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的这几年,周大福发现,来自东非高原的黑人士兵体力非常好,跑步非常快,无论是短跑还是长跑,黄种人也好、白种人也罢,甚至其他地区的黑人都跑不过他们。
因此习惯于自己与电台隔离个几百米的周大福,专门训练了几个来自东非高原,善于跑步的黑人通讯兵,这些人的主要任务是把周大福的命令传达给电台部门,或者把电台收到的信息转交给周大福。
许多亚裔指挥官都知道周大福这个习惯,他们也都认识周大福的这些黑人传令兵。
所以现在,在周大福本人慑于敌人狙击手不敢露面的时候,这些被敌人忽略的黑人传令兵就成了周大福控制自己的部队,对敌人进行围追堵截的主要手段。
黑人传令兵四散而出,把周大福的命令传递到各个部队指挥官手上,那些在混乱中失去了指挥官的队伍则由传令兵直接接手指挥。
至少十几个连级中队开始有序移动,渐渐形成一个多重包围圈,把只有区区十数人的哥曼德部队压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
有人操作周大福军仅有的两门20mm高射炮(从袭击舰上拆下来的),对哥曼德所在的方向猛烈射击。
即使红贝雷,也无法用布伦轻机枪对抗高射炮,几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不得不调转目标,一个个狙杀那些操作高射炮的士兵。
不论是亚裔指挥官还是黑人士兵,周大福核心营地中鲜有懦夫,哥曼德狙击手不顾暴露的可能,连续狙杀了3个高射炮兵和8个试图靠近那些高射炮的游击队士兵,但仍有第9、10、11……个人跑向那两门高射炮。
哥曼德被完全压制,停在一个小树林里面进退两难。高射炮弹不断扫来,像钢锯一般把小树锯的碎片横飞——这些木屑像弹片一样危险,仅仅被压制十几分钟的时间,原本并无伤亡的哥曼德就付出了十多人受伤的代价——全部是被纷飞的木屑击中的,倒是仍旧没人战死。
趁着哥曼德被压制,周大福开始调动他手中的王牌部队:非洲自由军游击队中唯一一个纯亚裔构成的单位,一共只有600多人,但都是精锐。
这些亚裔大多数是扶桑人或东瀛人,当初孙笑让周大福把周家的主要成员迁往扶桑,与白鸟泉的血樱组合作,几乎控制了整个扶桑极道。
那个时候,周大福打个喷嚏,整个扶桑所有黑道头目(除了白鸟泉)都得感冒。
在扶桑风光无限的周家圈养了很多无家可归的扶桑、东瀛儿童,有男有女。
周家出钱让他们享受中国的教育,其中真正学习好的,会被周家资助继续顺着这条路发展成为医生、工程师、大企业管理人员、老师甚至扶桑的政府官员。
一些学习不怎么样,但长得好看的,则要经过礼仪和如何侍奉别人的训练,然后被作为礼物或联姻对象送给中国或其他亚洲北约国家的高官显宦。
还有一些各方面都平平无奇但至少敢打敢拼的,就会训练为周家的外围打手使用。
而周大福在非洲的这个亚裔亲卫队,实际上就是最后这种人或者他们的后代,这些人大部分是吃着周家的饭,从小接受极道组织的愚忠愚义教育长大的,对周大福个人的忠诚甚至超过对自己的祖国和家庭。
现在,周大福打算使用这支最贴心的部队,给那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渗透进来差点拿走自己老命的白人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
澳洲。
又经过两次很不成功的登陆行动后,东瀛军锲而不舍的发起了第四次登陆作战。
在之前的行动中,东瀛人像是上了瘾一样不断派出自杀飞机,他们似乎觉得,这种玩意可以应对所有自己见过或者没见过的难题。
事实证明,除了损耗大的惊人外,其他倒还算符合东瀛人的预计:在第二次登陆行动中,东瀛人的自杀飞机撞掉了半数冲上海滩进行反击的盟军坦克(明明这些坦克可以用舰炮轻而易举的消灭掉);第三次登陆中,自杀飞机甚至会去撞击机枪碉堡!
与另一个位面历史上的神风机不同,这里的东瀛人所面对的目标不是拥有绝对防空火力优势的灭国舰队,自杀飞机无需最大速度突防,因此东瀛飞行员可以以一个较慢的速度向目标俯冲,同时还能有很多在自杀前慢慢调整方向以便让自己撞得更准的机会——甚至有人可以在无法一次性撞中目标的时候,重新拉起飞机,再进行第二次撞击 !
条件是如此合适,这些人肉制导的“导弹”效果确实比华军的精确制导武器命中率高得多。
东瀛陆军第四次踏上澳洲大地的时候,达尔文港附近的盟军甚至连还能开火的野战炮都不剩几门了,东瀛人最终在这里站稳脚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瀛人不断在达尔文港附近集结兵力。负责这次指挥的东瀛指挥官按照东瀛人自己的标准来看,也是个莽夫。
他不打算使用任何花俏的技巧和指挥,只准备用一次坚定的,不把任何人当人看(包括敌人和自己人)的决死突击,一举打垮当面的盟军部队。
在准备突击的前夜,指挥官在给部下训话时,甚至承诺攻下达尔文港后,任由士兵放纵三天两夜,期间所有战争罪行都会被掩盖,不管士兵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追责!
这种中世纪野蛮人的做法对穷苦人家出身的东瀛士兵同样非常有效,英国的威士忌、美国的罐头、还有指挥官叙述里放荡到可以随便玩弄的白人妇女……这些似乎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刺激的整个东瀛军队两眼通红,逐渐变成一群野兽。
实际上,这位东瀛指挥官的做法,是受到了其国内高官的暗中指示的,因为战后澳洲要有几个亚洲北约国家瓜分,东瀛政府打算在战后向划分给自己的澳洲新领土大举移民,这种情况下,居住在这里的白人就显得太过碍事了。
“懦弱的白种人不配占有这么好的土地,今后,澳洲应该是黄种人的澳洲。”
指挥官把这些话深深镌刻在脑海里,并且为自己有机会亲手做到这一切而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