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石秀挥起鬼头刀,一刀砍碎了囚车,双臂双腿都断了的宋江顿时瘫在地上。
石秀把鬼头刀一刀插在了宋江腿上,监斩官蔡庆放声高呼:
“人犯宋江,当千刀万剐!
“大王开恩,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无冤无仇也想替天行道者,以一刀为限!
“为保千刀万剐,不可伤其要害!”
蔡庆话音刚落,扈三娘便排众而出,大步走到宋江面前,厉声喝道:
“我为扈家庄一家老小报仇!”
满脸臭鸡蛋的宋江一脸期待地望着扈三娘:
杀了我!让我少受点儿罪!
拔出了鬼头刀,扈三娘冷冷盯着宋江:
“你放心,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噗嗤!噗嗤!噗嗤!”
扈三娘在宋江身上接连削了一百多刀,削得肉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宋江倒是想惨叫,奈何一叫出来,鸡蛋黄鸡蛋清就往嘴里灌……
扈三娘交出了鬼头刀,这时一个国色天香的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别人不认识她,扈三娘却知道她是谁,她正是蔡福的正宫方金芝。
“狗贼!”
方金芝接过鬼头刀,紧咬银牙,心里暗暗向亡父方腊祈祷:
“父皇,女儿替你报仇了!
“噗嗤!噗嗤!噗嗤!”
方金芝刀法不行,就只削宋江的大腿肉,一口气也削了十几片肉下来。
扈三娘拉着方金芝下去了,方金芝却是一步三回头的望向了监斩台。
蔡福在监斩台上对方金芝点了点头,方金芝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她们下去之后卢俊义上来了,拎起鬼头刀瞪着宋江喝道:
“黑厮!我在大名府须没惹过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也该还给我了!”
“噗嗤!噗嗤!噗嗤!”
卢俊义刀法就很精妙了,一口气割了宋江几十刀,连腿骨都露出来了。
“霹雳火”秦明已经迫不及待上来接过鬼头刀,对宋江骂道:
“畜生!我一家老小都因你而死,还把我逼上梁山,今日便做个了断!”
“噗嗤!噗嗤!噗嗤!”
秦明也割了宋江几十刀,“赤面太岁”朱仝上来接过鬼头刀,喝问宋江:
“黑厮!我须救过你的命,你怎能为了逼我上梁山命李逵杀了小衙内?”
一口气割了宋江几十刀,朱仝又把鬼头刀让给了“金枪手”徐宁。
徐宁咬着牙说:“我在东京好好地做金枪班教头,却被你逼上梁山!
“你也须还我三刀!”
徐宁割了宋江三刀之后,“扑天雕”李应接过鬼头刀也给了宋江三刀。
呼延灼、燕青、凌振、杜兴、唐牛儿等被宋江坑过的好汉轮流过来割宋江几刀。
宋江虽然叫不出来,但是疼得浑身抽搐,耳中还听得旁边有几人在大笑。
最让他心碎了无痕的是,旁边大笑的几人都是他最亲近的手足:
宋清、吴用、李逵……
苍天呐大地呀!
宋江的心里在哭号:我宋江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阎婆终于挤上来了,双手握着鬼头刀,一刀砍在宋江裤裆:
“还我女儿命来!”
“嗷——”
这一回宋江终于喊出来了,这一刀太狠了,当时就把他疼昏过去了……
安道全连忙屁颠屁颠儿跑上来,先试了宋江鼻息,还有气儿!
赶紧给宋江嘴里塞了一粒“虎鞭保命丹”,以免宋江太早咽气儿。
然后暂停行刑,把宋江几处比较致命的伤势敷上了“虎鞭金疮药”。
紧急处理了一番之后,安道全麻溜儿的退下了,继续行刑。
宋江很快就醒过来了。
疼醒的。
这时候已经轮到无冤无仇替天行道的围观群众了,每人轮着割他一刀。
宋江看到了小时候抱过自己的三姑六婆,也看到了自己抱过的小桃红……
其中甚至有受过他好处的,也来割他一刀,这让宋江心里十分不平衡。
但是事已至此,他无话可说,毕竟嘴还要用来惨叫。
宋江疼昏过去几次,又疼醒过来几次,忽然有一次他想到了发过的誓。
他发过誓要用蔡福的人头祭拜死去的兄弟们,否则死于鬼头刀下……
他还发过誓要帮杨凡报仇,否则死于鬼头刀下……
他发过的誓太多了,所以早都忘了,此时想起来才发现一切早有定数。
他果然应誓要死于鬼头刀下。
宋江死了。
安道全出手了好几次,终于让他挨满了一千刀,死的时候都零碎了。
蔡庆再宣判斩杀李逵时,却见李逵已经活生生笑死了……
吴用咬舌自尽了。
现实里咬舌头不会死,但是在这个世界是可以死的。
天道潜规则了属于是。
虽然李逵和吴用死了,还是和宋清一起被当众斩首了。
之后这四具尸体被埋在了一起,坟头石碑上是八个大字:
卖国求荣,死有余辜!
这一天郓城县百姓都跟过年了一样,迫不及待的跨州跨府走亲访友,要把宋江之死跟亲戚朋友好好唠唠。
这还不止,与此同时东京街头上,多了八具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像。
一边是奸臣像,分别是蔡京、童贯、杨戬、高俅。
另一边是国贼像,分别是张邦昌、秦桧、王黼、宋江。
一个手拿铁箫的小白脸儿带着许多伶牙俐齿的宣传营精英,一边发传单一边免费给路人讲解:
“四大奸臣不必说了,四大国贼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给你们详细说说……”
当初金兵打进东京,东京城内百姓遭此一劫,早把金兵恨到了骨子里。
所以在经过宣传营科普之后,走过路过的哪个不往他们头上吐口水?
也就是半日工夫,四大奸臣和四大国贼就仿佛在痰盂里泡过一样。
而被科普了的百姓全都当了自来水,迫不及待的把石像之事分享出去。
于是越来越多的百姓慕名而来,加入对四大奸臣和四大国贼的“洗礼”。
手拿铁箫的小白脸儿正在宣传,忽然看到一条汉子鬼鬼祟祟地走过来。
接过传单听了一会儿,汉子一脸愁容地挤出人群,小白脸儿眉头一皱:
他不对劲儿!
人人都在吐奸臣国贼,为何只他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