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不能掉。”
“掉了的话,这钱从你月例里面扣。”
阮逍让祝弃夭站直身体,脑袋上顶了个花瓶。
像这等考验意志体能的事,对于祝弃夭来说,那是得心应手。
你让他站一天,他都能站得了。
只不过,得把身旁这个捣乱的人请走。
阮逍抱臂站在祝弃夭身前,他看着人,嘴角微微勾着。
“现在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哪里做错了?本少爷现在不开心。”
祝弃夭一听,连忙沉心去思考去了。
他垂着眼,嘴巴无意识的张开。
阮逍看了一会儿,瞧人想半天还装作一个认真思考的样子。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吗?
阮逍笑了笑,故意凑近,和人面对面,呼吸都能交缠到一起。
祝弃夭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黑眼睛直直的对上。
有一瞬间,祝弃夭真以为少主要亲他。
但阮逍没有,他只是离近些打量祝弃夭。
“想到了吗?”
祝弃夭眼睫毛很长,又黑又密,因为紧张扑闪扑闪的。
祝弃夭人都傻了,面颊微微发热。
“可否请少主明示?”
阮逍直起身,凭借着身高优势睨着祝弃夭。
这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有些事情,查是已经查不出来什么名堂了。
但他亲自问了,这家伙又不肯说。
阮逍气闷,他转了身,祝弃夭见人脸色不好,心中微微发紧。
“少主……”
祝弃夭才唤了一声,阮逍就又转回来了。
这会儿他脸上的神色尽数收了。
他走近,伸出手去解祝弃夭的衣带。
“不说?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见门外面了吗?下雪了,一会儿把你脱光,丢在雪地里,冻死了也没人管。”
祝弃夭信以为真,一下子呼吸频率就加快了。
“不……少主……”
阮逍眯了眯眼,紧盯着祝弃夭。
“违抗我?”
祝弃夭眼圈微微见红,他不敢动,怕头顶上的花瓶掉下来。
“少主……”
阮逍就一点点的去解那衣带子,闻声,低着头应了一声。
“怎么?求饶?”
祝弃夭声音很小,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少主,你不想要属下了吗?”
阮逍闻言,指尖一顿。
是哦,之前才说这是祝弃夭唯一的价值,眼下若是把人扔出去,可不就是唯一的价值也没有了。
没有价值就等于丢弃。
可不就是不要了么。
阮逍心里异样之感越来越深,但他刻意不想去管,非要在这个问题上和祝弃夭论个清楚明白。
“是啊,说到底,你也是阮洪业派来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祝弃夭更难过了。
“少主……”
他想要求情,可现在自己身上好像的确没有利用价值了。
阮逍继续去解人衣服,弄了半天,磨磨唧唧的,腰带都还没有解开。
祝弃夭惶恐的厉害,脑袋上顶着的花瓶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少主,属下只有您一个主人,能不能不丢掉?”
阮逍心里忍笑,面上一派冷淡之色。
“是吗?可你这个小影卫,连本少爷的话都不好好回答,其实根本就不可信。”
祝弃夭愣了愣,有些没有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