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的就职演说震怒了蒋氏父子。为此,父子俩曾多次商讨与日本的关系,并决定“阐明我严正立场”。7月19日,蒋经国对日本“大使”说:“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也”,并警告日本不要为中共政治阴谋所乘。〔43〕7月25日,台湾当局驻日“大使”彭孟缉约见日本外相大平正芳,告以反对日本与大陆中共国交正常化。
然而,蒋介石父子的严正立场未能阻止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9月29日,日中两国在北京发表了中日邦交正常化的联合声明,宣布结束两国间的不正常关系,恢复正式外交关系,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唯一合法的中国政府”。同时,日本大平正芳外相表示,从即日起“日台条约”失效。
对于日本的“背信弃义”,蒋经国说:“自从‘中日’关系恶化以来,我们对日基本态度是:第一,尽力维持‘中日两国’的‘邦交’与‘中日和平条约’;第二,一旦日本背信忘义,造成与我们决裂的情势,我们要日本政府负起‘断交’的责任,以及由此而产生的任何不幸后果。”蒋经国还宣称:大陆中共不能代表中国,所有日本政府与中共在谈判中达成的任何协议,“都属非法无效”。〔44〕
然而,蒋经国内心很清楚,自从被逐出联合国后,台湾的“外交”空间就大为缩小,而美国总统尼克松的访华则为一些亲美国家抛弃台湾当局,转而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提供了完美的理由。自此,日本以及一些东南亚国家也纷纷与台断交,截至1973年2月,仅有39个国家与地区同台湾当局保持“外交”关系。“外交部”被人讥讽为“绝交部”。
注释
〔1〕 《蒋经国先生全集》第十三册,第186页。
〔2〕 《联合报》,1963年3月2日。
〔3〕 《联合报》,1963年1月11日。
〔4〕 《任重道远:对蒋“部长”访美的希望》,《中国日报》,1965年9月23日;《蒋经国访美》(一),《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100-00010-011。
〔5〕 《蒋经国访美》(一),《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100-00007-010。
〔6〕 《蒋经国访美文件》,《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204-00001-009。
〔7〕 《蒋经国访美文件》,《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204-00001-009。
〔8〕 《蒋介石日记》,1969年1月21日。
〔9〕 《蒋介石日记》,1969年7月25日。
〔10〕 《蒋介石日记》,1969年7月26日。
〔11〕 《蒋介石日记》,1969年11月8日、11日。
〔12〕 《蒋介石日记》,1969年12月13日。
〔13〕 《蒋介石日记》,1970年1月29日。
〔14〕 沈剑虹:《“使美”八年纪要》,第6页。
〔15〕 《蒋经国先生全集》第十三册,第258页。
〔16〕 《蒋经国访美》(一),《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100-00007-002。
〔17〕 《蒋经国访美》(一),《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100-00007-003。
〔18〕 《蒋介石日记》,1970年4月22日。
〔19〕 《蒋介石日记》,1970年4月24日、25日。
〔20〕 《蒋介石日记》,1970年5月1日。
〔21〕 《二十六届联大因应我代表权各种试案》,“外交部”档案,档号:640-90022。
〔22〕 《蒋介石日记》,1971年1月反省录,3月14日、18日。
〔23〕 《蒋介石日记》,1971年3月反省录。
〔24〕 《蒋介石日记》,1971年3月反省录。
〔25〕 沈剑虹:《“使美”八年纪要》,第57页;钱复:《钱复回忆录》卷一,第147—148页。
〔26〕 胡建中:《读美外交文件拾遗》,《中国时报》,2005年4月5日。
〔27〕 《蒋介石日记》,1971年5月16日、18日。
〔28〕 《联合国案》(二),《蒋经国“总统”文物》,典藏号:005-010205-00011-004。
〔29〕 《“外交部长”周书楷致“驻美大使”沈剑虹电》,“外交部”档案,档号:640-90074。
〔30〕 《蒋“副院长”与马康卫大使谈话记录》,《蒋经国“总统”档案》,典藏号:3010.82-5044.01-67。
〔31〕 王正华:《“中华民国”与联合国史料录编(二)中国代表权》,第547—556页。
〔32〕 《蒋介石日记》,1971年8月2日。
〔33〕 钱复:《钱复回忆录》卷一,外交风云动,第152页。
〔34〕 钱复:《钱复回忆录》卷一,外交风云动,第152—153页。
〔35〕 王正华:《“中华民国”与联合国史料录编(二)中国代表权》,第579页。
〔36〕 《蒋介石日记》,1971年9月17日、22日。
〔37〕 《联大第二十六届常会中国代表权问题代表团收发电》,“外交部”档案,档号:640-90055。
〔38〕 《蒋介石日记》,1971年10月26日。
〔39〕 沈剑虹:《“使美”八年纪要》,第56页。
〔40〕 王景弘:《采访历史——从华府档案看台湾》,第396页。
〔41〕 《蒋介石日记》,1972年2月12日、17日。
〔42〕 《蒋介石日记》,1972年2月27日、28日。
〔43〕 《蒋介石日记》,1972年7月19日。
〔44〕 《蒋经国先生全集》第九册,第237—23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