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很早没有娘疼,突然间从天上掉下了疼爱自己的胖婶来,蝴蝶儿感觉自己掉进了福窝,对待胖婶那简直比娘还亲。可好景不长,一个偶然的变故竟把这个福窝给毁了。
这种情况做起来简单,可说起来就让人有点犯难,主要是碰到这种偶然的不能再偶然的事,蝴蝶儿只能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何况一个山里女娃子,既没有人生诸多经验,更没有社会多端阅历,有的只是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憧憬和期盼,憧憬美好未来,期盼未来美好。
可那天发生的事令蝴蝶儿终生难忘,即使多少年过去了,蝴蝶儿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也懊恼不已,诚如刚才讲的,一个偶然的变故就把这个福窝给毁了。
即便是已过去好多年了,蝴蝶儿也从来没提过,哪怕是最亲的人。
何况,从经历的人来说,那种事不好讲,就是出于万般无奈之下讲了,不过也会受诸如阅历、性格、环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或多或少也会说不清道不明,或者干脆是越说越混,越理越乱。
不过,从后来的只言片语中,会让人多少能了解些事件的蛛丝马迹,勾勒出一些来龙去脉。
不过,凭良心说,自打蝴蝶儿进城来到这个菜市场,胖婶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半年多的时间,蝴蝶儿没有从胖婶那领到一分钱的工钱,尽管偶然也会因为没顾忌要买菜的钱而遭胖婶似真似假不轻不重的开玩笑似地嘟哝几声或臭骂一顿,但大多数情况胖婶都是点到为止,没有长时间纠缠或殴打,更没有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给蝴蝶儿脸色看,平时说话都是闺女长闺女短,包括吃饭,更没把蝴蝶儿当外人,都是一个锅里摸勺,他们吃啥,蝴蝶儿也跟着吃啥,就是睡觉,也是在一个屋檐下,就像一家人似的。
正是由于胖婶夫妻对待蝴蝶儿在明眼人那里实在挑不出一二三不是来,所以就有人说了,还好像是一家人,啊,呸!
简直混蛋不清,这还能用「像」呢,他们就是一家人。照此发展,蝴蝶儿应该说是有福,可世间的事有时让人琢磨不透,一会儿莺歌燕舞,福瑞祥云,转瞬间就会鬼哭狼嚎,乌云翻滚。
所以说世间有些事情只是遵循自身规律而发展变化着,并不会因循人的美好憧憬而变化迁就。
诚如俗话说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然蝴蝶儿怎么能和胖婶夫妻是一家呢,这是八竿子扔不着边的事啊。
然事情就是朝着一家人的方向发展了。要说由头,主要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缘故。
为了叙述的方便,这里要介绍一下胖婶的男人,也就是文章开头出现的带蝴蝶儿进城的山药贩子,他姓李,叫李奎,是个外表看起来十分老实巴交的人,可实际上由于几年来生意场摔打滚爬,已经练就了比较奸诈狡猾的品行,说他好吧,他卖给人家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缺斤少两,说他不好吧,他有时又特别热心肠,突出的表现就是对蝴蝶儿特别好,特关心她,常给她不是卖这就是卖那,日常零食也没有少花钱。
对此,蝴蝶儿打心眼里高兴,有时高兴了也会在胖婶跟前念叨李叔的好,胖婶每每听到蝴蝶儿说李奎的好处,也会憨厚般得嘿嘿微笑几声,说,你这个妮子嘴就是甜。
蝴蝶儿来的时候,胖婶也就是李奎夫妻租赁的摊位并不长,其主要原因是为了省钱,同样的目的,他俩租赁的房屋也不多,是个沿摊位而建的也算是沿街门市,就一间,紧挨他们的摊位。
除了吃饭睡觉在里面,他俩基本上都在这间屋的外面摊位前买青菜干货什么的,在屋里的时间比较少。
蝴蝶儿来了后,他们没有再租房,一方面为了省钱,另一方面主要是胖婶看蝴蝶儿还是个孩子,既然是孩子,那么和他俩大人一起住,就不会有什么避讳的了。
所以,蝴蝶儿来后的当天晚上,胖婶就在屋当腰拉了一条布帘,晚上睡觉的时候拉上,就成立两个独立单元,里单元属于胖婶夫妻俩,外单元靠近门的地方放一个折叠床就给蝴蝶儿安了一个家,不睡觉,把折叠床折叠起来,再把放在墙角处的折叠桌子拿出支起来,就成了餐厅,比较实惠。
开头几天由于没有发生什么事,无论对胖婶夫妻,还是蝴蝶儿来说,都没有什么,可时间长了,蝴蝶儿有时夜里就朦朦胧胧感觉布帘里胖婶夫妻俩睡的床吱嘎吱嘎地响,刚开始蝴蝶儿都会认为胖婶和李叔在掐架,且掐的还比较厉害。
可第天蝴蝶儿发现他俩有说有笑好好得,不像是掐过架的,无论是胖婶手上,还是李奎叔脸上都没有掐过的痕迹。
蝴蝶儿纳闷了好长时间,可自从有一天胖婶回娘家没回来的半夜里,李奎借着酒气,三下五除二把她衣服扒光后,就十分娴熟地骑在她的身上,随手拉个床单把身体盖个严,吓呆了的蝴蝶儿一声不敢吱嗓,更不敢故涌,可越不吱嗓越不故涌身下床吱嘎吱嘎的声音愈响,逾响愈显得床单内污不毒地,很憋闷。
许久,蝴蝶儿才从诚惶诚恐的吱嘎吱嘎声清醒过来,这时的蝴蝶儿才知吱嘎吱嘎的床响并不是掐架,更深深体会到世界上最害怕最厌恶的声音就是吱嘎吱嘎声了。
后来,还有几次,记得有一次,待李奎从蝴蝶儿身上下来时,蝴蝶儿对李奎说,李叔,你要再上这张床上,俺告诉胖婶!
再后来,李奎有过一段时间没往蝴蝶儿床上来,蝴蝶儿感觉没有吱嘎吱嘎的声音真好。
可过了没多久,蝴蝶儿虽没有把李奎对待她的事告诉胖婶,可一个偶然的夜晚被突然赶回来的胖婶碰了个现成,虽然又是李奎酒后的强迫,然在见到胖婶瞬间倍感尴尬无歹的蝴蝶儿,顿生千万倍的悔恨和恐惧,圈囿在床角的蜷缩着浑身筛糠般哆嗦的蝴蝶儿心想:完了,俺被胖婶逮住了。
可令蝴蝶儿意外的是,这时的胖婶既没恼也没怒,只是把刚才被李奎猛力撕扯甩拌的衣服扔给蝴蝶儿说,闺女,还不把衣服穿上,还愣在那再想这个瞎货糟蹋你,快穿上!
伴随着胖婶的关怀声,蝴蝶儿刚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得当儿,就慌里慌张往外跑,但当蝴蝶儿跑到胖婶身边时却被胖婶一下子扯住了袖子,被拽住的蝴蝶儿一个「啊」字还没吐完,就「噗」地一声瘫坐到了地上,脑袋顿时眩晕起来。
与此同时,胖婶被蝴蝶儿「噗」地拉了一个踉跄,没想到也是这么突然,竟也给吓了一跳:死妮子,你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