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俺家,俺对象就叫赵大新。那太好了。真太好了。「好」字还没落地,魏建被手指碰了一下,触电的感觉直射脑门,比自家的手没法比,和刚才大婶的腚沟,小妹的大腿比,似乎又到了另一种境界,不是静止的,外面看手背不动,但手面上的五只小虫正用关节一点点侵蚀着家伙,魏建想下车的心飞了,别人质疑的目光也已消失,魏建躯体静止了,一动不动。
魏建的嘴感激地和好心人唠着闲呱。闲谈中,魏建知道好心人家只有一个女孩,女孩已上高中,除数学外,哪门功课都可以。
好心人的丈夫是干供销的,常出差。呆家时间虽少,但拿回家的钱却一天比一天多,钱多了,就想找请个家教,让掌上明珠学习好,将来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考上博士,出国留学。
说不准没上过大学的母亲能沾女儿的光,出国探亲呢!
到那时,你说有多风光。今天,家教来了,让俺在车里碰个正着,且已被紧紧纂在手心。
好心人心里美滋滋地,似乎请来的家教已让宝贝女儿门门功课都考了100分,一激动,不自觉手用了劲,“嗷!”魏建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到站了!”车真的嘎吱停了下来,真巧,这次嗷叫,没能引起脸喷,而是随着车停,人群开始骚动,要下车的开始往车门挤,不下车的,开始挪动身躯抢座位,占空间。
“好险?!”魏建长嘘一口气。好心人看着魏建的表情,觉得魏建好到了极点。
「到俺家去熟识熟识吧。」「远不?」「不远。」顺着人流,魏建把好心人揽到怀里,家伙已被好心人纂硬了,自然地冲到好心人的腚沟里。魏建觉得好心人浑身一颤,便拥着好心人往车门去。
要下车了,魏建觉得后腚被人用手使劲掐了一下,跳下车,魏建回头往车里看,大婶对他宛然一笑,小妹正用怒嗔的目光挖他呢。
“快点。”已走出老远的好心人招手促着魏建。“嗷。”魏建目送大婶、小妹远去的同时,向好心人跑去。
——街面真好——
魏建高兴极了,不仅在高考时夹在一对男女之间,替复读男生传纸条,拾得玄机,得到高分,进了高校,成了城里人,也不仅因为高校学习容易,即使不学,考试作弊容易轻松,就是补考,只要交钱,顺利过关。主要因为,自己的雄性得到满足太容易了,太方便了。
走在大街上,只要看中了梦中情人,远远跟上她,别管她是大闺女,小媳妇,还是老娘们,你只管远远跟着她,现在是自行车、摩托车限骑,出租车限方向,只要她走在大街上,没有不坐公交车的,哪辆公交车没有不挤的。
一旦瞄准上哪辆车,你迅速尾随其后跟上,准能沾上,一旦沾上,她会很配合,没准把你叫回家,让你真干!让男子汉的雄性得到淋漓尽致地洒脱。
当然,这种情况不能当饭吃,一来可以互相借用,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毕竟没结婚的人想干结婚人的事是怪困难的;
听着她们渴望的呼吸,壮壮男子汉的雄风。
家里人不知道,家乡里乡里乡亲,学校里的同学也不知道。
刚上大学时,第一次坐公交车,魏建的家伙就被一位女人给挤破过,裤裆湿了好久,害的魏建蹲在下车处一中午,什么事也没干成。
城里就是好,不光吃的,穿的,住的,就是偷闲坐公交车,也能和女人悠然自在。
魏建想到这,更高兴了,不像他那山旮旯村庄,座落在半山腰,好几年没娶过媳妇了,要想见见陌生的女人,都很难,特别是这样和陌生的女人紧贴着站着。
况且,为了省钱,村庄不黑天就都睡了,哪怕睡不着,也得睡,因你根本找不到人,而现在可好了,天黑不光不睡,还有还有一个小女人向你请教问题,碰到这家男人不在家,等家教完了,还会有那能保养很好,能知道从哪方面善解男人心的大女人关心。
那天跟着好心人回到她家,好心人就一下子就把他抱住了,把他的脸啃了个遍,接着直拽他的裤子。
魏建吓坏了,毕竟这是在陌生人家,这家有男人,脸蜡黄蜡黄的,生怕从另一间屋里走出好心人的男人,逮个正着,扭上派出所,那才丢人现眼了。怕极了,抓住腰带不放,说,别这样,那咋行,那咋行。
好心人的心情似乎得到极大的刺激,怎么了,我又不吃你,我让你玩我,不敢?!
我没玩过女人,俺不。魏建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奶气得说着这样的话。
好心人听到这更高兴了,说,你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今天我教你。
魏建说,你岁数和俺娘差不多,俺该叫你姨,俺不能干那事。
好心人哈哈大笑,说,乖孩子,还知道叫姨,今天,我就叫俺外甥玩,让外甥玩,才有意思,啥姨不姨的,你就是我的小男人,好了,快点,我的孩子,乖。
魏建从好心人身上下来后,知道更有人关心了,疼了。家里的关心,疼,那是生活上,而好心人的关心,疼,那是生理上的,精神上的,比较一下,好心人更值得魏建真心的爱。
魏建把这种爱叫无私的,是献给好心人这样的女人的,一旦上了好心人的身,似乎把整个人都给好心人了,疯狂地,每到这般,好心人就叫得欢。
每次完了,好心人把魏建抱得铁死的同时,便大骂她的丈夫,说他怎么怎么不中用,怎么怎么丧心肝,怎么怎么没良心,她用语言、躯体、行动怎么怎么疼他爱他,他就是见了我死人一般,不看我,不碰我。
整整十年,十年啊,我为什么给你守,我就让我的外甥干,让我的好孩子干。好心人说着,说着,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睡着了。
魏建心里有种莫名的惆怅。他想,这个小娘们满足了,她在报复她丈夫的同时,也满足了自我的需求,可她毕竟岁数大,她有孩子,而我呢,我是处男之身让她破的,我怎么这么傻, 况且,这样也没有什么结果。
要么把她放弃,可这样的好事又到哪里去寻呢,魏建犹豫了,但更多的是彷徨。
这天中午,和好心人干完那事后,向好心人要了点钱,说,还有别的事,匆匆别了好心人。
可到了街上,又没有什么事了,魏建漫无目的地走着。自从和好心人有了那事,魏建的零花钱基本上都是好心人提供的,有的时候,好心人会给的特别多,碰到急用,好心人也能做到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