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虫是从她的手指肚爬上的,接着沿着手指,经手心爬香肢辗转左右肩,接着滑向她的胸,继而又探向她的腹。
小虫所到之处,都让她感到一阵阵刻骨铭心的颤栗和酥麻。
黑妮儿隐隐约约感觉到做保姆的那家男主人又进了她的房间,这只小虫胖乎乎软绵绵,所到之处竟是那般令人销魂和眷恋,小虫的主人就是黑妮儿内心深处的神,让黑妮儿多长时间以来久久不忘和望眼欲穿。
那毕竟是黑妮儿第一次由女孩变成女人,对于这个嬗变的过程,黑妮儿曾在心里无数次勾勒发生经过的轮廓和结果生成的细节,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她来的是那么突然,更没有料到去的又是那么的愕然,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一切又是都在意料之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去无影踪,即来却难宁。
黑妮儿做保姆的那家男主人是大学教授,姓李,是一个和蔼慈善的老人,自己一人独居,黑妮儿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子,但黑妮儿似乎曾偶尔听教授说过他有个女儿,但自从黑妮儿来后,教授的女儿一次没有来过,当然了黑妮儿一次也就没有见过教授的女儿。
不过,听教授讲他也很久没有见到他的女儿了,女人现在怎么样,听教授讲他也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说起做保姆,其实对黑妮儿来说,基本上不是,因为保姆主要是照顾孩子,在这里,由于这个家庭,单从当时的情况看,主要是教授一人,基本上不需要照顾,再者说了,教授由于科研项目的原因,一个星期也就是在家一二天,对于黑妮儿来说,一个星期最忙的时候也就是这一二天,因为教授在家,黑妮儿做的饭菜就的好几样,况且教授给黑妮儿的饭菜钱较多,所以在这一二天里,黑妮儿每顿得炒几样菜,有时教授高兴了,也会额外让黑妮儿从外面饭店炒上一二个特色菜,像辣椒爆炒老公鸡、野生甲鱼汤等等。
教授不来家的时候,黑妮儿除了偶尔看到天气很好为教授晒晒的被褥,洗晒换洗的内衣,余下的时间她就呆在那空荡荡的如同阁子一般的楼房里闲着,时而看看电视,时而瞅眼报纸,但大部分的时间是看言情的电视剧,轻松自在,在这样的人家当保姆,黑妮儿觉得很幸福。
唯一让她感到尴尬的是这位教授时常带来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来时教授偶尔会对黑妮儿说,这是他的什么什么亲戚,没赶上火车什么的,搁这住上一晚上第天就走。
但大多数情况,教授什么都不对黑妮儿说,只是让她下楼上附近饭店炒什么什么菜,其他的一概不提,黑妮儿也懂事,教授不说的事,她不光不好奇地问,更不会嘴无遮掩地乱说。
因为,在这家做保姆,对黑妮儿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对于她生活的小山村来说,真是天壤之别,黑妮儿不光没有多少事做,教授来家时,黑妮儿沾光还能吃上村庄娃连想都想不到的好吃的饭菜。
可令黑妮儿挠头的就是教授带来女孩的晚上,一到晚上,当教授觉摸得黑妮儿睡着了时候,教授的房间总会发生一些让黑妮儿心跳加快的动静来。
其实绝大多数是黑妮儿由于精力旺盛,再加上一整天没有什么劳碌的事,黑妮儿入睡的时间都是很晚,要命的是教授觉得黑妮儿睡了,黑妮儿没睡的当头,教授和她带来的女娃干上了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