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夜后,师徒两人都很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起分床睡。
宋沉枝也坚决不再用任何灵力进行修炼,只是在突破元婴期的后两天将修为稳固。
随后日日潜心研究药理,在洛九歌给的药方基础上,还改良了些,让汤药的效果更为温和,容易入口。
草药峰峰主来过两趟送药材,正巧瞧见宋沉枝正拿着之前在连苍区拍下的绝品丹炉炼丹药。
宋沉枝极其礼貌的道了声谢,随后便将新拿来的药材放进极品丹炉,礼仪什么的挑不出一点错处。
出于好奇,原本已经打算走了的草药峰峰主,又停在暗处。
想看看这个自己曾经认定的好苗子,在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炼丹药,能炼出什么东西。
结果,宋沉枝连续炼出多炉极品丹药,无一废丹。
这一景象让草药峰峰主眼睛都直了,看向宋沉枝的眼神越来越热切。
正准备现身想问问宋沉枝有没有再认一个师尊的想法,就瞧见天极宗的团宠,遥折仙尊从长青峰主殿内走了出来。
而原本一直面无表情坐在丹炉旁边的宋沉枝,眼睛瞬间亮了,唇边的笑容也灵动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遥折仙尊身边,手中灵力幻化,一件天蓝色的外袍搭在遥折的身上。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惹的遥折仙尊轻笑出声,好一副师徒其乐融融的场景。
但接下来一幕却让在暗处的草药峰峰主,瞳孔地震!
他眼睁睁的看着遥折那唯一的亲传弟子,自己看重的好苗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遥折的侧脸。
而遥折像是早就习惯他徒弟这番做派,抬手给了身旁之人一个脑瓜崩,神色颇为无奈。
晴天霹雳!
草药峰峰主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长青峰的。
遥折这不是收了个亲传弟子,这是从小养了道侣???
好半晌,草药峰峰主才缓过来神。
不是,遥折那徒弟凭什么能把天极宗的门面拐走啊!
于是乎,原本准备回草药峰的脚步一转,去了宗主洛九歌所在的落赤峰告密去了。
洛九歌正处理这宗门琐事,在听到草药峰峰主指责宋沉枝的罪行时,笔尖一顿,墨水瞬间在纸上晕开。
“宗主,遥折仙尊不能被强迫了吧......”
洛九歌叹了口气,换了张宣纸,提笔重写。
“谁能强迫的了遥折啊,遥折开心就好。”
这意味洛九歌对白辞年与宋沉枝谈师徒禁忌恋一事的纵容。
草药峰峰主觉得世界都有些荒谬了,话本的事都出现在现实中,怕是今天还没睡醒。
正当草药峰峰主寻思要不要再回去睡一觉时,洛九歌的话又在身后响起。
“这件事可以和其他仙尊聊聊,但是别告诉碎凌。”
“遥折向来极其有分寸,不必过分担忧。”
“再说,遥折的身后有天极宗在呢。”
草药峰峰主点头应下,已经打消想要从凡间捡亲传弟子的想法。
生怕自己捡一个弟子来也想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师徒禁忌恋,宗主甚至还纵容.......
这天极宗终究是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这般想着,草药峰峰主对着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仙鹤吐槽这件事。
仙鹤极其优美的翻了个白眼,声音嘹亮的回应道。
“主人,说的好像您天天希望炼出的丹药,能生出自己的灵智很正常一样。”
“人家遥折仙尊不过是和徒弟谈个恋爱,我是真怕主人炼丹药炼出精神分裂......”
草药峰峰主:......
想吃铁锅顿仙鹤了,回去找沐风仙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食谱。
远在长青峰的师徒二人还不知道恋情已经暴露。
白辞年拢了拢身上的衣袍,极其自然的坐到了宋沉枝方才炼丹时坐的位置。
而宋沉枝则站早白辞年身边,抬手落下,一道结界阻挡在白辞年与丹炉的中间。
“师尊,这丹炉炼丹药时呛人的很,师尊若是想看,隔着结界看就好。”
“沉枝现在这么会照顾人,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白辞年挑了挑眉,调侃道。
“想要一心一意对道侣好,这些技能就无师自通,这个回答满意吗?”
宋沉枝将方才炼的丹药端给白辞年,笑着回道。
白辞年挑了两颗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心下满意,这些药都是宋沉枝亲手熬制出来要喂给自己吃的。
即便自己并不喜吃这些丹药,但不得不说,这些药材经过宋沉枝之手,炼出来都是极品丹药,在外千金难求。
宋沉枝天赋自然是远超常人,但在其中也没少花费心思。
这几日不再用灵力修炼后,宋沉枝的心思有一大半都扑在这上面。
时不时就捧着本药理书,去寻找破解或根治白辞年身体病弱的方法,可惜都一无所获。
甚至连这种修为传承的禁术是什么都查不到一点。
这中间自然有小念将有关的书籍全部清空的功劳。
这件事宋沉枝也问过白辞年,都被白辞年双手一摊,用记忆不全的理由搪塞过去。
虽然宋沉枝的不信都快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了,但依旧拿不愿说实话的白辞年一点办法没有。
道侣不愿意说,又舍不得强迫,就只能自己多花些精力呗。
白辞年听着宋沉枝的话,嘴角无意识的勾起。
“油嘴滑舌......”
“那看来师尊是满意这个回答了。”
宋沉枝瞧着白辞年这副模样,笑着接话道。
白辞年将丹药放回盘中,也不否认宋沉枝的话,有时自己这徒弟,是真的能控住自己的喜好。
“方才是谁来长青峰了?”
“我在殿内听到长青峰的迎客铃响了,寻思你在外面,我就在殿中多歇息了会。”
自从宋沉枝突破元婴期后,白辞年的精神与身体机能下降了不少,如今更是有在清晨睡回笼觉的习惯。
宋沉枝也心疼心上人这样身体的变故,每日晨起率先同白辞年说“早安”,再乘机朝还未完全清醒的自家师尊索吻,吃点豆腐。
随后便独自起床熬制今日白辞年所需吃的丹药与汤药。
而白辞年则在宋沉枝单独开立的隔音结界内,睡个回笼觉,等到想起时,自己再起。
宋沉枝也不会走远,以确保白辞年在起床后,能在附近第一时间瞧见自己。
“是草药峰峰主来送了些新的药材,弟子收下后,峰主便离开了。”
宋沉枝边将那些丹药放在盒中收好,留下白辞年今日要吃的份额,边答道。
白辞年随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从那一夜后,白辞年逐步上将自己手中的权利都放给了宋沉枝。
在天极宗内,见宋沉枝等同于见遥折仙尊,这一信息在众仙尊与峰主内,基本是人尽皆知。
而白辞年自己没有觉得丝毫不妥,这般放权,也落的轻松自在,不必事事挂在心上。
既然给了宋沉枝道侣的身份,白辞年就会给自己这个徒弟足够的安全感。
见道侣如见自己,极其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