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情况突变,变得教授措手不及,脑袋凝滞,两眼发呆,过了很长时间,费了好大劲,教授才从噩梦中清醒,楚长城就不能再研究了,也没资格再在这研究了,有的只是满脑子的懊恼和悔恨。
教授看着黑妮儿搀着她娘慢慢下山的背影,想想自己怎么对待黑妮儿的,心如刀剁一般。
教授不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教授暗暗发誓,我一定让她娘俩走出大山,过上真正属于她们的幸福生活,如果不然,我真的连畜生也不如了,黑妮儿我实在也不能见了。
等到黑妮儿把娘送到家急忙折回来找教授想问个究竟时,在山上怎么也找不着他,没有法只得回厂看看,见到杨厂长,杨厂长对她说,教授已走了,走得很匆忙,连厂里送给他的蚕丝被都忘了拿,听在路上遇见他的职工说,教授似乎很狼狈。
哎,对了,黑妮儿,这几天,不都是你陪同他参观的么,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黑妮儿抬头看看杨厂长关切的目光,说道:能有什么事,在咱这个小地方。教授走能没告诉你,也许教授真的有事?!
杨厂长看着黑妮儿说: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就好。教授走时没告诉你一声?教授写的那个报告给你了吧?
黑妮儿赶忙争辩说,他没给我,他走时也没告诉我,我正有点事要问他呢,哪曾想,他不吭声就走了,可他给你写的报告昨夜熬了一个通宵已写好了,说好的在午饭时交给你的。
杨厂长又看了一下黑妮儿,认为黑妮儿不会说谎,便摆了摆手对黑妮儿说,你忙去吧。
一旦要有教授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一声,我好对上有个交待。
黑妮儿忙对杨厂长说,我会的,杨厂长,我一定会的。说完,就忙颠颠走了。
过后,黑妮儿曾独自问过娘有关那天和教授失态的事,可她娘总是借他事敷衍过去,有时说多了也是含糊其词,决不给黑妮儿正面解释。
有一天被黑妮儿问急了,看来是实在没法了,就对黑妮儿说,孩子,我能不为你好吗,当妈的,能忍心看着你在这穷旮旯地方过一辈子么,娘无能啊,前段时间,娘一直精神时好时坏,这是事实,可你娘在精神好时,一直为你好啊。
说真的,你和娘来这小山村前,是城里人,可这毕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好记得吧,前年你去城里打工,娘心疼,想拦你可娘精神不好,没法啊。
一天好了,可你也走了。你走后没几天,村长来咱家告诉我说,我们娘俩有回城的机会,我一听这就不顾一切地巴结他。
讨好他,好让他给咱在介绍信上盖个章,你回来时,你也见了,娘是没法啊,妮,娘是真的没法啊,没说完,就抱着黑妮儿嚎啕大哭起来,回城刚有点眉目,还没迭及告诉你,谁知,你那个挨千刀的爸不知从哪个石头缝蹦出来,妮,你说咱娘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啊的一声,黑妮儿猛不丁从娘口里一下子印证教授是自己的亲爸时,立马昏了过去。
还没有从绝望中清醒的黑妮儿娘一见黑妮儿在自己怀里直白的昏了过去,立时傻了眼,本来想不哭得她顿时抱着黑妮儿呼天喊地起来,直叫地满村的人都来看个究竟,都觉得黑妮儿娘又发疯呢。