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敢他视,只顾蹬车,比坐公交车快了许多,半个小时就骑到了好心人家楼底下。
锁好车子,上了三楼楼梯便到了好心人的家门口,想好假如开门的又是那个男人的话,这才咚咚咚敲门。
“老师?!”随着门开,家教的学生,好心人的女儿叫道。
「还有谁在家?」「我妈。」魏建放心了,可是又想不对,就问道:“刚来的姐姐呢?”
好心人的女儿刚想回答,就听里面好心人骂开了:“这个挨千刀的。”
魏建急忙奔向里面,见好心人一脸的晦气,气得浑身哆嗦,魏建心想这个不争气的妹妹,就冲着内间喊道:“魏妮,你给我出来,你怎么呢,你干了什么对不起大姨的事,你给我出来。”「别叫了,他让人拐跑了」。“什么,让人拐跑了,谁拐的?”魏建头脑蒙地一声。
“让她个挨千刀万剐的,撇下我们母女俩没什么,可不该带走俺那如花似玉的妹子。
刚来时,正好那个挨千刀的在家,听我说请了个保姆,连声好好,谁知没两天,就……”好心人被泪噎着说不下去了。
魏建见好心人这样,便说:“大姨别伤心,能跟大叔跑,说明我妹也不是。”
心里想道:骚娘们,你被着男人让我干,您男人干别的女人,你吃醋了,十年没着你,活该!
“可转又想,不对,这是哪是哪呢,这个挨千刀的,竟然干俺的妹子,看我不把你的鸟剁下喂狗。
魏建心里这个狠啊,然这个狠对于仍是学生的魏建来说,又能怎样呢?
魏建看着好心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内心充满了彷徨和忧郁,我这个不省事的妹妹,那不该这样啊。
再怎么说,也不能乱拾头呐。明摆的事,这个男人能当爹啊,小妹你怎么这样呢。
再看好心人伤心的样子,魏建心里更不是滋味,好心人您太好了,正是因为您太好的缘故,俺的妹妹才被您男人拐跑,你骂那个狠心的负心郎,可你也有责任呢。
魏建扶起好心人,好心人就势伏在魏建的肩上痛哭起来,好心人的女儿见妈哭,也跑过来偎在魏建的身上大哭,直哭得魏建眼圈发痒,鼻子酸酸。
我的妹妹让你这个狗娘养的拐跑了,我不能便宜你。魏建心里想着,我魏建干你的老婆,那是你把老婆荒了,你这个挨千刀的把俺妹妹拐跑,似乎扯平了,没门。
由于气愤之极,心想的「没门」叫出了声,把正在哭的母女俩吓得一个惊颤,两人疑惑的看着魏建,一声不吭。
那晚,魏建没回学校,第一次住在了好心人家,憋了个把月的激情被重新燃起,似乎把女儿在家的事忘了,好心人嗷嗷的哼了半夜。
从好心人家出来,魏建像换个人似的,我为什么害怕,我不害怕。
天塌下来有肩扛着,砸头不过巴掌大的疤,二十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我没有什么怕的。
何况,我什么没干,进派出所?进派出所又能把我怎样,虽然在派出所有处女卖淫的新闻,可我怎样,我什么没干,白给人二百元,这是什么事,还怕她,怕她个球。
魏建不再夹着尾巴做人了,理直气壮起来,特别是妹妹跟人走后,上好心人家似乎更有说不尽的理由。
这天晚上,魏建又到了好心人家,可好心人没在家,只有她的女儿,也就是魏建的 家教学生在家。
好心人的女儿见魏建来了,惊喜道:“老师!”
魏建道:“你妈呢?”「俺妈上姥姥家了,今晚不回来」。
“老师,俺今天不想学。”
“那好,你妈不在家,俺走。”
“不,老师,您别走,俺想和你拉拉姐姐的事。”本想回校的魏建也很想知道妹妹的事,便叫道:“你知道你姐姐的事?”「知道。」「好那你说吧。」魏建说着又重新坐了下来。
“老师,姐姐被俺爸拐跑了,不怨俺爸。姐姐刚来的第天,我妈不在家,只要俺爸上洗手间,俺姐准去,小便的声音特响,晚上,和我一起睡的,脱的精光,好长时间不睡,耸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要外面有动静,姐姐过一会就会上洗刷间。
没多久,姐姐就和俺爸有……姐姐那晚的喘气声至今还在我耳旁响。
老师,您早和妈有那事了,姐走后你来的那天,你说走,其实您没走,我听着呢,妈妈那晚的呻吟特别响。俺真想跑过去煽你几巴掌,可俺替俺妈高兴。
俺爸已好几年没在家住了。毕竟,长被人爱、长被人干的女人是最幸福的,老师,不,俺 该叫您爸,您说是吧,只要您对俺妈好就行了,俺妈太苦。”
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有这番道理,会讲出这些令魏建心如刀割的滋味。
“老师,俺知道您那天看俺的想法,俺知道你的妹妹被俺爸带走,心理不平衡,总想报复,可你是个学生,你又能怎样呢,你只有把满腔的怨恨使在俺妈的身上,从那后,你又时不时把这种报复想落在我的身上,可你的内心是矛盾的,今天,俺就让您如愿。”
说着,好心人的女儿十分坦然地脱得一丝不挂,在客厅里,魏建的眼皮底下。
魏建万万没想到,一个女孩,生平第一次在男人,在睡过她妈妈的男人面前脱光,且一动不动的等这个男人睡,为自己的爸爸,正睡眼前这个男人的妹妹的爸爸赎罪。
魏建的心似有万箭齐穿,深感自己的卑鄙和龌龊。但自己内心深处却有另种声音在呐喊:“你不是多少次想玩她吗。现在她已脱光睡在你的眼前,你干呢?”
可魏建什么杂念也没有了,直觉得眼前的女孩的侗体逐渐高大,高大,变成了圣女,神圣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