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艺术史(出版书)》
作者:祺四
内容简介:
该书是一本出自艺术史博士之手的书,作者写的是艺术和八卦,讲的却是现实中的人心与人生。罗马艺术圈一哥卡拉瓦乔居然是个逞凶斗狠的杀人犯?人类历史上第一桩离婚,竟为了床上姿势?茜茜公主的腰围居然一生都只有一尺三?这是一本出自艺术史博士之手的书,是一个博士在阅览群书苦写论文之余,从书海边角、文献行间挖出来的名人爆料,历史八卦。其八卦内容,时而狗血,时而香艳;时而重口味,时而小清新。她的笔下,横跨千年西方历史上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逞凶好斗的卡拉瓦乔、为爱痴狂的贝尼尼、坚守‘好女不过百’信条的茜茜公主,还有那充满传奇色彩放荡不羁的莎士比亚与拜伦等。这一幕幕、一桩桩、一场场,或让人捧腹大笑,或让人大跌眼镜,或让人唏嘘感慨。而这些八卦故事,又似曾相识,仿佛在我们身边早已无数次的上演。是的,作者写的是艺术和八卦,讲的却是现实中的人心与人生。
《八卦艺术史》:告诉你教科书上没有的秘密!
目录
序
天下至尊们的八卦
茜茜公主 习习金丝笼中雀 郁郁一生难自决
法奈西家族( 上) 绝世美人茱莉亚 锦裙玉带养权力
法奈西家族(下) 老奸巨猾阿里桑卓 左右逢源终成教皇
富贵闲人们的八卦
高富帅路德维克 千金一掷买鸳梦 笑入芙蓉暖帐中
悲剧女王西顿斯夫人 技惊三千惆怅客 泪断一片梨园魂
保罗与法兰西斯卡 俏嫂偷小叔 缠绵赴黄泉
唐顿庄园的秘密 少时梦里云中仙 正是画中芙蓉面
桂冠文人们的八卦
女诗人莎孚 我本佳人 偏慕娇娘
真假莎士比亚 但留千卷书 莫问一生谜
浪荡拜伦家族(上) 我的亲戚是极品
浪荡拜伦家族(中) 我的老爸是渣男
浪荡拜伦家族(下) 恕我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
圣经旧典中的八卦
参孙和蒂莉拉 千金财买美人心 温柔乡成英雄冢
罗得与他的女儿们 天神因怒烧罪城 圣人奉旨淫骨肉
亚当前妻莉莉丝 睡遍人间妖魔 计逐小三前夫
诗歌传说中的八卦
夏洛特的贵女 君自门前打马过 我立高楼望断肠
包西斯和费莱蒙 别拒绝那个敲门的陌生人
大法师梅林 生亦惑 死亦惑 不如不遇倾城色
大艺术家们的八卦
好斗宗师卡拉瓦乔 巴洛克双雄怒战公堂 斗画技宿敌相爱相杀
辣手摧花贝尼尼 虐恋情深巴洛克 爱恨交织罗马梦
彪悍才女阿特米西亚 奸污酷刑屡折辱 寒梅何曾惧霜花
后记&鸣谢
附一:《八卦艺术史》人名目录
附二 《八卦艺术史》时间线
序
第一次见祺四的时候是冬天。
她穿着毛色油亮的裘衣站在大雪中,肤白唇红,活像传说中出门踏雪寻梅的薛宝琴。一见我就笑开了,“走,带你吃饭去!”
这就是祺四,她永远不会低眉顺眼地说“陪我吃饭吧”,只会一挥手“带你去吃饭”。
那顿饭吃得很畅快。我们聊了爱看的书,交流了最近在研究的画,又一起调侃了学术圈里的陈腐之气,最后共同表示趣味才是人生阅读中的头等大事。初次见面执手垂泪,相见恨晚,共鸣之深就快赶上伯牙子期了。
一顿饭吃出个知己,对于我这位多情的双子座来说并不是奇事。奇的是,我从没见过有人在饭桌上侃侃而谈的同时,能仪态万千地狼吞虎咽。
酒过三巡,桌上还剩半碟冷盆。器皿里的碎冰渣子正在暖气中一点点融化,而那上面躺着的两片极其光滑的鹅肝,肥得发油发亮,真馋人。我正打着它们的主意,又犹豫着矜持,冷不丁祺四停下话头催我,“快把这两片吃了”。
心思被看穿,我立马虚情假意地推辞,“不不不你吃了吧”。谁知她立刻一个优美的叶底穿蝶,玲珑伸箸,利落地扫走了那最后两片鹅肝。我傻盯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们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挥帕一拭,像个吃饱肚子的小孩一样心满意足地将筷子放下,抿口一笑,接着用两根染着丹蔻的手指,把长发撩到了肩膀一边。
这顿饭奠定了我对祺四的两个基础认知:一,跟她吃饭要猛。二,这人真是妩媚天真,痛快淋漓。
这八个字也可以概括她的文章。
2013年祺四决定用寒窗所学,在新媒体上写一些真正让每个人都能看得懂的艺术。《八卦艺术史》是其中的开门栏目,也是祺四的专栏。她用个性鲜明、通俗易懂的语言,每周在微博上讲一个有关欧洲历史人物,或外国艺术家的八卦故事。
我从没见过谁讲故事讲得如此有生命力。她提起那些天才、神祇、英雄的口吻,如同在聊自家亲眷,谈得亲昵,谈得泼辣,谈得入木三分。那些在教科书中长久被传奇化的偶像,终于相继走下了神坛。在祺四的故事里,有贪财的美人,有好色的英雄,有携带骗子和杀手基因的诗人拜伦,有面临婆媳问题困扰的茜茜公主,有因爱生恨而将情人毁容的贝尼尼。人性中的欲望与挣扎被推到了灯光下,于是完美和伟大的躯壳终于破裂,露出的是一个个有悲有喜、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故事开讲后,吸引了许多读者。其中有工程师、金融家、律师,他们也渐渐认识了巴洛克大师,开始不害怕逛博物馆,开始对一张张西方历史画产生浓厚的兴趣。理科与文科、东方与西方的天然屏障,在祺四的故事里轻松消融了。因为她讲的是关于人的艺术。艺术由人创造,人性自将艺术还给我们。
但同时,还有不少作家、编剧、画家,甚至是拍卖行、博物馆与高校中的同行们,开始关注这个系列,并前来热切交流。那是因为祺四的八卦背后,蕴含着十载寒窗苦读的扎实学院功夫。虽然轻松俏皮的文笔读来趣味盎然,但其中的专业知识细究起来,都值得反复咀嚼,耐得细细考问,更能予人无限创作灵感。
微博上十多万人因为八卦艺术史而燃起了好奇心。他们中有人开始不惧怕欣赏艺术,开始走进美术馆,开始看更多的艺术史书籍,这让我感到,与祺四结识以来的共同工作万分值得。因为我们都深信,今天的艺术不需要玄虚的语言护航,不需要被供奉在高高的神坛,更不该被用来妆点小部分人的优越感,艺术是属于每个人的。而祺四和我,也将为传播全民都能读懂的艺术,继续努力尝试。
如今,祺四将《八卦艺术史》修订后结集成册,希望推广给更多具有好奇心的人们。八卦不是艺术史的本质,不是艺术史的全部,但它是一块很好的垫脚石,送你翻身跨上一匹叫兴趣的野马,不知不觉中就奔腾在了艺术的广阔世界。它将是你书架上一本讲故事的精美画册,一本有趣的艺术导读,一份历史的秘密札记,一扇打开欧洲文化的门。
更重要的是,它辛辣风趣,跌宕起伏,读来时而让你豪情万丈,时而催人百结愁肠。知识十分重要,但还有什么比精彩好看的叙述方式更让人念念不忘?
就如同我们冬天那第一顿饭时曾说了那么多理想,但我如今惦记着的,还是抢那两片鹅肝时的活色生香。
X圆
甲午年秋夜,于姑苏城
天下至尊们的八卦
茜茜公主
习习金丝笼中雀 郁郁一生难自决
她风华绝代出身名门,
命运注定推她坐上那万人仰望的宝座。
却也正是这锦衣玉食至尊至贵,
困住了她所向往的自由和洒脱。
被富贵所囿的笼中鸟,
虽有心惊晓梦,
总无计啭春风,
催人怜之惜之又叹之。
请看茜茜公主,
幸运却并不那么快乐的一生。
George Martin Ignaz Raab,Empress Elisabeth as Queen of Hungary,1867.
乔治·马丁·伊格纳茨·拉伯,《匈牙利王后伊丽莎白》,1867年
Miklós Barabás,Portrait of Emperor Franz Joseph I,1853. 4
米克洛什·鲍劳巴什,《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画像》,1853年
George Martin Ignaz Raab,Portrait of Empress Elisabeth,circa 1877.
乔治·马丁·伊格纳茨·拉伯,《伊丽莎白皇后画像》,约1877年
这篇八卦是一出人间悲喜剧:故事是关于一朵一生不可自决的人间富贵花。很多人一定看出了,女主角就是茜茜公主。她是奥匈帝国在位最长的皇后,也是她老公痴爱一生的女人。她出身富贵,教育良好,体态优雅,相貌倾城。她在家做女公爵,出嫁做皇后,嫁给了自己的皇帝表哥。可以说,老天爷把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你问,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有人也许会想,她都拥有那么多,还矫情个什么?我知道,你们一定一个个顿时华妃附身。但悲剧这个东西,从不分贫贱富贵。屌丝和白富美们有同样的概率获得幸福和不幸。这是命运,无从抵抗。看完这篇八卦后,你会知道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到底人生能有多悲剧。可以说,她的幸福,永远停留在了15岁。 #这期八卦也叫作:贵人们的烦恼#
伊丽莎白(Elisabeth of Austria),昵称茜茜(Sisi),生在一个规矩宽松的贵族家庭里,亲爹就是一个天天不按规矩办事的公爵。可以说,她坐拥白富美的人生,却不必去遵守财富地位所带来的规矩和责任。简单来说,那就是个幸福得像花儿一般的生活。这也养成了她想干嘛就干嘛、不受拘束的性子。她就是俗称的,风一样的女纸。
可惜,好日子从来不长久。她命运的转折点就在15岁那年。她有位做了皇太后的姨妈要给自己的儿子弗朗茨·约瑟夫皇帝(Franz Joseph I of Austria)选一位皇后。而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皇太后想要自己的外甥女做儿媳妇。心想,娶个娘家人进来,肯定不会跟她唱反调。她看了一圈自家的姐妹,觉得小妹家的大女儿,乖巧懂事,最合她意。
皇太后也没问自己儿子同意不同意,就直接下旨召妹妹和她的女儿们来行宫见驾,然后又跟儿子下令说,到时候见面你就求婚。 #满满都是霸气# 她这个做皇帝的儿子是她一手带起来的,长这么大就没怎么反驳过自己的老妈,所以刚开始也就同意了。毕竟,娶谁不是娶,反正女人对他来说都一样。就这样,他也跟着去了行宫。 #那些总是抱怨自己嫁不出是因为丑的姑娘,明白了吗?丑不是你们嫁不出的原因,而是因为没钱##有钱有地位,再丑也不愁嫁#
本来,规定是茜茜一行人先到行宫,梳洗打扮穿戴好后,好好歇个几天,皇帝才会来。但因为茜茜的老妈一路上总是生病,就拖累了行程。等她们到时,皇帝一行人也到了。更倒霉的是,她们装礼服的马车还丢了。当时茜茜她们正在为了某个亲戚服丧,所以穿戴都是黑礼服。可没办法,皇帝已经到了,再做礼服也来不及了,一群人只能裹着一身黑去见驾了。
中国有句俗语,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而在西方,一身孝就是一身皂。不过这黑色也是挑人的。姐姐奈奈(Néné,Duchess Helene in Bavaria),眉毛高挑,五官略硬,性格较古板,皮肤相比茜茜更是黑了一些。也就是说这一身黑让她看起来不像来相亲,倒像来讨债的。反观茜茜,一头金发,五官柔美,细细的腰肢,弯弯的眉,怎么看怎么俏。
还是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本来姐姐也是个美人,虽不柔媚,却也自有其英挺的风味。可黑色都快把她衬托成李逵了,这也就不能怪皇帝表哥一眼就看上妹妹了。总之,这次相亲之旅,姐姐奈奈一下从主角变成了衬托红花的绿叶,此中心情,也挺让人难堪的。没办法,男人就是这么的肤浅。 #温馨小课堂:永远不要带着比你漂亮的姐妹去相亲。除非你是想甩掉那个男人##别对自己的容貌那么自信,美这东西都是比出来的#
不说姐姐了,反正在皇帝表哥的眼里,她早已沦落成了路人甲。总之,皇帝表哥看见表妹茜茜眼珠子都不动窝了。那是怎么看怎么美。茜茜还老爱谈什么诗歌啊理想啊自由啊抱负啊什么的。尽管她诗写得很一般,但情人眼里只需要美女,才华什么的都是浮云。皇帝表哥当场就被勾得魂都没了。 #智商在美貌面前,永远是多余的#
Erich Correns,Helene of Thurn and Taxis (Duchess in Bavaria),1859.
埃里克·科伦斯,《巴伐利亚的海伦女公爵》,1859年
图为不穿黑色衣装的姐姐奈奈。我个人觉得挺漂亮的。而且霸气的感觉更像皇后。怪只怪老天让装满礼服的车子丢失了吧……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在皇帝表哥的心里,茜茜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来解救他逃离这枯燥无聊的人生的。所以,为了她,皇帝弗朗茨第一次和老妈叫板。而皇太后就像所有婆婆一样,觉得自己一向乖巧的儿子突然变得不听话,一定是那妖孽惹的祸!虽说最后老妈还是拧不过儿子,但茜茜在她心里已瞬间被归类成妖孽。
一个人倘若总是发号施令坐等服从的话,那她就会难以接受别人对她说“不”。皇太后就是这样。她讳名为索菲(Princess Sophie of Bavaria),年轻时与双胞胎妹妹便是贵族圈里远近闻名的姐妹花,在闺中时就性格强硬,嫁入哈布斯堡王室后,性格依然如故。她有着高度的政治敏感,果断的头脑,刚硬的手腕,被当时欧洲人称为“哈布斯堡中唯一的汉子”。
说起皇太后索菲,那可是妥妥的女汉子。她老公的哥哥斐迪南皇帝(Ferdinand I of Austria)被逼退位后,她就劝阻她老公不要继承皇位,把这个继承权让给大儿子弗朗茨。你问为什么呀?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老公是个白痴。但她相信,一手带大的儿子则会是个明君。所以她果断放弃了登上皇后宝座的机会,把一切留给了弗朗茨。 #是条汉子#
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一定知道女汉子最讨厌的是什么。没错,就是相貌娇弱爱吟诗作对的绿茶妹。嗯,是的,茜茜在皇太后的心里估摸着就是这么一个绿茶妹形象。 #我不是女汉子我没这么觉得!求诸位别喷#
就这样,茜茜嫁了进去。新婚夫妻嘛,总是要如胶似漆一阵子。但只要婆婆看你不顺眼,再恩爱的夫妻迟早也会被拆散。更何况,茜茜也没那么爱弗朗茨。
茜茜嫁进哈布斯堡家族后很明显不适应。一个15岁的少女,一直散漫无虑。突然,你叫她嫁人后立马一秒钟变贤良淑德无私奉献识大体的皇后,那比登天还难。而哈布斯堡宫廷中所遵循的传统西班牙礼仪,也让她很快就觉得处处受限制,活得很压抑。更叫她无措的是,皇太后婆婆在她刚产下大女儿的时候就把孩子抱走抚养,不允许她接近孩子,并到处讽刺她太年轻,且声称“茜茜自己就是孩子,带不了孩子的”,这让茜茜很长一段时间患上了抑郁症。
可以说,茜茜在被她婆婆统治的哈布斯堡后宫里,四面楚歌,腹背受敌。而一个男人再爱你,也无法弥补全世界射向你的恶意。 #哄婆婆远比哄老公重要# 当然,她的致命伤还有她都结婚好几年了,还没生出儿子。总之在哈布斯堡贵族们的眼里,没生下皇储的她估摸着是个母鸡都不如的皇后。 #可怜女人的命运不分中西,古今皆同#
Joseph Karl Stieler,Archduchess Sophie of Austria,1832.
约瑟夫·卡尔·施蒂勒,《奥地利大公夫人索菲》,1832年
没生出儿子前,茜茜到底承受了多大敌意呢?跟你们举个小例子吧:有天她在自己书桌上发现了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的是“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后”。而放册子的人怕她get不到point,居然还把中心思想给她用横线标了出来:“如果一个皇后一直生不出皇储的话,那对她夫家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外人,一个随时有可能被送回娘家的人。” #字字如刀,句句戳肺##真是,满纸刀和剑,一摊心头血啊#
不过很快,茜茜又怀孕了。让哈布斯堡宫廷失望的是,这次怀的还是个女儿,而且像前一个一样,被皇太后索菲给抱走了。但没办法,再抑郁,这日子也还得过。作为一位皇后,她必须随着丈夫四处游访欧洲,这是她的职责。但在一次游访途中,她的大女儿生病了,然后很快就殁了。这对她的打击非常大,她开始生病,一会儿咳嗽,一会儿发烧,总之全身上下都是毛病。
医生说她需要休养,所以借着这次生病,茜茜逃离了哈布斯堡宫廷。她开始了到处疗养、四处旅行的日子。也就是这时候,欧洲诸国开始追捧她的美貌。各种关于这位皇后的八卦开始风传。其中包括了她与法国第一美人——欧也妮皇后(Eugénie de Montijo)王不见王的传说。怎么说呢,茜茜公主虽说生来很美,但不是所有美人都像她这么勤劳。她爱自己的美貌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不管在哪里,她每天都要坚持骑马散步,遵循着一份相当严密的饮食清单。据宫廷记载,她的体重一生严格控制在50kg。
Engraving of Equestrian portrait of Elisabeth at Possenhofen Castle,circa 1853.
《伊丽莎白于堡斯赫芬城堡骑马像版画》,约1853年
只要体重超过50kg,她就会开启“节食模式”。你问什么叫“节食模式”?就是在体重回归到50kg之前一直不吃饭的模式。 #这绝对是用生命来告诉你,何为“女不过百”# 还有她的腰围,到死都控制在一尺三到一尺五之内。至于肌肤,茜茜每晚必定会用各种不同的蒸馏水、护肤乳和一些秘方来敷全身,以保证皮肤的紧致。而为了保留“永世美貌”的形象,过了32岁她就不让任何人拍照片了。 #现在明白了吧,觉得敷着面膜都不舒服的你,不配成为美人#
更让世人津津乐道的是她一头秀丽绵厚的头发。她少女时期的金发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变成淡淡的棕栗色。秀发长可拖地的她,每天光是伺候她的头发就要俩小时。而留过长发的同学都很清楚,头发多了,自然就会很重。再加上梳理造型时所用的各种发卡,简直重得可以砸死人! #作为美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温馨小课堂:懒鬼是当不了美女的#
总之,她在国外玩得很嗨,压根就不想回奥地利。可惜作为皇后,有些责任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过了几年后,在她老公无数次的催促下,她回来了。两人又开始四处到访,这次来到了匈牙利。匈牙利一直和奥地利关系紧张,天天闹着要独立,要自由!而本来皇帝这次到访,有点施威的意思。
Franz Xaver Winterhalter,Empress Elisabeth,1865.
弗朗兹·克萨韦尔·温德尔哈尔特,《伊丽莎白皇后》,1865年
George Martin Ignaz Raab,Portrait of Empress Elisabeth,before 1885.
乔治·马丁·伊格纳茨·拉伯,《伊丽莎白皇后画像》,1885年前
但没想到的是,这个老爱和他唱反调的亲亲皇后,又开始跟他对着干。不管出于什么心理,茜茜觉得匈牙利人好可怜,好无辜,好倒霉。总之在她眼里,匈牙利人可爱死了。相反看自己老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更有意思的是,为了帮助匈牙利人,她居然拿和老公同床这件事作为筹码。声称,只要他同意匈牙利自治,她就同意和他上床。
茜茜为匈牙利谋取福利和明显与奥地利对着干的态度激起了很多哈布斯堡官员的不满和敌意。可以说,他们不明白自己的皇后怎能如此吃里扒外!也正因如此,许多她与匈牙利领头人安德拉希伯爵(Count Gyula Andrássy)有染的传言开始四散,并且反对皇帝与匈牙利谈判。但没办法,谁让她老公想和她上床呢。最后,声称权衡过各方面因素的弗朗茨,终于点头了。经过谈判,双方同意建立一个二元君主制的共主联邦。 #哎,弗朗茨真的好想和她上床吧##论男人肯为上床让步多少#
Franz Xaver Winterhalter,Empress Elisabeth in Courtly Gala Dress with Diamond Stars,1865.
弗朗兹·克萨韦尔·温德尔哈尔特,《着盛装头戴钻石星发饰的伊丽莎白皇后》,1865年
忘记一提,茜茜自打生下皇储鲁道夫(Rudolf,Crown Prince of Austria)后,就开始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与她老公同床。 #做皇帝做到这份上也够可怜的#
有人问她婆婆哪去了。怎么说呢,人都会老。而且生完儿子后的茜茜腰板儿也挺直了不少。而且,皇太后索菲也迎来了自己的不幸。她最宠爱的二儿子——墨西哥皇帝马克西米连诺(Emperor Maximilian I of Mexico)被墨西哥要求自主自立的人民给枪决了。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因为是在她的支持甚至怂恿下,马克西米连诺才决定登上墨西哥皇位的。
她婆婆在二儿子死后就不再干政了。这时的茜茜也成熟了,待人接物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知所措。这次,她在同意与弗朗茨同房后,没过多久就生下了最后一个女儿玛丽·瓦莱瑞(Archduchess Marie Valerie of Austria)。胆子大了起来的茜茜,最终保留了抚养这个女儿的权利。对她来说,这个女儿是让她来散发她积压多年的母爱的。她对这个唯一在身边长大的女儿百依百顺,溺爱无比。这一切,都让没怎么与母亲亲近过的哥哥姐姐二人妒恨交加。
Franz Xaver Winterhalter,Portrait of Emperor Maximilian I of Mexico,1864.
弗朗兹·克萨韦尔·温德尔哈尔特,《墨西哥皇帝马克西米连诺一世画像》,1864年
Unknown,Archduchess Marie Valerie of Austria,1890.
未知摄影师,《奥地利女大公玛丽·瓦莱瑞》,1890年
她已经溺爱到了什么程度呢?所有皇室嫁娶都要按照身份,像英国威廉王子(Prince William,Duke of Cambridge)和凯特王妃(Catherine,Duchess of Cambridge)那样身份不对等的婚姻在以前根本不能存在。就算存在,凯特也不能得到王妃的称号,一辈子只能做没名分的庶妻。但茜茜宣称,她的小女儿就算想嫁马车夫她都同意,只要女儿开心。而这种宣告更让那两个对婚姻毫无选择权的哥哥姐姐分分钟有弄死小妹的心。
她唯一的儿子、奥匈帝国的皇储鲁道夫的婚姻尤其不幸福。所有儿女中,就这个儿子长得像茜茜。但他不仅继承了茜茜的敏感和美貌,也继承了他老爹的痴心。他30岁时,与一个地位低下的小贵族恋爱了。那位姑娘年方十七,正是娇艳动人的年龄。很快,她就成了鲁道夫的情妇。不过更快的是,两人没在一起多久就让弗朗茨皇帝发现了。
本来皇室嘛,有几个情妇很正常的。但鲁道夫这痴情种子居然动了休妻再娶的心。这样一来,严重影响到了奥匈帝国皇室传承的问题,弗朗茨对他儿子的举动异常愤怒,父子争吵不断。终于,1889年冬天,鲁道夫在自己的梅耶林行宫(Mayerling)里与情妇一起饮弹自尽了。但二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迄今还是个谜。
Rudolf Krziwanek,Young Crown Prince Rudolf in a Historical Costume,1879.
鲁道夫·科瓦内克,《着古装的奥匈帝国皇太子鲁道夫》,1879年
Unknown,Photograph of Baroness Mary Vetsera,circa 1887.
未知摄影师,鲁道夫皇太子的情人玛丽·维兹拉女男爵像,约1887年
就这样,茜茜和弗朗茨又一次迎来了儿女早逝的打击。不像她婆婆,死了一个儿子还有好几个能指望,茜茜这辈子只生下了这么一位。可以说,整个奥匈帝国都一直视鲁道夫为未来的皇帝。这次的打击比大女儿的早殇更剧烈。以至于,最爱惜头发的茜茜,从此再也不允许人帮她修理白发,放任它们随着悲痛生长,并一直服丧,余生着黑。
故事到这里也快结束了。为了逃避痛苦,茜茜又开始了旅行。毕竟不能死,就只能活。她开始放任甚至鼓励她老公去找情妇,常年不在宫廷。但不管她走多远,她仍然是奥匈帝国的皇后。而这个可以说让她一生不幸的身份,最终杀死了她。在一次瑞士旅行时,她被一个意大利无政府主义分子盯上了。
那个意大利狂热分子本是想刺杀奥尔良公爵(Prince Philippe,Duke of Orléans),但不知怎么奥尔良公爵提前离开了瑞士。可这位意大利刺客相当执着,觉得怎么也得砍一个王室中人才算得上不虚此行。于是,他就瞄上了来此地旅行的茜茜。也是茜茜倒霉催的,本来有大拨的人来保护她,但她非要搞什么微服私访,把人给轰走了。因此被刺杀时,身边只有一位女官。
Eduard Kaiser,Empress Elisabeth,1861.
爱德华·凯撒,《伊丽莎白皇后》,1861年
Franz Xaver Winterhalter,Portrait of Empress Elisabeth of Austria,1864.
弗朗兹·克萨韦尔·温德尔哈尔特,《奥地利皇后伊丽莎白画像》,1864年
说实话,她死得有点冤。但谁让她非得弄什么微服私访呢。而弗朗茨皇帝听到噩耗后非常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刺杀她。茜茜的死,比儿子的死,对他的打击更大。这是一个他一生都没越过去的坎儿。据说,听到噩耗后的他,一直喃喃自语道“她永远无法知道我到底有多爱她”。
这幅画中,茜茜依然年轻美好,是那旧时模样。她秀发飘飘,直视着画框外。此画是以描绘美人出名的温德尔哈尔特为皇帝弗朗茨私人绘制的。它是弗朗茨的宝贝,从画好后就一直挂在了私人书房。一直到他死,才被摘下。我想,他以他的方式爱了她一辈子吧。尽管现实中他们貌合神离,但她仍然是他一生最美的梦。可惜,这也是茜茜一生悲剧的来源。她虽富有四海,但嫁不由人,生不由人,死亦不由人,可怜一生不可自决。
The End
法奈西家族(上)
绝世美人茱莉亚 锦裙玉带养权力
她倾国倾城,美艳震四方;
他韬光养晦,终权倾天下。
这兄妹二人,狡猾与心计兼具;
用权力与欲望,交织练就了这一世繁华。
且看他二人如何排除万难,翻手云雨,
带领家族攀上了那至尊巅峰。
Raphael,Lady with Unicorn(assumed to be Giulia Farnese),circa 1504-1506.
拉斐尔,《抱独角兽的女郎》(画中女子被认为是茱莉亚·法奈西),约1504-1506年
Luca Longhi,The Lady and the Unicorn (possibly Giulia Farnese),16th Century.
卢卡·隆吉,《女郎与独角兽》(画中人或为茱莉亚·法奈西),16世纪
Domenico Zampieri (Domenichino),Virgin and Unicorn (possibly Giulia Farneses),circa 1602.
多梅尼科·赞皮耶里(多梅尼基诺),《贞女与独角兽》(画中人或为茱莉亚·法奈西),约1602年
是的,这一篇要八卦的就是热播美剧《波吉亚家族》中,波吉亚教皇(Rodrigo Borgia,Pope Alexander VI)的情妇茱莉亚·法奈西(Giulia Farnese)的家族。
法奈西家族和美第奇家族一样,都是14世纪末才开始发展起来的“新贵”。但不同的是,美第奇选择用金钱发家,而法奈西家族则是用美人。
这位茱莉亚·法奈西刚刚成年时,便美艳震四方,人称“美人茱莉亚”。更让法奈西家族烧高香的是,此女还精于算计。所以说,法奈西一家的崛起,她功不可没。
不过谁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所以我们先从她的祖先八起。有道是,所有英雄都有过去。
英雄可以不问出身,但贵族却不行。
在欧洲,一个家族如果不能把自己祖宗追溯到个十代八代的,那就不算是老贵族。
不过意大利却是个培养新贵的好地方,只要你有本事,贵族头衔任你摘。就像美第奇最早便是由经商拼出了一条路,法奈西们则是靠枪杆子打出了一条血路。
说实话,法奈西家族没什么古老血统,他们的祖先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城主,勉勉强强算是贵族阶级。
但城主和城主还不一样呢,北京市市长和东莞市市长都是官,但他俩能同日而语吗?
Francesco Salviati,Detail of the frescos in Fastos Farnesio,Palazzo Farnese Rome with the portrait of Ranuccio the Elder Farnese,circa 1549-1563.
弗朗西斯科·萨瓦亚迪,罗马法奈西宫法氏显贵厅壁画局部:《法奈西家族兰努其奥长老肖像》,约1549-1563年
很快,在大吃小的古代社会,法奈西家族没落了。
不过,没有没落的是他们的野心。
法奈西家族为了能重拾荣耀,开始送族中子弟到各个领主那里去当雇佣兵。
终于在锡耶纳的那支部族里,一个名叫兰努其奥(Ranuccio)的子弟闯了出来。他因擅长于带兵,一跃成了雇佣兵头子。南征北战的他,得到了两届教皇的赏识与器重,他们分别在教廷领地里赏了兰努其奥几座城池和城堡。这下,法奈西家族总算有了落脚之地。有了城池,便有了子民,有了子民,便有人纳税。 #剩下的逻辑不用我多说了吧#
为了感谢这位带领他们奔小康的祖先,后世法奈西们尊称他为“兰努其奥长老”(Ranuccio the Elder)。 他的肖像没被流传下来,上图为他的子孙后代在法奈西别墅中YY的他,也顺便甩出来给你们看一下。 #是不是YY得英姿飒爽英武过人啊#
不过可能是老子太耀眼了吧,儿子便没什么大作为。
但这没作为的儿子,却给家族生了个好女儿——我们这篇的女主角“美人茱莉亚”。 #有时有个好女儿就够了#
Titian,Jacopo Pesaro being presented by Pope Alexander VI to Saint Peter,circa 1503-1506.
提香,《雅格布·佩萨罗由波吉亚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呈现给圣彼得》,约1503-1506年
茱莉亚年纪轻轻便不负盛名,倾倒四方。
可惜好女总是配赖汉,这位美人嫁的丈夫实在是不尽如人意。除了出身比她高贵外,剩下的一无是处。据当时人描述,她的丈夫是个“眯眯眼”“举止怪异”“没有主见”和“极度自卑”的人。
而所有没主见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一位无比彪悍的老妈。
这位彪悍的老妈,不仅为人彪悍,身份更是彪悍,原来她是波吉亚教皇的表妹。茱莉亚嫁进她家后,没多久便成了罗马社交圈的宠儿。那时还没当上教皇的波吉亚便已对她垂涎不已。外加茱莉亚的婆婆时不时地牵线做媒,两人在一推一就间,很快勾搭上了。而等到波吉亚登上教皇大宝座后,索性连遮掩都懒得做了,直接带着茱莉亚进出梵蒂冈。
茱莉亚的婆婆其实也有自己的算盘。
她早有打算把儿媳妇献给表哥,好为自己没用的儿子谋福利。她也明白自己的儿子是守不住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的,还不如早早做打算,以免多惹事端。
没想到的是,这茱莉亚的野心更大。自己这位丈夫的窝囊之处,在没嫁之前便有所耳闻。
她知道,为了自己,也为了家族,她必须在罗马城找一座靠山。
所以,美人想找靠山,婆婆想得好处,而波吉亚则想要美人,这三人可谓是天生一窝,一拍即合。 #那个投缘劲儿都快赶上刘备碰上诸葛亮了#
Bartolomeo Veneto,Idealized Portrait of a Courtesan as Flora (traditionally regarded as a portrait of Lucrezia Borgia),circa 1520-1525.
巴尔托洛梅奥·威尼托《打扮成春神的名妓》(通常被认为是露克蕾西亚·波吉亚肖像),约1520-1525年
他们几个投缘到最后,茱莉亚、她婆婆和波吉亚教皇的私生女(也是文艺复兴时期一位著名的蛇蝎美人) 露克蕾西娅(Lucrezia Borgia),都搬到了一座别宫,一起吃住,一起进出。波吉亚教皇都不需要换地儿便能同时看到自己的美人、表妹和闺女。 #真是活得赛神仙#
就这样,这几人在罗马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至于茱莉亚的丈夫,作为补偿,教皇赏了他一座意大利偏远地区的城池,远远地把他给打发走了。
不过茱莉亚没被这浮华给冲昏头脑。这位精明的美人明白,美貌如烟,稍纵即逝,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她一女子,再美也无法达到权力的巅峰。所以,想要自己老有所依,不靠儿不靠女,只能靠家族。
因此,趁着自己还是首席情妇,教皇对自己情正浓时,她请求教皇开恩,赏赐给她哥哥阿里桑卓(Alessandro Farnese)一顶枢机主教的红帽子。
不要小瞧这顶红帽子,多少人为它机关算尽,争得个头破血流。因为有了它,便有了数不尽的金银、用不完的权力。
它代表的是仅次于教皇的地位,也是登上教皇之位的最后一站。
多少家族从小就培养核心子弟进宗教机构,许多公子贵胄也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地区教堂爬上来的。谁承想,他阿里桑卓却凭着妹妹与教皇睡觉,便踩过众人,一跃成了红衣主教。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恨他的不止两三个。
Gaspar van Wittel,Villa Farnese at Caprarola,circa 1720-1725.
加斯帕·范·维特尔,《卡普拉罗拉的法奈西庄园》,约1720-1725年
果然,阿里桑卓入职梵蒂冈没多久,流言便开始满天飞。
有人讽刺他为“波吉亚的大舅子”,有人更是直接,毫不掩饰地称他妹妹为“教皇的婊子”“耶稣的新娘”。一群人那个气啊恨啊!想想自己熬了多久才得到的地位,居然让个二十出头的不入流小贵族得到了。
可谁让人家有个好妹妹呢?
不过这阿里桑卓也争气,最后居然真让他给爬上了教皇的宝座。所以说,能耐人,放哪儿都能耐。啧啧, #这真是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To Be Continued
法奈西家族(下)
老奸巨猾阿里桑卓 左右逢源终成教皇
尽管阿里桑卓这顶枢机主教的帽子还没戴热乎就背负了众多诸如“裙带主教”之类的讥讽和骂名,但作为人生最后的赢家,阿里桑卓此时还是很淡定。他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说什么他都已经坐上了红衣主教的宝座,被别人说说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他是不会走的。既然比别人少熬那么多年,让他们说说又何妨呢?
因为妹妹的关系,生性多疑的波吉亚教皇居然还把他当成了亲信之一,这更是让其他进入不了教皇圈的人妒恨不已。
不过阿里桑卓也的确能干,以至于做主教没多久,官位便节节攀升。
他明白,戴上这顶红帽子可以靠妹妹,但要戴稳则不行了。 #妹妹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Titian,Portrait of Pope Paul III (Alessandro Farnese) bareheaded,1543.
提香,《保罗三世( 阿里桑卓·法奈西) 免冠像》,1543年
再说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波吉亚早晚得死,而他妹妹更是迟早会老。不管是先死还是先老,这对教皇与情妇总有一天要一拍两散的。
明白了这点的阿里桑卓,便知道鸡蛋不能全搁在一个篮子里。
他开始明里暗里地与各方交好,其中包括了波吉亚的死对头。
看过美剧《波吉亚家族》的一定知道,波吉亚的死对头是谁:本名朱利安诺·德拉·罗韦雷主教(Giuliano della Rovere),也是后来的尤利安二世教皇(Pope Julius 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