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把手拿起,狗二对着狗剩说,我先搂。
行,行,行。狗剩眼见自己阴谋得逞,却故意拉长着脸,对干抹布脸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搂,他俩都不让我搂。
不就是先搂,后搂么。干抹布脸对狗剩说,这能有什么?
四家来牌,谁先谁后都不一样,搂到最后还是那十三张牌,还能多张少张?!
就是么。狗剩仍然显得十分地委屈,脸转向驴屎蛋子说,你搂啊,到你了。
你急啥,我得撸好牌吧。驴屎蛋子眼睁得像牤牛蛋似的,对狗剩说,早急,早娶媳妇生儿了,可得有人跟你啊?!
看你说啥话,人家狗剩还是个娃娃。干抹布脸看驴屎蛋子说得有点过分,喋喽起驴屎蛋子说,你有人跟?你干嘛到小三十还换亲?!
干抹布脸,你说什么熊话。驴屎蛋子被干抹布脸说得有点急,伸手就指着了对面干抹布脸头皮,嚷嚷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小熊样,看我不收拾你。
小子,你还上性来。干抹布脸把脸往后仰的同时反抄手腕随手就把驴屎蛋子伸来的手指握住,说,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有三只眼。
唉,唉,唉。驴屎蛋子手指被干抹布脸戳得有点承受不住,疼得直嚎起来,赶忙向干抹布脸连连点头,气喘吁吁地哀求道,我求你了,快松开,松开,手指断了,断了!
这还差不多。干抹布脸神气起来,环顾一下,说,谁抹到了红桃三?快发牌……
我搂到了!狗剩赶忙直起腰板,在回答干抹布脸的同时,没忘瞅了一下驴屎蛋子和狗二,说,一条龙,从三到老K。
几张?驴屎蛋子伸出手揹搂着狗剩扔到稻草苫子上的纸牌,把脸转向狗剩,疑问道,你手里还有几张?
一共十一张。狗剩理直气壮对着驴屎蛋子说,手里还有两张。
娘乢,是十一张。狗剩在驴屎蛋子抪搂完后,又仔细从红桃三查看到黑桃老K。说,是一条龙,没有禾哄人。
谁能要上。狗剩见狗二再次查看没有异议,就对驴屎蛋子和干抹布脸说,谁能要上谁上,要不上,我发牌了,还有两张。
说着的同时没忘把拿牌的那只手伸到众人眼前晃了一下。
我要不上。狗儿说,我缺一张八。
我他妈缺张A。干抹布脸对着驴屎蛋子说,你能要上?
我能要上个球。干抹布脸沮丧着脸说,我能要上我早撩牌了,还等你催。
都不能要上,那还等啥?狗二对着狗剩说,狗剩,没人要上,你发牌。
都没人要,我发牌了。狗剩又看了一下众人说,一张二蛋,手里还有一张。
说着便把留在手中的黑桃五故意给亮了出来。
你最后还剩个黑桃五。狗二看着狗剩手里的黑桃五对狗剩说,你输了。
他输个球。驴屎蛋子对狗二嚷道,你小子不看牌。
看了。狗二对驴屎蛋子十分肯定的说道,狗剩手里就是黑桃五。
晤你个蛋。驴屎蛋子伸手撸了一下狗二头说,你光顾头不顾蛋,鸡鸡叫人割了,看你还能硬个头?
人家发的是二蛋,这时干抹布脸也把狗剩的顺牌归罪于狗二,对他不满道,你能要上?
狗剩,你小子戏弄人,狗二把干抹布脸和驴屎蛋子对自己的埋怨一股脑甩给了狗剩,说,你发炸弹,谁能要上。你赶紧把五扔下,你赢,你熊,你闷三家。
什么?干抹布脸这才意识到闷三家,钱得翻番,立马叫道,第一耙,闷三家,不算。
对,不算。是狗剩小子使诈。驴屎蛋子随和道,不能算,要是狗二先搂,狗剩的牌该我,该我闷你们三家。对,不该你小子先搂。
我先搂,是你让的。狗剩一见他们都说不算,就急着对驴屎蛋子争辩道,是吧,狗二,你说,是吧?
我说是,他们不说是也不白搭啊。狗二看着干抹布脸和驴屎蛋子说,照我说,头一圈,要是闷人的话不能算。这闷三家,就更不能算。
不算,不来了。狗剩一看三人都赖账,站起身伸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其他三人手中的牌夺下,顺手撒了出去,说。怎么都这么孬蛋,以后永远不跟你们这些孬蛋来牌了。
你小子长能为了。干抹布脸对狗剩说,不来,不能撒啊,赶快拾起来,你不来,别人还玩呢。
玩啥玩,还没玩够。胜利人还没进屋,声音早进了,对着狗剩他们嚷嚷道,早就到开工的时间,怎么还不走。
狗剩一见胜利进屋,赶紧窜出屋忙颠颠向后面正在建设的楼房跑去。
狗剩,你等等,狗剩,牌还没收拾呢。狗二对着狗剩渐渐跑远的背影嚷嚷道,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说着,也沿着狗剩的脚步赶了起来。
看他俩小子忙得跟没有三十似的,没干过活。干抹布脸和驴屎蛋子相继对着狗剩和狗二的背影,不满地瞟了一眼李胜利嘟囔道,催命鬼,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