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做什么?”温云舟蹬着脚往后退。
脚环被进来的人一把捏住,往前拽了拽。
“跑什么,夫君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舟儿这般怕?”谢云庭一手握住温云舟的腰身,嘴角含笑说道。
温云舟推着人,“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要去一趟黎花村。”
谢云庭垂目看着温云舟,“不许去。”
随后温柔解释,“小野那小子能伺候好媳妇,再说了他现在就种种地,养养鸡鸭什么的,闲的不行。”
现在国师也不在宫里,他也没那个外出的时间。
温云舟不满意,光脚蹬在谢云庭的胸膛上,“我看你就是一点也不担心小孙孙。”
谢云庭嘴角含笑,捏住温云舟的脚缓缓摩挲。
“怎么不担心?国师不是在松风书院吗?我这就下旨给他,让他不用回来,好好照看洛儿。“
温云舟抿嘴,想说自己照顾更方便一些,但自己一离开,这人怕是要丢下大昭不管,跟着自己出来。
“罢了,就这么办吧。”
随后钻了出来,起身理着自己的袖子。
神色淡淡,“我听说,你近日得了一位美人?”
谢云庭顿了顿。
温云舟转身,抬眼看着谢云庭,等着他狡辩。
谢云庭牵着温云舟坐下,“舟儿可还记得南郡康王?”
温云舟蹙眉,“他送的?”
谢云庭点头,嘴角勾起,“朕这位胞弟,在南郡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可从未如此主动过。”
南郡康王谢云哲,为先帝第八子,天生病体,半死不活吊着,也正是因此才在政变时,留的一线生机。
谢云庭不想落得个一招上位,赶尽杀绝的名声,便要将谢云哲好好留着。
之后帝位稳固,才封康王驻守南郡。
温云舟转身,上下打量着谢云庭“好些年没听说过他,难得他远在南郡,还惦记着给你塞人。”
谢云庭抱住温云舟亲亲亲,“我只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所以才收了,舟儿明鉴,你夫君我可没有背着你纳人的心思。”
温云舟手脚挣扎着,“谢云庭,口水不要沾我一脸。”
嬷嬷安心退了出来。
西院暖阁。
香炉里的烟冉冉升起。
门口匆匆进来一位着粉色罗衫的婢女。
先是对着踏上的人行了一礼。
“如何?”
榻上的女子放下手中的帕子,美眸看过来。
“姑娘,打探清楚了,陛下去了君后那里。”随后嘀咕,“这么多年了,陛下难道不腻吗?”
女子嘴角含笑,理着袖子,“只能说,大昭这位君后,是有些手段的。”
婢女上前,“姑娘,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女子起身,转头看着婢女,眉头一挑,“下一步?”
“谢云庭是个恋爱脑,眼里只有他的小舟舟,我只怕还没凑上去,就被弄死了。”
随后前后挥着手臂做运动,“这里好吃好喝应有尽有,咱就莫要做那寻死的事了,好好躺平不香吗?”
婢女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南郡王那边。”
女子转头,“天高路远,即便我们摆烂,他知道也到了猴年马月,那时,我们再搞些动作出来,应付应付即可。”
婢女…
女子转身,“哎呀,你莫要这么愁眉苦脸的,我们现在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巴结好主家,我们才好摆烂。”
上前拿起刚刚秀的荷包,“去,将这个荷包 送给主君。”
婢女看着那四不像的荷包嘴皮子抽抽,忍不住劝一声,“姑娘,要不还是换一样吧。”
这荷包着实难看的扎眼睛。
“换什么换,就这个。”奈何女子自以为很好看。
婢女只好硬着头皮接下。
转身去了主君寝殿。
此时。
谢云庭正在哄着温云舟喝燕窝。
“舟儿,你再吃一口,这可是好东西,来,再吃一口。”
温云舟扭头,“不吃了。”
气的瞪眼睛,都说不吃了,这人偏要喂,他这么大个人了,真是羞死了。
“主君,陛下,西苑那边来人了。”嬷嬷躬身进来。
谢云庭挑眉。
温云舟看了一眼谢云庭,笑道,“美人儿来请陛下呢,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谢云庭放下碗,“让她进来。”
“是。”
没一会,嬷嬷将送荷包的婢女带了进来。
婢女低着头行礼。
“何事?”
谢云庭严肃着脸问。
婢女抬眼,“陛下,姑娘做了一个香囊,托奴婢送给主君。”
嬷嬷蹙眉,接过来先是检查一番,随后躬身递给温云舟。
谢云庭抢先一把捏过来,低头看了看,“嚯。”
忙给温云舟递过去,“舟儿,你瞧,这上头竟然缝了一只肥鸡。”
温云舟拍他一巴掌 ,嗔怪道:“好好说话。”
谢云庭丢给婢女,神色冷冷。
“告诉你家主子 ,莫须有的动作不要做,我谢云庭可不是谢云哲,有的是手段和法子。”
婢女脊背一凉,只觉浑身止不住发颤。
“是,陛下。”
温云舟瞪了一眼谢云庭,“吓她作甚?”
起身将人扶起来,将她手里的荷包拿过来 ,“嬷嬷。”
“是。”
嬷嬷从里间拿出几只香囊,上面绣着花样儿,犹如真花一般。
温云舟挑了一个兰花样式的递给婢女,“既收了礼,也应当回礼才是。”
婢女躬身,“多谢主君。”
“去吧。”
等人退出去后,谢云庭,拿过温云舟的香囊丢给嬷嬷,“处理干净。”
随后弯腰抱起温云舟。
“啊,你干什么。”突然被抱起,温云舟吓了一跳。
谢云庭嘬一口温云舟的鼻尖,“舟儿,怎么能拿女子的东西?嗯?你夫君还在跟前呢。”
抱着人青天白日就往里间走,“该罚。”
“啊啊啊,痒,谢云庭,不要亲了,哈哈哈。”
屋中传来两人嬉闹的声音。
另一边。
榻上坐着绣荷包的女子,接过婢女手中的荷包,先是一怔,后腾地起身,“乖乖哎,这真是人绣出来的?”
婢女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家姑娘是个聪明的,偏偏年复一年,绣出来的荷包一模一样的丑。
就是拿脚趾头绣,这么多年,总归有个样儿呢。
不由得摇摇头。
“姑娘,咱不是这块料,要不换个别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