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年神识的分身也因为主体极度震惊,出剑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小念在白辞年的脑海中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白辞年此刻混乱的思绪。
宋沉枝亲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耳尖红晕泛上,幸好在这环境下没那么明显。
有些窘迫,想要将视线移开,但又被白辞年出现少有呆愣迷住了眼眸。
师尊怎么无论怎样都这样好看啊。
自己怕是彻底栽在师尊手里了。
“师尊......”
白辞年大脑宕机片刻,在听到宋沉枝这一声师尊重启。
“等...等等......你先别说话......”
白辞年现在还没缓过来,贴在宋沉枝脸庞的手下意识移到嘴边,没什么威慑力的轻捂住了宋沉枝的嘴。
宋沉枝弯了弯唇角,怎么办,这样的师尊好像更喜欢了。
重启的脑袋现在运转的还有些缓慢,精明一辈子的白辞年栽在了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上。
白辞年抿了抿唇,垂了眼眸。
不能吧,不能吧。
宋沉枝这不能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只是亲一下额头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但现在哪个这么大的亲传弟子要亲自己的师尊啊!
小念也不说话,扒拉了一下白辞年,给宿主看自己之前读过的话本。
《我与师尊不可言说的秘密》,《魔尊偏执狠狠爱,清冷仙尊哪里跑》,《逆徒你亲我干嘛》......
好恐怖,白辞年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现在可是最危险的职业啊!
还是个病美人师尊,从小养到大,buff拉满了。
悄悄抬眸看了眼宋沉枝,宋沉枝的眼底清澈,流淌着笑意,不见很明显的爱意。
假的吧,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子,根正苗红,不能有这样欺师灭祖的想法。
况且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不能把小说和现实混为一谈嘛。
白辞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还被徒弟圈在怀里,更不用提如今颇为暧昧的姿势。
宿主,你这样不自觉的撩,天命之子怎么受的了啊。
更何况你还允许你天命之子以后把你困在身边,所有的出路都被你自己封死了!
小念欲言又止,但又不敢说。
天命之子那是看你的眼里没有爱意吗?
那是他看你的眼里一直有藏不住的喜欢,你看习惯了而已!
宋沉枝看见白辞年悄悄瞧自己一眼,轻笑出声,但因为白辞年捂嘴的缘故,声音闷闷的。
白辞年感受到了手边这份颤抖,触电般的收回了手,只觉得心跳有些紊乱。
信任归信任,问还是要问的。
“方才沉枝为何......”
后面的“亲”字,白辞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语气中还带着他未曾察觉的紧张。
“弟子喜欢师尊啊!”
周围的怨灵已经随着宋沉枝的心结解开,以及被白辞年的分身追着杀,全部消散。
宋沉枝回答的痛快坦然,眉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听到宋沉枝的话,白辞年的呼吸一顿,心脏不受控制的在胸膛中加快。
“你...大逆不道!”
白辞年方才还是苍白的脸色,此刻脸上染上红晕,错开目光不敢再看,抬手就要将宋沉枝推开。
却不曾想宋沉枝不给白辞年这个机会,反而抱的更紧。
“师尊,你不是说不会离开弟子吗?”
宋沉枝声音委委屈屈的,眼眸中却流转着狡黠的光芒,他分明看见了白辞年清冷的面容染上艳色。
“逆徒,你还说......”
白辞年压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想用灵力将宋沉枝击退,又顾忌着宋沉枝的耗费了极大灵力的身体不敢动手。
打也打不得,骂又怕给他发挥余地。
没有怨灵的打扰,这阵法之下就是一个天然的幽静室,昏暗的光线居然营造出了别样的氛围。
“嗯,弟子只是说尊敬师尊的喜欢,师尊想是的什么?”
宋沉枝甚至往前凑了些许,那几分委屈的音色消失的彻底,取代而之的是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我知道了,师尊是不是也喜欢弟子?”
这一句话炸了白辞年脑海中又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识的开始反问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
“师尊这样偏爱弟子,师尊肯定也喜欢弟子的。”
宋沉枝说的话模棱两可,不知说的是白辞年是对徒弟的喜欢,还是对爱人的喜欢。
白辞年张了张口,多了几分窘迫。
自己分明是对小辈的偏爱和喜欢,干什么说的这样暧昧!
这孽徒是故意的吧,在这里和他玩语言的艺术。
越想越气,白辞年抬脚,白色的长靴踩在宋沉枝的脚上,不重不轻的碾压着,靴边的流苏一晃一晃的。
白辞年的力道不重,宋沉枝只觉得此刻的师尊像有些炸毛的小猫,虽然生气,但还是收了利爪,分外可爱。
宋沉枝也乐意配合着白辞年,装作被踩痛,往后退了几步,松开了白辞年。
此刻的宋沉枝是一点不见方才死抱着白辞年不撒手的样子。
逆徒,师门不幸!
白辞年咬了咬后牙,还是生气,抬手,孤霜受白辞年的诏令回到了手中,提剑而上,作势要好好教训一番宋沉枝。
宋沉枝连躲都没躲,嘴角的笑容灿烂,十分坦然的看着白辞年。
自己方才确实有点过分了,让师尊先撒撒气,到时候再装装弱,撒个娇,卖个萌。
白辞年闪身而上,由于身体的本能,宋沉枝还是下意识闭了眼。
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弹在了宋沉枝的脑袋上。
宋沉枝没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被白辞年弹的地方。
其实白辞年这次下手并不轻,宋沉枝知道白辞年不会真的拿剑刺他,也做好了被白辞年拿剑抽一下的准备。
却不曾想白辞年只是弹了他一下,不过下手比以往重些。
白辞年抬手弹这一下,也算是把消气了。
不然能怎么办,真把这孽徒揍一顿,下手太重,到时候自己还要心疼。
就这么一个徒弟,凑合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