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走到狗二旁边坐下,扭头对他说:你叫狗二。
狗二对狗剩肯定地答道:是的,狗二是我。
你看看,你看看,我还忘了呢。
驴屎蛋子看着狗剩和狗二叫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你叫狗剩,他叫狗二,你俩亲弟兄。
你放狗屁。驴屎蛋子话语还没落,干抹布脸立马就对驴屎蛋子下马威起来,你再放屁,我立马就叫狗二揍你。
行,行,您行。驴屎蛋子听干抹布脸这么一说,赶紧抱拳小鸡啄米似的作起揖来,说,您兄弟爷仨,我斗不过,我投降,我认输,行不?
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狗剩和狗二不能这样紧挨着坐,得分开。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狗剩嘴里说着,就把身子挪到驴屎蛋子左面,用腚一蹶他说,咱俩换换,我们对门,你和他挨着,这样你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这样还差不多。驴屎蛋子高兴得一欠腚,就到了狗二右边,对着狗二说:打架父子兵,玩牌亲兄弟。我和狗剩不换,还有我们赢的。
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干抹布脸对着驴屎蛋子嚷嚷道,赶快洗牌,再耽误会,又该到干活时间了。
对,你总这么多不着边的话。狗剩还没等干抹布脸话音落下,就把抽调二张司令的扑克牌扔给了驴屎蛋子,说,你再耽误,我不玩了,我得眯愣会。
你眯愣个屁。驴屎蛋子对着我嚷嚷道,就你困,大白天的睡哪门子觉。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干抹布脸赶忙制止驴屎蛋子,对他说,你腰牌,下家狗剩抹牌。
听干抹布脸这么一说,驴屎蛋子马上制止声,随手就把干抹布脸刚洗了的扑克牌,揽腰一抄,摞成了俩摞,对着狗剩说:你搂牌。
还是让狗二搂吧。狗剩在驴屎蛋子腰牌的当儿,看见了驴屎蛋子掐起的那摞牌最低那张是红桃三,立马想请老底搂到红桃三,好首先发牌。
便眼瞅着干抹布脸,对着驴屎蛋子说,对头腰,对头搂,这样显着公平,俺那都兴这。
还你那,玩牌向来是上家腰牌,下家搂牌。驴屎蛋子明显不满起来,对着狗剩嚷嚷道,你那是哪?
我那是哪这个不用你操心。狗剩想起自己家来,立马面呈微笑,显得十分自豪地对驴屎蛋子狡辩道,俺那地方就有这个规矩,你不信,你可以到俺那去玩玩试试。
还俺去玩玩试试,俺玩个球,试个鸟。驴屎蛋子脾气明显急躁起来,对狗剩说,就你那规矩多,俺那没有。
一个槽不能拴两个叫驴,看来是说对了。狗二看着驴屎蛋子和狗剩说,你俩就不能不叫唤一声。
对,你俩再叫唤几声又该上工了。干抹布脸说,到底还来不来。
来,当然要来了。狗剩对着驴屎蛋子说,搂就搂,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十三张牌么,先搂还能吃亏。
你搂,还不让你搂呢。驴屎蛋子一把按住狗剩的手对着狗二说,狗二,你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