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某件事上有着同样循序渐进的想法。
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突飞猛进的。
大概就像是大师说得那样，他们天生就互相吸引，不在一起还好，在一起之后，那无处安放的吸引力就一发不可收拾。
在顾砚辞身边，程序度过了初期的尴尬羞涩，只剩下全然的放松和依赖。
在程序身边，顾砚辞则是展现出了旁人看不到的那一面。
虽然依旧话不多，表情不多，但是只要有机会，顾砚辞都会和程序黏在一起。
这个黏，并不是说一定要肌肤相贴。
毕竟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尤其是顾砚辞，他要处理的事务要比程序繁杂得多。
很多时候，他都会选择一个可以看到程序的地方工作。
倒不是怕一个看不住，人就跑了。
只是好像只有看到这个人，他的心才能安稳下来。
程序感受到了，也不会刻意避开。
还会主动留在顾砚辞的视线里，让顾砚辞能安心。
他已经习惯了无视顾砚辞的工作电话，甚至一些会议。
当顾砚辞开始处理工作时，他一般只会默默将自己以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来配合顾砚辞。
这次也是一样。
偌大的客厅里，散步过后的程序倚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顾砚辞则坐在他对面。
那双盯着笔记本屏幕的眼睛，时不时就抬起来，监控一般扫过程序。
程序刷视频的时候一会儿哭一会笑，表情变化得格外精彩。
尤其是静音状态下，画面看着就更诡异了。
但顾砚辞不觉得诡异，只觉得这个家终于变得温馨了。
因此连带着工作时候的眼神都没那么冰冷。
程序偶尔也会看一看顾砚辞。
看到顾砚辞那张越认真越英俊的脸，他还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自己默默欣赏。
顾砚辞这厮，即便不穿西装，只穿着朴素的家居服，身上的霸总气势也丝毫不减。
主要还是这张脸上的五官太优越。
程序放大照片，看着顾砚辞那轮廓分明的眉骨和鼻梁骨，脑海中冒出了几个画面，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红。
顾砚辞上次，还埋头在他……
那时候，顾砚辞的鼻梁还……
怕顾砚辞看到自己的神情，程序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顾砚辞。
只是没等他把那些不正经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他之前定好的闹钟响起。
他立即关了闹钟，坐起来舒展了一下腰肢。
该直播了。
最近他不忙，所以直播暂时还没有调整时间，和以前一样。
不过这次也和以往不太一样。
因为是周末，程序之前推出的投票回归环节出了新结果。
这次大家想看的是前不久的正太妆造。
最近程序基本上都在顾砚辞这里住，所以直播自然也是在这里。
每次带一些直播用到的道具，加上顾砚辞还在不断给程序添新的东西，这里的直播室现在几乎成了程序新的根据地。
刚巧他上次拿衣服的时候，顾砚辞劝他多拿几套反响好的。
而这一套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程序也不用再回家拿，直接换上就可以。
他站起身，看向了顾砚辞。
顾砚辞抬眼看他，他指了指直播室，示意顾砚辞自己要准备直播了。
顾砚辞朝他点头，继续工作。
程序暗暗叹了口气。
忙啊，顾砚辞是真忙。
越是离顾砚辞近，他越是知道顾砚辞看起来光环很多，但他也并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
程序以前以为自己够拼了，现在才知道顾砚辞更拼。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超过一半的时间，顾砚辞都用在了工作上。
而工作之外，他还不忘健身，同时还要维持和一些合作方的交际。
程序不仅佩服顾砚辞的能力，更佩服顾砚辞的精力。
怪不得都说精力充沛也是一项天赋，很多人就是想成功，要是按照这个强度，也早就被压得趴下了。
就比如他，大学时期来来回回兼职，上班后继续兼职。
因此平常他的状态都是无精打采，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躺在床上，哪里都不去……
程序觉得人还是不能太折腾。
就算精力是天赋，也要考虑身体的强度。
之前张姨就提过顾砚辞工作太忙，总忽略身体健康。
现在程序只要看顾砚辞忘了休息，就会劝一劝。
只是……
他能劝成功，但劝成功之后，顾砚辞收回的一部分精力，就用在了他的身上。
最近几乎每天晚上，顾砚辞都会在睡前探索他……
程序晃了晃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收回再次不小心飘出去的思绪。
再抬头，看向眼前的镜子，他这才发现，他刚刚竟然不知不觉把衣服都换好了！
镜子里，程序早没了当初那神情疲惫，眼底黯淡无光的样子。
现在的他肤色透亮，唇红齿白，看起来跟社畜完全不搭边了。
程序自己都惊叹。
觉得自己这气色好得甚至不用化妆。
就这么直接上直播，再加个自带的特效，也和化妆没什么差别了。
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去拿了过膝长袜套上。
长袜在大腿处收紧，程序看了看，上手捏了捏。
心想，怪不得顾砚辞之前那么喜欢捏，这里确实手感不错。
软软的，热热的，皮肤也细腻光滑。
他摸了好几下，才松开手。
正想去把假发戴上，却在抬头时，看到了镜子里的顾砚辞。
顾砚辞站在直播室门口，目光幽深地盯着他。
程序：“……”
他现在也不是没经验的人了，对这种目光很熟悉。
程序连忙起身，小声对顾砚辞说：“你不忙了吗？”
“你的手机好像还在响！”
顾砚辞低头看了眼手机，程序见状暗暗松了口气。
他转身去拿假发，然而还没跨出一步，下一刻，他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拽的往后靠。
后背很快贴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程序仰头查看情况，却正好送上了唇。
双唇被顾砚辞吻住，程序还想挣扎，然而他手腕被控制住，脖颈也被顾砚辞一手扣住。
他的自由，在顷刻之间，便被顾砚辞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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