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光轻曳,明明灭灭的光影映照在宋辞霜侧脸上,深邃立体。
他手上紧抓凌乱的白发,脖子不断后仰,汗水顺着利落的脖颈线条往下流淌。
脸上是翻云覆雨的潮红,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充满水汽,眼尾红的像被胭脂晕开了一样。
白皙的肌肤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和牙印,胸膛因为动作剧烈起伏着。
从喝完水后,宋辞霜不记得自己被沈砚秋来了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浑身酸软。
外面太阳早已出来。
卫承没来叫他上朝,应该是被沈砚秋打晕了。
再继续下去,他肯定会死床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后。
他被换了个姿势,趴在了床上。
他叫都懒得叫了,嗓子喊哑了,这回是真的哑了。
后背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
他知道,又是新的一轮蹂躏。
“你……你是要杀了我…吗……”
宋辞霜有气无力,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但配着他软软的调子却别有一番情趣。
“怎么会呢?”沈砚秋薄唇贴着他的耳边,呼吸滚烫。
“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了你……”他一边说一边厮磨他红透的耳朵,白皙的脖子上是他弄出来的青紫痕迹。
他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打上了自己的印记,让那些想染指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沈砚秋将头埋在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是自己身上的冷松味,不再是宋辞霜身上的淡雅清香。
那股气味,就像是从宋辞霜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由内而外都是自己的味道,还有甜腻的腥气。
那简直像药一样,让他上瘾。
他眸色深沉,蓄力。
“!”
宋辞霜呜咽了一声,他试图用不得不结束的理由打动他,“我……我…上…上朝……!”
声音断断续续的,凑不齐一整句话。
沈砚秋低声笑了一下,从胸腔传来,他舔一下那人的脖子,从身后单手捏着他的下颚,另一只手,双指……
宋辞霜这次真的只能发出呜咽声了,像刚出生的幼崽,可怜的哼唧叫着。
“宇文灵姝死了……蛊虫自然也死了,皇帝还在昏迷中,秦戈和柳丞相暂时掌权。”
宋辞霜听不清他说什么。
…在不停搅动着,他有些难受,又有点想吐。
感觉自己真的会被*坏。
“咳咳咳…”
沈砚秋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嗓音低沉沙哑,恶劣地道:“你说他会昏迷多久?”
“四天?五天?还是更久……”
“不然我们就做到他醒来吧。”
“……”
宋辞霜被吓得瞪大了双眼,那双染上情欲的冷茶色桃花眸清醒了几分。
一想到他*的那么狠,自己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忽然鼻尖酸涩,滚烫的泪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出,眼眶红热,肩膀一抖一抖的。
宋辞霜刚开始是无声的流泪,他越想越委屈,也越来越气,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一听见他哭的那么伤心,沈砚秋顿时停下了,不管自己多难受,也要给宋辞霜翻身 让他看着自己。
“又哭了,还说我爱哭,明明你自己更喜欢哭。”
他低头亲吻掉他脸上的泪水,明明又咸又涩,可在宋辞霜脸上,是又甜又色。
宋辞霜自己无力推开他,索性就任由他擦泪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他委屈控诉着,“……嘴很疼。”
一直亲一直亲,像个疯子一样,哪怕自己喊疼他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停下来。
沈砚秋闻言,伸出手,指腹在他绯红的唇瓣上重重擦着,眼里的情欲被戾气替换。
仿佛那上面有其他人的气息,让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粉碎。
他看见了。
他不想提。
他不想听。
只想把上面的气息换成自己的,让这个人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气味。
良久后,沈砚秋双手撑在他两侧,见他一直闭着眼,他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副让自己窝火的画面,轻声轻语地哄着,
“宝宝~睁开眼看看我……”
“是谁在*你。”
“是谁在你床上。”
“谁最爱你。”
宋辞霜睁开眼,赌气地瞪着他,眼前人鼻骨上的红痣深了几分,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灼热、情欲,还有他不理解的怒火。
身下的人不回答他,一双湿红的桃花眸就这么瞪着他,眼里带着勾人的缠绵悱恻,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
沈砚秋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宋辞霜每次都以为在床上瞪他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和生气,他每次故意放过他,故意让他以为这样有用。
其实这样不仅没用,反而让自己更爽,他越是委屈,自己越想狠狠……
欺负到哭才是他想看见的。
沈砚秋挑眉,“不想说?”
“!”
又是一声呜咽,不过这次喊了出来。
“是沈砚秋……”宋辞霜咬牙切齿,是真没招了,他不想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床上的穿书者。
“这才乖嘛~”
沈砚秋按了一下他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
“每次都到这?”
宋辞霜闭眼装死。
他又道:“唔……都不用吃饭了呢。”
宋辞霜依旧装死。
“哥哥~干嘛不理我~”
宋辞霜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忽然放松,他被气晕了也被累晕了。
迷迷糊糊中,那人好像没停。
禽兽不如。
——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傍晚了。
他在睡梦中,依稀记得沈砚秋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恢复原本的体质。
宋辞霜喉咙发干,那感觉就像自己熬了两天两夜,一滴水都没喝,干涩的喉咙刺痛。
他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身坐直身体,秀眉紧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外衣,那是沈砚秋身上绣金云纹袍。
宋辞霜左右看了看,屋内烛火亮着,一个人都没有,他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茶壶,只有五步远。
仿佛它在向自己招手。
双腿刚沾地,那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他瞬间坐在了地上,屁股下面垫着沈砚秋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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