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这种不满导致孩童时的黑妮儿对她娘有种成见,而对她的后爹出乎意料的亲近。
可后来,黑妮儿对她娘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因为在黑妮儿在城里做保姆和那家教授做男女那事明显感觉莫名其妙的愉悦时,也不知什么缘故,黑妮儿一下子想到了她娘和后爹,脑际隐隐约约呈现偷看到的夜晚情景,倏然间觉察到后爹胯下几乎没有什么物什,难道她的后爹没有长男人的器官,仰或性无能,也就是城市人的时髦用语「阳痿」。
虽然这种感觉恰如白驹过隙间的一瞬间,可打那后,这种念头一直沉积在黑妮儿的内心深处,时不时激起她窥视的兴趣,特别是当黑妮儿从城市回来后,这种窥视的念头一直没有消停过。
要是果真如自己所想,自己的娘真是太不幸了,往往在这个时候,黑妮儿会为她的娘叫屈。毕竟,她的娘还没老得到不需要她后爹的时候。
这种念头一闪,黑妮儿真的会为自己刚回来时那一砖头而后悔不迭。
当然了,也许有其他什么劳什的这原因,那因果,可这毕竟是黑妮儿多少年得出的不用论证的真理,还会有其他缘由,黑妮儿不信,也懒得再去探究,黑妮儿那时的思维毕竟还没有达到深究的层次。
黑妮儿把这个秘密保留了许久,直到有一天黑妮儿和杏儿结为好姐妹后,经不住好得不能再好的诱惑,黑妮儿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给了杏儿,因为她想让杏儿给她处处好主意。
黑妮儿妹,你娘也忒苦了,书上说,没有男人的女人不是女人,你看,城里离婚的不都是这种事,杏儿一本正经的对黑妮儿说。
你娘才离婚呢,黑妮儿一听杏儿这么说,立马撂下脸对着杏儿嚷道。
两姐妹的争吵害得树上的喜鹊喳喳而去,闹得姐妹俩很不愉快,一连好几天,杏儿来找黑妮儿玩,黑妮儿还对她不冷不热。
果然后来应验了,虽然不和杏儿说的一致,但毕竟夜晚不协调的黑妮儿娘和她后爹开始了冷战,时而发生莫名其妙的摩擦和纠纷,最后黑妮儿的后爹终于谦让了,一个人住到了山谷里,从此与黑妮儿娘只保持了形式上的婚姻。
黑妮儿后爹住的屋就在山腰的一棵柿子树下,是用一块块平整的石块堆砌成的,石屋的空间十分狭小,摆的说是床,其实是用粗山枣树枝搭成的,很窄很窄的,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茅草,茅草上散乱着被褥。
黑妮儿后爹每天除了伺弄那些庄稼和果树外,就是提着一个很长的旱烟袋在这片山上闲逛,偶尔也会从山里采一些黑妮儿不知名的草药,在黑妮儿看来,这些草药被后爹采来,都被凌乱地摊晒在不远处似古墙的裸露石头上。
黑妮儿每次来到,都会为这些草药叫苦,怎么这些有某种妙用的草药,偏偏遇上这个不通药理的乡村老头,能派到什么用场?!
这个疑问一直等到黑妮儿偶尔在家看到她娘用来熬喝才解开。看来,后爹一直在用草药为娘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