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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武猎,真真是个废物点心…….2

作者:武猎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09

崔秀宁笑道:“畲帅说哪里话。旅帅乃是一旅主将,当然是要带兵的。你是老将,要是你不想带兵,我和君上还不乐意呢。”

许夫人大喜过望,“谢夫人信重!微臣一定肝脑涂地,竭尽忠诚,为我大唐效力!”能够继续带兵,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

崔秀宁等唐国君臣,听到“大唐”二字,都是有点尴尬,脸上有点发烧。但总不能纠正许夫人,说不是大唐,而是小唐吧?

等到散朝之后,许夫人搞清楚唐军中只有她一人是都督军衔时,就更是心生感激。至于一个旅只能统领五千兵马,她也不在意了。

横竖,钱粮军饷她不由再操心,军械盔甲也不用她劳神。

在知道唐军已有八万人之后,许夫人就更是惊讶。想不到,唐国竟然有了如此实力。

崔秀宁也很高兴,她回到内宅,让侍女出去,然后将木屐往地上一甩,就开始逗李征。

“儿子啊,妈妈给你收了一员女将哦,你们李家,又多了很多精兵。高兴吧小男神,你爸的兵马越多,你离太子的位子就越近了哦…你妈我离皇后的位子就越近了哦。哎,三年前,妈妈做梦也不敢想,还有可能做皇后……”

崔秀宁说到这里,忽然就有点发愣,她不由起身看看镜子,镜子里露出那张让她自信的脸蛋,满是容光焕发的神情。

我去!怎么我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一肚子野心的女人?我可是人民警察啊。

果然,权力这东西,太可怕了。

崔秀宁从柜子里翻出前年李洛送她的礼物,一把檀木制作的警用左轮模型。

她卸下左轮,将木头制作的子弹倒出来,再一个个塞进去,动作有点生疏。

然后,她对着镜子啪的一声敬个礼,说道:“崔秀宁,你要保持本心,永远保持,你一定要记住!”

可是,女人的一番骚操作,顿时惊醒了李征,小男人嘴一瘪,就要大放悲声。

“妈蛋!你又要开始了!”崔秀宁只好将李征抱起来,可是只感觉身上一热,就知道李征又“大江东流”了。

第375、376节 这试卷,是来搞笑的么?

六月十五,晴天,东南风。

今天上午,我将许夫人的兵马划出四千人,编入山豹团,扩编为山豹旅。

这样,唐军就有了山虎旅、山豹旅两个林地作战旅。然后,将两个旅安排到靠近生番的东山大营。

我又从一万闽地辅兵中选出五千新兵,扩编了一个旅。剩下的五千,编成了辎重旅。

如此一来,唐军陆师就有了南大营、北大营、西岸大营、东山大营共四大营,陆军兵力达到八万。

算起来,陆军就有十六个旅了。其中两个轻骑旅,两个山地旅,两个重步旅,两个弩机旅,六个轻步旅,一个辎重旅,以及一个混编的禁卫旅。

水师还是两万人,仍然是远洋舰队和巡海舰队。

除此之外,还有五百宪兵,一千警士,一百别动队员,一百侍卫。这就是全部在编的陆上武装力量了。

按照李洛和我的最新计划,陆师起码还要组建五个火器旅,两个战车旅,一个陌刀旅,一个重骑旅,两个轻骑旅,一个弩机旅,一个重兵旅,两个轻步旅,一个禁卫旅。

水军还要扩编一万人,准备用来封锁长江。

这样,我们的兵力缺口就高达九万,需要六十万以上的新移民打底。

这个任务,显然今年是难以完成的。

哎,还有火器的制造效率,一直无法有效提升。我又不知道水力锻锤是什么样子,只能大而化之的把工作原理说给匠造处,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摸索出来水锤机。

过三天就是科举考试,再过五天就是全军大演练。等把这两件事干完,我就去泉州住段日子,一家人团聚几天。

男人也真是的,坐船一天就到,就不能回家看看?老婆孩子都不管的。

李沅劝我再生一个,我的确也想再生一个。一个儿子,的确太单薄了。趁着年轻身体棒,多生两个,以后就轻松了。

今天那只母狐狸病了,不愿吃东西。我去看它,它才高兴的开始吃东西。我去,狐狸这么狡猾的么?稚娘说,它哪里有病,它就是想见我。

但谁叫它资格老呢,我又不能不管它,怪可怜的。

稚娘告诉我,后花园几乎成了狐狸的乐园。这几只狐狸啊,越养越像狗狗了,野性全无,抓只兔子都费劲。算了,过几年就给儿子当宠物吧。

儿子还是太好哭了,真担心他长大也这样。义父却说,每个人的眼泪都是有数的,小时候哭的多,长大就不哭了。小时候不哭,老了就会哭。

奇怪的是,儿子在义父那里却很少哭,和义父似乎很投缘。

…………

第二天,特察局机要处的李织来见崔秀宁,禀报道:“老师,那二十个人已经准备出发了,他们在花厅里等着向夫人辞行呢。”

崔秀宁放下国卿廨的条陈,来到花厅,二十个年轻人立刻下拜,异口同声的说道:“微臣见过夫人!”

“免礼,诸位都起来吧。”崔秀宁满面春风的的正坐下来,吩咐给众人上茶,众人连说不敢。

崔秀宁只穿了一件休闲的燕居常服,清水芙蓉般的脸上也带着三分慵懒,但一双极有神采的明眸,似乎不经意间,就不着痕迹的将众人的神情收进眼底。

然后,女人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遮住她沉思的眼神。

等到众人的心思有点忐忑不安,崔秀宁就说话了。

“你们,都是君上和我挑选的俊才,不少还是君上和我的学生。能去中原做官潜伏,必是君上和我都信重的自己人。”

崔秀宁一边观察他们的表情,一边慢条斯理的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和元廷都是有破家之仇的,在元廷做官,的确是心中纠结。”

“所以,你们就要把心里的仇恨藏起来,起码在你们的同僚眼中,你们是忠于元廷的,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引起别人怀疑。”

“你们在元廷做知县知州,就和将军们领军打仗一样,都是为了我唐,为了反元,为了中原百姓,也为了你们在海东的妻儿。”

“你们的任务目前只有一个,升官,想方设法升官。我会帮你们,用银子和宝石开道。只要舍得花大钱,在元廷升官还是很快的,只要够机灵,两年做到知州知府也不难。”

“每年,你们就可以和妻儿团聚一次。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君上和我都不会忘了你们。功劳簿上,都会给你们记着。你们的妻儿,我会看顾好的。”

崔秀宁说完,让李织取出一沓子文书,一一点名分发给各人。

“这是你们的户籍文书,全部帮你们准备好了。这上面的每一个字,你们都要倒背如流。”崔秀宁叮嘱道。

这二十个人,都是崔秀宁多次考察,精心挑选的。他们首先都和元廷有仇,而且为人靠谱,聪明,适合在元廷官场潜伏。另外,在海东都有妻儿。

按照张三丰和李洛的承诺,将会推荐二十人担任五到七品官员。由于忽必烈废除了科举,集贤院成为选拔举荐官员的重要部门。张三丰作为集贤院大学士,如今忽必烈最信重的道官,是有这个权力的。

这二十人,几乎全部放到蜀地和荆襄为官。之所以选择这两地,当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有这两处潜伏,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夫人教诲,我等必定铭记在心。请君上,夫人和公子保重,我等这就西去中原了。”

年纪最大的周允,率先下拜说道。

“夫人保重,臣等去了……”另外十九人也一起下拜。

“我送送你们吧。”崔秀宁说道,坚持要亲自送周允等人出海。

等到周允等人上船离开,众人在甲板上东望,还见到崔秀宁站在岸边注视着远去的帆船。

“谢夫人……”众人忍不住热泪盈眶,再次遥遥下拜。

三天之后,令几十万百姓瞩目的唐国科举,终于开场。

秀才科的考试地点,在北大营的营房。每个营房只能有一个考生,而且进来前必须经过检查。饮食笔墨全部提供,不能私自携带。

女科考试地点在织造处。

两天后考试结束,崔秀宁立刻组织文官阅卷。她自己也抽了一百份试卷。

当她拿到第一份试卷时,差点笑的喷出口中的茶水。

第一道考题是命题诗,题目是:望中原。

这个考生的诗是:

“中原看不见,却是在心间。我家那块地,不知变谁田。”

押韵到是押韵,意思也明了,可真是诗么?字也写的好像被暴揍过,好在还能认得出。

崔秀宁也不磨叽,为了效率,直接打了个丙。

再看他的文章。文章也是统一命题,题目是:宋轻武亡。

这考生直接写道:“大宋官家,朝堂相公,真个亏待武将,好生轻薄也。岳鹏举冤死风波亭,韩泼五官职定九品。我当年在家乡,见知县骂统制,你个贼配军,带的甚么兵,见官不拜,腌臜泼才!”

“统制乃大将,兵马好几千,却被知县骂的不敢龇牙,你道为何?自是朝廷轻薄已久,管教那些武夫难做,临了打仗,谁能拼命……”

崔秀宁看的嗤嗤直笑,此人倒是知道些道理,写的文章也算言之有物。但是,此人应该只是粗通文字罢了,经史子集肯定没读过。

崔秀宁实事求是,还是打了个丙。

可是,等到看见此人的经史子集常识题,崔秀宁更是笑得伏案。

第一道题其实就是送分,是:以言取人失之宰我,宰我者何人?

这道题,凡是浅读经史的,都知道宰我是孔子弟子。出这道题的目的,当然是告诫考生不要轻易以言取人。

这考生的答案是:杀我的人,敌人也。

你说,崔秀宁看了怎么能不乐?

第二道题也是送分:韦编三绝,何意也?

该考生的答案又很奇葩:苇条编筐,篮,篓,甚是耐用,三绝也。

第三题: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该考生答:以礼报德。

第四题:桓公何以为伯?

该考生答:老公年长,自然为伯。

崔秀宁看到“老公”两字,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蛋,这人是来搞笑的么?这样的人,怎么当公务员?

常识题三十分,此人竟然一题都没答对,而且尽是令人喷饭的答案,真真笑死个人。这样的人能敢来考试,真的很有勇气。

但等到崔秀宁看到此人的六艺成绩时,就笑不出了。

算术竟然都对!

虽然算术题不难,只是小学六年级的题,但是此人能全对,那也不简单了。

再看其他两艺,他选的是骑和射,竟然被主考的军官判为乙等。

另外,《唐国简律》全对,农事考题也全对。

最后的时政策论,题目是:我唐之弊。

该生的文章没有废话,直接写道:“大唐第一弊,兵多,吃皇粮人多,劳力不足,百姓虽有余粮供应,但要歉收荒年,必定缺粮。”

“大唐第二弊,百姓日见安乐,战心不足,只顾眼前,反攻中原之心不急。。”

“大唐第三弊,移民男多女少,光棍渐多,于国不利。”

他最后也给出了解决之法:“动水师,抓夷奴,充劳力;借蒙鞑之威,借蒙鞑之毒,敲打百姓,不敢忘战;新兵两年内不可娶妻,一来让其无家室拖累,二来让百姓有女可取。”

虽然文章毫无文采可言,但就其策略内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崔秀宁看看此人的名字,叫雍成,乃是最早一批移民。

崔秀宁想了想,最后写下了录为二等。

这其实是破格了,不然以这雍成的诗词和经史子集成绩,录取都不可能,别说二等了。

接下来的试卷,大多数都是狗屁不通,用林必举的话说,真的只能说是识字,完全不算读书人。

但是,其中很多人也不乏真知烁见,观点很新颖。

只有一个叫乔运至的人,真正具有秀才的本事。此人的命题诗,就让崔秀宁眼前一亮。其诗云:

“西望中原泪不干,关山何处是长安。洛河清波饮胡马,单于射猎北邙山……汉家兴亡多少事,竟是今日最心酸。”

这乔运至的经史子集常识题,全对。

六艺中的算术,只错了一题。

六艺其他项目他选了骑马和书法,骑术主考的军官打的是丙,书法么,崔秀宁给了乙等。

除此之外,文章和策论都很好,不但文辞华美,也言之有物,论证严密。

如他的文章:

“赵氏以武将之姿,披黄袍于陈桥,篡柴周于孤寡,此莽操无过也。然唐末五代,武臣凶枭,文臣束手,乃有更迭之频,社稷多变。此乃有唐尚武风在,而制衡已失也。”

“宋室既开,犹恐覆辙,乃矫枉过正,文华虽彰,而武道沦丧……是以,军政大事乃阴阳调剂,刚柔并济,文武相宜,张弛有度,文贵武荣,制衡有效,此乃中庸治国也。”

“武强文弱,乃有晚唐之忧;文贵武贱,更有亡宋之祸。殷鉴不远,君王当以中庸为纲,以文武为目,纲张目举,尚武重文,相得益彰也……”

乔运至的意思,是唐使得武将尾大不掉,是错。宋矫枉过正,重文轻武,导致亡于异族,更是错。所以,要不偏不倚,文武并重,行中庸之道,提倡文贵武荣,尚武重文,各安其职,相互制衡。

很显然,这是后世现代实行的法子。崔秀宁是赞同的。

关于唐国之弊,乔运至也写的很到位:

“我唐之弊,首为大义也。君上托东国世族之名,忍辱负重于元廷,乃术也。然中原百姓,可知其实?设若起兵之日,传檄天下,以复中原,则名分已失矣。纵使恢复陇西李氏之身,继承李唐旧业,岂可取信于汉家?”

“我唐之弊,次为兵多民少,劳力不足,丰年勿忧,而奈荒年何?……”

崔秀宁看到乔运至担心李洛的汉人身份到时难以取信天下汉人,不禁有点吃惊。这个见识,已经很不凡了。

当然,乔运至不知道她和李洛早就有了完全的解决之道,到时,中原汉人绝对会相信李洛是汉人,特察局是干什么吃的?

乔运至的解决之道,相对李洛虽然不太高明,却也是李洛计划中的其中一条,他主张起兵前在中原散布消息,故意透露李洛的身份。

就是农事考卷,他错了几题,但也及格。

崔秀宁毫不犹豫的将乔运至评为一等,也就是秀才。

她决定,让乔运至担任县令之职。

第377、378节 贪污千两者,就是谋反!

崔秀宁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雍成的试卷拿出来,批复上一行字:此人可为县丞。

回想考生们的策论,不止一次提到唐国的弊端:兵多民少,余粮不足。

不错,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崔秀宁不太懂历史,她只是听李洛说起过,后金八旗能做到三丁抽一,几十万的人口,就能出动十万大军。

唐国五十多万人口,水陆兵马如今也有十万。

后金和唐国相比,看似兵民比例相似,可其实大为不同,根本不好类比。

李洛告诉过她,皇太极时代,满洲八旗虽然只有五十万人口,但却有上百万辽东汉人为奴,又因为多次抢劫中原和朝鲜,所以能养得起十万大军。

八旗兵不生产种地,却有汉人包衣奴隶替他们种地。粮食不够吃了,他们还能入关去抢。

可是唐国呢?中原移民加日国俘虏,也才五十五万人,却要养活十万脱产的职业军队,还要养活大量不种地的工匠官吏。种地的劳力少,百姓卖的余粮,刚好够他们消耗。

倘若遇到自然灾害,粮食歉收,那么唐国就会发生严重的粮食危机。后金发生粮荒,还能抢劫汉人。唐国总不能到中原去抢吧。

这个危机,李洛和崔秀宁不是不知道,可是没有来得及解决。崔秀宁觉得,是该解决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石珊瑚进来禀报道:“夫人,君上回来了!”

什么?

崔秀宁立刻站起来,就看到李洛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石珊瑚等人赶紧知机的带着侍女出去。

她们一出去,女人就被男人紧紧抱住,不容分说,立刻喘不过气来。

等片刻之后两人的嘴唇解除接触,女人才有机会说话。

“你怎么突然就杀回来了?”崔秀宁有些惊喜的“埋怨”道,将自己的凉茶递给李洛。

李洛一口气干掉凉茶,“我是故意不让通知你的,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

崔秀宁对着镜子理理被李洛弄的有些凌乱的秀发,然后坐在李洛的腿上,双手环着李洛的脖子,“回来住几天?不会很快就回去做大元忠臣了吧?”

李洛“啪”的一声在那圆润的地方拍了一巴掌,笑道:“我大元官员懒政是出了名的,我怎么也能偷懒十天八天,福建我最大,就是旷工半个月,谁能咬我鸟去。”

“我呸!”崔秀宁嗔道,“粗俗,好好说话。”

李洛突然在自己脸上一拍,恍然道:“儿子呢!我要抱我儿子!”

崔秀宁无语,不满的捏住男人的鼻子,“你还知道儿子啊!这进来几分钟了,才问到儿子,敢情不是你亲生的?”

“不是。”李洛把鼻子从漂亮的魔抓中挣扎出来,“我这一回家就见到,娇妻蹙蛾眉,不知心恨谁。所以就突然忘了咱儿子。”

“什么蹙蛾眉,心恨谁,你咋不加上但见泪痕湿呢?”崔秀宁的魔抓再度伸向男人的鼻子,“我忙得像只猴子,有闲心多愁善感?你以为我是深妇啊。”

李洛一愣,“什么深妇?”

崔秀宁嗤嗤笑道:“就是深闺怨妇。”

“不好笑。不对,儿子呢?我的话又被你带偏了。”李洛搂紧那纤细而结实的腰肢,“我儿子被你送谁了?我咋没瞅见?”

崔秀宁又捏起李洛的耳垂,“在义父那里,李沅在医院忙得很,我也忙,多数时候是义父在哄他,其他人也不放心。”

李洛眉头一皱,“义父年事已高,经得起小家伙折腾么?我都吃不消。”

崔秀宁道:“他们爷孙很投缘,儿子在那反而不闹不哭。我一天喂三次奶就行了。”

李洛站起来,在女人下巴上一挑,把嘴巴凑到她悬珠般的耳垂边,故意呵着气说道:“我去给义父那问安,看看儿子。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我去!女人耳朵被呵的痒痒的,粉拳顿时雨点般落下来,“收拾我,叫你收拾我!”

“行行行,晚上换你收拾我也一样的,反正我坐船有点累,不想动弹。”李洛笑嘻嘻的身子往后一退,保持安全距离。

女人咬着银牙,冷笑:“你很得意啊,调戏老婆很有成就感是吧?好,那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会怕你啊!哈哈。”李洛仰天大笑出门去,崔秀宁也跟上来,魔抓暗自伸过去,一边走一边在男人胳膊上拧呀拧,却又不敢用力,倒是像按摩。

两人到了颜铎的太公院,正看见颜铎抱着李征在讲故事。

李征才几个月大,当然听不懂,但不代表他没感觉。所以,他睁着乌溜溜的眼珠,好奇的看着颜铎的嘴巴一张一合,时不时咧着没牙齿的小嘴乐呵,每当乐呵的时候,小男人的小手指就含在嘴里吸吮。

“爹,我回来了。爹身子可好?”李洛一边问好,一边接过李征,闻到儿子身上的奶香味儿,心都快要化了,忍不住“啪叽”亲了一口。

“哇……”似乎是被李洛触到了愁肠,李征顿时哇哇大哭。李洛哄了一下,却哪里能hold的住?儿子丝毫没有收声的架势,反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洛只能烫手一般递给崔秀宁。

崔秀宁只好抱出去喂奶。

颜铎道:“今年身子骨还行,征儿出生后,为父的身子倒像好了不少。能见到征儿走路学语,也不是没可能。”

“那就好。”李洛在颜铎面前坐下,“征儿好哭,让爹操心了。”

颜铎摇头笑道:“倒不操心。有孙子陪着,为父反而开心的很。不过,我儿倒是要常回来,不然的话,征儿以后和你就不亲了。”

李洛道:“儿理会的。”

父子两人说了会儿话,崔秀宁就抱着吃饱睡着的李征进来,将孩子放在颜铎的榻上。

几人就开始谈论起粮食的事。

崔秀宁道:“如今唐国找到了铜矿和铁矿,硝矿和硫磺也找到了,造船的大料,存了很多,盐也不老少。甘蔗和棉花今年就会大丰收。战马每个月都能从辽东换到五百匹。唯独粮食存量太少,耕牛也不够。”

“新移民一无所有,指望他们拿钱买牛买粮是不可能的事。老移民的余粮,只够供应将士和官吏。我算过,如果年内移民六十万,今年必须外购五万头耕牛,一百万石粮食。”

李洛皱眉,今年截止六月,只完成移民二十五万,他已经花了两百万两。倘若完成六十移民计划,那就要再买百万石粮食和五万头耕牛,加上“买奴钱”两百多万两,那就还要花五百万两。

加上军饷和官吏俸禄,意味着今年要花八百多万两。

也就是,去年春天从蒲寿庚那里抢来的金银,会花个精光。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从日国得到的金银了。

“银矿炼出了多少银子?”李洛问道。

崔秀宁不假思索的说道:“截止昨日,共炼制出了一百三十多万两,耗费了三分之一的银矿石。

李洛沉吟着说:“那就是日国银矿最多只能炼成四百万两银子。加上从日国得到的金银,总共七百万两。”

崔秀宁点头:“对,到年底我们就只剩下七百万了。棉布和白糖今年虽然能出来,但短期内很难赚大钱。”

“还有,种地的壮劳力不足,总不能老是对外买粮吧?那风险太大了。我们不但缺耕田的牛,也缺种田的人。”

颜铎道:“水陆两军,新兵老兵十万人,却每天只是训练,为何不用军士屯田?”

李洛笑道:“咱们唐军,可是要和蒙古铁骑对决的。只能见天苦练,无法边种田边练兵。”

唐军采用的是后世全脱产,高强度的训练方法。军士每五天才休息一天,其他时间都是在训练。这和古代军队两三天一操练,其他时间种田打杂完全不同。

颜铎道:“那就只有多抓奴隶了。我看这日国奴隶就很好用,可惜数量不多。要是再有个十几万奴隶,就不愁粮食了。”

李洛道:“所以,儿才打算帮元廷最后打一仗,打安南。”

颜铎点头,“嗯,倒是可以抓安南奴隶,也能发次横财。打下安南,还能让元廷驻军,分散元军兵马,这是一箭三雕了。”

李洛笑道:“爹说的是,但还有一个好处,该是一箭四雕才对。”

颜铎摸着胡须想了想,“你也想要安南?想借元军的手,将安南的元气耗光?”

李洛道:“正是如此。安南和倭国一般,有很多硬骨头。不把那些硬骨头铲除,要想安稳占领就太费劲了。儿想拿到征南大将军的位子,用元军这把刀,斩断安南的脊梁。等到唐军占领安南,就容易的多。”

崔秀宁道:“元廷征日即将结束。元廷已经内定了唆都为征南大将军,打算十月出兵征讨安南。李雍的消息,说是蒙古军两万,探马赤军五万,大理兵三万,汉军十万,总共二十万人。”

李洛知道,历史已经被蝴蝶效应改变了。

原本元廷是1284年征安南。可由于征日成功,征讨安南提前了两年,而且主帅人选也变了。

原本历史上的主帅,是镇南王脱欢,唆都是副帅。可现在变成了唆都是主帅。

“十月出兵,那就只有几个月了。能不能搞到元军的部署军略,透露给安南人?”李洛问。

崔秀宁点头头:“应该可以。”

李洛道:“要想法设法让唆都打败仗,这样我才有机会谋取征南大将军的位置。但是,安南也不能赢得太轻松了,一定要元气大伤。”

崔秀宁苦笑:“你的要求还真苛刻。好吧,我让他们试试。派去南安的人,也是时候动身了。”

三人商量了很久,当下决定在江浙分批购买一百万石粮食,再用盐铁在辽东和乃颜换五万头牛用来耕田。

李洛和崔秀宁在太公院陪着颜铎吃了晚饭,就带着李征回到卧房。

真是小别胜新婚啊。两人洗了澡,立刻迫不及待的滚到一起,胡天胡地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收拾了谁,总之,真真不可赘言。

等到夜深人静,那对男女的声音才清晰起来。

“海东这鬼地方,真是太热了。做男人不容易啊,动不动就整一身汗。还要洗个澡才能睡。”

“你这是人话么?我告诉你,晚上儿子饿了哭,你去给他想办法吧,我是没办法了。”

“什么?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有你这样的爸爸么?说出去丢死个人,整个唐国的脸都会被你这君上丢光。”

“行行,他要饿哭了,我去熬米粥给他吃。”

“切!米粥!他不要吃米粥!”

“好吧,那你当时咋不阻止我?我当时没想起来。”

“我去!妈蛋,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敢情还怪我了是吧!”

…………

进入六月下旬,就在李洛回到海东之际,千里之外的日国关东,元日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半年以来,元军两次增兵,使得关东的元军超过十万人,其中光蒙古铁骑就有四万。

十几万元军,和几十万幕府军队,以及更多的日国农兵,展开了半年的血战。

半年的血战,让整个关东平原,都沦为废墟,到处都是满目疮痍,十室九空的村庄。

两三百万日人,死于元军屠刀之下,其中大多数是青壮男子。

日国的元气,日国的硬骨头,已经被消耗殆尽。

截止到六月,数量庞大的日国民兵,终于烟消云散。残酷的杀戮,让剩余的农兵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勇气,纷纷放下简陋的长矛,选择了臣服。

幕府拼命武装起来的几十万正规军,也在蒙古铁骑的打击下,几乎消耗殆尽。当然,元军的伤亡,也达到五六万人。光是蒙古骑兵,死伤就有一万余人。

幕府的血,快要流干了。除了一座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镰仓城之外,关东已经彻底落入元军手里。

就连日本行省平章玉昔帖木儿,也把平章府从九州岛大宰府搬到本州岛的大坂城。

日国,真的要完了。

镰仓城内的甘绳官邸,北条时宗正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年仅三十出头的北条时宗,如今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双颊深陷,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浑身散放着将死的腐朽气息。

仅存的几位家老和大武士,默默跪坐在榻前,人人垂泪不语。一大群侍妾跪在武士们后面,低声饮泣。放眼望去,满殿凄凉。

只有僧人们的木鱼和祷经声,似乎让众人的心,稍微安宁了一些。

宋人禅师大休正念,双手合十站在榻前,朗声说道:“正寿丸(时宗小名),你今日出家之时,便为圆寂之日。老衲赐你法名道杲,人间万事与你再也瓜葛,你可安心去了!”

北条时宗吃力的抬起手,指指北方。

家令平赖纲会意,垂泪道:“主公放心,贞时殿下此时必已到陆奥,会继承主公遗志的。”

前段时间,眼看翻盘无望的北条时宗,将自己的儿子北条贞时,连同最忠心的一些武士,送去了本州之北的陆奥国,希望贞时能在陆奥继续抗元。

北条时宗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他没有吟唱和诗,而是念起中原的一首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连念三遍,突然怒目圆睁的大喝:“灭胡!灭胡!灭胡!”就脑袋一歪,断气身亡。

至元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日国权臣,镰仓幕府执政北条时宗,死于城破前夕。

随即,整个镰仓城的十万军民,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恸哭之声。

城外的忻都和张弘范,听到城内的哭声,立刻猜到,北条时宗死了。

很快,又一封劝降书射到城中,言明当日开城投降,否则,屠之。

然而,当天镰仓城并未开城投降。

“九拔都,日人不降,请九拔都攻城吧。”

第二天大早,忻都就催促张弘范的汉军攻城。

“攻城!”张弘范一声令下,数万汉军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最后的攻城战开始了。

这个参与灭宋的男人,如今再次意气风发。

六月二十三日,在北条时宗死后第三天,关东巨城镰仓终于被元军攻破。

凶性大发的元军冲进城中,立刻举起了了屠刀,见人就杀。

镰仓十万军民,全部被元军屠戮一空,情形惨烈到极点。无数和室的地板,都被鲜血浸染,满城死尸狼藉。

然而,镰仓之屠,只不过是元军在关东无数屠杀中的其中一个场景罢了。

北条氏居住的甘绳邸,以及八幡神社,都被元军付之一炬,化为灰烬。

随后,忻都,张弘范,以及玉昔帖木儿,三人联名上奏元廷:日国已平。

于此同时,特察局日国分局的情报,也在七日后送到海东唐国。

“北条时宗死了,镰仓幕府灭亡。”崔秀宁将情报递给李洛,“但是,北条时宗的儿子北条贞时,带了上万人远走陆奥,当起了流亡政权。”

李洛接过情报看看,笑的很是开心,“那就是日国还没有彻底灭亡,日国元军一时半会抽不开身,为了镇压反复,起码要驻军十万。”

陆奥国在本州之北,那里冰天雪地,山脉连绵,可以打游击。

“接下来,就该轮到安南和缅甸了。”李洛敲着桌子,“元廷征讨日国,淹死的战死的蒙古大兵,已经有三万人。要是安南和缅甸再战死几万,元廷三分之一的蒙古精锐就没了。”

崔秀宁道:“你别忘了,还有几大汗国的蒙古军队,最少也有二十万蒙古兵。”

李洛站起来,很潇洒的背着手踱步,“我没忘。但是吧,不到万不得已,忽必烈大叔绝对不会向几大汗国开口。那些汗王们,也不会主动帮助忽必烈。”

崔秀宁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要开朝会吗?时间不早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翻出李洛的朝服冠带,帮李洛穿上。李洛觉得,崔秀宁帮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才最像一个妻子。

“嗯,不错不错,人模狗样,像个君上。”崔秀宁笑吟吟的打趣,看着长身玉立,气度雍容的李洛很是满意。

李洛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唐侯敕令,着李氏崔秀宁,今夜侍寝,此令!”

崔秀宁推着他往外走:“行行行,侍寝侍寝!快上朝吧,他们都在等你了。”

李洛和崔秀宁来到朝堂,果然众官全部到了。

李洛坐在主位,崔秀宁坐在侧位,林必举立刻带头参拜,众人一起喊道:“臣等拜见君上,君上金安。”

李洛双手虚扶道:“诸卿免礼,就坐。”

“谢君上!”众官一起入位,端端正正的正坐在蒲团上。

李洛声音中正平和,不疾不徐的响起:“自寡人回海东,这已是第三次朝会。其他事都议过了。今日只议一件事,那就是吏治!”

“前次,矿物处主官贪污被斩。可寡人要问,难道就没有漏网之鱼么?我唐新立,有人做官才多久?就要当贪官了么?如此一来,不出三年,我唐锐气必失,还如何恢复中原?”

“我唐的官吏俸禄,是元廷的好几倍,足以让官员过的体面尊荣。倘若还要贪心不足,那就是自绝于我唐,自绝于百姓,自绝于寡人!此风断不可长!”

“自今日起,设立举报铜簋。凡是举报官员贪污受贿等不法者,可投信于铜簋。贪污多少,就奖赏多少,并记功。而贪污者,总额超过十两,罢官夺职,永不录用。总额超过五十两,罚为奴隶。超过百两,斩首。超过五百两,腰斩,家人为奴。”

“倘若超过千两,那就是谋反!人人贪污千两,那我唐岂能长久?是以,贪污千两者,即以谋反论处,全家处死。”

李洛话一出口,人人心中悚然。贪污千两的财物,就不是贪污了,而是谋反!那就不是官员个人的事了,而是会牵连家族。

你想,家人看见官员贪污捞钱,是高兴呢,还是恐惧呢?是怂恿呢,还是阻止呢?

李洛最狠的一招,就是让官员的家人,不得不站在防范官员贪污的一边。

老爹,你别贪污啊,不然我也可能被杀头!整个家族都要被杀头啊。

崔秀宁面带微笑的说道:“诸位,一千两白银,是普通百姓五十年的收入。是两三百户人家的赋税。偷盗国家这么多公款民财,不是谋反是什么?”

这两年由于海东体制新创,制度还不完善,已经开始有官员贪污受贿,这非常危险,必须要掐灭这个苗头。

李洛继续说道:“对于奉公守法,兢兢业业的官员,寡人准备设置养廉银。养廉银的章程,寡人会以令旨公布。另外,还设立荫赏之制,这些官员的子弟,会择优录用做官。”

这就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了。

一句话,你敢贪污受贿,就是自寻死路。但只要你清白做官,就不会让你吃亏,好处大大的。

至于养廉银和荫赏的职位从哪来,简单。做大盘子就行了。

吏治是古今中外的一致难题,并不能完全根治,哪怕后世清廉指数极高的少数国家也做不到,只能控制在一个小的范围。

但是,绝对不能不管。而且要狠抓,趁早抓。

说起来就是监管到位,惩治严酷,鼓励举报,奖赏有力。

第379、380节 记得打电话发微信哦

一个新生的微型小国,倘若都刹不住贪腐之风,还有争霸天下的资格么?

这一点,李洛不得不承认,后金做的虽然很奇葩,但效果却很不错。

《满文老档》记载,老奴野猪皮下令,谁要是贪墨,就将谁的妻妾处以炮烙之刑残酷处死。理由是纵容自家男人贪墨,没有尽到监督之责。而贪墨者本人,反而屁事没有。

是不是很奇葩?是不是很野蛮?但是效果却很好。

正因为贪墨者本人没事,才会让贪墨者受到极大的良心谴责,会众叛亲离,成为子女的仇人。为了贪墨不怕死的人很多,可为了贪墨,忍心让妻妾被酷刑处死,被子女鄙视仇恨的男人,却很少。

无论是宗室还是官员将领,其妻妾子女就是防火墙,怎么贪墨?

所以,老奴和皇太极时代,这个野蛮人政权竟然吏治很清明,一直保持着蓬勃向上的进取心。投降皇太极的明朝官员,在明朝是贪腐成性,可到了关外,就成了清官廉吏,真是莫大讽刺。

退朝之后,李洛对崔秀宁道:“有特察局刺探,监察署监察,铜簋举报,重罚重赏,高薪养廉,唐国的贪腐苗头应该能被抑制了。”

崔秀宁道:“还要从社会风气上动手,抑制人们送礼行贿的思想。现代的老师,很多收家长红包,可难道只怪老师心术不正,就不怪家长心术不正?小学生都知道要送礼,长大了呢?”

“我觉得,一要从教育宣传上抓起,这是道德维度。二要法律上抓起。道德和法律一起来规范。”

李洛拿出两张纸,给了一张给崔秀宁,“来媳妇儿,咱合计合计,把这个完善起来。”

崔秀宁一边写一边说:“首先,所有行贿都要重新定位。不定位为行贿罪,而是害官罪。你给官吏送礼,就是谋害他,以害官罪惩处。”

李洛眼睛一亮,我靠,行贿罪变成害官罪?警花创新的这个罪名太毒了。不过,李洛很喜欢。

他立刻补充道:“不错,就是害官罪。罪名按照数额大小来定,和贪腐数额一样,行贿总额超过千两,按照谋反论处。”

“官吏的范围,包括所有吃皇粮的人。哪怕学生给老师送五十两银子,同样斩首。五十两以下,服苦役。”

崔秀宁笑道:“学生向老师行贿,就定位害师罪,量刑嘛,是不是要和害官罪有所区别?一个小学生,真要行贿五十两,难道还能杀了吗?”

李洛咬牙道:“就是要杀!唐国犯罪不分年纪大小,未成年人犯罪和成年人一样处罚。要形成这个风气。”

崔秀宁也只能依着他,又道:“道德上,行贿定义为失贞,和女子失贞相提并论。行贿五十两以下的苦役,就定为失贞苦役。”

李洛无语了,这个所谓失贞,也太毒了。古人是很重视名声的,一旦哪个人被扣上失贞的帽子,也就毁了。

崔秀宁其实攻击的是人类的心理,也就是污名化。行贿虽然不是褒义词,可是往往被定义为走后门,送礼。污名化远远不够。

为何理教时代,女人被陌生人碰到手就可能自杀?因为被严重污名化,失贞啊。

行贿变成了害官和失贞,严重的还被定为谋反叛国,那么谁要行贿,就会受到极大压力。

“那就这么定了。理教不是完全没用,但不能光针对女子,不能对女子太苛刻,对男子也一样。我打算改革理教,不但让女子知荣辱羞耻,更要让男子知道荣辱羞耻。”李洛狠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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