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热火朝天地聊开了。一小时过去了,不见男妇女的影子,男人不安起来,也该来了,我记的她家不远啊,我跟人约好的,迁户的事。
又过了半小时,回家拿钱的妇女还没见踪影,男人急噪起来,这怎么成了,该来喽,可咋的了?
可我急等得去托人啊,说着便自言自语起来,我现在赶去,还不晚,可她放这五万块钱,我又不能走,这如何是好,你看这生意做的。
说着,男人便对我说,大哥,你也知道,做个诚实人不易,要不是急着给俺的妻子和孩子办户口,俺得等,可俺跟人约好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知道,俺那弹丸之地弄个非农业,就很不易,何况这是大城市。
那个男人便对我说,要不,大哥,俺便宜点卖给您,等他来,您再转手卖给她。
我说,多少钱,男人说,看你大哥说的,咱弟俩能提钱吗,成本费,8万元我送你。我说,可我没有这么多钱。男人说,大哥,你有多少。
我说,我只有3万元,外加一个首饰。什么首饰?白金的!那不行。
要不大哥,这么吧。我还卖给那位妇女,我把中年妇女的5万押在你这,你把3万元和首饰给我,那妇女拿来钱,你替俺先收着,等俺办完事,俺立马回来,你把妇女的钱给俺,俺把你的3万元钱和首饰再给你, 挣的2万元钱。咱哥俩平扯,一人一万。
我心里一琢磨,反正妇女的5万元钱在我手里,你走,我也不怕。
忙说,行,但你快点。看你说的大哥,我能不快呢,我转户的钱还在着呢。
我和男人很快办好了交接。男人也忙迭迭地走了。我坐在石牙上,心里很踏实地等着,傍晚了,中年妇女没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也没来。
我慢慢地也焦急起来,怎么办,我已在这露天石牙地上坐了整整一天,中午饭又没顾得吃,生怕他俩有一个在我吃饭的时候来到,找不到我,焦急。
这时,我的脑袋渐渐清醒了,走,反正药和5万元现金都在我手中,找不着我算我走时!对,走。我清醒的头脑促使我离开这。
正在这时,只听嘎的一声,一辆奔驰停在我的眼前,车门打开,赵娜从车里翩然而下,对我说,我们已找你一下午呢,你怎么在这清闲?
我说,等人。等人?该不会等你的老同学吧。赵娜疑惑的问。
我说,不是。那你等谁?我如此这般这般把一天的经过说给了赵娜听。
赵娜一听大叫,我的傻科长,呆大哥,你受骗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天上掉馅饼。
你看看给你的5万元现金是真的吧。我忙把5万元现金递给赵娜,赵娜拿着五沓钞票,抖了抖,扔给我说,我的憨哥哥,你叫骗得还不清,每沓现金,只有上下是真的,这只是五百元。
我看着钞票,看着两张真票夹着的两头画成纸币色的泡沫,欲哭无泪,双手拽扯着头发,怪不得等不来人,我这个眼睁得像牤牛蛋似的,怎么就被骗了呢?
难道那个中年妇女是托,那么说这瓶药也是假的了。赵娜说,肯定是假的。
我不信,赵娜拽着我,把药拿到附近的药房让大夫看看,大夫说,这是胃复安。
我一腚啪到地上,真正傻了眼。赵娜忙问我,和那两个人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我说,也没干什么,只是聊聊天,哎,对了,吸了那个男人两支烟。
赵娜说,问题就在烟上,报纸登过,烟里有迷魂药。我说,对,我吸头一支时,就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心里容不下半点虚假,一切都是诚实的。
我实实在在被一个老实巴交的人骗了2500元和一个白金首饰。出差的正事一点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