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楼房是二室一厅,黑妮儿的房间和教授的卧室仅隔一墙,门儿挨着门儿,教授的呢喃、女孩的呻吟,连同只有干那事才能有的声响,一声声毫无保留地灌输进黑妮儿的耳里,还是黄花闺女的黑妮儿,每到这时,黑妮儿就会感觉头插进了火炉烤得脸耳通红,怀里象揣了一只野兔惊吓地怦怦欢跳,内心深处总会不由自主地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与渴望。
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你说黑妮儿能保持黄花闺女之身那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黑妮儿和这位教授发生那事在黑妮儿看来纯属偶然。黑妮儿记得那天好像下了一整天的雪,傍晚时雪停了可室外气温下降到零下十度,天黑了很长时间,教授才回家的,教授是自己来的,这次没带女孩,黑妮儿多远看教授时能看到教授的脸很红,在接教授包时,明显感到教授酒气很浓,好像教授是喝了很多酒才回家的。
教授到家时,黑妮儿还没有吃饭,因为教授不在家时,黑妮儿由于没有什么事干,有时也懒得干,一般吃得就很晚。
教授到家时,黑妮儿正在厨房里切菜,切得什么菜,黑妮儿有点忘,也许是花菜。
厨房离门很近,有什么动静,黑妮儿一般都会在第一时间听到。
当然,这次,教授开门发出的声音,黑妮儿在第一时间就听见了,听到教授开门声,黑妮儿立马放下手中的刀和正在切的菜,赶紧跑出厨房去迎接教授,对这一点,教授不止一次表扬过黑妮儿,说她机灵。
黑妮儿把教授的手提包挂上后,便从暖壶里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刚坐到沙发上的教授,随口问了一声教授还有什么事吗?教授说,没有什么事,忙你的去吧。
黑妮儿便唉地一声又去厨房切菜了。也许是喝酒口渴的缘故,没有三分钟,教授就端着喝空的茶杯来厨房倒水,黑妮儿想接过茶杯给教授倒水,教授见黑妮儿正忙着切菜,一边说着,你忙你忙,一边就挤着黑妮儿往里面拿暖壶倒水。
也该当那天会出事,因为黑妮儿切菜是背对着教授,教授挤着黑妮儿是前怀对着黑妮儿,黑妮儿见教授这么让她切菜而不让她给他倒水,所以切菜的动作就没有停,可切菜的动作一旦不停就决定了黑妮儿在切菜的时候头是低着的,相应地腚得翘着。
就这样,教授在和黑妮儿下半身零距离接触的时候,教授有点不老实了。
黑妮儿一阵颤栗,立时呆在了那里,心怦怦狂跳起来,血狂奔般往胸口涌,慌乱得不知怎么好,明显的给人一种只有少女才有的温顺和柔情。
这种时候,又是在夜晚,孤男寡女,教授体内的酒精正酣然地吞噬他的灵魂,何况教授平时生活就不检点,你想这时的教授能克制住么,那种连日里兴奋惯了的苛尔蒙又立马发挥了作用,教授不再往里挤便停了下来,整个身体慢慢靠上来,轻轻拥住了黑妮儿。
教授那一双灼热温软的手瞬间握住了黑妮儿的双手,开始慢慢顺着手背向上游动,轻轻抚摸圆肩,接着从衣领口里探进去,进而……
黑妮儿徒劳地挣扎几下,便不由自主地瘫靠在教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