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方杰一只手薅着个胖子问:
“你叫藤原忠通?官职是关白?”
东瀛翻译官连忙一溜儿小跑的来给他翻译:
“关白相当于大齐的丞相!”
“原来如此!”
方杰点了点头,方天画戟“噗嗤”一下刺入了藤原忠通的大肚子!
忽地,方杰听得身后传来“嗤”的一声轻响!
出于绝世猛将对危险的直觉,方杰本能地一闪身,眼前闪过一点寒芒!
“嗤!”
那一点寒芒没入了藤原忠通的脖子,藤原忠通顿时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毒针?”
方杰看到藤原忠通脖子都黑了,猛然抬头,就见房梁上落下一个黑影!
“唰——”
那黑影又瘦又小,仿佛一只大蝙蝠,双手合握一口刀,劈向方杰面门!
他这一下从天而降,又快,又急,又悄无声息,简直防不胜防!
“噗嗤!”
但是方杰已经一戟贯穿了他。
若是方杰先动脑再动手,肯定来不及。
好在方杰武艺高强又身经百战,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结果就是那黑影死得也无声无息,方杰定睛一看,这是个黑衣蒙面人。
“忍!”
东瀛翻译官惊慌失措的告诉方杰:
“他是忍,是天皇身边最可怕的影子!”
忍者这个称谓正式使用是在四百多年后的江户时代。
但是忍者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的飞鸟时代。
这个时代忍者普遍被称为“忍”。
还没有分出甲贺、伊贺这些流派,技术上也很粗糙。
不过在追踪、侦查、谍报、暗杀等方面已经显示出了极大的威力。
方杰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死了的黑衣蒙面人,确实忍者的暗杀让人防不胜防。
不知为何,方杰第一个联想到了“鼓上蚤”时迁。
中原有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外面一阵喧闹,然后涌进来了一群齐军。
方杰定睛一看,为首之人正是“拼命三郎”石秀!
方杰迎了上去,心中有些不快:“石将军如何也来了?”
石秀是蔡福的开山大弟子,他做援军让方杰觉得蔡福是信不过自己的实力。
“石秀拜见国舅!”
石秀向方杰行礼之后,压低声音告诉他:
“陛下命石秀来替国舅回去!”
方杰眉头一皱:“却是为何?”
石秀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皇后快要生了……”
“嘶——”
方杰顿时面露喜色,方金芝若是生了龙种,对老方家影响可太大了!
要知道方金芝若是生了儿子,以蔡福对方金芝的宠爱必定会立为太子!
他这个做国舅的于情于理都要回去看看,可是仗都打到这份儿上了……
方杰一咬牙一瞪眼儿,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请石将军回报陛下,方杰誓要取东瀛全境,作为皇子降生之贺礼!”
石秀无奈。
其实方杰的回答也在蔡福意料之中,所以蔡福给方杰又派来了援军。
为的就是方杰能早日凯旋,赶上方金芝诞下大齐太子。
方杰一看,马军大将有孙安、庞万春,步军大将有曹正、鲍旭,水军大将有李俊、童威童猛。
甚至还有谍报营的时迁、王定六。
明白了蔡福的意思,方杰很是感动,决定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东瀛。
其实拿下东瀛不难,就是忽然冒出来的忍者让方杰有点儿慌。
若是这些忍者暗杀大将,齐军端的防不胜防,连他都睡不安稳。
“咦?”
时迁已经自动被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吸引了:
同行啊!
不用方杰说,时迁就过去围着黑衣蒙面人转了起来。
方杰给他介绍了情况,时迁不禁对忍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先把这忍者浑身摸了一遍,没想到忍者身上竟然藏了许多东西:
比如撒菱、吹矢、手甲钩、水蜘蛛、苦无、闻金、坪锥、问外、兵粮丸、兜裆布等等……
时迁大开眼界。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他知道的,也有一部分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看到了吗徒儿?”
时迁顺手教育徒弟王定六:
“这就是陛下常说的‘活到老学到老’哇!”
王定六:“嗯嗯嗯!”
方杰正在和孙安、李俊他们说担心这些忍者会来暗杀齐军大将,时迁接过话头:
“大帅不必担心,此事包在末将身上!
“末将来会一会他们!”
方杰松了口气,对时迁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定城侯了!”
虽然时迁出身盗贼,却被蔡福封为了定城侯。
外人可能不理解,但是齐军内部,谁不知道时迁的重要性?
时迁嘿嘿一笑,招呼一声王定六,跟着一眨眼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方杰一愣,下意识环顾四周,都不曾见时迁的身影,连忙问王定六:
“你师父呢?”
“大帅,我师父已经先走一步了!”
王定六对方杰拱了拱手:
“末将去也!”
“嗖——”
王定六说完,脚尖儿一点地,就像是鬼魂一样,一闪就出现在了丈外!
他和时迁的天赋不同,他就是快,快到了极致,要不怎么叫“活闪婆”?
“活闪”便是“霍闪”,在江淮一带是闪电的意思。
“活闪婆”便是“电母”。
这绰号就是形容王定六快如闪电!
方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脑袋尖尖的小将,闪了两闪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奢遮!”
方杰情不自禁的和孙安、李俊交口称赞,彻底放下心来。
就让时迁师徒对付忍者便了,专业对口。
……
八——嘎!
一个忍者藏在屏风之后,悄悄地探头出去偷眼观察方杰:
竟敢杀死天皇,不可饶恕!
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忍者当时浑身都僵硬了:
我被发现了?
条件反射的先从兜里抓了一把粉末,忍者想要回身砸到背后那人脸上。
结果他的身子才扭到一半,锋利的刀尖已经快如闪电地刺入他的咽喉!
唔……
忍者本能地想要惨叫,但是多年受过的严苛训练让他把嘴咬得死死的。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倒下了,大量的鲜血喷到雪白屏风上宛如红梅绽放!
就这?就这?
时迁撇了撇嘴,把他身上摸了一遍,有用的都没收了。
跟着时迁又消失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