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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图说天下世界历史系列编委会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9:23

腓力比之战

东方行省的布鲁图和喀西约已经洗劫了小亚诸城,消灭了那里的各种不满势力,组建了一支庞大的军队。屋大维和安敦尼准备先解决东方问题,于是渡亚得里亚海,行至马其顿的腓力比,与布鲁图和喀西约的大军对峙于此。双方都各自建筑了防御工事,不过共和派大军占据了优越地势。布鲁图和喀西约决定暂不交战,希望以给养缺少来消耗敌人,因为他们可以得到从海上运来的源源不断的补给,而安敦尼和屋大维因为有小庞培的阻挠不能从西班牙和阿非利加得到任何东西,因为麦可和多米提阿斯的阻挠也不能从意大利得到物资补给。安敦尼害怕拖延,必须迫使敌人交战,他秘密地通过沼泽地带,意图达到敌人的后方。于是,喀西约和布鲁图无法继续坚壁清野,分别进攻安敦尼和屋大维。屋大维的军队被布鲁图击溃,安敦尼则取得大胜,攻进了喀西约的大营,喀西约由于不愿被俘受辱自杀身亡。在这次腓力比战役的同一天,在亚得里亚海发生了另一大战。三头的支援部队渡海赶往屋大维那里,中途被共和派的海军击溃,安敦尼的舰队大半被毁。第一次腓力比战役便这样结束了。

喀西约死后,布鲁图成为唯一的最高统帅,他加固防守,继续使用拖延战术。屋大维和安敦尼已经感到了饥饿和恐惧,因为他们不能从海上得到任何补给,只能在陆路进行四周劫掠。他们急于交战,大声呼喊着向敌人的要塞进军,辱骂讥笑布鲁图。但是布鲁图坚持他的原意,可是他的部属将士们却越来越公开地反对布鲁图的“软弱”。布鲁图担心他部下中那些曾在恺撒麾下服过役的士兵们会产生不满情绪,因此勉强应士兵之请与屋大维和安敦尼交战。战斗是异常激烈可怕的,最后屋大维的士兵们,或者由于害怕饥饿,或者由于屋大维自己的幸运,他们最先推动敌人的阵线向后退却。共和派军队被击溃,布鲁图带着一支人数颇多的军队逃往山中,他还想夺回已失去的营地,但是他的军官们不愿再战,他们希望留下最后一点和解的希望。布鲁图无奈,命令他的一个朋友刺死了他。决定性的第二次腓力比战役以屋大维和安敦尼的胜利告终。

通过两次腓力比之战,独裁势力彻底压倒了共和派。双方投入的兵力都是空前的,他们各有19个步兵兵团,但共和派的兵团不足额,在骑兵方面布鲁图和喀西约大占优势,他们有2万骑兵,屋大维和安敦尼有1.3万骑兵。这些士兵都经过长期训练,同为罗马军队,他们说同样的语言,用同样的战术,但却彼此互相对抗。罗马的政府形式主要是腓力比之战所决定的,这种类似的大规模内战冲突已经不再需要了,除了之后不久安敦尼和屋大维之间的冲突。

“爱江山更爱美人”

ANCIENT ROMA

后三头同盟维系了12年,屋大维取得了最终胜利。作为屋大维的主要对手,古罗马杰出的将军安敦尼本有实力同屋大维一决雌雄,但不幸的是,他陷入了“红颜祸水”而无法自救,最后落得个兵败自刎的结局。

时间

●前82~前30

人物

●安敦尼

●屋大维

●克里奥帕特拉

安敦尼巡略东方

马尔库斯·安敦尼(约前82~前30)出身罗马名门望族,投奔恺撒之后屡立战功,历任财务官、保民官和骑兵长官等高级职务。在内战中,他跟随恺撒转战各地,竭力维护恺撒的利益,深得恺撒信任和倚重,恺撒不在意大利时便由他负责处理意大利的事务。安敦尼的实力一直在恺撒派中处于主导地位,三头同盟以及腓力比战役的胜利之后,他的实力益涨,声威大振。

喀西约和布鲁图死后,屋大维和安敦尼举行了一次盛大的祭祀,以表达对诸神和军队的赞扬。为了履行战时允诺,二人分兵两路,屋大维返回意大利负责向老兵分配土地并解决殖民地问题(因为他一直抱病,所以选择了这项工作),而安敦尼则负责前往小亚以及东方诸国“收集”允诺给士兵们的金钱。安敦尼很快收复了原先共和派掌控的东方行省,重新划分了部分王国的领地,惩罚了一些支持共和派的城市,奖赏了支持他的一些人,并在各地征收重税以充军费。

公元前41年夏,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应安敦尼之召,来到西里西亚的塔尔索斯申辩安敦尼对她的责难——在为恺撒复仇的事业中没有同他们同甘共苦。克里奥帕特拉精心布置了一艘金片包镶的彩船,打扮成维那斯女神的模样,赶往小亚面见安敦尼。克里奥帕特拉的迷人风姿、优雅谈吐以及机智学识令安敦尼神魂颠倒,他像一个年轻人(他此时已经40岁)一样,被这个女人俘虏了。他把东方事务交给自己的副将,跟随她到埃及去了,一起在亚历山大里亚度过了公元前41年~公元前40年的冬天。

当安敦尼在埃及与女王纵情享乐之时,一直病魔缠身的屋大维回到了意大利,在布隆图辛医疗修养,他的病情一度恶化,甚至有谣言说他快要死了。公元前41年初,屋大维大病初愈,终于回到罗马。之前雷必达被告发曾把三巨头的事情泄露给小庞培,安敦尼与屋大维协议让雷必达交出那尔旁高卢,给他另一个行省进行交换。屋大维实行了这一协议,但是分配土地确是一项困难的任务,因为国有土地少得可怜,而17万老兵却急需奖赏,事实上这些老兵已经开始不听指挥,自行抢夺土地。这些土地中,有些是城市的公有地,有些是共和派的私地,有的则是一般平民百姓的土地。屋大维权衡利弊,选择了承受那些被剥夺土地之人的辱骂,甚至借贷犒赏了愤怒的士兵,军队为此对他非常感激。

屋大维知道这些公民受到非法行为的损害,但他无法制止,因为没有钱偿还土地的价值,士兵们的奖赏也不能迟延,因为敌人(如小庞培)尚在发动战争。当时士兵们的跋扈已经发展到极致,据说有一次屋大维迟到,与会的士兵们大怒,斩杀了一个谴责他们的百人队长,屋大维对此也只能宽容,还赐给他们许多奖赏。毫无军纪的士兵们继续肆无忌惮,同时小庞培切断了海外粮食供应,意大利本土农业又被战争破坏,罗马发生饥荒。此时,安敦尼在罗马的弟弟路契乌斯·安敦尼趁机煽动公民反对屋大维。

路契乌斯本就是一个共和党人,对三头同盟没什么好感,他亲切地接待那些被剥夺土地的公民,答应帮助他们,他们也答应执行他的命令。这时,安敦尼的妻子福尔维亚出于嫉妒,想让安敦尼从克里奥帕特拉那里回来(她以为意大利发生战事,那么安敦尼必然要回来),便唆使路契乌斯跟屋大维不和。路契乌斯煽动两个军团进攻罗马,他向公民发表演说,声称将恢复共和,说要惩办屋大维和雷必达(雷必达此时已逃到屋大维那一边)。路契乌斯选择驻扎于一个防御工事很坚固的城市——培鲁西亚,准备在这里等待援兵,但安敦尼在高卢和意大利的部将并不了解安敦尼的意图,一直拖延与路契乌斯军联合。屋大维乘机包围了培鲁西亚,最后于公元前40年2月底,路契乌斯在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的情况下不得不被迫投降,屋大维赦免了路契乌斯和其余全体将士。

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正在用奴隶试验毒药的毒性在意志上,恺撒和安敦尼似乎都成了这位据说极具魅力的女王的奴隶,而安敦尼甚至以不惜牺牲罗马利益来讨好她,最终,安敦尼本人也身败名裂。

布隆图辛协定

培鲁西亚之战后,屋大维夺得了高卢和西班牙两大行省,还几乎兵不血刃地吞并了安敦尼的11个军团。安敦尼离开埃及,在经过塞浦路斯和罗德斯港前往亚西亚行省的路上,他被报知培鲁西亚的战事,他责备兄弟和妻子不该如此盲动。在雅典,他会见了由意大利逃出来的福尔维亚,福尔维亚在受到丈夫的谴责之后不久,沮丧而死。福尔维亚和安敦尼的母亲都是在小庞培的帮助下来到雅典,小庞培想与安敦尼结成联盟以对抗屋大维,安敦尼对小庞培的帮助表示感激,承诺如果与屋大维发生战事,将和小庞培建立同盟;但如果屋大维遵守他们的协议,他将努力使屋大维和小庞培和解。

安敦尼带着一支人数不多的军队抵达布隆图辛,最初与屋大维军发生了一些冲突,后来经过两人部下将士的调解,双方决定重修旧好。这时屋大维的姐姐屋大维亚刚刚丧夫,屋大维答允了调解人的提议将姐姐嫁给安敦尼,两家的联姻弥补了裂缝巩固了同盟,双方士兵大声欢呼,昼夜连续不断地向两位将军祝贺。

公元前40年10月,三头在布隆图辛再次聚会,重新瓜分罗马(这时雷必达的地位已经明显不如以前了):以伊利里亚的斯科德拉城为界线,自此以东到幼发拉底河所有的行省和岛屿皆属安敦尼;以西到海洋皆属屋大维;雷必达只领有阿非利加,以屋大维给予他的地方为限。协定还规定,屋大维将和小庞培作战,直至他们达成某种协议;安敦尼将对帕提亚人作战。作战期间,双方必须互相援助,皆可自由在意大利征募同等数目的士兵。

马克·安敦尼头像

这时罗马的饥荒愈益严重,小庞培又从海上断绝了罗马的粮运,粮食价格大涨,人民认为造成饥荒的原因是领袖们的斗争,大声疾呼反对他们,力促他们跟小庞培讲和。屋大维带着他的朋友们和少数随员来到广场,想说服人民,人们马上毫不留情地投击石头。安敦尼得悉此事之后,匆忙跑来帮他,人们没有向他投石头,因为他是赞成跟小庞培订立和约的,人民让他走开,他不肯便也遭到了石头的投击。后来,他调来一支军队,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群众驱散,把屋大维解救出来。此后,经过反复商榷,他们与小庞培达成了协议:陆上和海上的交战马上停止,小庞培驻军退出意大利,不得再收容逃亡奴隶;小庞培仍然统治撒丁尼亚、西西里和科西嘉以及其他现在手中的岛屿,不过他应当将这些岛屿的谷物作为贡税运到罗马;他不在罗马时,可以被选为执政官,通过他选择的人来执行他的职务;在其军队服役的奴隶可获得自由,自由人在退伍时应得到与屋大维和安敦尼部下一样的奖赏。

与小庞培谈和之后,屋大维起程往高卢平定混乱,安敦尼起程去进行对帕提亚人的战争。小庞培很快便违背和约行事,派海盗四处劫掠。屋大维向小庞培宣战,结果惨败,他的残余舰队也都毁灭于暴风。屋大维向安敦尼求援,安敦尼带着300条船舰来到他林敦。屋大维延缓战事的开始,而安敦尼又得不到意大利士兵的补充(此时意大利落在屋大维统治之下,安敦尼已不能按协议获得补充,而他急于进行帕提亚战争)。因为屋大维对安敦尼有所不满(他抱怨在西西里遇险时,安敦尼抛弃了他)。这时,屋大维亚充当了他弟弟和丈夫的调解人,公元前36年,二人进行会晤,达成协议:安敦尼给予屋大维120条船舰,屋大维送给他2万意大利军团士兵;因为人民表决通过的三头政治期限将满,他们不再征求人民的同意,把三头政治的期限又延长了5年。会后,安敦尼赶赴叙利亚,把屋大维亚和他们已经生下的女儿留在屋大维那里。

此后屋大维又与小庞培继续交战,经过数次惨败,最后终于取得胜利,解决了长期以来西地中海的纷争。小庞培兵败之后,召回了在利里俾的普林尼所率8个军团,但他还没有等到大军就急忙投奔安敦尼去了。普林尼率军到了西西里,占据了防御很好的麦散那,遭到雷必达和屋大维的部将阿格里巴的联合围攻。普林尼派遣代表求和,阿格里巴想待次日屋大维到来之后再定和约,但是雷必达答应了和约的条件,并为了讨好普林尼的士兵,允许他们同己方军队一起劫掠麦散那,普林尼的士兵便如此都被投入雷必达军中。包括这些新增加的军队,雷必达现在拥有了22个军团的步兵和一大队骑兵,他变得趾高气扬,借口他首先侵入这个岛屿,并曾劝告许多城市和三头联合,因此他想自己占有西西里。

屋大维盛怒之下,亲自来到雷必达那里,痛责他怠惰负义,与雷必达不欢而散。士兵们认为他们又将从事内战,雷必达的部下都钦佩屋大维,而反感雷必达的怠惰,他们指责雷必达不应该让战败的敌人平等地享受战利品。屋大维派遣使者到他们那里去,秘密地劝告他们归附自己,许多人都被收买了。

亚克兴之战

当屋大维掌控了西部罗马之时,安敦尼在东方也建立了自己的统治,罗马再次出现了一山不容二虎的局势。安敦尼出征帕提亚受挫后,同埃及女王克里奥帕特拉正式结婚,并公开宣称要把利比亚、腓尼基、叙利亚、西里西亚、亚美尼亚和尚未征服的帕提亚赠给女王及其子女。安敦尼在帕提亚战争中的失利以及违反习俗将罗马属土转赠,这激起了罗马人极大的不满,屋大维利用这个机会来反对安敦尼。

公元前32年,三头同盟的有效期满,一直处在相互猜疑和不确定状态中勉强维持着的屋大维—安敦尼同盟终于正式决裂。亲安敦尼的两位执政官在元老院对屋大维进行攻击,屋大维带领大批武装随从来到元老院,迫使两位执政官和300名元老院中拥护安敦尼的元老逃亡。不久,安敦尼正式修书遗弃屋大维之姊屋大维亚。屋大维破坏古代习俗,从维斯塔贞女手中夺得安敦尼的遗嘱,其中要求将他葬在亚历山大里亚,批准他对克里奥帕特拉的赠与等等。屋大维将这份遗嘱公布,借用元老院和公民大会的名义,剥夺了安敦尼的权力并以克里奥帕特拉侵吞罗马人民财产为名向他宣战。

公元前31年9月2日,屋大维率领海陆军在希腊西北部的亚克兴海角与安敦尼展开大战。当时,安敦尼的陆海军阵容相当庞大,拥有战舰800艘,陆军总计达12万人。屋大维只有战舰250艘,陆军不过9.2万人。战斗伊始,双方不分胜负。但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克里奥帕特拉率领埃及舰队突然撤出,逃往埃及。安敦尼见女王离去,也追随而至。剩下的军队没有主帅指挥,遂被屋大维消灭。安敦尼在陆上的10万大军听闻主帅已出逃的消息,纷纷向屋大维投降。是役(亚克兴之战)之后,安敦尼丧失主力大军,屋大维胜局已定。公元前30年夏,屋大维进兵埃及,在亚历山大里亚击败安敦尼军。安敦尼提出要同屋大维单独决斗,屋大维冷静地回答道:“没有必要,你想死的话,办法多得很。”安敦尼无可奈何,只好败退城内,伏剑自刎。据说,克里奥帕特拉曾千方百计迷惑屋大维,未能奏效,陷于绝望,让毒蛇咬伤手臂昏迷而死。从此之后,埃及便纳入罗马版图,变成帝国的一个行省。

“奥古斯都”

ANCIENT ROMA

屋大维结束了自格拉古兄弟改革以来的百年内战,罗马从此进入帝国时期。虽然在形式上共和制的各种机构依然存在,但是实权都掌握于“元首”之手,只是没有公开采用国王的名号而已。

时间

●前63~公元14

人物

●屋大维

创建元首制

安敦尼死后,三巨头便只剩下了屋大维(雷必达已无权无势),他成了罗马最有威势的人。公元前29年夏,屋大维从东方返回罗马,他没有以内战胜利者的身份,而是以对外战争胜利将军的身份回到意大利,元老院为他举行了连续三天的盛大凯旋式以表彰他伊利里亚、亚克兴和亚历山大里亚三个战争的胜利。他用战争掠来的巨额财富犒赏士兵、馈赠市民,还举行了关闭亚努斯神庙的古老仪式(即双重门神庙,战时士兵出征必经此门,和平时才会关闭)。

屋大维结束了长期内战,罗马恢复了和平安定的秩序,他妥善地使大批多余军队退役(亚克兴战役时他有军团60个,回到罗马后渐减至28个)。他的十几万老兵都得到了优厚的退伍金,然后被安置在意大利和西方行省新开辟的几十个殖民地。他取消了三头时期发布的许多不公正的法令,赦免了以前被定罪者的子女。他豁免了内战时人们所欠的国债,为许多人清偿了债务,把利率降低了三分之一。

屋大维唯恐重蹈恺撒的覆辙,尽量使自己的统治披着共和的外衣。公元前28年,他与女婿阿格里巴同任执政官,共同划定了罗马城和意大利公共建设的宏伟蓝图。此时,在屋大维主持下,不经监察官(监察官在共和末期已不常设,奥古斯都时代实际上取消了这一官职),进行了一次人口调查,重新审定了元老院名单,清除那些声名狼藉之辈,元老人数从1000人减至800人。

公元前27年1月13日,屋大维召开元老院会议,宣布交卸他作为三头之一的权力以及恢复共和,但最后迫于元老院和公民的请求,接受了与共和相悖的绝对权力——他有权治理一切尚未完全绥靖的边疆行省和一般驻有军队的全部领土,同时可以保留“大元帅”称号,他“不再管理”那些老的和秩序较好的行省,但有权向这些行省派遣全权代表招募军队、征收军税和管理地产。同月16日,心怀感激的元老院授予屋大维尊号“奥古斯都”(意为神圣、庄严、伟大),同时还决定在元老院会堂中设置一面金盾,镌文颂扬屋大维的“英勇无畏、宽厚仁慈和公正笃敬”。

屋大维长期连任执政官(他一生曾13次出任执政官),这使觊觎这一最高官职的贵族不满,一部分人在公元前24年曾策划谋杀屋大维。鉴于此,公元前23年1月,屋大维辞去执政官职务,并推荐两位共和派为执政官。同时,元老院通过一项特别法令,授予奥古斯都与执政官享有共同权力的执政官权,同年,他的终身保民官职务得到了重新确认(这样他便具有人身不受侵犯权以及对元老院和人民大会决议的否决权)。公元前22年,他被赠予召开元老院会议和在元老院会议担任主席的权力。公元前19年,他被推举为终身执政官,这样他便无需担任执政官,又能保有超然其上的权力。公元前13年,雷必达病死,屋大维被选为大祭司长。

屋大维独揽国家的行政、军事、司法和宗教大权,但并没有采用独裁和君主的称号,他把自己称为元首(即国家第一人,第一公民,在元老院名册上列在第一名),这种统治形式便称为元首制,其实质是一种隐蔽的君主制。

屋大维初时应人民请求,负责罗马城一些公共事务,他不再通过共和国各级官员去执行,而是由自己派专员管理。随着事务渐多,各种专员机构也相继出现,形成一整套与共和制政府机构并存的元首制新官僚机构:(1)屋大维的专员或来自骑士阶层,或来自元首的被释奴,直接对元首负责,共和政府官员对他们无权管辖,后来这种专员越来越多,行省事务也渐由他们负责处理和督察。(2)从公元前27年开始,元首组织“御前会议”,由两执政官和其他每种共和政府官职各出一名代表,再加上15名抽签选出的元老组成。该会议乃是元首的顾问团,同时也为元老院会议准备议程。公元前13年后,元首家族三人成为“御前会议”的永久成员,原抽签选出委员改由元首亲自圈选,且无须元老院同意。(3)元首办公室和宫廷内部事务的管理人员越来越多(他们多从元首自己的被释奴和亲信中选任),他们掌管着书信文件、元首金库、司法申诉、国事研究等等,相比元老院以及其他官员,他们更能直接参与和处理政务。

屋大维雕像

被授予“奥古斯都”称号的屋大维。这尊雕像表现了一个在万军之前能言善辩、魄力超群的皇帝形象,同时也使他显得神圣而庄严。

内政改革

屋大维虽然削弱了元老院的实际权限,但是却提高了它的社会荣誉。公元前18年和公元前11年,他再次对元老院进行改组,将元老名额降至600人。他明确规定了元老和骑士的资格标准:元老必须出身贵族,服满规定年限的军役,具备100万塞斯特尔提乌斯,只有元老才可担任执政官、行省总督和军团副将等要职;骑士是仅次于元老的阶层,必须具备40万塞斯特尔提乌斯。屋大维拉拢骑士,使他们除从事包税活动外,还可以担任近卫军长官、行省的财政官职和各级军官。骑士可以候选元老,元老之子在进入元老院前列为骑士,这样共和末期彼此争斗的两个等级逐渐联合起来,共同成为元首制的统治基础。

除元老和骑士以外,帝国的社会基础便是广大平民。其上层拥有大小不同的作坊和商店,属于小奴隶主。其下层都是破产平民,他们流落城市变成无业游民,除了充当雇佣兵外别无出路。屋大维严格限制平民的政治活动,采取软硬兼施的政策,一方面镇压他们的暴动,一方面用各种施舍收买他们。他给城市平民每月无偿发放粮食和钱款,出资举办各类娱乐活动,使他们完全沉迷于“面包和竞技”的寄生生活。

元老院是共和国最高财权的拥有者,不过苏拉和恺撒等曾将此权占为己有,屋大维表面上声称将一切收入交还给人民和元老院,但实际上随意使用国库的钱财。对于重大财政决策,元首须与元老院协商,但元首拥有最终裁决权,特别是“帝国收支总账”的编制使元首能对全国收支进行直接控制,而且标志着罗马财政管理水平的提高(能进行国家预算和收支统计,共和国时期从未建立全国性的收支制度)。元首向各省派遣财务督察使,奉皇帝之命到各省收缴各种公共收入和支付应付款项,他们对元首有明显的依附性和忠实性,是元首控制帝国财政的可靠工具。

元首顾问会处理重要事件的场所

屋大维还对屡遭兵燹的罗马城和意大利诸城进行修补重建,其中最为宏伟的便是奥古斯都广场,广场周围环绕着柱廊和神庙,此外他还修建了许多剧场、水道和豪华浴场等公共设施。罗马城面目焕然一新,因此屋大维曾自豪地说:“我接受了一座用砖建造的城市,却留下一座大理石的城市。”为了保证市民的安全,他禁止一切非法集会和结社,他还建立一支警察队和世界上第一支消防队。在意大利各地,他鼓励各城修筑交通干路,在全国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公路网,使得“条条大道通罗马”。于此同时,他还专门成立武装巡逻维持治安,保证线路畅通,这样大大促进了帝国贸易和通讯的发展。

随着元首制的确立,司法方面除由行政长官主持、骑士级任法官的一般民事、刑事案外,元老院法庭只负责上诉案,其余的案件皆由元首法庭审理。公元前18年,屋大维使用保民官的权力,补充确立了一系列朱里亚法案,对原先的法律进行重新解释,其中特别值得注意的便是“大逆法”的引申:凡背叛元首,或以任何方式对元首不敬,都可算是叛国大罪。此后,这一条款被屋大维的继承者们广为运用。他还修订和颁布了一些新的法律,例如关于奢侈、通奸、行贿以及鼓励不同等级公民之间通婚。共和末季以来,罗马上层阶级大多生活腐化,屋大维力图改变这种习气,建立一种新的道德精神风尚。

公元前12年以后,每逢新年元老们都履行一定的宣誓效忠元首的手续,人民则捐钱为元首铸像之用。公元前2年,元老院尊封屋大维为“祖国之父”。他为了适应西方风俗,不让人给他个人以东方式的皇帝崇拜,改为以皇家祖先和罗马女神为崇拜对象。

屋大维大大调整了行省制度和行省的统治政策。业已安定无需驻大军的省划归元老院行省,由元老院任命总督管辖;叙利亚、西班牙和高卢为元首行省,由元首直接管理,埃及则为元首私产。罗马设置行省本是权宜之计,管理方法不成体系,元首制建立之后才将治理方法正规化。

行省总督的入选者都严格按晋级阶梯晋升,给予薪金厚俸,其下之行政人员都是正式的文官。元首还经常派监察御史到各省巡查,对贪污腐败和滥用职权的官员进行查处,由高等法庭审判定罪。屋大维继续恺撒的政策,在行省中推行自治市制度,取消行省直接税的包税制,行省居民还得到了直接向元首控诉的权利。自此以后,行省的治理明确有方,与共和时代只顾谋私的包税商代办一切的情况大不相同。他还把公民权授予行省上层,以大批退伍士兵移居行省,加速了行省的罗马化。

军事改革与对外战争

自马略改革以来,罗马军队已由公民兵役制改为募兵制,共和内战又长期不断,军队不散,已相当于常备军。屋大维确立正规军团定员总数为16.8万人,按传统从罗马自由公民中征召,服役年限为20年,军饷每人每天10阿司,服役期满发给相当于13年军饷的退役金或安置在殖民地,这样便有利于将带兵将领推离政治纠纷之外,他们不必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的老兵寻找土地。

屋大维反对设置后备军,因为没有任务闲暇无事的军队会造成很大威胁,每当边防吃紧需要增援时都是从其他区调兵。为了防备几面受敌,弥补正规军之不足,他允许将领在各驻地增召辅军。辅军从当地军民中征召,主要召自元首行省,在当地服役。辅军士兵待遇比正规军低,服役期为25年,军饷只有正规军的三分之一,服满退役后可得公民权,其子能以公民身份入伍。地方驻军容易形成地方主义,极易滋长分裂动乱,后来元首总是注意把军团特别是辅军调离征召地,以防酿成地方势力。

海军在共和时代一直没有正规编制,因战事而临时组建。屋大维决定建立常备海军,初建时主要有两支:一支在第勒尼安海,以麦散那为基地;另一支在亚得里亚海,以拉文那为基地。两支舰队各有司令,多由被释奴担任,有时也用骑士。另外在亚历山大里亚港和赛硫西亚也有海军基地,莱茵河和多瑙河上有浮排队专管运兵和军需,水手有奴隶也有自由人。

正规军团、辅军都驻守边疆,意大利的护卫由近卫军、警察队和消防队负责。其中最主要的是近卫军,它是元首的卫队,待遇优厚,其指挥官权力很大。后来,元首多从归附的日尔曼人中另外挑选自己的卫队,原近卫军逐渐发展为一支驻守意大利各地的常备军。在未来的两百多年里,这支近卫军往往在皇帝废立中起到重大的作用。

在对外政策上,屋大维一向以巩固边防、保证和平为基调。他也进行了一些侵略战争,但都有正当合适的理由,逐渐建立起易于防守的边界线。在东方,罗马曾与劲敌帕提亚发生战争,没能获取胜利,许多罗马士兵成了俘虏。后来在公元前20年,帕提亚发生王位继承纷争,斗争的双方都向罗马求援。屋大维利用这个机会,让帕提亚国王自愿归还了一切战利品和俘虏,并与帕提亚订立了一个协定,划幼发拉底河为疆界。屋大维曾计划进军阿拉伯,但为沙漠所阻,无功而退。

正是在屋大维统治时期西班牙彻底被罗马征服了。公元前27至前24年,征服了西班牙北部,并在那里建立了军事殖民地镇守边疆。公元前25年至前8年,罗马边疆推至多瑙河流域,建立了列提亚、潘诺尼亚、达尔马提亚、达希亚和麦西亚等行省。公元前16年,莱茵河以北的日尔曼人渡过莱茵河侵入高卢,屋大维派兵反击,取得大胜。此后,罗马大军越过莱茵河,将罗马的疆域扩至易北河流域,建立了日尔曼行省。

公元6年,罗马军队正在侵吞莱茵河与多瑙河之间的土地,在罗马军队后方发生了潘诺尼亚人和达尔马提亚人的起义,罗马人用了三年时间才将起义军抚平。与此同时,莱茵河流域的日耳曼人掀起反抗斗争。公元9年,罗马驻日尔曼总督瓦鲁斯率领3个军团和9个辅助军团前往镇压,被日耳曼部族首领阿尔米尼乌斯用计引入莱茵河东的条托堡密林,全部歼灭。这一消息震撼了整个罗马,屋大维下令全城宵禁以防发生动乱,并延长各行省总督的任期以稳定统治。据说,屋大维对于此次失利伤心之至,以至于连续数月既不理发也不修面,有时用头撞门,嚷道:“克文提乌斯·瓦卢斯,还我军团!”他把这灾难的一天(8月2日)视为每年伤心悲悼的日子。此役之后,罗马被迫放弃了莱茵河以北的领土,退守莱茵河南岸,罗马帝国的北方边疆也就确定在沿莱茵河和多瑙河一线。

屋大维之死

屋大维曾有过数次婚姻,但都没有得到亲生儿子。他很早就开始注意选择继承人并加以培养,他最初选择了阿格里巴,将女儿朱里娅嫁给他,一心重用。不幸的是,阿格里巴福寿不长,在公元前12年就去世了。后来,他还加意培养三个外孙,不过两个在他之前逝世了,另一个却趣味低级,脾气暴躁,难堪大任。最后,在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提比略作为“帝位”的继承人。

公元14年,统治了罗马44年的屋大维在巡略南意大利途中病逝,据说他死在他父亲去世的同一房间,时距他的76岁生日正好还有35天。他的遗体由自治市和殖民地的元老和骑士抬回罗马,最后由元老们肩扛至马尔斯广场火化,他的骨灰由骑士等级中的头面人物赤着双脚衣不束带地收集起来放入他的陵墓。

他的最后一份遗嘱是在病逝年余前所立,由维斯塔贞女保存,在元老院启封宣读:他指定最后一任妻子利维娅和她的儿子提比略为主要继承人,可以袭用他的称号,提比略得三分之二财产,利维娅得三分之一。他留给罗马人民4000万塞斯特尔提乌斯,留给他的部落350万塞斯特尔提乌斯,给近卫军士兵每人1000塞斯特尔提乌斯,给驻守罗马的步兵队每人500塞斯特尔提乌斯,给军团士兵每人300塞斯特尔提乌斯。他一直把这笔钱留在手头,遗命待他死后马上支付给人民和士兵。

演说名家西塞罗

ANCIENT ROMA

西塞罗是古罗马著名的政治家、哲学家以及杰出的演说家和卓越的拉丁文作家。在罗马共和国内争中,他死守祖宗成法,徒劳地维护已不适合于一个庞大帝国的共和制。他的广博知识和雄辩艺术为其赢得了无比盛名,甚至被后世誉为罗马最伟大的演说家。

时间

●前106~前43

人物

●西塞罗

●喀提林

●恺撒

●安敦尼

雄辩滔滔

马尔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前106~前43)出生于拉丁姆与萨姆尼乌姆之交的阿尔庇努姆城一个富裕的骑士家庭,年轻时在罗马和希腊受过良好的教育。他很早就踏上了从政历程,起初是从事法律辩护,曾在法庭演说攻击苏拉拥护者。公元前70年在《反对维列斯》的法庭演说中,对罗马当权者执行的残酷掠夺行省居民的政策进行了激烈抨击,揭露了当权贵族中无耻之徒的恶劣行径。公元前69年,他当选为显贵市政官。公元前66年当选为行政长官,同年他还演说支持马尼利乌斯法案(授予庞培东方最高统率权),与庞培建立了良好关系。

公元前64年,西塞罗击败了民主派的喀提林,当选为次年的执政官。西塞罗年轻时常受人讥笑为“罗马的新来者”(因为他出生于意大利自治市),元老贵族对他这个“新人”不无疑忌,但他很快通过反对儒路斯法案博得了上层等级(元老和骑士)的支持。保民官儒路斯建议由公民大会选出十人委员会负责处理所有财政和土地事务,把行省土地分配给无地贫民。这个法案引起了所有阶层的反对,元老们害怕民主派借此独裁,骑士们担心失去在行省大发横财的机会,城市平民则宁愿在罗马靠国家救济过懒散生活也不愿远离罗马去穷乡僻壤劳作。西塞罗利用罗马公民的种种自私心理,发表了3篇演说反对儒路斯,成功地阻止了该法案。

西塞罗像

西塞罗是著名的政治家,也是罗马最优秀的公共发言人。

西塞罗一生最大的成绩便是领导元老院镇压了喀提林阴谋,为了挽救祖国,他巧妙地运用了各种斗争手段,不惜施展欺骗诡计,甚至在公众中进行煽动和造谣。事后,他被授予“祖国之父”的崇高称号,未经法庭审判亲自监斩处死了林杜鲁斯等五个喀提林集团的领袖。前三头同盟形成之后,保民官克劳狄乌斯提出一项法案,宣布凡未经审判处死罗马公民者皆应被“剥夺水与火”(亦即放逐)。西塞罗辩解无效之后,于公元前58年春出走马其顿,他的财产被没收,房屋住宅也被拆毁。后来,在庞培和米罗的帮助下,西塞罗得到赦免,返回罗马,受到了热烈欢迎,财产也得到归还。

克拉苏死后,前三头只剩下了二头。西塞罗认为恺撒对共和的威胁更大,利用和庞培的良好关系,从中撮合庞培与元老院结盟共同对抗恺撒。法萨路斯战役之后,恺撒取得了内战的胜利,西塞罗只能自叹:“我们都是恺撒的奴隶了。”由于恺撒的仁慈,西塞罗以及庞培党人都得到了宽容。公元前44年3月15日,以布鲁图和喀西约为代表的共和党人阴谋刺杀了恺撒。在是否宣布恺撒为暴君的问题上元老院争论激烈,最后通过了西塞罗提出的折中方案,既不宣布恺撒为暴君,也不惩治刺杀恺撒的凶手。这个法案是当时共和派和恺撒派妥协的产物。

西塞罗之死

不过,安敦尼的野心很快引起了元老院的猜忌,元老院中形成了强大的反安敦尼派,以西塞罗为其领袖。西塞罗企图依靠屋大维对抗安敦尼,于是拉拢屋大维同元老院结成联盟,他还发表了一系列演说(共14篇,合成一集,取名《腓力匹克》),对安敦尼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和中伤,鼓动人们反对安敦尼,因此安敦尼对其恨之入骨。后三头同盟形成之后,发布了“公敌宣告”,西塞罗与其全家和他的党羽以及朋友都被宣布为公敌。西塞罗逃亡未成,在加普亚被安敦尼的军队擒获杀死,他的手和头被带回罗马,在广场中他常常发表公开演说的讲坛上悬挂了很久。据说,安敦尼甚至在用餐的时候,也把西塞罗的头放在他的桌前,直到他看厌了这个可怕的东西。

西塞罗是古罗马著名的政治家、哲学家以及杰出的演说家和卓越的拉丁文作家。作为演说家和作家,他流传后世的有演说辞57篇、书信900封。他的演说辞直接反映了许多历史事件,不过他的演说难免有强烈的倾向性,有时甚至歪曲捏造事实。他的文辞读起来抑扬顿挫、铿锵有力,虽然形式流于矫揉,但对于打动听众的情绪非常有效。西塞罗的书信中有他自己写给别人的,也有别人写给他的,有的是他和亲友的通信,还有一些西塞罗决定不发表的,带有保密性质,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这些信件更加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许多事件,当然也透露了他本人一些举动的自私动机和内心深处对各种人物事情的真实想法。

西塞罗在元老院上陈述自己的观点

对于西塞罗来说,他一生中最得意的经历,就是在元老院的讲坛上成功揭露了喀提林企图武装夺取政权的阴谋。

博学大家瓦罗

ANCIENT ROMA

瓦罗从政多年,担任过许多高级官职,但他的军政功绩,与其学识名望相比,不免大为逊色。瓦罗博览群书,勤于创作,其所著范围广泛,包罗万象,尤似古代的百科全书,他的同时代人称誉其为“最博学的罗马人”。

时间

●前116~前27

人物

●瓦罗

●庞培

●恺撒

生平著述

马尔库斯·特连提乌斯·瓦罗(约前116~前27)出生于意大利萨宾地区的一个骑士家庭,自幼对历史和文学非常感兴趣,他曾赴雅典师事柏拉图的弟子安提奥霍斯学习哲学。他从政以后担任过保民官、市政官、行政长官等职,自从公元前76年出任庞培的财务官,逐渐成为庞培的得力部将。

公元前67年,在庞培领导下,他参与了清剿海盗的战争,并因作战英勇而获得海军花冠的荣赏。公元前49年,第二次内战爆发,瓦罗正驻守西班牙,是庞培留在那里的三大副将之一。西班牙被恺撒平定之后,瓦罗逃至希腊追随庞培。不久,法萨路斯一役,庞培大败,逃至埃及被杀。恺撒爱才敬贤,瓦罗返回罗马投降,立即得到了宽恕。恺撒不仅既往不咎,还把瓦罗被安敦尼占据的土地归还给他,同时还授权瓦罗筹建一座大型图书馆。

公元前43年,屋大维、安敦尼和雷必达的后三头同盟形成,瓦罗被安敦尼列入“公敌名单”。瓦罗幸得其友卡雷纳斯的帮助,藏身于卡雷纳斯的一所别墅。这一藏身之处出乎人们意料之外,因为安敦尼在旅途中便经常留宿于此,由于无人告密,他一直等到安敦尼被屋大维打败。年过八旬的瓦罗再次得到赦免,安居乡下搜集资料从事著述,得享高寿90岁。

据统计,瓦罗的著作达74种,620卷之多,内容涉及天文、地理、航海、算术、语言、历史、哲学、宗教、农学、医学等方方面面,人们赞誉瓦罗为“最博学的罗马人”。不过非常遗憾的是,瓦罗的大部分著作都毁于兵祸,有幸保存下来的有《论拉丁文法》的残篇(全书共25卷,现仅存5卷~10卷)和《论农业》3卷,另外还有一些著作的片段。

罗马镶嵌画

这幅镶嵌画是餐厅里用来衬托环境的,其内容表现的是鱼虾和蔬菜,这是一种比较令人满意的食物搭配。

瓦罗的著作往往一干多支,如他的重要著作《古代》,便是根基于历史而博涉地理、法令、风俗和历法等多方面内容,还派生出一些小型论著——《论罗马人民》(记述拉丁诸王的历史)、《论罗马人的生活》等等。《传记集》乃是瓦罗另一重要著作,包含700篇罗马名人传,每篇末皆附有一首赞美诗和画像,这部未能传世的传记集比普鲁塔克的传记集大约早了一个世纪。

《论农业》

《论农业》是比较完整保留下来的瓦罗著作,系瓦罗80岁时为其妻而写,写成于公元前37年。全书共分三卷,分别论述农作物、畜牧业和宅旁经济(家禽畜养、野鸟鱼蜂)。瓦罗的《论农业》采用对话体裁,把枯燥乏味的内容讲述得有声有色引人入胜。瓦罗的务农经验虽不如老加图等农业学家丰富,但他对农业的各个方面作了细致的观察,批判地利用了加图和萨塞尔纳的农业著作,还吸收了与其交往密切的许多大庄园主的经验。

《论农业》主要反映了公元前50年代前后的罗马农业状况,当时中等奴隶主庄园仍然占主要地位,但是大地产已经开始日趋增多。此时的庄园已趋向农业、畜牧业、林业、渔业、手工业、副业等多种部门的综合经营,许多手工制品已可自给,业已无需像加图那样凡物皆买。瓦罗在叙述农业技术的同时,还对一些农业理论问题乃至社会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是他著作一贯旁征博引的特点。他特别看重如何对待奴隶的问题,他将工具划分为三种——会说话的工具(奴隶)、不会说话的工具(犍牛)和哑巴工具(大车),他反对一味鞭打虐待“会说话的工具”,主张使奴隶有少量财产和与女奴同居以便“使奴隶忠实可靠和眷恋庄园”。

罗马浮雕

这幅大理石浮雕表现的是公元1世纪的农村场景。农民提着一篮葡萄,背着猎物,赶着他的牛去赶集——牛则驮着农民所宰杀的家里的一只羊。

历史学家李维

ANCIENT ROMA

李维是罗马帝国初期最著名的历史学家,乃是“古罗马三大史学家”之一,同时他也是西方第一位通史作家。李维的《罗马史》尽管存在一些不足,但仍不失为古罗马史学中的一座里程碑,为研究罗马史保存了大量丰富而珍贵的历史资料,尤其是关于早期罗马的史事,今人所知晓的可以说大都源于李维的著作。文艺复兴时代,意大利人文主义学者马基雅维利曾仔细研究过李维的《罗马史》,写下了一部著名的《论李维》,竭力推崇李维借历史事实教育当时之人的做法,称他为古代唯一伟大的著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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