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一开就开到了凌晨,黎诗音走后,连城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
他瞥了眼床上鼓起的一团,转身拿了套睡袍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男人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瓷盆。
显然是要给谢骁擦拭身体。
可一掀开被子,俩人都愣住了。
“怎么还没睡?”连城徊问。
谢骁没理他,抓了被子盖住脸。
连城徊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抬手轻轻解开少年睡袍的系带。
暗橙灯光下,少年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一片式的布料小小鼓起,细长的黑色吊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透着几分勾人的色气。
连城徊面不改色,将热毛巾浸湿拧干,先给少年擦拭上半身。
毛巾刚擦过皮肤,谢骁就激灵灵打了个颤。
不知是毛巾的热度烫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原本白皙的皮肤,竟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从耳尖一路蔓延到锁骨。
被窝里的谢骁早就烫红了脸,死死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赶紧睡着。
可那带着热度的毛巾每在身上游走一寸,他的意识就清醒一分,注意力全被那只手牵引着。
先是脖颈,然后腋窝,接着是手心……啊,碰到胸口了……腰……唔哼小腹…嗯?怎么停了?
谢骁的睫毛高频率扑闪着。
连城徊垂眸看着手下的少年微颤的身体,看着他不自觉收紧的小腹,薄唇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转过身,重新搓了搓毛巾,拧干后,才俯身去擦拭少年的下肢。
谢骁看不到他的动作,在等待中内心无比紧张。
待温热的气息靠近小腿,圆润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毛巾擦过腿窝时,带来的痒意让谢骁忍不住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就想把腿蜷起来。
“别动。”大手及时握住了他的脚踝,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掌心的热度,甚至比毛巾还要烫人,激得谢骁又是一哆嗦。
两条腿都擦拭完,谢骁松了口气,以为这就结束了。
毕竟叔叔已经伸手在给他系上睡袍腰带了。
不曾想系完后,两只大手便同时伸进睡袍里欲要解下他两侧的绳结!
谢骁羞死了,红热蔓延全身……他现在就像一只快要熟透的虾。
屁股被轻抬,底下的布料被熟练抽走。
还没等他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下一刻,温热湿漉的毛巾,便直接裹住了那儿!
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谢骁猛地弓起腰背,死死捂住脸,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被子骤然被掀开,露出了谢骁此刻通红欲滴的脸蛋。
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连城徊,嘴唇微张轻颤,却说不出话。
“……别把自己捂坏了。” 连城徊低哑的声线响起。
而后别过脸,继续探进衣袍里给少年擦洗。
谢骁感受着毛巾下的轻柔拨弄,紧闭着眼睛手揪着床单硬撑着。
待连城徊擦洗两遍后,拿来布料给人换上,这无疑又是一件大工程。
对两人皆是。
……
谢骁终于卸了气,听着浴室里倒水的声音,垂着头自己颤着手系着带子。
太难熬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睡了的好,睡着了看不见感受不到也就不尴尬了。
“关灯了。”连城徊上了床下一刻就把灯关了。
谢骁平躺着有些睡不下,他犹豫片刻,轻轻侧过身。
黑暗里,只能看清身侧那人冷硬利落的侧脸轮廓。
喉结不禁滚了滚,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想到自己还在生对方的气,他又别扭地躺平回去。
对了,他为什么生气呀,哦,连城徊凶他来着。
为什么凶他啊……
因为他打扰了男人的好事……那自己为什么要打…扰…呢……
少年就这么揣着一肚子理不清的思绪,沉沉睡了过去。
谢骁能下地这天是周五,脚底的伤好全了,而腿上的划口也已经结了层薄膜。
为了方便恢复,绷带也拆了,可那刚结的痂皮还是容易勾到裤子。
他干脆给自己做了几条专属破洞裤,就在伤痕的位置开了个小口,
舒适又时尚吧(时尚就时尚,哪来的吧ಠ..ಠ)
也多亏天气渐渐回暖,只在外面罩一件长衫也能挡风。
能下床了,他也就搬回自己的房间,自在的同时又生出些许不舍。
但他现在跟连城徊还在单方面冷战,所以他搬得也干脆。
连城徊压根没察觉到小孩在跟他闹冷战。
谢骁受伤卧床那阵子,他干脆把公司的事全挪回了家处理。
毕竟这小子事多得很,一会这一会那,明明呼叫铃就在他枕边,他就是不摁非得扯着嗓子喊叔叔。
所以他在书房办公时,这门也是没有关紧的,就怕听不到这小混蛋的呼喊。
现在这人一能自理,连城徊自然回了公司。
一个整日泡在公司的大忙人,哪有闲心去琢磨小孩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这也是谢骁很气愤的点,显得他很幼稚、很无理取闹,但偏生自己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