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也不知田静从何处冒出,先是盯着黑妮儿看了半天,后猛转身,对着围在黑妮儿身旁的工友,一个一个用手指指着道:苍蝇,你信,你信,你信……被指的处于田静的淫威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黑妮儿说:我恶心死了!是苍蝇,真是苍蝇,不信,你看!?
黑妮儿满腔真情想把那只可恶的死苍蝇指给众人看时,可已经晚了,那只引起黑妮儿恶心的苍蝇,连同裹缠它的白菜帮都随着众人关心及好奇的脚步中早已不知去向了。
啊……啊……啊……啊,惊诧地黑妮儿只差用手指拨弄起泥土掺和的猪肉膘炖白菜了。
这时田静完全忘记了师傅的身份,用鞋前头横划着白菜帮间或猪肉膘,这是苍蝇?
这是苍蝇?大伙看看,苍蝇变种了??
哈哈,苍蝇变种了??哈哈!哈哈哈!!苍蝇能致人恶心呕吐?
盛气凌人地把脸转向黑妮儿道:感情不会是跟男人干了那事怀上了吧?
黑妮儿的脸一下子就气白了,全然不念师徒情分了,她冲田静狠狠地说:你才跟男人干了那事怀上了呢!你是个千人骑万人踏的骚婊子!
说着便冲进田静要撕打她,众人一见俩人要打起来,急忙把俩人分开,拉得远远的。
黑妮儿见打不着田静,立马倒伏在地手舞足蹈地痛哭起来,浑身上下粘满了泥土掺和的猪肉膘炖白菜。
黑妮儿还从来没有受到别人的这般欺辱,她开始恨起田静来,还师傅呢,简直不是人!
饭是不能再吃了,懊恼的黑妮儿下午班也没有上,就回家了,回到家,进了自己的房间。
黑妮儿就躺在了床上,开始,脑袋是急速地运转,忽东忽西,前前后后重新梳理了在厂子里的每一个细节,特别是田静的一举一动,更主要的是思索田静为啥这般待她,她没在什么地方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啊,况且她是师傅,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当然,田静是女的,但最起码在她的心目里一直把田静当作亲姐姐一般看待,她,田静将人心比自己,也不该这般待我啊?!
想着想着,黑妮儿的思维似乎是在凝滞,想不透什么都不再想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白茫茫的什么也没有。
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也不知她是几点醒的,反正天已经黑了。
躺在床上的黑妮儿辗转反侧已毫无睡意,可眼睁着漆黑一片的四周,不多会,那种无边无际的孤独和莫名其妙的忧伤顿时袭上心头,这种孤独和忧伤,由于过午田静的撩拨,体内不自觉地焕发出些许骚动和饥渴,因为有过几次性生活的她,今天夜里特别感到这种骚动和饥渴是那么遥远而又似乎近在眼前,自身明显感觉到是那么的难耐和强烈。
她也感觉到自己是睡不着了,睡不着了她静静躺在床上,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躺着躺着,黑妮儿突然感觉到有一只灼热温软的手似有似无、似轻似重地抚摩着自己的身体,所到之处,如同小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