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虽然不再是桑拿天,但天依然很热,不过不再是先前那种闷热了,有时摊上轮休日,黑妮儿会像往常那样,照例会爬到山上帮助后爹干点什么,这时半山腰的绿色也愈发浓郁,柿子黄了,山枣红了,瓜也脆得甘甜如蜜。
每回进山来,后爹总是摘些山枣什么的给她吃。吃着这些甜甜酸酸的山枣,心里便时常涌出一种莫名的酸酸甜甜滋味。
看着后爹的背影,心里就想,不长大多好,像儿时时那样,可以偎依在后爹的前怀或者依靠在他那宽宽的脊梁上,向他肆无忌惮得撒娇或诉说谁谁又在欺负她了,要后爹现在就去教训教训他(她),替她解气。
可现在不能了,自己已经出落为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了女孩的拘谨和腼腆,这些都只是在见到后爹时偶尔在心头闪过,可具体赋予行动,就是不可能了,何况后爹并不是自己的亲爹啊,而且现在虽然是在一个村落的一个家院,然而黑妮儿的后爹和她娘实际上只是名份上的婚姻,他俩已经分居好久了。
在和后爹相处的时空里,黑妮儿常常瞅着后爹的背影在那里发怔。
黑妮儿知道,在自己的心目里,有时在感觉后爹特别的亲近同时,些许有些莫名的陌生。
她的娘和后爹分居的缘由,虽然黑妮儿没有从娘和后爹那里得到直接答案,但在和娘及后爹的朝夕相处中,起初黑妮儿多少感觉到分居的根源在于她的娘,在于她娘的自私和跋扈,特别是在夜晚,当她的后爹和娘觉得黑妮儿熟睡了,可有时恰恰是黑妮儿还没有睡着,而是故意装睡时,黑妮儿能特别感觉到她的娘很自私,有时简直是跋扈。
因为她们住的屋十分简陋,是三间房,可长不到六步,宽不足四步,且三间是直通的,中间没有腰墙,再加上她后爹在她娘俩来之前,基本上没有什么家产,况且黑妮儿小的缘故,三间通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家人在晚上睡觉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虽然后来黑妮儿有点大了,可由于疯疯癫癫娘的缘故,家里一直没有再制张床,当黑妮儿懵懵懂懂对她娘和后爹的有些动作感兴趣的时候,黑妮儿能明显感觉到她娘的自私和跋扈。
因为在起初她娘和后爹亲热的时候,往往能惊动黑妮儿,黑妮儿有时在不大有困意的时候,眯着眼睛就会有些胆怯地想偷看俩人怎么热乎呢。
可就在这时但当看到她娘抬起双脚猛地把后爹从身上踢飞,这时她就会为后爹叫屈,当然这种叫屈她不敢出声,因为在这之前,有一次她因她娘猛踹后爹而对她娘大声喊叫时,被她娘狠狠的扭了几把,第天感觉特别疼看时,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有时明显感觉到后爹能疼一个多星期。
打那后,黑妮儿就不敢叫出声了,但从那后,她心里特别对她不满起来,认为她娘心特别狠,不光不该这般扭她,更不该那般踢她的后爹。
因为黑妮儿看到她娘一脚就能把她的后爹踢到床下,而每一次她的后爹被踢下床,黑妮儿一连几天都能看到后爹拖着虚弱的身体,双手按着腰肌,给黑妮儿的感觉就是他腰疼,而且不是一般的疼,有时黑妮儿能看到疼地蹲下身体的后爹额头直冒虚汗,这时黑妮儿会出奇的表现对她娘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