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阮梓瑞跑来了。
奚屿本要上马车和阮逍一起出门的,没办法,只能先留下来了。
奚屿抱臂,气呼呼的看向阮梓瑞。
这次出门的就只有阮逍和祝弃夭了,以及暗中护卫的三个天阁影卫。
祝弃夭在前面当马夫。
阮逍本是在榻上闭目养神,实在无聊了,便出来坐到了祝弃夭身旁。
祝弃夭手拉着缰绳,转眸看过去,轻声问道。
“少主可有吩咐?”
阮逍看着身旁两侧不断倒退的枯树,身体靠着车厢,看向祝弃夭的眸色里带了些许笑意。
“认真驾车,本少爷亲自盯着你别偷懒。”
阮氏山庄越来越气派了。
近日似乎阮洪业重新修缮了一番,老旧的瓦片都换新了。
阮逍走在前面,在下人的引路下进了正堂。
彼时,阮洪业得到通禀,还有些奇怪,自己这大儿子怎会不请自来?
想着近日阮逍在各个铺子上总是跟自己作对,阮洪业熟练的挂上笑脸遮掩去了眸底的恨意。
“你给我跪下!”
阮逍一进门,就踢倒了椅子,摔了桌上的杯子,他像是很生气的怒吼道。
“阮洪业,这就是你给我送来的人?根本不听话!这才多久,就演不下去了?”
阮洪业来时,正见到正堂的桌子椅子都倒在了地上,他压了压心中怒火。
祝弃夭跪在中央,似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脑袋。
阮逍找个椅子坐了下来,面上的怒意还未褪去。
阮洪业笑了笑,看了看祝弃夭又看了看阮逍。
“这是怎么了?这影卫是哪里不听话?”
阮逍斜眼睨着阮洪业。
他起身,走到祝弃夭身前,捏着对方的下巴。
“不让碰,亲一下还抓人,你自己看!”
阮逍撩开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红痕,看起来真像人手抓出来的。
其实那是阮逍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抓红的。
阮洪业拧了拧眉,他转眸看向祝弃夭,见后者低垂了脑袋,两手还捏紧了衣摆,他便信了。
他觉得阮逍不至于因这个事骗他。
阮逍用力掐着祝弃夭的下巴,直把人激的眼睛都泛起了眼泪。
可那脸上宁死不屈的表情实在叫人看着火大。
“你就算送人来,也得送个听话的吧?这祝弃夭不仅不听话,到了现在,我要他的身契,他居然跟我说没有?如此忠诚于自己的旧主,阮洪业,我劝你尽早把人接回去,我那院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说完,阮逍松开手,看也不看祝弃夭了。
阮洪业闹不明白,这阮逍跟他玩哪一出?
人不听话,打就好了,打一次不听就打两次,还不听那就照死了打,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停。
不过一条奴才命。
不至于费恁大心思。
他这大儿子无非是想给他找事吧?
阮洪业捋了捋胡子,说道。
“不听话好办,来人,取鞭子来。”
阮逍坐回到椅子上,似乎根本不关心祝弃夭的死活。
祝弃夭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求饶。
“少主,属下没有。”
阮逍冷呵一声,“到了你主子面前,这硬骨头就软了?”
祝弃夭脸色微微发白,难过的垂了脑袋。
阮洪业拿过下人递来的鞭子,他走上前,瞧着祝弃夭。
“走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要听话,怎么会反抗呢?你的身子本就是我阮家的,你若是不愿意陪逍儿睡,难不成要我给你多个几个人试试?”
祝弃夭吓的脸更白了。
阮洪业捏了捏手里的鞭子,作势就要打下去。
祝弃夭没躲,跪的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