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的一声,祝弃夭被人压在了门上。
阮逍掐着祝弃夭的下巴,动作凶狠的吻了上去。
祝弃夭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亲了个透。
两人的吐息很快纠缠在一起,灼热,发烫,让人的羞耻心一点点被逐渐升高的体温所瓦解。
喘息间,阮逍指尖摁着祝弃夭的嘴唇,嗓音里还有未退的情欲,沙哑低沉,他刻意挑起尾音说道。
“你说,阮洪业要是知道,我对他送来的人这般做,他会是什么反应?”
祝弃夭面颊泛红,屋子里烛火明亮,他羞的不太抬头。
“不……不知道……”
阮逍低低的哼笑一声,他手扶在祝弃夭腰侧的位置。
面前人的腰很薄,很瘦,平时掩在略显宽大的影卫服里面看不出来。
只有近身去触摸了才能知道其中隐秘。
阮逍捏了捏祝弃夭腰间的软肉,弄的人低哼一声,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
“阿夭,今晚宿在我房里如何?”
阮逍一肚子坏水,明知道祝弃夭不会拒绝却还要问。
这一晚,阮逍倒是开心了,却把祝弃夭折腾的够呛。
美其名曰是为了练习,却被人趁机摸遍了全身。
单纯无知的祝弃夭还觉得少主是在关心他。
想着现在多练习,以后也可以不那么疼了。
阮逍将人压在榻上,亲了亲祝弃夭微凉的唇,抬手用内力灭了灯火,抱着浑身颤抖的人睡去了。
祝弃夭睡姿很乖,缩在床榻里侧,尽可能的不多占空间。
阮逍在一片黑暗里,睁着眼睛视线没有落到实处。
直到深夜,外面的鸟鸣声都听不见了,阮逍才沉沉睡去。
他心中有所防备,总是睡的不安稳,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倒是他旁边的祝弃夭,两只手抓着他的一侧衣角,睡的很踏实。
翌日,阮逍先醒来的。
这一晚上他睡的很浅,外面稍微有些动静他就被吵醒了。
阮逍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想到身旁还有人,支起胳膊瞧着祝弃夭紧闭的双眼。
小脸白净好看,这人生的就是一副勾人的好模样。
阮逍沉思了片刻,他在想,莫不是阮洪业真的是给他用的是美人计?
感觉他好像要中招了?
祝弃夭来他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他什么事都没有做。
阮逍有一些想不通,他不认为阮洪业有那么好心。
但他暂且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去相信祝弃夭。
不过,往后时间还长,且看着吧。
阮逍勾了勾唇,压到祝弃夭身上,手伸到人背后去,作恶般的将药玉抽出来放回去。
祝弃夭被惊醒了,下意识的就要惊呼出声,却被阮逍捂住了嘴巴。
“别喊,大早上的,吵了别人睡觉就不好了。”
祝弃夭听话的点点头,一双眼睛却是无法抑制的红了,他可怜兮兮的求饶。
“少主,别这样……”
阮逍的坏心思得到了满足,奖励般的亲一下祝弃夭的额头。
“起来吧。”
阮逍把药玉扔到一旁。
祝弃夭拍了拍发红的脸蛋子,嗯了一声,连忙爬起来。
穿好衣服下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
祝弃夭想到昨夜少主恶劣的一面,又羞又气。
祝弃夭歇了一会儿,缓过来劲了就回了屋子洗漱去了。
本以为还是丫鬟送饭,却没想到,丫鬟来叫他去正堂用饭。
祝弃夭听了,连忙整理好衣衫,跟着去了。
阮逍和奚屿已经坐在桌前了。
祝弃夭来时,阮逍抬眼看他,点了点自己身旁的位置。
祝弃夭有些受宠若惊,他后退半步,摇了摇头。
“您和奚公子先用,属下可以晚一会儿再吃。”
阮逍也不勉强,就出声道。
“那行啊,那你过来喂我吃。”
奚屿睁大了眼睛。
阮逍疯了?
一顿饭,一个吃的无语,一个到最后面颊可疑的发红。
一个人心满意足的翘起了二郎腿。
十分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