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撑着地,慢慢站起来。站了三回,摔了两回。第三回,他站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那个人在哪。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但他攥着那把匕首,像攥着此生唯一确定的事。
他得去找。
找一个人。
那个人叫他七哥哥。
那个人说了,以后有饼,分他一半。
那个人,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攥住不放的人。
他走出大门,走进夜色里。
月亮升起来了,冷冷的,照着他一个人。
月光从破了的屋顶漏下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攥着匕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