人开战,卡米卢斯率军包围了法勒里城,以期能够转移市民的注意力,使他们忙于出征,而不是待在罗马城里被那些惯于煽动的领袖利用。法勒里城池非常坚固,他们对这次围攻毫不在意,除城墙上设防的士卒,其余人依旧穿着和平时期的服装来来往往。可法勒里城有一位公共教师,他背叛了自己的职责,找机会把学生们带至罗马军营。卡米卢斯对士兵们说:“战争的确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不免要有许多非正义和暴力,不过即使如此,战争也有它的准则,善良和勇敢的人都要遵从。我们绝不能一味热烈追求胜利而竟然不拒绝那些卑鄙恶徒的支持。”说完便命侍从剥掉这个人的衣服,把他捆绑起来,把棍子和鞭子教给孩子们,让他们惩罚这个叛徒,并把他赶回法勒里城。
当孩子们带着那个叛徒回到法勒里城,这些孩子的父母以及其他市民都将卡米卢斯奉为救世主,他们向往着卡米卢斯的正义,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把生命财产完全托付给他。法勒里的使者在元老院内宣称,卡米卢斯尊重正义多于胜利,因而教育了他们,使他们甘愿接受失败而放弃自由,并非由于他们感到武力不敌,而是因为他们承认在道义上被征服了。然而随卡米卢斯出征的士卒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应该洗劫法勒里,他们诋毁卡米卢斯,说他憎恨民众而不愿穷人享有合法应得的战利品。那些保民官趁机再次提出将罗马分治的法案,还召集人民公决。卡米卢斯不畏流言,公开站出来向群众陈说利害,最后人民否决了这项法案。
然而,那些积极分治的人们却恨死了卡米卢斯,一个叫阿普勒乌斯的人指控卡米卢斯盗窃图斯卡尼人的财物,据说他家里确实有一些列为战利品的铜门。卡米卢斯对指控觉得不能容忍,在愤怒中离开罗马,开始了流放生活。卡米卢斯的案件被缺席审判,被判罚金15000,他的朋友们代其偿付了罚款。但此后不久,罗马人便追悔不已,他们需要并深切怀念卡米卢斯。正如上篇所说,罗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被高卢人夷城。
持矛者雕像
这尊罗马雕像的象征意义类似于希腊人心目中的胜利女神雕像。
重建罗马
当高卢人被卡米卢斯率军驱逐出罗马之后,卡米卢斯又接受了一项艰难的任务——重建已完全毁灭的罗马城。那些“时刻考虑民意”的人们又找着了机会,中伤卡米卢斯说:“维爱城应有尽有,不必重建罗马,卡米卢斯只为了自己的野心和名望,完全不顾一无所有的民众已经无力服劳役。”卡米卢斯决定公开辩论重建问题,在大会上他首先做了长篇发言,劝说保存这座共有的城市。照例由首先投票的卢克雷提乌斯最先发表意见,然后其他议员再依次发言。恰好这时,一个百人队巡卫路过,卢克雷提乌斯把领队叫进来,让他把军旗竖在那里,说这儿是停留常驻最好的地方。这句话产生了巨大效力,最后大家依次投票,群众的意向竟奇妙地改变了。人们互相劝勉,热情地投入工作。据说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建了一座新城,但由于过于匆忙,重建的城市杂乱无章,不过城墙和房舍等都基本建设起来了。
罗马人的喘息之机异常短暂,埃奎亚人、沃尔基亚人和拉丁人同时入侵,图斯卡尼人包围了与罗马结盟的苏特里昂。在局势危急存亡之际,卡米卢斯第三次被任命为独裁官。那些嫉恨卡米卢斯的人曾认定他的成就是由于无限的好运,然而当卡米卢斯又一次以智慧和英勇挽救了罗马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光荣应归功于他的才能。当卡米卢斯第六次当选为军事保民官时,他拒绝了这个荣誉,理由是年老多病体力不支。可是人民不愿他辞谢,强让他担任统帅。当时普赖涅斯丁人和沃尔基亚人正在进攻罗马的盟国,卡米卢斯率军前去支援。他准备等身体完全康复再决战,但他的同僚卢基乌斯急于立功,很多中下级军官也有这种情绪,卡米卢斯怕别人说他剥夺青年人立功的机会,勉强同意卢基乌斯率军出战,他本人由于有病留在大营。卢基乌斯鲁莽轻敌惨遭败北,卡米卢斯得知罗马人兵败溃退,不能自已,自病榻一跃而起,穿过败兵冲向敌军。那些由他身边跑过的逃兵都立刻回转身跟在他身后,在他周围列好队形,互相激励绝不抛弃他们的主帅。敌人见此情景,便不敢再追击。次日,卡米卢斯率军出战,大败敌军。
延伸阅读
YANSHEN YUEDU
凯旋式
凯旋式源于埃特鲁里亚地区的一种宗教仪式,是罗马军事指挥官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罗马将领要获得一次凯旋式,必须符合这样一些条件:
1、拥有绝对统治权/统帅权(该强制条件后来逐渐变得宽松了)。
2、在对外敌作战中获得决定性的胜利(杀敌至少5000人)。
3、将领在战场上必须要被部下士兵欢呼为“英帕拉多”(古罗马的“大将军,凯旋将军”“皇帝,元首”之意,如同中国人喊“万岁”一样)。
4、这位申请凯旋式的将军至少得将一只象征性的军队带到罗马城来。
5、元老院投票授予他一次凯旋式(这就要允许凯旋式当日他在罗马城墙之内保有其统帅权)。
凯旋式上,凯旋者从马尔斯广场穿过罗马的街道,来到卡皮托尔山顶上的朱庇特·卡庇托里努斯神庙前。
游行队列包括凯旋将军的士兵们,他们一般都扛着上书有描述这位将军的口号的标语牌(例如,恺撒的军队在凯旋式上就举着刻有Veni, Vidi, Vici字样的标语牌),标语牌上也可能是绘着凯旋者为罗马征服地区的地图。其余的士兵赶着大车,载着将充入罗马国库的掠获战利品。游行队伍中还包括一些系着锁链的囚犯,他们通常是战败城市或国家的领袖,有时还包括他们的子女。游行队伍中还有一部分是即将用来谢恩奉献的牺牲动物。
凯旋者命令将至少一名战俘处死。而后,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宏大量,将其余战俘释放——他们将被转卖为奴。凯旋者的脸被涂红,身着一件覆有棕榈叶的衣服,驾驶金色战车参加凯旋式。他身后跟随一名奴隶,手持一顶金冠置于他头上,同时在他耳边低语道:“谨记!你只是一个凡人!”当游行队伍来到了卡皮托尔山顶,处死了所需数目的战俘之后,凯旋的将军向朱庇特大神奉献牺牲,随后解散他的军队。当天的活动以全城宴会收尾(费用通常是由凯旋者支付),实际上所有公民都受到了邀请。
完美无瑕得享高寿
卡米卢斯年老之时,适逢李锡尼提出法案要求两执政官之一必须出身平民(详细内容见《平民与贵族之争》),人民与元老院冲突起来。情形变得越来越混乱,元老院第四次任命卡米卢斯为独裁官,虽然他本人不想接受这个职位,也不希望反对民众。但他竭尽全力也没能调和双方,便退回家中,推托卧病,辞退了独裁官的职务。可是元老院任命了另一位独裁官,此人使李锡尼当了他的随从官员,让上述法案通过了。该法案对贵族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它禁止任何人拥有500尤格以上的土地。李锡尼由于掌控了“民心”,风光一时,但不久他本人便因拥有过多土地而遭到了法律制裁。
但是执政官选举的事仍然没有得到解决,这是人民和元老院冲突的关键。突然传来警报,高卢人数十万精兵正向罗马进军。对高卢人的恐慌结束了国内的纠纷,大家一致选举卡米卢斯第五次出任独裁官,虽然此时他已八旬高龄。卡米卢斯深知高卢人善于用剑,针对于此他为大部分战士配备了铁制头盔,将长盾四边镶上青铜,并训练士兵使用长长的标枪。卡米卢斯再次将高卢人打得落花流水,据说这是在罗马失陷13年之后。此次大胜之后,罗马人不再畏惧蛮族,树立起能战胜高卢人的信念。战争结束之后,平民与贵族之间的斗争再次激化,平民执意要选一名平民当执政官,元老院当然强力反对,便不许卡米卢斯卸任,期望靠他的威望平息民愤。卡米卢斯对内部争端非常为难,他祷告诸神将骚乱引向最完满的结局,并庄严宣誓,骚乱结束后为“和谐”修造神庙。
最后,元老院中温和路线占了上风,答允了平民的要求。在卡米卢斯主持下,选出绥克斯图成为罗马历史上首任平民执政官,这是卡米卢斯最后一次公开活动。第二年,罗马发生了大瘟疫,百姓死于瘟疫者不计其数,卡米卢斯也在此时去世。“他的高寿和完璧无瑕的一生,克享天年而得善终,实可谓古今罕有。他的逝世带给罗马人的悲痛比这次瘟疫中全部死去的罗马人所造成的悲痛还要沉重。”(普鲁塔克语)
铁制头盔
民众大会与共和国官制
ANCIENT ROMA
推翻王政之后,罗马人选择了共和政体。在长达5个世纪的宪政实践中,罗马共和国形成了一整套权力平衡与制约机制。元老院、执政官、民众大会“三权分立”,在那个时代,对于罗马来说,正是这种制衡模式保证了罗马内部各利益集团的和平共处,罗马才有可能踏上大规模对外侵略扩张的道路。
时间
●前509~前27
人物
●罗马各利益集团
民众大会
罗马的民众大会共有四种形式,由于是在长期历史发展中逐渐形成的,各大会的职权颇有重叠。
库里亚大会
库里亚大会是罗慕路斯建城以来最古老的集会,共和国成立以后日益变得无足轻重了。共和制初期,它还在选举执政官时发挥了一些作用,但逐渐便将其重要职能都转给了森都里亚大会。到了共和国末年,库里亚大会仅具家族意义,只为讨论遗嘱和继承等问题,至于所剩唯一重要职权就是举行向执政官和行政长官授“强制权”典礼。公元前1世纪时,库里亚大会由执政官或大祭司主持,仅有30名卫士代表30个库里亚出席。
森都里亚大会
森都里亚大会,又叫做百人队会议,首创于塞尔维乌斯改革。到了共和国时期,森都里亚大会依然是一个重要的公民大会。在森都里亚大会上,选举执政官、行政长官和监察官等重要官职,同时它也是公民上诉的最高法庭,对外宣战讲和等重大国事也是在这个大会上讨论决定。凡罗马公民便可参加这个大会,而且有不受拷打和向大会上诉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