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魏建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如今考上省里一所著名大学,接触面广了,认识人多了,身体也长高了,各种器官发育也成熟了。
也许是成熟的缘故,下身时不时有种难以言表的燥热,这种燥热都是在见了女生后发生的,特别是女生的微笑,不经意间的热情,都会使魏建心里有种适意的想法,这种想法愈到夜晚愈强烈,强烈地促使躺在床上的魏建想入非非。
这种现象不是天天发生,对魏建来说,大约一星期二、三回。
今天是星期天,魏建坐上公交车往城里去。站在处于郊县的路口,停好长时间,公交车才颤颤悠悠地开来,人很多,魏建好不容易在密匝的腿里觅到丁点插脚之地,待站稳身,才顾得往四周环视一下,猛得,那种莫名的冲动开始涌动,二位胖墩墩的大婶和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妹把他包围了,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女性接触,心里带着甜蜜的胆怯,近距离闻着女人的体味,魏建陶醉的躯体一动不敢动,可周身的陶醉拌着冲动,慢慢得。
然空间太小了,因为是秋天,身上衣服单薄,魏建明显感觉家伙接触的是一团火,暗道,大婶的体温起码比自己高3°C。
毕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女性靠着,且家伙无缘无故地和女人零点亲热,胆怯的心使他往后缩了缩身。
哪曾想,后腚顿时被二条腿夹着。后面的小妹比自己高,魏建正想着,前面刚打点的空间,立时被刚才家伙亲热的腿带着肥大的腚占了。
这位大婶是行家里手,心里准,那真是小巫见大巫。魏建胆大了,不在抓扶手,后面有小妹撑着,反正倒不了,两手不自觉得托起了大婶的腚,大婶倒安分,没往后看一眼,只是腚不自觉地时不时拧一下。
魏建僵站着,过了一会,就觉得有种莫名的劲推着自家的往前冲。
“自己没用劲啊,哎,后面的小妹烦了。”小妹用身体表示着不满。
或是用劲太大,不经意大婶哼出了声,整个车厢的脸都奔了过来,大婶的脸到现在才第一次转过来,用眼挖了他一下,说,儿子,想干死娘?!
魏建不明白了,是你自愿奔过来的,又不是我主动找你,女人真琢磨不透,好像天底下我是最大最坏的东西。
魏建没吭声,心里那种涌动似一盆冷水浇了,湿了个透,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挤,挤,挤你个头,还大婶,臭娘们,吃饱了自家的,还想玩我处男身,回家搂着臭老头做梦去吧。”
魏建恼怒了,猛地急转身,把腚给后面,由于魏建用力过猛,正在夹着他的小妹一个踉跄,眼正眯成缝的小妹立时睁大了眼珠,瞪了一眼魏建。
刚开始,小妹似乎意识到了,不自觉地蹲了蹲,可魏建将才的惊吓仍没有心定,心慌。
四周除魏建都和自己一样的,解不了渴,可魏建干站着,小妹心里这个烦,又不能明喊,只能生闷气,暗使劲,无意间两腿使了横劲,猛一推魏建的腚,挤得臭娘们直哼哼。
“还好,小哥哥转身了,臭娘们,你把弓撅到墙壁上去吧。”
小妹心里那个爽,“我的爹!”踉跄后便把腚推了过去,因兴奋点在后头,正像我们就着菜喝汤,汤了了,菜还在碗底,乐滋滋地嚼着,那才叫美。
可偏偏天不作美,间或,时运不佳,也许命不让滋润。然感觉越来越强烈,似有一只小兔在周身上下乱窜乱蹦,受不了,受不了,一股无名的怒火随着欲望没满足而聚集。
千不该万不该,这时,魏建的一只手无意间着了一下小妹的腚,膨胀的衣裳顿时被戳了个洞,瘪了,吊起的脚在无浮力的情况下,迅速下坠,谁知,这么巧,不偏不斜,正砸在魏建的脚面上,许是人多,挤得空气稠,车厢空气重力增大的缘故,尖尖的后脚跟,重重落下,“唉,哎。”
魏建疼得咧开了嘴,特别大的惊叫声,叫得全车厢的脸第二次齐刷刷奔了过来,不同心态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方涌来,在魏建的脸上横冲直撞,相互冲匝,脸先是车辙印,进而马蜂窝,最后脸上细胞全体上阵,红彤彤的,假如这时把这张脸放在长江里冲洗冲洗,长江水会顿时稠成红漆。
魏建刚开始的冲动,这时一点也没了,这是什么事呢?
浑身不自在,车里不能再站了,我得下车,得下车。可公交车不到站不停,但在这一老一小中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站了。
边想边行动,魏建便把身子往右转,身体两侧,相同的,给了一老一小,总不会出事吧。
想挪别处,不可能的,身贴身,腿交腿,也只能是奢望。魏建挪动的身体还没站稳,就听到,小弟弟,往这站站,叫我吗?
魏建疑惑地往 看看,四周全是女的,且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眼瞅着她,嘴一张一翕的,没错,是对他说的。
魏建像抓着了救命草,赶紧向这位妇女身边靠了靠,但靠是靠,魏建长了心眼,身体不敢贴了,和这位好心人的保持着一定距离,站的姿势既没有正面脸对脸,也没有脸靠后背,更没有后腚对后腚。
毕竟,刚刚发生的两幕惊魂,仍停留在心头。魏建学乖了,学巧了,和好心人站的形状,如画图的话,有点像三角形的任何两边。
这路上,再不能出现哼哎了。魏建心里掂量着,就合好心人站成了三角形的形状。
魏建是学数学的,深为理论在实践的运用而高兴。正是出于对好心人的感激,便问好心人在哪下车?
好心人随口报了站名。正巧,俺也在那下车,你到哪干么?
魏建便把同学给他找家教的事说了,上哪家?
一个叫赵大新家。怎么,俺家?上你家?!哪这么巧,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