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花哨,却让人心胆俱裂。
他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卷过整条走廊。刀光所过之处,无论是试图反抗的打手,还是挡在他面前的嫖客,尽数被一刀断命。
陈桂新则带着一队太平军老兵,从后门的通道攻入。
他们手中的转轮手枪,在狭窄的空间里,爆发出致命的威力。
秉公堂的武师们则紧随其后,他们是近身搏杀的专家。
一旦枪声暂歇,或是敌人被逼入死角,他们便会如猛虎般扑上。
短斧劈开头壳!长刀捅穿内脏!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碾碎所有反抗!
外围,梁伯亲自坐镇,指挥着长枪手。
张阿彬和他手下的渔民们,也混在其中。
他们封锁了所有的退路,任何试图从“海上宫殿”逃出来的人,都会被密集的火力瞬间打成筛子。
于新一直沉默地站在陈九身后,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他本来以为他“辫子党”——合胜堂在金山已经够恶,但眼前这班虎狼… 直情是真正从血水理爬出来的恶鬼!
“九爷,”他终于按捺不住,抱拳问道,“我的人…要不要也杀进去,添把火?”
陈九摇了摇头。
他对这些人有足够的信任,这些人是信任他,为他陈九的私心也好,是为了至公堂复仇也好,为了开拓地盘也罢。
只要揸刀的手知劈向哪边,条命知为乜而搏,就比这些因为钱财和暴力聚集起来的打手强!
这里的人有因为和他同心共志为华人开辟天地的,有因为他的信重而来的,有为了土地搏命的,有因为受了秉公堂恩情来还的,有洪门大义旗下的,更有为了独立自己的国家舍生忘死的。
所以,他看不上于新,看不上麦克,更看不上帕特森。
这些人只是他手里的工具,而不配做他的刀!
里面的人在挥刀,他也在挥刀!
于新看见身前那个男人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压,与第一次见他判若两人。
“这些蛋散,还用不到你。”
“等这里…清晒,才是于兄你…真正要见红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